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師尊被強行拖去洗乾淨，徒弟邊親邊罵！
「不是的……我……呃是因為——」
「你剛才，」白鎮星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躲開了。」
謝棠衣再也說不出話，他甚至都聽不清系統激烈的提示。
胸口被踩著，氣都喘不勻，張嘴只有細碎的抽氣聲。
白鎮星盯著他紗布裹著的那隻左眼。
紗布已經被哭濕了，透出淡淡的粉色血水。
「怕我是吧？」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3。宿主生命值+2，剩餘壽命110天。】
謝棠衣耳鳴結束了，他聽見提示音愣了愣，他疼得眼前發花。
「我疼……」謝棠衣右眼淌著淚，「星星你鬆開……」
白鎮星沒松。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
謝棠衣躺在地上，左眼裹著紗布，右眼全是淚，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掐痕。素白裡衣散開了一半，身體上橫著舊傷和新傷疊出來的凌亂痕跡。
但那張臉，偏偏就是那麼好看。
白鎮星煩躁，他竟然因為這張臉，心軟了？
「你憑什麼怕我？」
他鬆開腳，蹲下來，掐住謝棠衣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
「謝棠衣，你以前怎麼對我的你忘了？你把我扔進狼窩裡的時候，我可沒在你臉上看到半點『怕』。」
「我沒……星星，那件事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你裝可憐裝了十四年，現在裝不下去了是吧？以前還往我懷裡鑽今天就開始躲了，你到底有幾副面孔？」
系統無奈播報：【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1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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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往下掉，謝棠衣急得眼淚止不住：「不是！我、我沒裝！我怕你是因為你挖了我的眼睛，我醒來之後眼睛沒了……我、我緩不過來……你讓我緩兩天……」
他抽了一口氣，接著懇求：「你給我兩天時間緩一緩……兩天就好……」
白鎮星的瞳孔縮了縮。
這個人左眼的紗布已經紅透了，身體蜷成一個彆扭的姿勢，狼狽地像他昨天砍得半死的妖物。
這個樣子的師尊……
真好看
好看得讓他想把全天下的眼睛都挖了，這樣別人就看不到……漂亮的謝棠衣會被他折磨成什麼醜樣。
白鎮星把謝棠衣從地上撈起來。
手臂箍在謝棠衣腋下和膝彎之間，把他抱得懸空。
謝棠衣被騰空抱起來的時候害怕地縮成一團，傷腿吊著晃蕩。
「你干、幹什麼……」他嚇壞了，手推在白鎮星胸口上。
「閉嘴。」
白鎮星把他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椅子靠背是硬的，謝棠衣坐進去的時候後背硌了一下，但他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想，星星讓他坐。
星星氣消了？
白鎮星蹲在椅子前面，兩個人對視了大約三息。
「星……」謝棠衣怯生生地看他。
「別總是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樣子！真礙眼！」
白鎮星抬腳。
「砰！」
木椅被踹翻了。
謝棠衣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後腦勺又磕了一下，他趴在地上咳嗽。
「咳、咳咳……星星……」
「我讓你坐了？誰允許你坐了？」
謝棠衣被地面冰得顫抖，想爬起來，但一隻手掐住了他後腦勺的頭髮。
「啊啊啊！」
頭皮被拽緊的痛感讓謝棠衣發出慘叫。
白鎮星五指插進他髮根里攥住那把灰發，把他整個頭人揪起來。
謝棠衣被拽得整個上半身離地，膝蓋彎還卡在翻倒的椅子腿上，疼得他又慘叫了一聲。
「星星！疼！頭髮、頭髮要斷了——」
白鎮星面無表情，拽著謝棠衣的頭髮拖著人往外走。
寢殿外頭的長廊是青石板鋪的，謝棠衣上半身被懸空拽著，下半身拖在地上，傷腿磕在石階上，真像是斷了一樣。
「呃啊！白鎮星！你鬆開！求你了……」
謝棠衣兩隻手拼命去掰頭頂那隻手，指甲在白鎮星手背上摳出幾道血痕。
白鎮星不為所動，甚至加快了腳步。
長廊盡頭是一方露天溫泉。
水汽蒸騰，看起來暖洋洋的。
白鎮星踹開竹門，把謝棠衣往溫泉里一拋。
「撲通！」
熱水灌進鼻腔和耳朵里。
謝棠衣撲騰著嗆了好幾口水，腿在水底根本使不上力，他手忙腳亂地亂劃，想抓住什麼。
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他後腦勺。
「唔——咕嚕咕嚕——」
「洗洗。」白鎮星的聲音隔著水聲響起來，「你身上全是何棄的臭味，快把我熏吐了。」
謝棠衣被按在水裡憋了快十息才被拎出來。
他趴在池沿上猛咳，左眼裡血流下來，在熱水珠里化開紅絲。
「抽血？」白鎮星把他翻過來按在池壁上，手指摳弄他手腕上那道結痂的傷口，「那你怎麼不讓他把你抽乾了算了？」
「我……唔！」
謝棠衣的辯駁被堵了回去。
白鎮星的吻上來，牙齒咬在他舌尖上，謝棠衣疼得「嗚嗚」叫，推他的手被反剪到身後按在池壁上。
熱水在兩個人之間晃蕩著。
「星星……你讓我喘口氣……」謝棠衣歪頭躲開了，右眼濕漉漉地看他，「我眼睛疼……」
白鎮星看見，他左眼的紗布，血水正往外滲，一滴一滴落進溫泉里。
他鬆開鉗制謝棠衣手腕的手，改去拆他左眼的紗布。
「別……」謝棠衣掙扎，「星星你別拆，丑！」
「再說話淹死你。」
「……」
紗布一層層拆開，露出底下的眼窩。
義眼嵌在裡面，珠子表面凝著一層水霧，反而讓眼眶周圍青紫的淤傷格外顯眼。
白鎮星把手指伸過去。
指腹輕輕碰了一下義眼的邊緣。
謝棠衣抖了一下：「別看了……」
「看怎麼了？我的東西。」白鎮星捏住下顎把他的臉掰回來，「你這隻眼睛是我的，另一個也是我的。」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5，宿主生命值+5，剩餘115天。】
謝棠衣沒再抗拒，他右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在蒸騰的水汽里像一顆碎了的琉璃珠子。
白鎮星盯著謝棠衣濕透了的嘴唇。
然後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輕了一點，但還是疼。
「你身上全是那妖怪的臭味，」白鎮星在他耳邊說，「得洗乾淨。」
謝棠衣還沒反應過來，白鎮星的手已經拉開了他腰間的系帶。
他一驚：「星星你……」
白鎮星戲謔一笑：「怎麼？你以為洗乾淨是用清水？」
手指伸進裡面。
謝棠衣額頭抵在他胸膛上，身體繃緊了。
白鎮星的動作很重。
謝棠衣被折騰得一下一下往前滑，膝蓋擦破了皮。
「星星……疼……」
「活該。」
「你剛才，」白鎮星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躲開了。」
謝棠衣再也說不出話，他甚至都聽不清系統激烈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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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鎮星盯著他紗布裹著的那隻左眼。
紗布已經被哭濕了，透出淡淡的粉色血水。
「怕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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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耳鳴結束了，他聽見提示音愣了愣，他疼得眼前發花。
「我疼……」謝棠衣右眼淌著淚，「星星你鬆開……」
白鎮星沒松。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
謝棠衣躺在地上，左眼裹著紗布，右眼全是淚，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掐痕。素白裡衣散開了一半，身體上橫著舊傷和新傷疊出來的凌亂痕跡。
但那張臉，偏偏就是那麼好看。
白鎮星煩躁，他竟然因為這張臉，心軟了？
「你憑什麼怕我？」
他鬆開腳，蹲下來，掐住謝棠衣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
「謝棠衣，你以前怎麼對我的你忘了？你把我扔進狼窩裡的時候，我可沒在你臉上看到半點『怕』。」
「我沒……星星，那件事不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你裝可憐裝了十四年，現在裝不下去了是吧？以前還往我懷裡鑽今天就開始躲了，你到底有幾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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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了一口氣，接著懇求：「你給我兩天時間緩一緩……兩天就好……」
白鎮星的瞳孔縮了縮。
這個人左眼的紗布已經紅透了，身體蜷成一個彆扭的姿勢，狼狽地像他昨天砍得半死的妖物。
這個樣子的師尊……
真好看
好看得讓他想把全天下的眼睛都挖了，這樣別人就看不到……漂亮的謝棠衣會被他折磨成什麼醜樣。
白鎮星把謝棠衣從地上撈起來。
手臂箍在謝棠衣腋下和膝彎之間，把他抱得懸空。
謝棠衣被騰空抱起來的時候害怕地縮成一團，傷腿吊著晃蕩。
「你干、幹什麼……」他嚇壞了，手推在白鎮星胸口上。
「閉嘴。」
白鎮星把他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椅子靠背是硬的，謝棠衣坐進去的時候後背硌了一下，但他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想，星星讓他坐。
星星氣消了？
白鎮星蹲在椅子前面，兩個人對視了大約三息。
「星……」謝棠衣怯生生地看他。
「別總是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樣子！真礙眼！」
白鎮星抬腳。
「砰！」
木椅被踹翻了。
謝棠衣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後腦勺又磕了一下，他趴在地上咳嗽。
「咳、咳咳……星星……」
「我讓你坐了？誰允許你坐了？」
謝棠衣被地面冰得顫抖，想爬起來，但一隻手掐住了他後腦勺的頭髮。
「啊啊啊！」
頭皮被拽緊的痛感讓謝棠衣發出慘叫。
白鎮星五指插進他髮根里攥住那把灰發，把他整個頭人揪起來。
謝棠衣被拽得整個上半身離地，膝蓋彎還卡在翻倒的椅子腿上，疼得他又慘叫了一聲。
「星星！疼！頭髮、頭髮要斷了——」
白鎮星面無表情，拽著謝棠衣的頭髮拖著人往外走。
寢殿外頭的長廊是青石板鋪的，謝棠衣上半身被懸空拽著，下半身拖在地上，傷腿磕在石階上，真像是斷了一樣。
「呃啊！白鎮星！你鬆開！求你了……」
謝棠衣兩隻手拼命去掰頭頂那隻手，指甲在白鎮星手背上摳出幾道血痕。
白鎮星不為所動，甚至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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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蒸騰，看起來暖洋洋的。
白鎮星踹開竹門，把謝棠衣往溫泉里一拋。
「撲通！」
熱水灌進鼻腔和耳朵里。
謝棠衣撲騰著嗆了好幾口水，腿在水底根本使不上力，他手忙腳亂地亂劃，想抓住什麼。
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他後腦勺。
「唔——咕嚕咕嚕——」
「洗洗。」白鎮星的聲音隔著水聲響起來，「你身上全是何棄的臭味，快把我熏吐了。」
謝棠衣被按在水裡憋了快十息才被拎出來。
他趴在池沿上猛咳，左眼裡血流下來，在熱水珠里化開紅絲。
「抽血？」白鎮星把他翻過來按在池壁上，手指摳弄他手腕上那道結痂的傷口，「那你怎麼不讓他把你抽乾了算了？」
「我……唔！」
謝棠衣的辯駁被堵了回去。
白鎮星的吻上來，牙齒咬在他舌尖上，謝棠衣疼得「嗚嗚」叫，推他的手被反剪到身後按在池壁上。
熱水在兩個人之間晃蕩著。
「星星……你讓我喘口氣……」謝棠衣歪頭躲開了，右眼濕漉漉地看他，「我眼睛疼……」
白鎮星看見，他左眼的紗布，血水正往外滲，一滴一滴落進溫泉里。
他鬆開鉗制謝棠衣手腕的手，改去拆他左眼的紗布。
「別……」謝棠衣掙扎，「星星你別拆，丑！」
「再說話淹死你。」
「……」
紗布一層層拆開，露出底下的眼窩。
義眼嵌在裡面，珠子表面凝著一層水霧，反而讓眼眶周圍青紫的淤傷格外顯眼。
白鎮星把手指伸過去。
指腹輕輕碰了一下義眼的邊緣。
謝棠衣抖了一下：「別看了……」
「看怎麼了？我的東西。」白鎮星捏住下顎把他的臉掰回來，「你這隻眼睛是我的，另一個也是我的。」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5，宿主生命值+5，剩餘115天。】
謝棠衣沒再抗拒，他右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在蒸騰的水汽里像一顆碎了的琉璃珠子。
白鎮星盯著謝棠衣濕透了的嘴唇。
然後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輕了一點，但還是疼。
「你身上全是那妖怪的臭味，」白鎮星在他耳邊說，「得洗乾淨。」
謝棠衣還沒反應過來，白鎮星的手已經拉開了他腰間的系帶。
他一驚：「星星你……」
白鎮星戲謔一笑：「怎麼？你以為洗乾淨是用清水？」
手指伸進裡面。
謝棠衣額頭抵在他胸膛上，身體繃緊了。
白鎮星的動作很重。
謝棠衣被折騰得一下一下往前滑，膝蓋擦破了皮。
「星星……疼……」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