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輩子不許反悔
攤主目光掃過江清宴與顧庭淵，一字一句道：「這正確答案是……厄。」
話音剛落，人群瞬間爆發出陣陣驚呼與喝彩。
「是厄字，左邊一張口，右邊一尾巴，可不就是厄嘛。」
「這最後一題也太難了，這位公子竟能瞬間答出。」
「那位公子也了得，只是差了一點點，可惜可惜。」
顧庭淵身形一僵，攥緊的手骨節泛白，喉間發緊。
他輸了……
他竟輸給了江清宴。
他下意識看向何姣姣，只見少女正仰頭望著江清宴，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滿是毫不掩飾的歡喜。
他曾見過。
在她還對他笑靨如花的時候。
可如今……這獨一份的明媚，卻完完全全屬於了另一個男人。
心口像是被鈍器狠狠擊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江清宴沒有看旁人，只垂眸凝視著身側的何姣姣。
他抬手。
輕輕拂去她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眸色柔和的看著她：「姣姣，阿兄贏了，花燈是你的了。」
何姣姣臉頰微紅，用力點頭：「阿兄最厲害了！」
江清宴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的姣姣。
本該如此無憂無慮，被捧在掌心，一世歡喜。
他的視線掠過不遠處的顧庭淵，方才的溫柔瞬間褪去，眼神冷了幾分。
顧庭淵。
你棄如敝履的女子，卻是他江清宴捧在手心，視若性命的珍寶。
辜負之人……必將千倍百倍的奉還。
「這位公子好才情，這盞琉璃花燈，老夫就送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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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親自將那盞流光溢彩的鎏金纏枝蓮琉璃燈取下，遞到江清宴手中。
「多謝先生。」
江清宴頷首致謝，接過花燈，轉手便遞給了何姣姣。
隨後又讓老者取了兩盞小巧精緻的花燈，分給了一旁眼巴巴望著的江容奕和春妮。
兩個小傢伙提著屬於自己的花燈，立刻興奮地互相炫耀起來。
何姣姣低頭看著懷中的琉璃燈。
燈身剔透如水晶，映著漫天星火，將她的小臉襯得愈發嬌俏動人。
「好美……」
她輕聲呢喃，這是阿兄為她贏來的，意義非凡。
她抬頭。
對著江清宴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盛著燈光：「阿兄，這燈我要掛在閨房裡，日日看著它。」
江清宴望著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好，都聽你的。」
顧庭淵站在原地。
看著那對璧人相視而笑的模樣，只覺得心口像是被攥住了般。
又酸又澀。
柳如霜見他臉色難看，連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柔聲安慰：「顧哥哥，沒關係的，一盞花燈而已，我們去別處看看好不好？」
顧庭淵身體僵硬，回道：「霜兒，對不起，我沒有給你贏到這盞燈。」
柳如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嘴上卻依舊溫柔：「顧哥哥，你別這麼說，你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她並不在意贏得花燈，只不過是想給何姣姣添堵罷了。
雖然她贏了，可顧哥哥的心還不是在她這裡……
說罷。
她的目光掃過何姣姣，眸色瞬間沉了幾分，掠過一絲探究。
何姣姣……你倒是好命，有個如此護著你的阿兄。
她看著兩人之間自然流露的親昵，心中疑竇叢生。
你們……真的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嗎？
顧庭淵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何姣姣身上，看著她抱著花燈，被江清宴妥帖地護在身側，幾人一步步從容地擠出人群。
那背影。
相依相偎，刺得他眼睛生疼。
從頭到尾，她連一個餘光都未曾施捨給他，更別說一句話。
他喉結滾動，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何姣姣……
你就這麼……眼裡只有他嗎？
連多看我一眼，都成了奢侈嗎？
七夕佳節，本是有情人繾綣的良夜。
江清宴望著岸邊熙熙攘攘的人流，眼底卻只容得下身旁的少女。
為了這難得的二人世界，也為了護著江容奕與春妮周全，他對身後的李硯與青蘿吩咐道：「先帶容奕和春妮回府吧。」
李硯：「是，爺。」
青蘿：「是，江大人。」
兩個小傢伙正玩得興起，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不舍。
江清宴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語氣放緩：「讓李硯帶你們去買些桂花糖再回府，可好？」
這話一出。
江容奕與春妮瞬間眼睛亮如星辰，哪裡還有半分留戀。
「哇——謝謝阿兄！」
「謝謝大哥哥！」
他們乖巧地朝著江清宴與何姣姣揮著小手，脆生生地喊：「阿兄，阿姊，我們會乖乖回家的！」
話音未落。
便迫不及待地扯著李硯與青蘿的衣袖，蹦蹦跳跳地朝著街角的糖果鋪子跑去。
小小的身影很快淹沒在人海。
兩人終於恢復了寧靜。
江清宴與何姣姣並肩走在河畔，腳步不自覺地放緩，像極了世間所有尋常的恩愛伴侶。
遠處漁火點點，映得水面波光粼粼，近處鮮花攤販成群，好不熱鬧的景象。
這時。
一個提著花籃的小姑娘走到他們面前，眉眼彎彎，聲音清甜：「大哥哥，給這位姐姐買束花吧，七夕佳節，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一句「有情人」。
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心湖，瞬間在何姣姣心底漾開層層漣漪。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慌亂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不住地輕顫，不敢去看身旁的江清宴。
自阿兄生辰那日她鼓足勇氣告白後，兩人之間的空氣，便總是帶著幾分微妙的曖昧與悸動。
江清宴垂眸。
恰好瞥見她泛紅的耳尖，如玉的耳廓透著薄粉，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自己的心跳也漏了一拍，耳根不受控制地發燙。
為了掩飾那份失態，他輕咳一聲：「好，你手裡的花，我全都要了。」
「我這就給您捆好！」
小姑娘喜出望外。
她手腳麻利地將各色鮮花綑紮成一大束，遞到何姣姣懷中，真心實意地誇讚：「姐姐生得真美，大哥哥對姐姐也真好。」
何姣姣抱著滿懷馥郁芬芳的鮮花，只覺得那香氣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燙得她臉頰更紅了。
她訥訥道謝：「謝……謝謝。」
待小姑娘走遠，兩人又恢復靜謐。
何姣姣緊緊抱著花束，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
阿兄竟真的給她送花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心裡，也是有她的？他也是心悅她的？
這個答案，她前世早已知曉。
可如今被阿兄這般直白地表達心意，她仍忍不住心潮澎湃，眼眶發熱。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
夜色下燈光搖曳，映得少女眸底水光瀲灩，像盛了整片星河。
江清宴望著她。
望著這個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愛入骨髓卻不敢觸碰的姑娘，眼眶竟瞬間有些發熱發酸。
這一幕。
他在夢裡期盼了無數次……
久到他幾乎以為，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奢望。
而如今……心愿得償，他此生再無遺憾。
晚風拂過兩人。
清涼的風捲起兩人的髮絲，在空中若有若無地交織纏繞，難分彼此，仿佛命運的羈絆。
江清宴的聲音低沉沙啞，一字一句，鄭重無比：「姣姣，只要你喜歡，阿兄……每天都給你送最新鮮的花。」
何姣姣望著他深邃的眼眸。
那裡盛滿了她能看懂的深情與隱忍。
她重重地點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卻笑得無比燦爛：「一言為定！阿兄，一輩子都不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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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厄字，左邊一張口，右邊一尾巴，可不就是厄嘛。」
「這最後一題也太難了，這位公子竟能瞬間答出。」
「那位公子也了得，只是差了一點點，可惜可惜。」
顧庭淵身形一僵，攥緊的手骨節泛白，喉間發緊。
他輸了……
他竟輸給了江清宴。
他下意識看向何姣姣，只見少女正仰頭望著江清宴，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滿是毫不掩飾的歡喜。
他曾見過。
在她還對他笑靨如花的時候。
可如今……這獨一份的明媚，卻完完全全屬於了另一個男人。
心口像是被鈍器狠狠擊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江清宴沒有看旁人，只垂眸凝視著身側的何姣姣。
他抬手。
輕輕拂去她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眸色柔和的看著她：「姣姣，阿兄贏了，花燈是你的了。」
何姣姣臉頰微紅，用力點頭：「阿兄最厲害了！」
江清宴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的姣姣。
本該如此無憂無慮，被捧在掌心，一世歡喜。
他的視線掠過不遠處的顧庭淵，方才的溫柔瞬間褪去，眼神冷了幾分。
顧庭淵。
你棄如敝履的女子，卻是他江清宴捧在手心，視若性命的珍寶。
辜負之人……必將千倍百倍的奉還。
「這位公子好才情，這盞琉璃花燈，老夫就送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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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親自將那盞流光溢彩的鎏金纏枝蓮琉璃燈取下，遞到江清宴手中。
「多謝先生。」
江清宴頷首致謝，接過花燈，轉手便遞給了何姣姣。
隨後又讓老者取了兩盞小巧精緻的花燈，分給了一旁眼巴巴望著的江容奕和春妮。
兩個小傢伙提著屬於自己的花燈，立刻興奮地互相炫耀起來。
何姣姣低頭看著懷中的琉璃燈。
燈身剔透如水晶，映著漫天星火，將她的小臉襯得愈發嬌俏動人。
「好美……」
她輕聲呢喃，這是阿兄為她贏來的，意義非凡。
她抬頭。
對著江清宴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盛著燈光：「阿兄，這燈我要掛在閨房裡，日日看著它。」
江清宴望著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好，都聽你的。」
顧庭淵站在原地。
看著那對璧人相視而笑的模樣，只覺得心口像是被攥住了般。
又酸又澀。
柳如霜見他臉色難看，連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柔聲安慰：「顧哥哥，沒關係的，一盞花燈而已，我們去別處看看好不好？」
顧庭淵身體僵硬，回道：「霜兒，對不起，我沒有給你贏到這盞燈。」
柳如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嘴上卻依舊溫柔：「顧哥哥，你別這麼說，你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她並不在意贏得花燈，只不過是想給何姣姣添堵罷了。
雖然她贏了，可顧哥哥的心還不是在她這裡……
說罷。
她的目光掃過何姣姣，眸色瞬間沉了幾分，掠過一絲探究。
何姣姣……你倒是好命，有個如此護著你的阿兄。
她看著兩人之間自然流露的親昵，心中疑竇叢生。
你們……真的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嗎？
顧庭淵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何姣姣身上，看著她抱著花燈，被江清宴妥帖地護在身側，幾人一步步從容地擠出人群。
那背影。
相依相偎，刺得他眼睛生疼。
從頭到尾，她連一個餘光都未曾施捨給他，更別說一句話。
他喉結滾動，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何姣姣……
你就這麼……眼裡只有他嗎？
連多看我一眼，都成了奢侈嗎？
七夕佳節，本是有情人繾綣的良夜。
江清宴望著岸邊熙熙攘攘的人流，眼底卻只容得下身旁的少女。
為了這難得的二人世界，也為了護著江容奕與春妮周全，他對身後的李硯與青蘿吩咐道：「先帶容奕和春妮回府吧。」
李硯：「是，爺。」
青蘿：「是，江大人。」
兩個小傢伙正玩得興起，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不舍。
江清宴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語氣放緩：「讓李硯帶你們去買些桂花糖再回府，可好？」
這話一出。
江容奕與春妮瞬間眼睛亮如星辰，哪裡還有半分留戀。
「哇——謝謝阿兄！」
「謝謝大哥哥！」
他們乖巧地朝著江清宴與何姣姣揮著小手，脆生生地喊：「阿兄，阿姊，我們會乖乖回家的！」
話音未落。
便迫不及待地扯著李硯與青蘿的衣袖，蹦蹦跳跳地朝著街角的糖果鋪子跑去。
小小的身影很快淹沒在人海。
兩人終於恢復了寧靜。
江清宴與何姣姣並肩走在河畔，腳步不自覺地放緩，像極了世間所有尋常的恩愛伴侶。
遠處漁火點點，映得水面波光粼粼，近處鮮花攤販成群，好不熱鬧的景象。
這時。
一個提著花籃的小姑娘走到他們面前，眉眼彎彎，聲音清甜：「大哥哥，給這位姐姐買束花吧，七夕佳節，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一句「有情人」。
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心湖，瞬間在何姣姣心底漾開層層漣漪。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慌亂地低下頭，長長的睫毛不住地輕顫，不敢去看身旁的江清宴。
自阿兄生辰那日她鼓足勇氣告白後，兩人之間的空氣，便總是帶著幾分微妙的曖昧與悸動。
江清宴垂眸。
恰好瞥見她泛紅的耳尖，如玉的耳廓透著薄粉，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自己的心跳也漏了一拍，耳根不受控制地發燙。
為了掩飾那份失態，他輕咳一聲：「好，你手裡的花，我全都要了。」
「我這就給您捆好！」
小姑娘喜出望外。
她手腳麻利地將各色鮮花綑紮成一大束，遞到何姣姣懷中，真心實意地誇讚：「姐姐生得真美，大哥哥對姐姐也真好。」
何姣姣抱著滿懷馥郁芬芳的鮮花，只覺得那香氣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燙得她臉頰更紅了。
她訥訥道謝：「謝……謝謝。」
待小姑娘走遠，兩人又恢復靜謐。
何姣姣緊緊抱著花束，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
阿兄竟真的給她送花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心裡，也是有她的？他也是心悅她的？
這個答案，她前世早已知曉。
可如今被阿兄這般直白地表達心意，她仍忍不住心潮澎湃，眼眶發熱。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
夜色下燈光搖曳，映得少女眸底水光瀲灩，像盛了整片星河。
江清宴望著她。
望著這個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愛入骨髓卻不敢觸碰的姑娘，眼眶竟瞬間有些發熱發酸。
這一幕。
他在夢裡期盼了無數次……
久到他幾乎以為，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奢望。
而如今……心愿得償，他此生再無遺憾。
晚風拂過兩人。
清涼的風捲起兩人的髮絲，在空中若有若無地交織纏繞，難分彼此，仿佛命運的羈絆。
江清宴的聲音低沉沙啞，一字一句，鄭重無比：「姣姣，只要你喜歡，阿兄……每天都給你送最新鮮的花。」
何姣姣望著他深邃的眼眸。
那裡盛滿了她能看懂的深情與隱忍。
她重重地點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卻笑得無比燦爛：「一言為定！阿兄，一輩子都不許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