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身上散發母性氣息，小狐狸排隊求摸！
「我……」謝棠衣嗓子幹得發疼，「我看見……」
「看見什麼？」
謝棠衣猶豫片刻：「……沒什麼。」
他的手腕上還殘留著那隻手拽他的力道，很暖。
「棠衣，你剛才呼吸停了，我差點以為你要走了。」
「我現在沒事了。」
「你說的那些夢話……你在怕什麼？我在這，沒有人能把你帶走。」
謝棠衣靠在他胸口，他是真的在怕。
何棄怕我死。
這讓謝棠衣心裡燃起一絲希望。
謝棠衣自顧自開口：「有一天夜裡，我聽見他們在走廊里說話。說什麼……『那個姓謝的』……『差不多了』……我那時候才知道，我哥把他們買通了，他要除掉我。」
他停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們給我打了一針，比平時多一倍的量。我醒不過來，鐵床……很冷……鐵床很冷……」
何棄變回人形，握住了他的手腕。
「後來呢？」
「……現在就是後來。還好，這輩子至少有人需要我。金豆需要我，你也需要我。」
「那你呢？」
「什麼？」
「你需要什麼？」何棄問，「你不想有人對你好嗎？」
「我……」謝棠衣的聲音很小，「我不知道。」
何棄站起來，把他抱起來：「那你慢慢想，想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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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把臉埋進他胸膛前。
那些黑蟲子又開始在他眼皮底下爬了，灰撲撲的，一拱一拱的。
沒關係，有人拽著他呢。
白鎮星體力恢復了，站在三丈之外。
他想上去。
但他看見謝棠衣依賴何棄的模樣，他瞬間不知所措。
「師尊……」
「季逐風。」謝棠衣低喚。
季逐風強撐著殘軀，還沒來得及逃跑。
謝棠衣問：「萬靈珠，在哪裡？」
季逐風抖著手從袖口裡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珠子，珠子通體碧綠。他把珠子放在自己面前的石板上，然後把額頭磕在了石板上。
「在……在這裡……」
何棄走過去，彎腰撿起那顆萬靈珠，看了看，把它放進謝棠衣的掌心。
謝棠衣看了珠子一會兒，把它收進了懷裡。
「何棄，我們走。」
謝棠衣經過白鎮星身邊時，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白鎮星知道，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他了。
謝棠衣告訴他：「白鎮星，你別再追了。我累了。」
「……我不要。」白鎮星拒絕。
何棄把奄奄一息的季逐風封進符紙里。
季逐風不能死，他不想現在了卻仇恨，而被天道再抓回去。
白鎮星把腰上的滅仙門副門主令牌扯下來，扔給何棄。
「什麼破門主，我不當了。何棄你等著，我一定能把師尊追回來。」
何棄握住令牌。
正合我意。
謝棠衣正昏昏欲睡，系統忽然響了！
【激活成功！緊急模式已啟動！生命值計算不再局限於白鎮星單一幸福值，允許宿主間接刺激白鎮星產生激烈情緒，視為等量幸福值，且已獲取的生命值不再扣除！】
何棄和謝棠衣越來越遠，白鎮星忍不住追上去。
「我……師尊，我不是故意打傷金豆的……我那時候快瘋了……」
「嗯，你一直快瘋了，所以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那個傳承，對不對？」
白鎮星沒法反駁。
謝棠衣沒再看白鎮星，而是轉向何棄：「我困了……先回雪狐山……」
何棄雙臂收緊：「好，回去。給你泡藥浴，還我一個健康的棠衣。」
等謝棠衣再睜開眼的時，他們已經回到了暖閣里。
屋頂是熟悉的木樑，窗紙透進來的光是黃昏的顏色。被褥是新曬過的，手邊放著一隻瓷碗，碗沿還冒著熱氣。
何棄坐在床邊，倚著床柱睡著了。那隻手還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
金豆趴在床尾，九條尾巴只剩七條了，小傢伙把腦袋埋在尾巴里，睡得四仰八叉。
謝棠衣躺在那裡，看著屋頂。
他抬起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已經癟下去了。什麼胎兒，什麼「星星的孩子」，從來就沒有過。
那是一枚何棄種的靈孕，用來給他續命的東西。白鎮星剖開他肚子的時候看見的肉球，就是那枚靈孕。
他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感受。
失落肯定有的，畢竟他為了那個「孩子」撐了那麼久。但除了失落，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他不用再想著給孩子縫衣裳了。
不用再擔心孩子生下來沒人疼沒人愛了。
更也不用再騙自己說「白鎮星至少在意這個孩子」了。
什麼都沒有了。
乾乾淨淨的。
「何棄。」
「……嗯？」何棄驚醒，下意識握緊他的手，「你怎麼了？哪裡疼？」
「不疼，肚子餓了。」
何棄頓時愧疚。
跑了兩步又折回來，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真的不疼？你再說一遍？」
「真的不疼，就是餓。」
何棄盯著他看，確認他不是在硬撐，這才直起腰：「等著，我給你煮麵。」
他轉身走出去。
門關上，謝棠衣聽見他在走廊里吩咐：「金豆，起來燒水，別犯困了。」
「……唔……何大人……我尾巴疼……」
「尾巴疼也得燒，你家神仙公子餓了，他餓了你尾巴就永遠好不了。」
「嗚……我燒我燒……」
走廊里那些窸窸窣窣的動靜，謝棠衣都聽見了，他很珍惜這些時間。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好，然後翻了個身，側躺著，看窗紙上映出來的那一道黃昏的光。
那道光是暖的。
他想起自己前世坐在江邊的那個早晨，天也是這樣的顏色，灰里透著一點暖黃。但他那時候坐了很久，後來就再也沒站起來。
現在有人給他煮麵了。
系統提示：【宿主生命體徵穩定，千絲劫絞殺頻率降低至每日三次，疼痛指數維持可承受範圍，剩餘壽命：計算中。】
等何棄端著面碗推門進來的時候，謝棠衣已經睡著了。
側躺著，被子裹到下巴，一隻手還放在空癟下去的小腹上，呼吸均勻，睡顏安靜。
何棄把面碗放在床頭矮几上，蹲下來，隔著被子摸了摸謝棠衣的手背。
「睡著了也好，醒了再吃，我守著。」
金豆趴在床尾：「何大人……你真的不回去了嗎……」
「別問了。」何棄站起來，揉了揉眼角，「你捨得我走嗎？」
金豆趕緊搖頭：「捨不得！」
「再敢亂斷尾巴，下次就不管你了，棠衣要管，我也攔著他。」
金豆委屈巴巴地把自己塞進謝棠衣腳邊的被子裡，沒有再吱聲。
何棄走到窗邊，把窗紙推開一條縫，換換氣。
他想起以前在天機閣看到的那一卦。
卦象上是一根筆直的線，走了一半就斷了。
那是謝棠衣這一年的命數，筆直地指向死亡，沒有任何變數。
然後他折斷了卦簽，在天道陣台上踹了一腳。
「我管你直線還是曲線。」他對著窗外的暮色說。
「老子偏要給你拐個彎，謝棠衣，你給我等著。」
他關上了窗，徹夜研習古籍。
*
日子一天天過去。
暖閣里的炭火燃了大半夜，謝棠衣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暖閣外面的院子裡，雪狐幼崽排成三排，毛茸茸的腦袋擠在一起。
謝棠衣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何棄的厚外袍，白髮用一根木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他左手端著一隻小碗，右手捏著湯勺，正一勺一勺地往一隻巴掌大的白狐崽子嘴裡餵。
那崽子瘦得皮包骨，肚子卻鼓得厲害，一看就是餓狠了又吃撐了。它張開嘴接住勺里的湯，喝得咕嚕咕嚕響，喝完還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勺沿。
「慢點喝，別嗆著。」謝棠衣又舀了一勺。
白狐崽子仰著腦袋看他，「嚶」了一聲，把腦袋往他掌心裡拱。
謝棠衣笑了一下，拇指蹭過它耳後那一小片茸毛：「吃飽了就去找你娘，別亂跑，金豆把你救出來可不容易。」
白狐崽子不走，還翻了個身，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旁邊排隊的幼崽們不幹了，吱吱喳喳地叫起來。
最小的那隻灰毛狐狸乾脆從隊伍里擠出來，一頭扎進謝棠衣懷裡，小爪子扒著他衣襟往上爬。
「哎……你別往上爬，我衣服要給你抓破了！」
但那隻灰毛狐狸已經爬到了他胸口，把腦袋埋進他領口裡，縮成一團，啾啾啾地炫耀。
隨後，他的輪椅、膝蓋、肩膀，甚至扶手上都蹲著一隻。
最胖的那隻白色狐狸擠不上位置，急得在他腳邊轉圈，尾巴甩得啪啪響，最後乾脆趴在他靴面上不肯走。
「你們……哎……」謝棠衣被埋在一堆毛茸茸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正要把那隻把腦袋埋在他領口裡的灰毛狐狸掏出來。
「神仙公子！」
金豆從門縫裡擠進來，嘴巴里叼著一隻比他腦袋還大的瓷碗。
「神仙公子！神仙公子！你醒啦！」金豆把碗放在桌子上，四隻爪子踩在絨毯上蹦躂。
「何大人說讓你先喝粥，他去找藥材了，傍晚才回來！讓你別太想他！」
「看見什麼？」
謝棠衣猶豫片刻：「……沒什麼。」
他的手腕上還殘留著那隻手拽他的力道，很暖。
「棠衣，你剛才呼吸停了，我差點以為你要走了。」
「我現在沒事了。」
「你說的那些夢話……你在怕什麼？我在這，沒有人能把你帶走。」
謝棠衣靠在他胸口，他是真的在怕。
何棄怕我死。
這讓謝棠衣心裡燃起一絲希望。
謝棠衣自顧自開口：「有一天夜裡，我聽見他們在走廊里說話。說什麼……『那個姓謝的』……『差不多了』……我那時候才知道，我哥把他們買通了，他要除掉我。」
他停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們給我打了一針，比平時多一倍的量。我醒不過來，鐵床……很冷……鐵床很冷……」
何棄變回人形，握住了他的手腕。
「後來呢？」
「……現在就是後來。還好，這輩子至少有人需要我。金豆需要我，你也需要我。」
「那你呢？」
「什麼？」
「你需要什麼？」何棄問，「你不想有人對你好嗎？」
「我……」謝棠衣的聲音很小，「我不知道。」
何棄站起來，把他抱起來：「那你慢慢想，想多久都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謝棠衣把臉埋進他胸膛前。
那些黑蟲子又開始在他眼皮底下爬了，灰撲撲的，一拱一拱的。
沒關係，有人拽著他呢。
白鎮星體力恢復了，站在三丈之外。
他想上去。
但他看見謝棠衣依賴何棄的模樣，他瞬間不知所措。
「師尊……」
「季逐風。」謝棠衣低喚。
季逐風強撐著殘軀，還沒來得及逃跑。
謝棠衣問：「萬靈珠，在哪裡？」
季逐風抖著手從袖口裡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珠子，珠子通體碧綠。他把珠子放在自己面前的石板上，然後把額頭磕在了石板上。
「在……在這裡……」
何棄走過去，彎腰撿起那顆萬靈珠，看了看，把它放進謝棠衣的掌心。
謝棠衣看了珠子一會兒，把它收進了懷裡。
「何棄，我們走。」
謝棠衣經過白鎮星身邊時，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白鎮星知道，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他了。
謝棠衣告訴他：「白鎮星，你別再追了。我累了。」
「……我不要。」白鎮星拒絕。
何棄把奄奄一息的季逐風封進符紙里。
季逐風不能死，他不想現在了卻仇恨，而被天道再抓回去。
白鎮星把腰上的滅仙門副門主令牌扯下來，扔給何棄。
「什麼破門主，我不當了。何棄你等著，我一定能把師尊追回來。」
何棄握住令牌。
正合我意。
謝棠衣正昏昏欲睡，系統忽然響了！
【激活成功！緊急模式已啟動！生命值計算不再局限於白鎮星單一幸福值，允許宿主間接刺激白鎮星產生激烈情緒，視為等量幸福值，且已獲取的生命值不再扣除！】
何棄和謝棠衣越來越遠，白鎮星忍不住追上去。
「我……師尊，我不是故意打傷金豆的……我那時候快瘋了……」
「嗯，你一直快瘋了，所以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那個傳承，對不對？」
白鎮星沒法反駁。
謝棠衣沒再看白鎮星，而是轉向何棄：「我困了……先回雪狐山……」
何棄雙臂收緊：「好，回去。給你泡藥浴，還我一個健康的棠衣。」
等謝棠衣再睜開眼的時，他們已經回到了暖閣里。
屋頂是熟悉的木樑，窗紙透進來的光是黃昏的顏色。被褥是新曬過的，手邊放著一隻瓷碗，碗沿還冒著熱氣。
何棄坐在床邊，倚著床柱睡著了。那隻手還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
金豆趴在床尾，九條尾巴只剩七條了，小傢伙把腦袋埋在尾巴里，睡得四仰八叉。
謝棠衣躺在那裡，看著屋頂。
他抬起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已經癟下去了。什麼胎兒，什麼「星星的孩子」，從來就沒有過。
那是一枚何棄種的靈孕，用來給他續命的東西。白鎮星剖開他肚子的時候看見的肉球，就是那枚靈孕。
他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感受。
失落肯定有的，畢竟他為了那個「孩子」撐了那麼久。但除了失落，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他不用再想著給孩子縫衣裳了。
不用再擔心孩子生下來沒人疼沒人愛了。
更也不用再騙自己說「白鎮星至少在意這個孩子」了。
什麼都沒有了。
乾乾淨淨的。
「何棄。」
「……嗯？」何棄驚醒，下意識握緊他的手，「你怎麼了？哪裡疼？」
「不疼，肚子餓了。」
何棄頓時愧疚。
跑了兩步又折回來，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真的不疼？你再說一遍？」
「真的不疼，就是餓。」
何棄盯著他看，確認他不是在硬撐，這才直起腰：「等著，我給你煮麵。」
他轉身走出去。
門關上，謝棠衣聽見他在走廊里吩咐：「金豆，起來燒水，別犯困了。」
「……唔……何大人……我尾巴疼……」
「尾巴疼也得燒，你家神仙公子餓了，他餓了你尾巴就永遠好不了。」
「嗚……我燒我燒……」
走廊里那些窸窸窣窣的動靜，謝棠衣都聽見了，他很珍惜這些時間。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好，然後翻了個身，側躺著，看窗紙上映出來的那一道黃昏的光。
那道光是暖的。
他想起自己前世坐在江邊的那個早晨，天也是這樣的顏色，灰里透著一點暖黃。但他那時候坐了很久，後來就再也沒站起來。
現在有人給他煮麵了。
系統提示：【宿主生命體徵穩定，千絲劫絞殺頻率降低至每日三次，疼痛指數維持可承受範圍，剩餘壽命：計算中。】
等何棄端著面碗推門進來的時候，謝棠衣已經睡著了。
側躺著，被子裹到下巴，一隻手還放在空癟下去的小腹上，呼吸均勻，睡顏安靜。
何棄把面碗放在床頭矮几上，蹲下來，隔著被子摸了摸謝棠衣的手背。
「睡著了也好，醒了再吃，我守著。」
金豆趴在床尾：「何大人……你真的不回去了嗎……」
「別問了。」何棄站起來，揉了揉眼角，「你捨得我走嗎？」
金豆趕緊搖頭：「捨不得！」
「再敢亂斷尾巴，下次就不管你了，棠衣要管，我也攔著他。」
金豆委屈巴巴地把自己塞進謝棠衣腳邊的被子裡，沒有再吱聲。
何棄走到窗邊，把窗紙推開一條縫，換換氣。
他想起以前在天機閣看到的那一卦。
卦象上是一根筆直的線，走了一半就斷了。
那是謝棠衣這一年的命數，筆直地指向死亡，沒有任何變數。
然後他折斷了卦簽，在天道陣台上踹了一腳。
「我管你直線還是曲線。」他對著窗外的暮色說。
「老子偏要給你拐個彎，謝棠衣，你給我等著。」
他關上了窗，徹夜研習古籍。
*
日子一天天過去。
暖閣里的炭火燃了大半夜，謝棠衣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暖閣外面的院子裡，雪狐幼崽排成三排，毛茸茸的腦袋擠在一起。
謝棠衣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何棄的厚外袍，白髮用一根木簪松松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他左手端著一隻小碗，右手捏著湯勺，正一勺一勺地往一隻巴掌大的白狐崽子嘴裡餵。
那崽子瘦得皮包骨，肚子卻鼓得厲害，一看就是餓狠了又吃撐了。它張開嘴接住勺里的湯，喝得咕嚕咕嚕響，喝完還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勺沿。
「慢點喝，別嗆著。」謝棠衣又舀了一勺。
白狐崽子仰著腦袋看他，「嚶」了一聲，把腦袋往他掌心裡拱。
謝棠衣笑了一下，拇指蹭過它耳後那一小片茸毛：「吃飽了就去找你娘，別亂跑，金豆把你救出來可不容易。」
白狐崽子不走，還翻了個身，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旁邊排隊的幼崽們不幹了，吱吱喳喳地叫起來。
最小的那隻灰毛狐狸乾脆從隊伍里擠出來，一頭扎進謝棠衣懷裡，小爪子扒著他衣襟往上爬。
「哎……你別往上爬，我衣服要給你抓破了！」
但那隻灰毛狐狸已經爬到了他胸口，把腦袋埋進他領口裡，縮成一團，啾啾啾地炫耀。
隨後，他的輪椅、膝蓋、肩膀，甚至扶手上都蹲著一隻。
最胖的那隻白色狐狸擠不上位置，急得在他腳邊轉圈，尾巴甩得啪啪響，最後乾脆趴在他靴面上不肯走。
「你們……哎……」謝棠衣被埋在一堆毛茸茸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正要把那隻把腦袋埋在他領口裡的灰毛狐狸掏出來。
「神仙公子！」
金豆從門縫裡擠進來，嘴巴里叼著一隻比他腦袋還大的瓷碗。
「神仙公子！神仙公子！你醒啦！」金豆把碗放在桌子上，四隻爪子踩在絨毯上蹦躂。
「何大人說讓你先喝粥，他去找藥材了，傍晚才回來！讓你別太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