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瘋批徒弟溫泉夜審，師尊被折騰到昏迷
白鎮星咬住他後頸那塊皮肉，齒尖陷進去。
「用晴液洗才幹淨，你身上但凡還有何棄那畜生東西，我今晚把你洗爛了不可。」
溫泉水在池沿邊晃蕩著，一聲接一聲的水花響。
謝棠衣的膝蓋彎腫著都彎不過去，只能僵直搭著。
太疼了。
但系統提示音一直在響：【白鎮星幸福值+1、+3、+5……宿主生命值累計+21，剩餘壽命136天。】
謝棠衣的意識消失了。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兩個多時辰。
白鎮星站起身跨出溫泉。
水珠從他背上滑落，順著脊溝往下淌，肌肉線條流暢。
他穿好衣服，從屏風上扯下一件干外袍，隨手扔在謝棠衣濕漉漉的背上。
「自己收拾……師尊，從今往後，你若是敢踏出仙音峰一步——」
白鎮星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就把你另一隻眼也挖了。」
「嗯……是……」謝棠衣下意識抬手捂住了右眼。
白鎮星轉身走了。
竹門被摔上，聲音震得謝棠衣的耳疼。
謝棠衣趴在池沿上，半乾的頭髮粘在脖子和鎖骨上，很難受。
太難受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淚哭幹了。
系統：【當前生命值：135天！千絲劫疼痛因親密接觸大幅緩解，宿主請繼續努力。】
謝棠衣閉上右眼。
溫泉水汽蒸騰上來，他陷入沉睡。
夢裡是十四年前的仙音峰後山。
那時候他才穿過來三天，原主留下的爛攤子一堆，他還沒理清楚。就什麼都不顧，把白鎮星從狼窩裡抱出來。
那孩子燒退了之後，瘦小的身軀蔫蔫地縮在床角，臉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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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小孩的聲音怯弱，「我……嗬，我餓。」
謝棠衣那時候兜里連一塊靈石都沒有，原主只是個外門的失權長老，錢全被揮霍光了。
他去伙房借了一碗米粥，沒油沒鹽，白水煮的，端到白鎮星面前。
小孩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了把碗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抬起臉，沖謝棠衣笑了一下。
「師尊真好，你原諒星兒了嗎？」
「你沒錯，星星……以後不用受苦了，我保證。」
謝棠衣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孩蹭著他的手心，很乖。
「師尊，你以後還會把我扔掉嗎？」
「不會了。」
「你發誓。」
謝棠衣鄭重其事：「我謝棠衣，發誓，絕不再丟棄白鎮星。」
「嘿嘿嘿！」
小孩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眼神暗了暗。
謝棠衣抱著那一小團熱乎乎的身體，覺得心口被填得滿滿的。
但那孩子忽然就抖個不停。
謝棠衣把他抱緊了：「不怕不怕，師尊在。」
「師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謝棠衣鼻子一酸：「因為你是星星啊，星星高懸在天空，現在成了我手裡的珍寶，就是該好好寵著。」
「你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沒有，我就是……想讓你好好的。」
「嗯。」小孩把臉貼在謝棠衣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謝棠衣終於忍不住了，腦袋靠著頭髮里無聲哭泣。
「你小時候多乖啊……你小時候知道疼師尊……你還給我摘過花……你還說長大了要保護師尊……」
「嗚嗚……你長大了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我的星星為什麼會討厭師尊？你可是我最珍貴的寶貝……星星，星星……」
他哭著哭著，懷裡忽然一空。
那個小孩的腦袋倒吊在他面前！
謝棠衣嚇了一跳。
白鎮星的臉。
十七歲的少年白鎮星，臉龐還帶著少年的稚氣，但眉眼已經能看出長大後的鋒利。
「師尊，你騙我。」
「我沒有！」
「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
白鎮星的臉瞬間慘白！眼睛變成了兩個血淋淋的窟窿。
「你……嗬呼……你、你挖了我的眼睛。」
謝棠衣猛地從夢裡驚醒。
右眼睜開，視野里是寢殿的紗帳。
他躺回在床上？
誰把他從溫泉里搬回來的，他不知道。但身上乾爽了，換了件乾淨的素白裡衣，傷口重新上了藥，左眼也包好了紗布。
謝棠衣躺在枕頭上，右眼望著帳頂，一顆淚從眼角滑出來，沒入全白的鬢髮里。
「星星……」
寢殿角落裡傳來一聲小小的響動。
謝棠衣看過去。
牆角有個白色的東西在動。
一隻小老虎。
雪白雪白的，巴掌那麼大，腦袋圓滾滾的，額頭上有一小撮淺金色的絨毛。它從牆角探出腦袋，琥珀色的圓眼睛瞪著他看。
「哪兒來的小老虎……」
小老虎看了看他，四條短腿倒騰著跑過來，蹦了兩下爬上床沿，一腦袋扎進謝棠衣懷裡。
謝棠衣下意識摟住它。
「好乖，好乖……」
小老虎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下巴上的淚痕。
謝棠衣忍不住哭訴：「我好難過……星星不要我了……他挖了我的眼睛……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會抱著我叫師尊……還說我真好……」
小老虎的耳朵動了動。
「……何？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小白虎搖了搖腦袋，爪子拍了拍他心口。
謝棠衣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想起一個人。
何棄。
原著里，何棄是一隻白虎，修煉成半仙。
但原著里何棄有個埋沒了很久的名字，那是他被仇家滅門之前，他乾爹給他取的名字——何棄娃。
謝棠衣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何……棄娃？」
小白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倏地睜圓，毛茸茸的耳朵豎起來，連搖晃的尾巴都停了。
空氣安靜下來。
小白虎忽然從他懷裡跳出去，落地化成人形。
何棄穿著那身青衣，摺扇掉在腳邊，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失態。
「你叫我什麼？」
謝棠衣有些後悔。
何棄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來，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那張陰柔的臉離的很近。
「謝棠衣，那個名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用晴液洗才幹淨，你身上但凡還有何棄那畜生東西，我今晚把你洗爛了不可。」
溫泉水在池沿邊晃蕩著，一聲接一聲的水花響。
謝棠衣的膝蓋彎腫著都彎不過去，只能僵直搭著。
太疼了。
但系統提示音一直在響：【白鎮星幸福值+1、+3、+5……宿主生命值累計+21，剩餘壽命136天。】
謝棠衣的意識消失了。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兩個多時辰。
白鎮星站起身跨出溫泉。
水珠從他背上滑落，順著脊溝往下淌，肌肉線條流暢。
他穿好衣服，從屏風上扯下一件干外袍，隨手扔在謝棠衣濕漉漉的背上。
「自己收拾……師尊，從今往後，你若是敢踏出仙音峰一步——」
白鎮星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就把你另一隻眼也挖了。」
「嗯……是……」謝棠衣下意識抬手捂住了右眼。
白鎮星轉身走了。
竹門被摔上，聲音震得謝棠衣的耳疼。
謝棠衣趴在池沿上，半乾的頭髮粘在脖子和鎖骨上，很難受。
太難受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淚哭幹了。
系統：【當前生命值：135天！千絲劫疼痛因親密接觸大幅緩解，宿主請繼續努力。】
謝棠衣閉上右眼。
溫泉水汽蒸騰上來，他陷入沉睡。
夢裡是十四年前的仙音峰後山。
那時候他才穿過來三天，原主留下的爛攤子一堆，他還沒理清楚。就什麼都不顧，把白鎮星從狼窩裡抱出來。
那孩子燒退了之後，瘦小的身軀蔫蔫地縮在床角，臉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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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小孩的聲音怯弱，「我……嗬，我餓。」
謝棠衣那時候兜里連一塊靈石都沒有，原主只是個外門的失權長老，錢全被揮霍光了。
他去伙房借了一碗米粥，沒油沒鹽，白水煮的，端到白鎮星面前。
小孩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喝完了把碗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抬起臉，沖謝棠衣笑了一下。
「師尊真好，你原諒星兒了嗎？」
「你沒錯，星星……以後不用受苦了，我保證。」
謝棠衣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小孩蹭著他的手心，很乖。
「師尊，你以後還會把我扔掉嗎？」
「不會了。」
「你發誓。」
謝棠衣鄭重其事：「我謝棠衣，發誓，絕不再丟棄白鎮星。」
「嘿嘿嘿！」
小孩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眼神暗了暗。
謝棠衣抱著那一小團熱乎乎的身體，覺得心口被填得滿滿的。
但那孩子忽然就抖個不停。
謝棠衣把他抱緊了：「不怕不怕，師尊在。」
「師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謝棠衣鼻子一酸：「因為你是星星啊，星星高懸在天空，現在成了我手裡的珍寶，就是該好好寵著。」
「你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沒有，我就是……想讓你好好的。」
「嗯。」小孩把臉貼在謝棠衣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謝棠衣終於忍不住了，腦袋靠著頭髮里無聲哭泣。
「你小時候多乖啊……你小時候知道疼師尊……你還給我摘過花……你還說長大了要保護師尊……」
「嗚嗚……你長大了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我的星星為什麼會討厭師尊？你可是我最珍貴的寶貝……星星，星星……」
他哭著哭著，懷裡忽然一空。
那個小孩的腦袋倒吊在他面前！
謝棠衣嚇了一跳。
白鎮星的臉。
十七歲的少年白鎮星，臉龐還帶著少年的稚氣，但眉眼已經能看出長大後的鋒利。
「師尊，你騙我。」
「我沒有！」
「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
白鎮星的臉瞬間慘白！眼睛變成了兩個血淋淋的窟窿。
「你……嗬呼……你、你挖了我的眼睛。」
謝棠衣猛地從夢裡驚醒。
右眼睜開，視野里是寢殿的紗帳。
他躺回在床上？
誰把他從溫泉里搬回來的，他不知道。但身上乾爽了，換了件乾淨的素白裡衣，傷口重新上了藥，左眼也包好了紗布。
謝棠衣躺在枕頭上，右眼望著帳頂，一顆淚從眼角滑出來，沒入全白的鬢髮里。
「星星……」
寢殿角落裡傳來一聲小小的響動。
謝棠衣看過去。
牆角有個白色的東西在動。
一隻小老虎。
雪白雪白的，巴掌那麼大，腦袋圓滾滾的，額頭上有一小撮淺金色的絨毛。它從牆角探出腦袋，琥珀色的圓眼睛瞪著他看。
「哪兒來的小老虎……」
小老虎看了看他，四條短腿倒騰著跑過來，蹦了兩下爬上床沿，一腦袋扎進謝棠衣懷裡。
謝棠衣下意識摟住它。
「好乖，好乖……」
小老虎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他下巴上的淚痕。
謝棠衣忍不住哭訴：「我好難過……星星不要我了……他挖了我的眼睛……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會抱著我叫師尊……還說我真好……」
小老虎的耳朵動了動。
「……何？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小白虎搖了搖腦袋，爪子拍了拍他心口。
謝棠衣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想起一個人。
何棄。
原著里，何棄是一隻白虎，修煉成半仙。
但原著里何棄有個埋沒了很久的名字，那是他被仇家滅門之前，他乾爹給他取的名字——何棄娃。
謝棠衣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何……棄娃？」
小白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倏地睜圓，毛茸茸的耳朵豎起來，連搖晃的尾巴都停了。
空氣安靜下來。
小白虎忽然從他懷裡跳出去，落地化成人形。
何棄穿著那身青衣，摺扇掉在腳邊，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失態。
「你叫我什麼？」
謝棠衣有些後悔。
何棄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來，雙手撐在他膝蓋兩側，那張陰柔的臉離的很近。
「謝棠衣，那個名字……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