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師尊是為我而來！」他龍角翹上天，師尊說他自作多情
白鎮星緩緩走出陰影，現在的樣子，連人形都快維持不住了。
左半邊臉覆蓋著半透明的龍鱗，右手五指變成了利爪。
白鎮星衝著季逐風嘶吼：「你說，師尊是為了我才來的？」
黑霧從他脊背上翻湧起來。
「你再說一遍。」
季逐風往後退了半步：「我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
「你說了。」
白鎮星站在他面前，四條手臂同時揮出去，利爪撕開空氣。
季逐風橫刀去擋，第一爪劈在刀身上，第二爪從他肩側擦過去，第三爪、第四爪接踵而至，每一爪都有著把人撕成碎片的恐怖蠻力。
季逐風被逼得連退十幾步，後背撞上石壁，咳血：「咳！咳咳！」
白鎮星的爪子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提起來。
季逐風雙腳離地，臉漲成豬肝色：「你……你……」
白鎮星質問：「你說，師尊是為了我才來的？」
季逐風勉強扯出討好的笑：「對……對啊……他……他來找萬靈珠……不就是……為了幫你……壓制龍血反噬……」
白鎮星利爪收緊了一寸。
季逐風的眼珠子往上翻，手指在石壁上胡亂摳抓。
謝棠衣靠在石台上，看著那幕：「白鎮星，你別弄死了他。他死了，萬靈珠沒人知道在哪。」
白鎮星的動作頓住。
他轉過頭，豎瞳對上謝棠衣的臉。
那雙眼睛裡的暴戾忽然褪去了大半，語氣有著某種期待：「……師尊，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了？」
「你承認你是為了我才來的。你嘴上說不認我，說恨我，可你心裡還裝著我對不對？你來找萬靈珠，是為了壓制我的龍血暴走……」
「不是。」
白鎮星僵住。
「你愛信不信。」謝棠衣四處看了看，「但你先從他嘴裡把萬靈珠的下落問出來，別的之後再說。」
白鎮星掐著季逐風脖子的手慢慢鬆開，季逐風貼著牆壁滑下去，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白鎮星一步一步走向謝棠衣。
「師尊，」他蹲下來，「你剛才說『之後再說』，就是我們還有以後，對不對？」
「……」謝棠衣沒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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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白鎮星得意地笑，「師尊心裡還有我。你嘴上說得再狠，身體還是誠實的，你會來找萬靈珠，就是放不下我。」
謝棠衣抬眸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像是隨意一瞥，但白鎮星捕捉到那一絲目光，頓時興奮過頭。
「師尊！」
「夠了。」謝棠衣收回視線，「你先把季逐風制住。」
頭頂那片漆黑中，有什麼在緩緩旋轉。一面巨大的銅鏡，鏡面映出他們的身影，邊緣雕刻著繁複的玄紋。
季逐風咳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咳……白鎮星，你以為在我的地盤上，還能讓你凌壓我一頭？」
他朝那面銅鏡伸出手，五指張開：「萬象鏡！開！」
鏡面亮起來，白光從鏡中傾瀉而出！
白鎮星四條手臂交叉擋在身前，利爪張開成盾狀，護住了謝棠衣的方向。
謝棠衣感覺到胸口一陣溫熱，是何棄的靈力從虛空中滲進來，穿過萬象鏡的屏障，隔空渡進他體內。
緩慢但堅定。
系統在腦海里閃了一下：【何棄靈力供給恢復，宿主軀體腐爛停止。】
謝棠衣閉了閉眼，開始想對策。
「季逐風，你還想耍什麼花招？」白鎮星拔劍衝上去。
劍尖直刺季逐風后心！可那只是對方留下的虛影，後方正是那面銅鏡。
白鎮星的劍尖刺進鏡面的白光里，沒有著力點。緊接著，白光把他整個被拽了過去。
「師尊！」
謝棠衣看去。
白鎮星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銅鏡表面多了一個人影，白鎮星困在鏡面里。
季逐風站在銅鏡旁邊，擦了擦嘴角的血：「滅仙門鎮山法寶，萬象鏡。進去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他轉頭看向謝棠衣：「你徒弟在裡面待著也挺好，省得他再砍我。」
謝棠衣依然沒什麼反應，但他的目光落在銅鏡上，白鎮星也看著他，像在等他做些什麼。
系統：【檢測到任務對象情緒波動異常……系統將重啟，預計耗時半天時間。】
謝棠衣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認得出，白鎮星裝委屈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他還在那套邏輯里。
「只要我把姿態放低，師尊就會心軟來哄我」的邏輯。
謝棠衣抿了抿嘴。
這時，銅鏡側面的光又閃了一下。
又一團銀光從鏡面邊緣滲出來，在空中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越來越清晰，青衣墨發，眉眼陰柔。
何棄。
他也被困在鏡面里了。
但何棄的指尖抵在鏡面，靈力從指尖溢出，穿透銅鏡的阻攔，隔空接到謝棠衣身上。
謝棠衣又感到更磅礴的靈力，身體裡的疼痛也隨之消失。
鏡中的何棄正注視著他，謝棠衣看清了他的口型：「別怕。」
謝棠衣想笑，都什麼時候了，還對他這麼好。
劍鋒劈在鏡面上，一道白光反彈回來，正中白鎮星自己胸口！
「噗！」
白鎮星被自己的劍勁擊飛，撞在鏡面另一側的壁上，身體在鏡面里翻滾了一圈才穩住。
但鏡面上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白鎮星從地上爬起來，又舉劍砍了第二劍。
這一次反彈回來的力道比他第一劍還猛，直接把他整個人掀翻過去，劍脫手飛出，釘在鏡面頂上。
鏡外的季逐風吹了一聲口哨：「嘖嘖，白宗主這是幹什麼？萬象鏡里的一切攻擊都會反彈回攻擊者身上。」
白鎮星從地上爬起來，龍角歪得更厲害了，半邊臉都是血。
「師尊！」
白鎮星一隻手撐著鏡面：「你等我！我很快就能砸碎它！你別怕！」
謝棠衣坐在石台上，隔著那層光暈看他。
白鎮星又舉起了拳頭，一拳砸在鏡面上，白光反彈回來，把他整條手臂震得發麻。他咬著牙又砸了第二拳，第三拳……
「白鎮星。」謝棠衣終於開口了。
白鎮星停下動作。
「你發什麼瘋？」
白鎮星愣了一下：「我……我救你……」
「誰要你救了？你自己被關進去就算了，還非要折騰出動靜來。你在鏡子裡把自己打個半死，外面的人能怎麼樣？」
「我……我是為了你才進來的……」
「為了我？你是為了我來的？」
白鎮星把拳頭收回來：「我……我剛才聽見季逐風說，你來滅仙門是為了取萬靈珠給我……所以我才、我才……」
「所以你才高興成這樣？」
白鎮星沒有否認。
「師尊……你果然還是在乎我的。」
謝棠衣喉嚨堵得發疼，他解釋：「白鎮星，我是為了金豆。」
白鎮星傻眼了。
「金豆的尾巴被你砍斷了，它現在連化形都做不到。我來滅仙門取藥是為了治它，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你剛才……」
「我剛才什麼都沒說，是季逐風自己在那裡分析，說我是為了給你取萬靈珠，我哪句話承認了？」
白鎮星的神色有些寂寞：「你……你不是為了我？」
「我為什麼要為了你？」
左半邊臉覆蓋著半透明的龍鱗，右手五指變成了利爪。
白鎮星衝著季逐風嘶吼：「你說，師尊是為了我才來的？」
黑霧從他脊背上翻湧起來。
「你再說一遍。」
季逐風往後退了半步：「我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
「你說了。」
白鎮星站在他面前，四條手臂同時揮出去，利爪撕開空氣。
季逐風橫刀去擋，第一爪劈在刀身上，第二爪從他肩側擦過去，第三爪、第四爪接踵而至，每一爪都有著把人撕成碎片的恐怖蠻力。
季逐風被逼得連退十幾步，後背撞上石壁，咳血：「咳！咳咳！」
白鎮星的爪子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提起來。
季逐風雙腳離地，臉漲成豬肝色：「你……你……」
白鎮星質問：「你說，師尊是為了我才來的？」
季逐風勉強扯出討好的笑：「對……對啊……他……他來找萬靈珠……不就是……為了幫你……壓制龍血反噬……」
白鎮星利爪收緊了一寸。
季逐風的眼珠子往上翻，手指在石壁上胡亂摳抓。
謝棠衣靠在石台上，看著那幕：「白鎮星，你別弄死了他。他死了，萬靈珠沒人知道在哪。」
白鎮星的動作頓住。
他轉過頭，豎瞳對上謝棠衣的臉。
那雙眼睛裡的暴戾忽然褪去了大半，語氣有著某種期待：「……師尊，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了？」
「你承認你是為了我才來的。你嘴上說不認我，說恨我，可你心裡還裝著我對不對？你來找萬靈珠，是為了壓制我的龍血暴走……」
「不是。」
白鎮星僵住。
「你愛信不信。」謝棠衣四處看了看，「但你先從他嘴裡把萬靈珠的下落問出來，別的之後再說。」
白鎮星掐著季逐風脖子的手慢慢鬆開，季逐風貼著牆壁滑下去，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白鎮星一步一步走向謝棠衣。
「師尊，」他蹲下來，「你剛才說『之後再說』，就是我們還有以後，對不對？」
「……」謝棠衣沒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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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白鎮星得意地笑，「師尊心裡還有我。你嘴上說得再狠，身體還是誠實的，你會來找萬靈珠，就是放不下我。」
謝棠衣抬眸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像是隨意一瞥，但白鎮星捕捉到那一絲目光，頓時興奮過頭。
「師尊！」
「夠了。」謝棠衣收回視線，「你先把季逐風制住。」
頭頂那片漆黑中，有什麼在緩緩旋轉。一面巨大的銅鏡，鏡面映出他們的身影，邊緣雕刻著繁複的玄紋。
季逐風咳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咳……白鎮星，你以為在我的地盤上，還能讓你凌壓我一頭？」
他朝那面銅鏡伸出手，五指張開：「萬象鏡！開！」
鏡面亮起來，白光從鏡中傾瀉而出！
白鎮星四條手臂交叉擋在身前，利爪張開成盾狀，護住了謝棠衣的方向。
謝棠衣感覺到胸口一陣溫熱，是何棄的靈力從虛空中滲進來，穿過萬象鏡的屏障，隔空渡進他體內。
緩慢但堅定。
系統在腦海里閃了一下：【何棄靈力供給恢復，宿主軀體腐爛停止。】
謝棠衣閉了閉眼，開始想對策。
「季逐風，你還想耍什麼花招？」白鎮星拔劍衝上去。
劍尖直刺季逐風后心！可那只是對方留下的虛影，後方正是那面銅鏡。
白鎮星的劍尖刺進鏡面的白光里，沒有著力點。緊接著，白光把他整個被拽了過去。
「師尊！」
謝棠衣看去。
白鎮星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銅鏡表面多了一個人影，白鎮星困在鏡面里。
季逐風站在銅鏡旁邊，擦了擦嘴角的血：「滅仙門鎮山法寶，萬象鏡。進去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他轉頭看向謝棠衣：「你徒弟在裡面待著也挺好，省得他再砍我。」
謝棠衣依然沒什麼反應，但他的目光落在銅鏡上，白鎮星也看著他，像在等他做些什麼。
系統：【檢測到任務對象情緒波動異常……系統將重啟，預計耗時半天時間。】
謝棠衣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認得出，白鎮星裝委屈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他還在那套邏輯里。
「只要我把姿態放低，師尊就會心軟來哄我」的邏輯。
謝棠衣抿了抿嘴。
這時，銅鏡側面的光又閃了一下。
又一團銀光從鏡面邊緣滲出來，在空中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越來越清晰，青衣墨發，眉眼陰柔。
何棄。
他也被困在鏡面里了。
但何棄的指尖抵在鏡面，靈力從指尖溢出，穿透銅鏡的阻攔，隔空接到謝棠衣身上。
謝棠衣又感到更磅礴的靈力，身體裡的疼痛也隨之消失。
鏡中的何棄正注視著他，謝棠衣看清了他的口型：「別怕。」
謝棠衣想笑，都什麼時候了，還對他這麼好。
劍鋒劈在鏡面上，一道白光反彈回來，正中白鎮星自己胸口！
「噗！」
白鎮星被自己的劍勁擊飛，撞在鏡面另一側的壁上，身體在鏡面里翻滾了一圈才穩住。
但鏡面上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白鎮星從地上爬起來，又舉劍砍了第二劍。
這一次反彈回來的力道比他第一劍還猛，直接把他整個人掀翻過去，劍脫手飛出，釘在鏡面頂上。
鏡外的季逐風吹了一聲口哨：「嘖嘖，白宗主這是幹什麼？萬象鏡里的一切攻擊都會反彈回攻擊者身上。」
白鎮星從地上爬起來，龍角歪得更厲害了，半邊臉都是血。
「師尊！」
白鎮星一隻手撐著鏡面：「你等我！我很快就能砸碎它！你別怕！」
謝棠衣坐在石台上，隔著那層光暈看他。
白鎮星又舉起了拳頭，一拳砸在鏡面上，白光反彈回來，把他整條手臂震得發麻。他咬著牙又砸了第二拳，第三拳……
「白鎮星。」謝棠衣終於開口了。
白鎮星停下動作。
「你發什麼瘋？」
白鎮星愣了一下：「我……我救你……」
「誰要你救了？你自己被關進去就算了，還非要折騰出動靜來。你在鏡子裡把自己打個半死，外面的人能怎麼樣？」
「我……我是為了你才進來的……」
「為了我？你是為了我來的？」
白鎮星把拳頭收回來：「我……我剛才聽見季逐風說，你來滅仙門是為了取萬靈珠給我……所以我才、我才……」
「所以你才高興成這樣？」
白鎮星沒有否認。
「師尊……你果然還是在乎我的。」
謝棠衣喉嚨堵得發疼，他解釋：「白鎮星，我是為了金豆。」
白鎮星傻眼了。
「金豆的尾巴被你砍斷了，它現在連化形都做不到。我來滅仙門取藥是為了治它，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你剛才……」
「我剛才什麼都沒說，是季逐風自己在那裡分析，說我是為了給你取萬靈珠，我哪句話承認了？」
白鎮星的神色有些寂寞：「你……你不是為了我？」
「我為什麼要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