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瘋批徒弟當場失控！師尊衣領滑落，全場看見滿身吻痕牙印！
謝棠衣陷入回憶。
原著里寫何棄的過去，他記得有一句：何棄娃幼時遭滅門之禍，隨乾爹逃亡，乾爹臨終前囑其更名。此後三百年，無人再喚其舊名。
「我……我瞎編的。」
「瞎編能編出這個？！」何棄急了，「你說！誰告訴你的！」
「我……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老頭叫你『棄娃』，因為……撿到你時大呼「何人棄娃於此」，然後，就懶得再想新名。」
「呵。」何棄似乎不高興。
謝棠衣趕緊補充：「他還跟我說！當初撿到你，喊『何人棄娃』，真正的意思是『何人能棄此大器之娃』！棄者，器也！」
何棄那張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臉冷了下來：「好啊，你能猜猜看嗎」那個老頭，長什麼樣？」
「穿灰色道袍，左邊眉毛里有一顆黑痣。說話有點結巴。手裡總盤著兩顆鐵核桃。」
何棄的眼神震動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摺扇「啪」地打開，遮住了自己下半張臉。
他太興奮了，控制不住表情。
「謝棠衣，你這張嘴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你的那些小秘密，我要怎麼樣才能挖掘呢？」
謝棠衣心虛：「何公子，我瞎說的你別當真。」
「你這夢做得太准了，那老頭是我乾爹，可惜仇家太多，死早了，就剩我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白虎，很諷刺吧。」
謝棠衣後背冒汗。
「你到底是什麼人？」何棄又問。
「我……我是仙音峰峰主謝棠衣。」
「我是問，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可能……可能我上輩子認識你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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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棄盯著他看了好幾息，才笑道：「謝棠衣，從今天起我盯上你了。」
他掐了掐謝棠衣的臉。
那隻義眼裡映著他的倒影，明明只剩一隻真眼了，可這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甚至更讓人春心蕩漾。
「謝棠衣，跟我去丹王宴。」
「不去。」謝棠衣把被子蓋好，「星星不讓我出仙音峰，我不要出去。」
「你徒弟現在在砸塔，桂花城那趟他暗傷發作了，每晚子時心魔暴走，昨晚把仙音峰西邊的觀星塔砸了半截。」
謝棠衣猛地坐起來：「什麼？為什麼！」
「對我來說是好消息吧？白鎮星那個傷勢，再拖三個月，人就廢了。」
「什麼暗傷？他怎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他巴不得你死，怎麼會跟你訴苦。你來丹王宴，我手裡有一株『九轉冰蓮』，專治心魔。你當我的試丹童子三天，冰蓮給你。」
謝棠衣毫不猶豫：「好。」
何棄饒有興趣：「你不怕你徒弟知道了又挖你一隻眼？」
「當然怕，但他要是真的發了心魔入魔了，那些人……我沒法交代。」
他指的是主角白鎮星後期覺醒龍之魂，一人抵禦天災人禍，救下十幾萬的百姓。
「無聊，我對他討他開心不感興趣。」何棄走了。
謝棠衣扶著牆慢慢躺回去，小腹那股酸脹感過於頻繁，他揉了揉，肚子比昨天又大了一圈，圓滾滾的。
「何棄你這個王八蛋……」
至少白鎮星沒發現吧？要不然他又要挨打了。
「謝長老！謝長老！」
門外又傳來敲門聲，是周賀。
謝棠衣沒好氣：「什麼事？」
「掌門有請您去議事堂！今天東境丹仙何棄來做義診，幾位長老都去了，掌門說讓您也……」
「知道了。」
謝棠衣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來。
若是議事堂。
一定得去。
如果他不去，別人會覺得仙音峰主怕事，連帶著白鎮星也會被排擠，耽誤他的前途。
他那身素白長衫系好。小腹的弧度被腰帶勒住，倒也看不太出來。只是身上那股香味還在往外飄，他怎麼都壓不住。
他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議事堂走。
路上好多弟子都在偷看他，膽大的直接站出來。
「謝長老！我給你送藥！」
「我送飯！」
「長老您身上的香味兒……太好聞了！」
「我昨天聞了一下，晚上做夢都是您！您怎麼沒和白師兄在一起？」
「長老您是不是用了什麼新香膏？推薦一下唄？」
謝棠衣把隨意打發：「我沒用香膏，你們想說什麼，以後再說。」
「好！」弟子們答應。
到了地方。
裡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宗主坐在主位，臉色古怪。幾個長老分坐兩側，表情各異。殿中站著一排桂花城來的修士，就是在妖窟里看見他那副慘樣的那些人。
他剛進去，殿裡氣氛就不對勁了。
十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棠衣。」宗主咳嗽了一聲，「桂花城的諸位道友來道謝，說白鎮星除妖有功，想當面致謝。」
謝棠衣點了點頭：「應該的，白鎮星他……」
他欲言又止，因為那排桂花城的修士目光變得奇怪起來。
為首那個中年修士直勾勾地盯著他：「謝、謝長老，您身上……」
謝棠衣拉了拉外袍：「昨日受了些傷，敷了點藥。
「什麼藥？」中年修士又往前走了半步，「好香……」
謝棠衣還沒答話，旁邊一個年輕修士也擠過來，害羞道：「謝長老，您這眼睛……怎麼了？怎麼眼眶紅紅的，還腫了？」
「受了點傷。」
「疼不疼？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
「不用。」
謝棠衣顫顫巍巍後退，想離這群人遠一點，身後長老席上又站起來兩個人。
「謝長老，」二長老走過來，滿臉關切，「你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近日操勞過度？我這裡有一瓶補氣丹……」
「謝過二長老，我自己有藥。」
「你那藥不行，」三長老也站起來，袖子裡摸出一個瓷瓶，「我這個是百年靈芝煉的，你拿著！」
「三長老！你那個火性太烈，謝師侄身體虛……」
「我的是溫補的！」
「我這瓶可不得了！你能見到是多虧了棠衣的面子！」
「我這——」
謝棠衣身體發軟，癱在椅子上，平日裡對他愛答不理的長老們此刻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往他手裡塞藥瓶。
系統：【宿主狀態穩定，所以體香濃度持續上升中，當前影響範圍：五丈。警告：三丈內雄性生物將產生強烈呵護欲，占有欲及繁衍衝動。】
謝棠衣：「……」
繁衍衝動？！
「謝長老，」桂花城的年輕修士擠到最前面，蹲在他面前，「您要不要隨我們去桂花城休養幾日？城外有溫泉，對傷勢很有好處。」
「不用。」
「不不不，您一定要來！我們桂花城風景宜人，妖患已除，希望您能賞光啊！」
「我說不用！」
謝棠衣撐著椅子站起身，往後一退，腳跟磕在門檻上，往後仰去——
一隻手從後面扶住了他的後背。
「師尊。」
白鎮星的聲音落下來：「這麼多人圍著我的師尊，想幹什麼？」
謝棠衣聽出他情緒不穩，顯然還出於心魔暴走的狀態！恐懼從心底迸發出來！
「星星……你別……」
白鎮星反而收緊手臂把他往懷裡一帶。
謝棠衣整個人貼回他身上，後腰抵在他胯骨上，姿勢很不體面。
謝棠衣眼眶濕潤，他忍不住落淚。
推了一把。
白鎮星紋絲不動。
他又推了一把。
「白鎮星！你鬆開我！」
全場靜下來。
謝棠衣用盡全力往外一掙，白鎮星手指鬆了半寸。
謝棠衣踉蹌著身子，腳後跟磕在門檻上，往後摔出去。
「砰。」
他跌坐在門檻外地上，後腦勺磕在門框上，疼得眼前發花。
素白長袍的衣領因為剛才那一番拉扯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脖頸。
那些曖昧的痕跡密密麻麻。
牙印。
掐痕。
吻痕。
從耳後一直蔓延到鎖骨底下，青紫交錯，還有不少新鮮的暗紅色。最深的那個在鎖骨旁邊，是一個完整的齒痕，皮肉翻卷著結了薄痂。
眾人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我的親娘啊……」
「謝長老脖子上那些……是被咬的吧？」
「白鎮星？他親師尊？」
「不止啊，你看那牙印，那是啃的。」
「這不是虐待，這……是那個吧？那種事情？」
「白鎮星比他師尊還小十四歲吧？」
原著里寫何棄的過去，他記得有一句：何棄娃幼時遭滅門之禍，隨乾爹逃亡，乾爹臨終前囑其更名。此後三百年，無人再喚其舊名。
「我……我瞎編的。」
「瞎編能編出這個？！」何棄急了，「你說！誰告訴你的！」
「我……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老頭叫你『棄娃』，因為……撿到你時大呼「何人棄娃於此」，然後，就懶得再想新名。」
「呵。」何棄似乎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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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灰色道袍，左邊眉毛里有一顆黑痣。說話有點結巴。手裡總盤著兩顆鐵核桃。」
何棄的眼神震動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摺扇「啪」地打開，遮住了自己下半張臉。
他太興奮了，控制不住表情。
「謝棠衣，你這張嘴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你的那些小秘密，我要怎麼樣才能挖掘呢？」
謝棠衣心虛：「何公子，我瞎說的你別當真。」
「你這夢做得太准了，那老頭是我乾爹，可惜仇家太多，死早了，就剩我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白虎，很諷刺吧。」
謝棠衣後背冒汗。
「你到底是什麼人？」何棄又問。
「我……我是仙音峰峰主謝棠衣。」
「我是問，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可能……可能我上輩子認識你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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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棄盯著他看了好幾息，才笑道：「謝棠衣，從今天起我盯上你了。」
他掐了掐謝棠衣的臉。
那隻義眼裡映著他的倒影，明明只剩一隻真眼了，可這雙眼睛看人的時候，甚至更讓人春心蕩漾。
「謝棠衣，跟我去丹王宴。」
「不去。」謝棠衣把被子蓋好，「星星不讓我出仙音峰，我不要出去。」
「你徒弟現在在砸塔，桂花城那趟他暗傷發作了，每晚子時心魔暴走，昨晚把仙音峰西邊的觀星塔砸了半截。」
謝棠衣猛地坐起來：「什麼？為什麼！」
「對我來說是好消息吧？白鎮星那個傷勢，再拖三個月，人就廢了。」
「什麼暗傷？他怎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他巴不得你死，怎麼會跟你訴苦。你來丹王宴，我手裡有一株『九轉冰蓮』，專治心魔。你當我的試丹童子三天，冰蓮給你。」
謝棠衣毫不猶豫：「好。」
何棄饒有興趣：「你不怕你徒弟知道了又挖你一隻眼？」
「當然怕，但他要是真的發了心魔入魔了，那些人……我沒法交代。」
他指的是主角白鎮星後期覺醒龍之魂，一人抵禦天災人禍，救下十幾萬的百姓。
「無聊，我對他討他開心不感興趣。」何棄走了。
謝棠衣扶著牆慢慢躺回去，小腹那股酸脹感過於頻繁，他揉了揉，肚子比昨天又大了一圈，圓滾滾的。
「何棄你這個王八蛋……」
至少白鎮星沒發現吧？要不然他又要挨打了。
「謝長老！謝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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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沒好氣：「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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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去，別人會覺得仙音峰主怕事，連帶著白鎮星也會被排擠，耽誤他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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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飯！」
「長老您身上的香味兒……太好聞了！」
「我昨天聞了一下，晚上做夢都是您！您怎麼沒和白師兄在一起？」
「長老您是不是用了什麼新香膏？推薦一下唄？」
謝棠衣把隨意打發：「我沒用香膏，你們想說什麼，以後再說。」
「好！」弟子們答應。
到了地方。
裡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宗主坐在主位，臉色古怪。幾個長老分坐兩側，表情各異。殿中站著一排桂花城來的修士，就是在妖窟里看見他那副慘樣的那些人。
他剛進去，殿裡氣氛就不對勁了。
十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棠衣。」宗主咳嗽了一聲，「桂花城的諸位道友來道謝，說白鎮星除妖有功，想當面致謝。」
謝棠衣點了點頭：「應該的，白鎮星他……」
他欲言又止，因為那排桂花城的修士目光變得奇怪起來。
為首那個中年修士直勾勾地盯著他：「謝、謝長老，您身上……」
謝棠衣拉了拉外袍：「昨日受了些傷，敷了點藥。
「什麼藥？」中年修士又往前走了半步，「好香……」
謝棠衣還沒答話，旁邊一個年輕修士也擠過來，害羞道：「謝長老，您這眼睛……怎麼了？怎麼眼眶紅紅的，還腫了？」
「受了點傷。」
「疼不疼？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
「不用。」
謝棠衣顫顫巍巍後退，想離這群人遠一點，身後長老席上又站起來兩個人。
「謝長老，」二長老走過來，滿臉關切，「你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近日操勞過度？我這裡有一瓶補氣丹……」
「謝過二長老，我自己有藥。」
「你那藥不行，」三長老也站起來，袖子裡摸出一個瓷瓶，「我這個是百年靈芝煉的，你拿著！」
「三長老！你那個火性太烈，謝師侄身體虛……」
「我的是溫補的！」
「我這瓶可不得了！你能見到是多虧了棠衣的面子！」
「我這——」
謝棠衣身體發軟，癱在椅子上，平日裡對他愛答不理的長老們此刻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往他手裡塞藥瓶。
系統：【宿主狀態穩定，所以體香濃度持續上升中，當前影響範圍：五丈。警告：三丈內雄性生物將產生強烈呵護欲，占有欲及繁衍衝動。】
謝棠衣：「……」
繁衍衝動？！
「謝長老，」桂花城的年輕修士擠到最前面，蹲在他面前，「您要不要隨我們去桂花城休養幾日？城外有溫泉，對傷勢很有好處。」
「不用。」
「不不不，您一定要來！我們桂花城風景宜人，妖患已除，希望您能賞光啊！」
「我說不用！」
謝棠衣撐著椅子站起身，往後一退，腳跟磕在門檻上，往後仰去——
一隻手從後面扶住了他的後背。
「師尊。」
白鎮星的聲音落下來：「這麼多人圍著我的師尊，想幹什麼？」
謝棠衣聽出他情緒不穩，顯然還出於心魔暴走的狀態！恐懼從心底迸發出來！
「星星……你別……」
白鎮星反而收緊手臂把他往懷裡一帶。
謝棠衣整個人貼回他身上，後腰抵在他胯骨上，姿勢很不體面。
謝棠衣眼眶濕潤，他忍不住落淚。
推了一把。
白鎮星紋絲不動。
他又推了一把。
「白鎮星！你鬆開我！」
全場靜下來。
謝棠衣用盡全力往外一掙，白鎮星手指鬆了半寸。
謝棠衣踉蹌著身子，腳後跟磕在門檻上，往後摔出去。
「砰。」
他跌坐在門檻外地上，後腦勺磕在門框上，疼得眼前發花。
素白長袍的衣領因為剛才那一番拉扯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鎖骨和脖頸。
那些曖昧的痕跡密密麻麻。
牙印。
掐痕。
吻痕。
從耳後一直蔓延到鎖骨底下，青紫交錯，還有不少新鮮的暗紅色。最深的那個在鎖骨旁邊，是一個完整的齒痕，皮肉翻卷著結了薄痂。
眾人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我的親娘啊……」
「謝長老脖子上那些……是被咬的吧？」
「白鎮星？他親師尊？」
「不止啊，你看那牙印，那是啃的。」
「這不是虐待，這……是那個吧？那種事情？」
「白鎮星比他師尊還小十四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