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供桌上被逆徒發瘋質問
謝棠衣低頭看見自己的衣領敞著，連忙去拉，但手指抖得厲害，系了好幾次都沒繫上。
太丟人，太狼狽了。
他想站起來。
一隻手卻拽住了他腳踝。
白鎮星在他身後，五指扣住他細瘦的腳踝往上一提。
「師尊。」
謝棠衣被他拖得滑了半尺。
「唔！」
「師尊。」白鎮星的陰影把他罩得嚴嚴實實，眼底暴戾勃發。
「你推我？」
謝棠衣右眼裡全是驚恐的淚光：「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白鎮星的手指划過他的小腿，停在膝蓋彎。
「你還怕我？」
謝棠衣搖頭，又點頭，又搖頭。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當然怕。
可他又不能怕，否則白鎮星會不開心。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3、-10……】
數字往下掉，謝棠衣急得慌：「星星你別生氣……我、我不是怕你！我是……我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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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疼？」白鎮星狐疑，「那我幫你檢查檢查。」
他的手指掐進膝蓋彎的軟肉里。
「呃啊！」謝棠衣疼得慘叫了一聲。
白鎮星鬆了勁，他眼神飄進謝棠衣的胸膛前。
全是曖昧的痕跡。
他忽然覺得口乾舌燥。
謝棠衣右眼裡的淚將落未落掛在睫毛上，身上那股香味飄過來。
白鎮星呼吸一頓。
那香味他聞過，在溫泉里的時候，他以為是水汽。
但現在他知道不是。
那是一種甜膩的氣味，鑽進鼻腔里之後直衝天靈蓋，燒得他腦門發麻。
「你身上……」白鎮星的手指掐住他下巴，「什麼味兒？」
謝棠衣迴避：「沒、沒有……」
「有。」白鎮星低頭，鼻尖蹭過他耳後那片皮膚，深深吸氣。
就那一下，他腦子裡有根弦「啪」地斷了。
系統：【檢測到任務對象生理狀態異常！宿主請注意！目標對象即將失控！】
白鎮星把他往懷裡一按，轉身就走。
議事堂的長老們大眼瞪小眼。
「這……」
「白、白鎮星！」宗主追出來兩步，「你冷靜一點！你師尊還受著傷！你不得無禮！」
白鎮星頭也沒回：「滾。」
宗主被震住了。
「宗主！弟子去抓拿他！白鎮星簡直是恣意妄為！」有弟子跟上來。
「……不必了。」宗主抬手制止，「若將謝棠衣賞賜與白鎮星，能安撫他，那便是好的。都退下吧。」
另一邊。
白鎮星抱著謝棠走過長廊，踹開一扇偏殿的門，又一腳把門陷死進門框。
偏殿裡沒有人。
供桌上擺著幾盤瓜果，一炷香才燒了一半，最上方供奉的，是雲月宗的祖師爺畫像。
「星星！」
「閉嘴。」
白鎮星扯開他的衣領，那些斑駁的痕跡全部暴露出來。
微隆的腹部被壓住，謝棠衣「唔」了一聲，手下意識去護，但白鎮星已經察覺了不對。
謝棠衣慘叫：「白鎮星！」
「師尊，你是我的。」
白鎮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這麼不知好歹的師尊，若不教訓，怎麼會聽話？」
「沒有，只給我治療……」
「那也不行。」
系統瘋了一樣彈提示：【與任務對象親密接觸中！白鎮星幸福值+5、-3、-8、+10……宿主生命值累計+31！剩餘壽命157天！千絲劫疼痛大幅緩解！】
謝棠衣意識模糊，只隱約聽見白鎮星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謝棠衣，你記住。你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何棄敢再碰你一根手指，我讓他滅門第二次。」
謝棠衣昏迷之前，腦袋裡迴蕩著白鎮星那句話。
他為什麼……知道何棄被滅門過的事「」
門外的長廊上，何棄倚著柱子，悠閒地聽著偏殿裡傳來的動靜。
「嘖。白鎮星，你也就這點出息了，謝棠衣到底是怎麼養的，出了你這個白眼狼。」
他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不過謝棠衣……你的命，攥在我手裡呢，白鎮星那個蠢貨以為那樣就能把你獨占？想得美。」
「呵。」他笑了一聲，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
*
第二天。
東境丹王宴設在望仙閣頂。
七十二宗齊聚，白玉台延展三里，靈霧繚繞，底下坐了上千修士。
謝棠衣坐在何棄身邊的位置，穿著仙音峰的素白制式道袍，左眼完全恢復，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他太扎眼了。
那些人嘴上在寒暄，眼珠子全黏在他身上。
「那位就是仙音峰的謝長老？」
「幾年不見，他怎麼還變年輕了？」
「太……太好看了吧？簡直不像活人。」
謝棠衣垂著眼睫，右眼視野放在桌前上那碗沒動過的靈果。他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看過來的目光，跟蜜蜂見了花蜜似的。
何棄在他旁邊支著下巴，陰柔的臉笑盈盈的。
「棠衣，你知道今天丹王宴的規矩嗎？每一輪新丹出爐，掌爐人要點一位修士上來試丹。試丹的人得把丹吞下去，當場反饋藥效。」
謝棠衣抬眸：「何公子，你該不會……」
「我就是掌爐人。」
何棄站起來，袖袍一揮，三十三重玉階上安靜下來。他朗聲道：「本屆丹王宴第一爐『七情丹』，我點仙音峰謝長老試丹。」
全場譁然。
「七情丹？那不是吃了會狂笑嗎？」
「笑四個時辰！上次有人吃了笑得肋骨折了三根！」
「何大師這是故意整謝長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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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鎮星呼吸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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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甜膩的氣味，鑽進鼻腔里之後直衝天靈蓋，燒得他腦門發麻。
「你身上……」白鎮星的手指掐住他下巴，「什麼味兒？」
謝棠衣迴避：「沒、沒有……」
「有。」白鎮星低頭，鼻尖蹭過他耳後那片皮膚，深深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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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鎮星抱著謝棠走過長廊，踹開一扇偏殿的門，又一腳把門陷死進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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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白鎮星扯開他的衣領，那些斑駁的痕跡全部暴露出來。
微隆的腹部被壓住，謝棠衣「唔」了一聲，手下意識去護，但白鎮星已經察覺了不對。
謝棠衣慘叫：「白鎮星！」
「師尊，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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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你記住。你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何棄敢再碰你一根手指，我讓他滅門第二次。」
謝棠衣昏迷之前，腦袋裡迴蕩著白鎮星那句話。
他為什麼……知道何棄被滅門過的事「」
門外的長廊上，何棄倚著柱子，悠閒地聽著偏殿裡傳來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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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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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笑了一聲，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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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坐在何棄身邊的位置，穿著仙音峰的素白制式道袍，左眼完全恢復，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他太扎眼了。
那些人嘴上在寒暄，眼珠子全黏在他身上。
「那位就是仙音峰的謝長老？」
「幾年不見，他怎麼還變年輕了？」
「太……太好看了吧？簡直不像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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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棄在他旁邊支著下巴，陰柔的臉笑盈盈的。
「棠衣，你知道今天丹王宴的規矩嗎？每一輪新丹出爐，掌爐人要點一位修士上來試丹。試丹的人得把丹吞下去，當場反饋藥效。」
謝棠衣抬眸：「何公子，你該不會……」
「我就是掌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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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情丹？那不是吃了會狂笑嗎？」
「笑四個時辰！上次有人吃了笑得肋骨折了三根！」
「何大師這是故意整謝長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