第4章 怎麼，你很期待被治療嗎？
【29 13 57】
天亮的很不情願。像有人把灰濛濛的燈，一點點擰亮。
門開了。光線切開灰塵。
他進來了，帶進一股外面冷空氣的味道，還有一夜沒睡好的褶皺感。
躺在地上看人的視角很奇特，透視效果，顯得他的腿超級長，得有兩米，他像是個時尚雜誌中走出來的變態連環殺手。散發著近乎挑釁的吸引力。
他走近了，近在咫尺地看著我，卻不做任何動作。像是一台滿是雪花片白噪音的電視機。
觀望？
是在等我先出招嗎？
我試著動動腿，它們不像我的，像兩袋被遺忘在超市冷櫃深處的速凍雞翅，軟，沉，帶著一種不新鮮的酸。好吧，現在還不是嗆聲的時候。
我啞了啞嗓子，
「醫生～～～」
一聲黏膩柔弱的撒嬌，夾帶一些陰陽怪氣的私貨。
「醫生？」他睫毛似有若無地閃動。
「是啊，您不說『治療』我？那您不就是醫生嗎？」我半裝傻半挑釁地撥開衣領，敞露整片胸口。「怎麼，今天的治療要開始了嗎？」
他有點惱火，眼底翻湧一些情緒，像一個找不到遙控器，對著壞掉的電視機煩悶惱火的人。
「怎麼，你很期待嗎？」
他蹲下來，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氣大得像要試試這零件結不結實。
我眼神一躲，很落寞的樣子。輕嘲道，
「說得好像，我有得選似的……」
「您把我囚禁在這兒，又是下藥，又是強姦的，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咯……」
這是一種試探。
如果說他只是一個色情狂的話，他完全可以二話不說進門直接強姦我。但是他沒有那麼做，說明那件事並不是他唯一的目的。既然不是刻不容緩，那就說明還有緩。
「我什麼時候給你下藥了？我給你下什麼藥了？」
「我哪知道？」我嘟囔著。
「估計是迷奸藥、春藥、洗腦藥什麼的吧？不過您估計是個新手，劑量比例掌握的不太好。很明顯精神鎮定類比例太多了。」
直接洗腦，給我搞失憶了。還有春藥比例也太多了。效果太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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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挺有經驗嘛。」
他略帶嘲諷。
「我是很有經驗。怎麼，你要拜師學藝嗎？跪下叫聲爹，我就手把手教你。」
我也毫不示弱。氣勢上咱不能輸。
他頓時噎住。微表情很有趣。像是誤觸了什麼無限彈窗廣告，關了一個又「噔噔噔噔」跳出來十幾個，關都關不過來。
爽。
就這個把人懟到無語，是真的爽。
「別著急，今天的治療馬上開始。」他雙手抱拳，把關節捏的嘎嘎直響。
「在這之前，先做個評估。」
評估？
什麼評估？
這又是哪一出？
他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扯起來，動作不算粗暴，像搬運一件他知道已經有點裂了的家具。我身上沒力氣，順著他的勁道晃，視線正好對上他西裝的扣子，貝母的，泛著點冷光。很漂亮的扣子。
接著，他掏出一張紙來，拍在我臉上。
「回答以下這10個問題。」
「1.名字。」
他把我按在牆上。牆的涼透過皮膚瞬間驚醒了我的背。地也涼，地的涼順著尾椎骨往上爬，像條認錯了路的蛇。
我搖搖頭。
「2.年齡。」
我又搖搖頭。
「3.解一下這個方程。」
「4.從這些圖片裡選出讓你感到平靜的一張。」
「5.你最喜歡的水果是什麼？」
「6.你怎麼看待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
「7.描述你理想中『家'的氣味。」
「8.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時，你首先感到的是什麼？A.憤怒 B.悲傷 C.空白 D.想笑」
「9.1937年7月7日那天，發生了什麼？」
「10.你最害怕的東西是什麼？」
這都什麼破題？！還快問快答？
「不會。」
「C」
「西瓜。」
「不知道。」
「煙火氣。」
「A」
「盧溝橋事變。」
「老鼠。」
我胡亂作答一通。被搞得一頭霧水。
他仔細地在本上記錄下我的所有回答。筆尖在記錄板上劃出沙沙沙的聲音。像有隻蟋蟀，翅膀震顫。
「評估結果怎麼樣，醫生？我答對了幾題？」
他抬了一下眸。
「全錯。」
天亮的很不情願。像有人把灰濛濛的燈，一點點擰亮。
門開了。光線切開灰塵。
他進來了，帶進一股外面冷空氣的味道，還有一夜沒睡好的褶皺感。
躺在地上看人的視角很奇特，透視效果，顯得他的腿超級長，得有兩米，他像是個時尚雜誌中走出來的變態連環殺手。散發著近乎挑釁的吸引力。
他走近了，近在咫尺地看著我，卻不做任何動作。像是一台滿是雪花片白噪音的電視機。
觀望？
是在等我先出招嗎？
我試著動動腿，它們不像我的，像兩袋被遺忘在超市冷櫃深處的速凍雞翅，軟，沉，帶著一種不新鮮的酸。好吧，現在還不是嗆聲的時候。
我啞了啞嗓子，
「醫生～～～」
一聲黏膩柔弱的撒嬌，夾帶一些陰陽怪氣的私貨。
「醫生？」他睫毛似有若無地閃動。
「是啊，您不說『治療』我？那您不就是醫生嗎？」我半裝傻半挑釁地撥開衣領，敞露整片胸口。「怎麼，今天的治療要開始了嗎？」
他有點惱火，眼底翻湧一些情緒，像一個找不到遙控器，對著壞掉的電視機煩悶惱火的人。
「怎麼，你很期待嗎？」
他蹲下來，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氣大得像要試試這零件結不結實。
我眼神一躲，很落寞的樣子。輕嘲道，
「說得好像，我有得選似的……」
「您把我囚禁在這兒，又是下藥，又是強姦的，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咯……」
這是一種試探。
如果說他只是一個色情狂的話，他完全可以二話不說進門直接強姦我。但是他沒有那麼做，說明那件事並不是他唯一的目的。既然不是刻不容緩，那就說明還有緩。
「我什麼時候給你下藥了？我給你下什麼藥了？」
「我哪知道？」我嘟囔著。
「估計是迷奸藥、春藥、洗腦藥什麼的吧？不過您估計是個新手，劑量比例掌握的不太好。很明顯精神鎮定類比例太多了。」
直接洗腦，給我搞失憶了。還有春藥比例也太多了。效果太強烈。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你倒是挺有經驗嘛。」
他略帶嘲諷。
「我是很有經驗。怎麼，你要拜師學藝嗎？跪下叫聲爹，我就手把手教你。」
我也毫不示弱。氣勢上咱不能輸。
他頓時噎住。微表情很有趣。像是誤觸了什麼無限彈窗廣告，關了一個又「噔噔噔噔」跳出來十幾個，關都關不過來。
爽。
就這個把人懟到無語，是真的爽。
「別著急，今天的治療馬上開始。」他雙手抱拳，把關節捏的嘎嘎直響。
「在這之前，先做個評估。」
評估？
什麼評估？
這又是哪一出？
他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扯起來，動作不算粗暴，像搬運一件他知道已經有點裂了的家具。我身上沒力氣，順著他的勁道晃，視線正好對上他西裝的扣子，貝母的，泛著點冷光。很漂亮的扣子。
接著，他掏出一張紙來，拍在我臉上。
「回答以下這10個問題。」
「1.名字。」
他把我按在牆上。牆的涼透過皮膚瞬間驚醒了我的背。地也涼，地的涼順著尾椎骨往上爬，像條認錯了路的蛇。
我搖搖頭。
「2.年齡。」
我又搖搖頭。
「3.解一下這個方程。」
「4.從這些圖片裡選出讓你感到平靜的一張。」
「5.你最喜歡的水果是什麼？」
「6.你怎麼看待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
「7.描述你理想中『家'的氣味。」
「8.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時，你首先感到的是什麼？A.憤怒 B.悲傷 C.空白 D.想笑」
「9.1937年7月7日那天，發生了什麼？」
「10.你最害怕的東西是什麼？」
這都什麼破題？！還快問快答？
「不會。」
「C」
「西瓜。」
「不知道。」
「煙火氣。」
「A」
「盧溝橋事變。」
「老鼠。」
我胡亂作答一通。被搞得一頭霧水。
他仔細地在本上記錄下我的所有回答。筆尖在記錄板上劃出沙沙沙的聲音。像有隻蟋蟀，翅膀震顫。
「評估結果怎麼樣，醫生？我答對了幾題？」
他抬了一下眸。
「全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