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輸贏落誰家
打鐵花的餘燼還在夜空中飄落，人群依舊熙攘，歡聲笑語順著晚風傳出很遠。
江清宴一行人循著人群，走到一處猜謎贈燈的攤販前。
這攤販與周遭賣花燈的不同，是個書生模樣的老者，青布長衫洗得發白。
眉眼間卻透著書卷氣。
他攤上的花燈都是精工細作，遠比旁處攤位上的精巧奪目，因此攤子前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都是駐足猜字謎的人。
最上層的花燈最為精緻。
一盞鎏金纏枝蓮琉璃燈懸在最高處，燈身剔透，映著周遭燈火華麗非凡。
一個搖著摺扇的錦衣公子哥擠在人群前，目光直勾勾盯著那盞燈，朗聲道：「掌柜的，我要最上面的花燈！」
「好嘞，這位爺，不過您要從最下層猜起。」攤主笑道。
公子哥：「行，你出題就是。」
攤主從最低處花燈下掛著的竹筒里抽出一張紙條，清了清嗓子念道，「爺請聽題。」
周圍人屏息靜聽。
「請君猜謎，不要說話，不要走，且立一邊，對著細想，請猜一字。」
公子哥收了摺扇，抵在下巴上，眉頭微蹙，沉吟半晌，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可是難字？」
攤主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搖了搖頭：「公子錯了，是粗字。」
公子哥臉上一窘。
從腰間摸出一錠銀子遞過去，悻悻地收回摺扇，搖著頭擠出人群。
圍觀的百姓見狀，紛紛驚呼議論：「這可真是太難了，方才那位可是城中有名的舉人老爺，竟也猜錯了！」
「這攤主的字謎，看著簡單，實則刁鑽得很！」
這邊的熱鬧，吸引了不遠處的何姣姣幾人。
她本就被周遭的花燈晃了眼，一走近，目光便落在那盞最高處的琉璃花燈上，再也挪不開。
她輕輕扯了扯江清宴的衣袖，聲音軟糯：「阿兄，你看！」
江清宴垂眸，見她仰著小臉，滿是歡喜的模樣，心頭一軟：「姣姣可是喜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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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姣姣用力點頭。
江清宴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溫聲道：「阿兄給你贏一個。」
一旁跟著的兩個小蘿蔔頭。
江容奕和春妮，見狀也立刻湊上來，一人一邊拽著江清宴的衣袖，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祈求：「兄長，我也要！我也要好看的花燈！」
江清宴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頭頂：「好好好，大家都有，阿兄都給你們贏來。」
說罷。
便領著何姣姣與弟妹，撥開人群往攤販前擠去。
不遠處的人群里，顧庭淵正陪著柳如霜閒逛，目光無意間掃過，恰好看到了那道鵝黃身影。
柳如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隨即柔聲開口：「顧哥哥，何妹妹也在呢。」
顧庭淵的視線緊緊鎖在何姣姣身上，看著她依偎在江清宴身側，兩人並肩而立，很是般配登對。
瞬間。
他眸色瞬間一沉，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他薄唇微抿，沉聲道：「走，我們去看看。」
江清宴好不容易擠到攤販前，對著攤主拱手道：「這位先生，我想要最上面的那盞琉璃花燈。」
攤主抬眼打量江清宴，見他一身月白錦袍，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的世家子弟。
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他湊近了些道：「公子，這琉璃花燈可是老夫耗費數月心血，用西域進貢的琉璃打造的，造價不菲。」
「想要這盞燈不難，只需公子從最下層的字謎開始猜，一路猜到最上層，全數猜中，老夫便免費將這燈送與公子。」
這話一出。
圍觀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免費送？這琉璃燈一看就價值連城啊！」
「從下猜到上，少說也有十幾道題，方才舉人老爺一道都沒對，這也太難了吧！」
「這攤主是故意為難人呢！」
江清宴卻絲毫不怯。
他側頭看了眼滿眼期待的何姣姣，正欲開口應下。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冷硬的男聲，硬生生打斷了他：「這琉璃花燈我要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顧庭淵攜著柳如霜走了過來。
柳如霜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看向何姣姣的眼神里，卻藏著得意與挑釁：「顧哥哥，你真好，我不過是多看了這燈兩眼，你便願意為我贏來。」
她心中冷笑。
何姣姣，你不過是仗著有江清宴護著，你拿什麼跟我斗？
人群見這兩對男女竟為了一盞花燈起了爭執。
紛紛圍攏過來，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顧庭淵走到江清宴身側站定。
他目光掃過江清宴，又落在何姣姣身上，心底的不甘與醋意翻湧。
何姣姣。
他顧庭淵，哪一點比不上你這位阿兄？
一看到是他。
江清宴眉頭微蹙，何姣姣見狀，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道：「阿兄……」
江清宴回頭對她笑了笑，語氣篤定：「放心，有阿兄在，阿兄都給你贏回來。」
說罷。
轉頭看向攤主，「先生，出題吧。」
既然顧庭淵要爭，那他便讓他心服口服。
攤主看著眼前這兩位皆是氣度不凡的公子。
先是愣了愣。
隨即撫掌笑道：「既然兩位公子都志在必得，那老夫便改個規矩，你們二人同場競猜，誰猜對的字謎更多，這盞琉璃花燈便歸誰。遊戲規則也簡單，老夫每出一題，誰先答出，誰便贏下這一局，如何？」
「好！」
圍觀百姓齊聲叫好，氣氛瞬間被推至高潮。
江清宴與顧庭淵並肩而立。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碰撞。
攤主不再多言。
從最下層花燈的竹筒里抽出一張紙條，朗聲念道：「一陰一暗，一短一長，一晝一夜，一熱一涼。」
「打一字。」
江清宴不過略一思索，便脫口而出：「明。」
「對了，這位公子先拔得頭籌！」攤主笑著宣布。
顧庭淵看著江清宴反應如此之快，手不自覺收緊，沉聲道：「下一個！」
攤主又取來一張紙條：「上頭去下頭，下頭去上頭，兩頭去中間，中間去兩頭。打一字。」
這一次。
顧庭淵幾乎是不假思索，沉聲答道：「至。」
「這位公子也答對了！」攤主點頭道。
江清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顧庭淵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顧庭淵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不甘示弱。
接下來幾輪，兩人你來我往，互有勝負。
只是漸漸的。
顧庭淵便有些落了下風。
他本就不是專攻文墨的文臣，猜字謎本就耗費心神，幾番下來，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柳如霜在一旁看得心急，連忙柔聲打氣：「顧哥哥，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顧庭淵安撫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何姣姣。
卻見她自始至終都只看著江清宴，眼神里滿是崇拜與依賴，自始至終沒有分給自己一個眼神。
這一幕。
瞬間激起了他心底的勝負欲，他攥緊了拳頭。
幾輪過後。
兩人的成績竟不相上下，勝負全看最後一道，那盞琉璃花燈上的終極字謎。
顧庭淵掌心沁出冷汗，心跳不由得加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而一旁的江清宴卻依舊氣定神閒，嘴角噙著笑意，看向顧庭淵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其實方才幾輪。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顧庭淵先答了幾次，不過是想看看，他究竟能堅持到何時。
他側頭看了眼身旁何姣姣嬌俏的側臉，眸色深深。
姣姣……這世上，只要為了你，誰也贏不了你阿兄。
攤主小心翼翼地取下琉璃花燈上的最後一張紙條，展開看了看，隨即高聲念道：「一字生得怪，一橫又一撇，左邊張著嘴，右邊長尾巴，打一字。」
這字謎一出，圍觀的文人墨客們都紛紛蹙眉議論。
這字形古怪。
拆解起來頗為晦澀，顯然是極難的一題。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清宴與顧庭淵身上，屏息凝神，等待著兩人的答案。
不過片刻。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江清宴：「厄。」
顧庭淵：「厲。」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的答案卻截然不同。
江清宴與顧庭淵再次對視，目光交匯間，是無聲的較量與對峙。
圍觀的百姓也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出，都在等待著攤主宣布最終的贏家。
攤主看著眼前這兩位旗鼓相當的公子，不由得撫掌大笑：「老夫在此擺攤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精彩的比拼，真是大開眼界！」
他笑罷。
收斂了神色，目光掃過江清宴與顧庭淵，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這正確答案是……」
江清宴目光清明，神色依舊從容。
顧庭淵則攥著手，心跳如鼓，緊張地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江清宴一行人循著人群，走到一處猜謎贈燈的攤販前。
這攤販與周遭賣花燈的不同，是個書生模樣的老者，青布長衫洗得發白。
眉眼間卻透著書卷氣。
他攤上的花燈都是精工細作，遠比旁處攤位上的精巧奪目，因此攤子前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都是駐足猜字謎的人。
最上層的花燈最為精緻。
一盞鎏金纏枝蓮琉璃燈懸在最高處，燈身剔透，映著周遭燈火華麗非凡。
一個搖著摺扇的錦衣公子哥擠在人群前，目光直勾勾盯著那盞燈，朗聲道：「掌柜的，我要最上面的花燈！」
「好嘞，這位爺，不過您要從最下層猜起。」攤主笑道。
公子哥：「行，你出題就是。」
攤主從最低處花燈下掛著的竹筒里抽出一張紙條，清了清嗓子念道，「爺請聽題。」
周圍人屏息靜聽。
「請君猜謎，不要說話，不要走，且立一邊，對著細想，請猜一字。」
公子哥收了摺扇，抵在下巴上，眉頭微蹙，沉吟半晌，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可是難字？」
攤主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搖了搖頭：「公子錯了，是粗字。」
公子哥臉上一窘。
從腰間摸出一錠銀子遞過去，悻悻地收回摺扇，搖著頭擠出人群。
圍觀的百姓見狀，紛紛驚呼議論：「這可真是太難了，方才那位可是城中有名的舉人老爺，竟也猜錯了！」
「這攤主的字謎，看著簡單，實則刁鑽得很！」
這邊的熱鬧，吸引了不遠處的何姣姣幾人。
她本就被周遭的花燈晃了眼，一走近，目光便落在那盞最高處的琉璃花燈上，再也挪不開。
她輕輕扯了扯江清宴的衣袖，聲音軟糯：「阿兄，你看！」
江清宴垂眸，見她仰著小臉，滿是歡喜的模樣，心頭一軟：「姣姣可是喜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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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姣姣用力點頭。
江清宴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溫聲道：「阿兄給你贏一個。」
一旁跟著的兩個小蘿蔔頭。
江容奕和春妮，見狀也立刻湊上來，一人一邊拽著江清宴的衣袖，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祈求：「兄長，我也要！我也要好看的花燈！」
江清宴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頭頂：「好好好，大家都有，阿兄都給你們贏來。」
說罷。
便領著何姣姣與弟妹，撥開人群往攤販前擠去。
不遠處的人群里，顧庭淵正陪著柳如霜閒逛，目光無意間掃過，恰好看到了那道鵝黃身影。
柳如霜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隨即柔聲開口：「顧哥哥，何妹妹也在呢。」
顧庭淵的視線緊緊鎖在何姣姣身上，看著她依偎在江清宴身側，兩人並肩而立，很是般配登對。
瞬間。
他眸色瞬間一沉，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他薄唇微抿，沉聲道：「走，我們去看看。」
江清宴好不容易擠到攤販前，對著攤主拱手道：「這位先生，我想要最上面的那盞琉璃花燈。」
攤主抬眼打量江清宴，見他一身月白錦袍，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的世家子弟。
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他湊近了些道：「公子，這琉璃花燈可是老夫耗費數月心血，用西域進貢的琉璃打造的，造價不菲。」
「想要這盞燈不難，只需公子從最下層的字謎開始猜，一路猜到最上層，全數猜中，老夫便免費將這燈送與公子。」
這話一出。
圍觀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免費送？這琉璃燈一看就價值連城啊！」
「從下猜到上，少說也有十幾道題，方才舉人老爺一道都沒對，這也太難了吧！」
「這攤主是故意為難人呢！」
江清宴卻絲毫不怯。
他側頭看了眼滿眼期待的何姣姣，正欲開口應下。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冷硬的男聲，硬生生打斷了他：「這琉璃花燈我要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顧庭淵攜著柳如霜走了過來。
柳如霜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看向何姣姣的眼神里，卻藏著得意與挑釁：「顧哥哥，你真好，我不過是多看了這燈兩眼，你便願意為我贏來。」
她心中冷笑。
何姣姣，你不過是仗著有江清宴護著，你拿什麼跟我斗？
人群見這兩對男女竟為了一盞花燈起了爭執。
紛紛圍攏過來，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顧庭淵走到江清宴身側站定。
他目光掃過江清宴，又落在何姣姣身上，心底的不甘與醋意翻湧。
何姣姣。
他顧庭淵，哪一點比不上你這位阿兄？
一看到是他。
江清宴眉頭微蹙，何姣姣見狀，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道：「阿兄……」
江清宴回頭對她笑了笑，語氣篤定：「放心，有阿兄在，阿兄都給你贏回來。」
說罷。
轉頭看向攤主，「先生，出題吧。」
既然顧庭淵要爭，那他便讓他心服口服。
攤主看著眼前這兩位皆是氣度不凡的公子。
先是愣了愣。
隨即撫掌笑道：「既然兩位公子都志在必得，那老夫便改個規矩，你們二人同場競猜，誰猜對的字謎更多，這盞琉璃花燈便歸誰。遊戲規則也簡單，老夫每出一題，誰先答出，誰便贏下這一局，如何？」
「好！」
圍觀百姓齊聲叫好，氣氛瞬間被推至高潮。
江清宴與顧庭淵並肩而立。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碰撞。
攤主不再多言。
從最下層花燈的竹筒里抽出一張紙條，朗聲念道：「一陰一暗，一短一長，一晝一夜，一熱一涼。」
「打一字。」
江清宴不過略一思索，便脫口而出：「明。」
「對了，這位公子先拔得頭籌！」攤主笑著宣布。
顧庭淵看著江清宴反應如此之快，手不自覺收緊，沉聲道：「下一個！」
攤主又取來一張紙條：「上頭去下頭，下頭去上頭，兩頭去中間，中間去兩頭。打一字。」
這一次。
顧庭淵幾乎是不假思索，沉聲答道：「至。」
「這位公子也答對了！」攤主點頭道。
江清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顧庭淵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顧庭淵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不甘示弱。
接下來幾輪，兩人你來我往，互有勝負。
只是漸漸的。
顧庭淵便有些落了下風。
他本就不是專攻文墨的文臣，猜字謎本就耗費心神，幾番下來，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柳如霜在一旁看得心急，連忙柔聲打氣：「顧哥哥，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顧庭淵安撫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向何姣姣。
卻見她自始至終都只看著江清宴，眼神里滿是崇拜與依賴，自始至終沒有分給自己一個眼神。
這一幕。
瞬間激起了他心底的勝負欲，他攥緊了拳頭。
幾輪過後。
兩人的成績竟不相上下，勝負全看最後一道，那盞琉璃花燈上的終極字謎。
顧庭淵掌心沁出冷汗，心跳不由得加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而一旁的江清宴卻依舊氣定神閒，嘴角噙著笑意，看向顧庭淵的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其實方才幾輪。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顧庭淵先答了幾次，不過是想看看，他究竟能堅持到何時。
他側頭看了眼身旁何姣姣嬌俏的側臉，眸色深深。
姣姣……這世上，只要為了你，誰也贏不了你阿兄。
攤主小心翼翼地取下琉璃花燈上的最後一張紙條，展開看了看，隨即高聲念道：「一字生得怪，一橫又一撇，左邊張著嘴，右邊長尾巴，打一字。」
這字謎一出，圍觀的文人墨客們都紛紛蹙眉議論。
這字形古怪。
拆解起來頗為晦澀，顯然是極難的一題。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清宴與顧庭淵身上，屏息凝神，等待著兩人的答案。
不過片刻。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江清宴：「厄。」
顧庭淵：「厲。」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的答案卻截然不同。
江清宴與顧庭淵再次對視，目光交匯間，是無聲的較量與對峙。
圍觀的百姓也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出，都在等待著攤主宣布最終的贏家。
攤主看著眼前這兩位旗鼓相當的公子，不由得撫掌大笑：「老夫在此擺攤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精彩的比拼，真是大開眼界！」
他笑罷。
收斂了神色，目光掃過江清宴與顧庭淵，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這正確答案是……」
江清宴目光清明，神色依舊從容。
顧庭淵則攥著手，心跳如鼓，緊張地等待著最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