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何姣姣殺流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頭兒,她問你能打幾個呢!」

  綠豆眼怪笑著,故意學何姣姣的腔調,捏著嗓子,「小娘子怕是不知道咱們青風嶺的威名。」

  壯漢頭領冷哼一聲。

  他不再去看何姣姣的臉,那女人美則美矣,卻不如車廂里沉甸甸的「分量」。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廢話少說。」

  頭領一揮手,「男的宰了,女的留活口,車裡的東西全搬走。」

  話音未落,七八個土匪便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李閻眼神一凜,並未拔刀。

  他左手猛地一抖韁繩,駿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帶著千鈞之力,朝沖在最前面的土匪踏了下去!

  「啊——」

  慘叫聲響起。

  那個土匪躲閃不及,被馬蹄踹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

  蜷縮著哀嚎,再也爬不起來了。

  一個照面就廢了一個。

  其餘土匪的腳步頓時一滯,眼中浮現出驚懼。

  那壯漢頭領更是臉色一變,他看清了李閻的動作。

  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馬夫,那是行伍出身的老手。

  「愣著幹什麼,一起上!」

  頭領暴喝一聲,自己先掄起鬼頭刀,朝著馬腿砍去。

  李閻右腳在車轅上一點。

  整個人如同蒼鷹掠起,半空抽出了腰間那柄鐵刀。

  刀光一閃。

  擋住了頭領劈向馬腿的鬼頭刀。

  「鐺——」

  火星四濺。

  頭領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連退三步。

  他心中大駭,這人怎麼力氣如此之大!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李閻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刀鋒一轉,如同毒蛇吐信,削向頭領握刀的手腕。

  頭領慌忙撤刀回防,卻被李閻一腳踹在小腹,悶哼一聲,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踉蹌後退。

  其他土匪見頭領吃虧,咬了咬牙,分出三人纏住李閻。

  另外兩人則繞向馬車後方,試圖從車廂另一側破窗搶人。

  何姣姣看到這一幕,心跳不止。

  她眸色堅定。

  車簾被掀開一角。

  用短刃猛的刺向那土匪。

  繞到車後的那個土匪只覺得眼前一花,脖頸一涼,緊接著溫熱的液體便噴涌而出。

  他低頭。

  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喉嚨上插著的一柄短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轟然倒地。

  另一個土匪嚇得魂飛魄散。

  腳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土裡,褲襠處洇開一片深色。

  「女……女俠饒命!」

  雪鳶從車廂里探出半個身子,面無表情地抬手一揚,三枚銀針沒入他胸前穴道。

  那土匪眼珠一翻,當場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車廂內。

  何姣姣已經重新坐好,心有些怦怦直跳。

  這是她第二次殺人……

  青蘿嚇得整個人縮在她身後,但看到小姐和雪鳶乾淨利落的動作,逐漸安心。

  前頭的戰局也結束了。

  李閻一腳踩在壯漢頭領的胸口,鐵刀橫在他脖頸上,刀刃上滴著血。

  周圍。

  除了被馬蹄踹暈的和被雪鳶放倒的,剩下的幾個土匪傷的傷,跪的跪,連爬起來的勇氣都沒了。

  「好漢……不,英雄,饒命啊!」

  頭領的臉被李閻踩得變形,再也看不出剛才的兇狠,聲音發顫,「我們也是活不下去了,燕南州連草根樹皮都啃光了,我們才鋌而走險,求求您,別殺我!」

  李閻不為所動,抬眼看向車廂。

  帘子掀開,何姣姣探出身來,掃過地上倒伏的土匪和遠處瑟瑟發抖的流民。

  她目光最後落在那壯漢頭領身上:「你們是從燕南州過來的?」

  頭領一愣。

  忙不迭點頭:「是是是,小人是燕南州青風嶺腳下的獵戶,今年大旱顆粒無收,官府又征了兩次重稅……實在沒法活了,才跟著……跟著他們幹了這沒本的買賣……」

  何姣姣蹙眉。

  敏銳地捕捉到關鍵:「燕南州既然大旱,朝廷的賑災糧呢?你們州府的官員沒有開倉放糧?」

  頭領臉上露出一絲混雜著憤恨的表情:「放糧開倉?」

  「開是開了,可一石米運到咱們手裡,就剩不到三斗,還摻了沙子,勉強能吊著命,後來連這摻沙子的米都沒了,官府說是……說是州府糧倉被盜,沒糧了。」

  「可咱們親眼瞧見,夜裡好幾輛馬車從後山那條道運東西出去,封得嚴嚴實實,哪有半點被盜的樣子。」

  何姣姣心頭一沉。

  後山?

  馬車,夜裡運送?

  她想起了之前收到的情報。

  宮戚雋在燕南州有秘密動作。

  難道所謂的「官倉被盜」只是個幌子,真正的大批糧食,被他通過密道私下轉移走了?

  用來養他那個地下的火藥工坊?

  「你確定是從後山運出去的?」她追問,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

  頭領拼命點頭:「錯不了!小人祖輩都住在那,後山那條道荒了十幾年了,就年前忽然有人修繕,夜裡總有動靜。」

  「但沒人敢去看,去過的人……都沒回來。」

  何姣姣與雪鳶交換了一個眼神。

  雪鳶微微點頭,意思是這人沒說謊。

  她沉默了片刻,掃了一眼地上那些土匪。

  又看了看遠處道旁抱著老人屍體嚎哭的孩子和那些面黃肌瘦的流民,眼底划過一絲不忍。

  「你們有手有腳,不思勞作,卻幹這殺人越貨的勾當,若遇上的是尋常百姓,早就屍骨無存了。」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冷冽,「今日廢你們一人一隻右手拇指,讓你們這輩子再也拿不動刀,也算給那些被你們害過的人一個交代。」

  她話音一落,雪鳶便動了。

  身影飄忽,手中銀針連閃,快如鬼魅。

  那幾個還能動的土匪甚至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右手拇指一麻,隨即劇痛鑽心。

  低頭一看。


  慘叫聲四起。

  那壯漢頭領也被李閻一腳踢開,右手拇指同樣被雪鳶廢掉。

  他疼得滿頭大汗。

  卻愣是咬著牙沒敢再吭一聲,看向何姣姣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懼。

  何姣姣不再看他們。

  她讓青蘿從車廂暗格里取出一小袋粗糧,走到那個抱著爺爺屍體痛哭的孩子面前。

  蹲下身。

  將糧袋輕輕放在他身邊。

  「孩子,拿著這個,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她的聲音柔和了些,「你爺爺……他已經走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孩子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呆呆地看著她,又看了看那袋糧食,嘴唇囁嚅著,最終只是重重地磕了個頭。

  何姣姣起身,回到馬車上。

  李閻已經重新坐在車轅上,手中馬鞭一揚。

  馬車再次啟動,朝著燕南州的方向絕塵而去。

  車簾放下,遮住了何姣姣冷意的面容。

  她的眼神望向窗外飛掠而過的枯黃大地。

  燕南州,後山。

  不管那裡藏著什麼,她都必須要趕在宮戚雋到來之前,先一步看個清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