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生命值見底？他躺在真仙懷裡，閉上了眼
白鎮星低頭看著那塊木牌。
木牌翻了兩圈，停在他靴尖前半寸的位置。邊角磨得發亮，是被反覆摩挲過的痕跡。
「你……」白鎮星的聲音粗澀，「你說沒有瓜葛就沒有瓜葛？」
「對。」
「你肚子裡還揣著我的種，你說沒有瓜葛？」
謝棠衣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你騙了我，還是你連自己也騙過去了？」
白鎮星抓起木牌，握在手心裡：「你做夢，你走不了。腿斷了，靈力散了，你爬都爬不出仙音峰。」
「我知道。」
謝棠衣扶著石階慢慢坐直了一些，看著白鎮星的臉。
「白鎮星，我不是他，你知道的。你恨來恨去，恨的是一個死人。」
白鎮星表情恐慌：「不可能！你就是他，你明明……」
「明明什麼？」
白鎮星的話噎住了。
他想起以前，他重生回來之後，查過謝棠衣所有的舊事。那一年謝棠衣確實在後山摔過一次，醒來之後就像換了個人，對他的的態度天翻地覆。
而他只當那是「裝出來的」，是謝棠衣又在演戲。
可現在謝棠衣親口告訴他真相——
「他真的……摔死了？」
謝棠衣點頭：「摔死了。」
白鎮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想起那些刻意迴避的畫面，自己趴在雪地里，渾身是血，看見謝棠衣走過來，他嚇得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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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謝棠衣蹲下來，把他抱起來，說「星星不怕，師尊在」。
他當時覺得這是新的折磨方式。
可後來那些年，謝棠衣再也沒有打過他。
沒有再罰他跪雪地，沒有斷他口糧……每一頓飯都是熱的，衣服都是新縫的，對他有求必應。
因此他這一世，修為飛速進步。
他生病的時候謝棠衣整夜整夜守著，他突破的時候謝棠衣在門口坐了一整晚，等他出來的時候膝蓋都凍僵了。
他是真的把謝棠衣當做師尊。
可他重生了，滿腔無處發泄的怒火，讓他把和謝棠衣的所有記憶都推翻！
「我不信。」他說。
「隨你信不信。」謝棠衣靠在石階上，「反正我不教了。」
好安靜。
一直喧囂的婚宴現場，變成了煉獄。
所有人都受了傷，仙音峰也被砸毀了。風吹過滿地的碎紅綢和斷燭，發出沙沙的聲響。
謝棠衣披著那件沾了血的婚服，白髮散在肩頭，像是在等待什麼降臨，表情釋然。
師尊好像要消失了。
白鎮星忽然胸心口一疼。
他還沒有搞清楚那是什麼，心魔的聲音就在腦子裡念叨：
他在騙你，他還是在騙你。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算好了，現在連退路都鋪好了！你要讓他走？讓他走？那誰來給你泄精氣？法器還沒成形！你讓他走了你就什麼都沒了！廢物，廢物！
白鎮星的眼神重新暗下去。
「你讓我噁心。」
他嘴唇像是被什麼東西推動著，吐出了幾個字。
「你以為說這些就能騙過我？你裝成另一個人，裝了十四年，現在裝不下去了，就編一個鬼故事來圓？謝棠衣，你怎麼這麼賤？」
謝棠衣看著他。
眼裡沒有感情，像在看陌生人。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謝棠衣說，「從今以後都不重要了。」
「你重新說！」白鎮星往前沖了兩步，但腳踝被碎石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你還是我師尊！你說謊了是不是？」
「我沒有。白鎮星，是你在騙自己，你不肯信，如果你信了，你折騰我的每一件事都成了笑話，你……」
白鎮星沒有給他機會把話說完。
黑霧從白鎮星掌心射出，直取謝棠衣頸側。那縷攻擊竟然拐彎，只是削斷了幾縷白髮。
白鎮星木然。
他從來沒想過，謝棠衣會不躲。
謝棠衣不躲開，他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下手了。那些他準備的報復，那些在腦子裡演練了無數遍的酷刑，忽然全都失去了重量。
他試圖去理解，重生以來所有的恨，所有歇斯底里的報復，全砸在了一個無辜的人身上。
他挖他的眼、斷他的腿、把他當牲口一樣鎖在床上。
而這個人只是一個愚蠢而執著的外來者。
白鎮星胸口劇痛，但他還在硬撐。
「不……你在給我下套。你想讓我心軟，然後你又像十四年前一樣假心假意地對我好，我不能再上你的當了……我不能……」
「你當然不能，因為你已經報應了。」謝棠衣聲音越來越低，「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哪裡還像個正常人？」
白鎮星胸口處的衣料，被某種暗綠色的東西浸透了，透著一股腥臭味。
謝棠衣也看見了。
那顏色和形狀都像是丹毒反噬，他的靈力越混亂，那東西擴散得越快。
就在這時，從側面襲來一陣陰風！
白鎮星的靈力已經枯竭了大半，他正要躲開要害，卻還是掃中了胸膛。
「噗。」
血打濕了婚服，留下黑色痕跡。白鎮星單膝跪地，抬頭看見季逐風站在三步之外，手裡的短劍滴著血。
「白峰主，你靈力亂成這樣，不殺你取丹真是虧了。」
季逐風第二劍直取白鎮星丹田！劍尖刺進他腹部半寸，絞住那顆金丹。
「唔！」
白鎮星悶哼一聲，鮮血從他腹部湧出。
謝棠衣看見了。
他靠在斷柱上，離白鎮星只有五步遠，清楚楚看見了劍尖刺入，季逐風得意的模樣。
沒意思。
白鎮星眼睛掃過去，看見謝棠衣正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眼裡沒有焦急，像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白鎮星的嘴角動了一下。
「師……尊……」
謝棠衣把目光移開了。
「有意思。」季逐風冷笑，「白鎮星，你師尊都不管你了，你這金丹，歸我了。」
利爪即將刺入白鎮星後背的那一瞬間！
天上降下一道白色的虎爪虛影！
五指如鐵鑄，裹著雷電之氣，從九天之上拍落下來！
「轟！！！」
季逐風那隻要掏金丹的手，從肩膀處開始，整個碎了！
碎骨和碎肉混合著血水炸開，季逐風的半截右臂飛出去砸在地上，斷口處白骨森森。
季逐風發出悽厲地慘叫：「啊啊啊啊——！！！」
緊接著第二掌落下，拍在季逐風胸口！
他被拍進身後的牆裡，牆壁凹陷進去半丈深，骨骼碎裂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來。
季逐風嘴裡噴出大股大股的鮮血，胸膛塌陷了半寸。他勉強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真……仙……」
話沒說完就昏死過去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雲端傳下來，在場所有人都耳膜發麻。
「季逐風，你罪惡多端，殺孽滔天。本座尚未查清你的底細，留你一條狗命，擇日再判。」
金光散盡，一個人影從光柱里走出來。
青衣，長身玉立，眉目陰柔，手裡一把摺紙扇。
他站在滿場廢墟中央，那把摺扇在手裡轉了半圈，掃了一眼地上東倒西歪的人，最後落在謝棠衣的方向。
謝棠衣奄奄一息，可聽到那聲「本座」的時候，手指動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有人在往這邊趕來，但他沒有力氣抬頭看了，喉嚨里也只能發出氣聲。
「你……咳咳……」
那人在他面前站定。
謝棠衣被輕輕抱進一個寬闊的懷裡，那人把他橫抱起來，動作輕柔。
「棠衣。」
聽到熟悉的聲音，謝棠衣的睫毛微顫。
「你還記得答應我什麼嗎？」那個聲音貼著他的耳朵，「我要你活著。」
謝棠衣閉上眼。
還好，我能看到你最後一面。
穿書這種事，下次不來了。
……
沒有下次了。
系統瘋狂刷屏：【因為多種原因，宿主生命值-3！剩餘壽命：0天！】
【白鎮星幸福值異常波動！+50、+30、-80……無法計算！程序錯誤！宿主！！！————】
木牌翻了兩圈，停在他靴尖前半寸的位置。邊角磨得發亮，是被反覆摩挲過的痕跡。
「你……」白鎮星的聲音粗澀，「你說沒有瓜葛就沒有瓜葛？」
「對。」
「你肚子裡還揣著我的種，你說沒有瓜葛？」
謝棠衣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你騙了我，還是你連自己也騙過去了？」
白鎮星抓起木牌，握在手心裡：「你做夢，你走不了。腿斷了，靈力散了，你爬都爬不出仙音峰。」
「我知道。」
謝棠衣扶著石階慢慢坐直了一些，看著白鎮星的臉。
「白鎮星，我不是他，你知道的。你恨來恨去，恨的是一個死人。」
白鎮星表情恐慌：「不可能！你就是他，你明明……」
「明明什麼？」
白鎮星的話噎住了。
他想起以前，他重生回來之後，查過謝棠衣所有的舊事。那一年謝棠衣確實在後山摔過一次，醒來之後就像換了個人，對他的的態度天翻地覆。
而他只當那是「裝出來的」，是謝棠衣又在演戲。
可現在謝棠衣親口告訴他真相——
「他真的……摔死了？」
謝棠衣點頭：「摔死了。」
白鎮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想起那些刻意迴避的畫面，自己趴在雪地里，渾身是血，看見謝棠衣走過來，他嚇得往後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那時候謝棠衣蹲下來，把他抱起來，說「星星不怕，師尊在」。
他當時覺得這是新的折磨方式。
可後來那些年，謝棠衣再也沒有打過他。
沒有再罰他跪雪地，沒有斷他口糧……每一頓飯都是熱的，衣服都是新縫的，對他有求必應。
因此他這一世，修為飛速進步。
他生病的時候謝棠衣整夜整夜守著，他突破的時候謝棠衣在門口坐了一整晚，等他出來的時候膝蓋都凍僵了。
他是真的把謝棠衣當做師尊。
可他重生了，滿腔無處發泄的怒火，讓他把和謝棠衣的所有記憶都推翻！
「我不信。」他說。
「隨你信不信。」謝棠衣靠在石階上，「反正我不教了。」
好安靜。
一直喧囂的婚宴現場，變成了煉獄。
所有人都受了傷，仙音峰也被砸毀了。風吹過滿地的碎紅綢和斷燭，發出沙沙的聲響。
謝棠衣披著那件沾了血的婚服，白髮散在肩頭，像是在等待什麼降臨，表情釋然。
師尊好像要消失了。
白鎮星忽然胸心口一疼。
他還沒有搞清楚那是什麼，心魔的聲音就在腦子裡念叨：
他在騙你，他還是在騙你。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算好了，現在連退路都鋪好了！你要讓他走？讓他走？那誰來給你泄精氣？法器還沒成形！你讓他走了你就什麼都沒了！廢物，廢物！
白鎮星的眼神重新暗下去。
「你讓我噁心。」
他嘴唇像是被什麼東西推動著，吐出了幾個字。
「你以為說這些就能騙過我？你裝成另一個人，裝了十四年，現在裝不下去了，就編一個鬼故事來圓？謝棠衣，你怎麼這麼賤？」
謝棠衣看著他。
眼裡沒有感情，像在看陌生人。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謝棠衣說，「從今以後都不重要了。」
「你重新說！」白鎮星往前沖了兩步，但腳踝被碎石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你還是我師尊！你說謊了是不是？」
「我沒有。白鎮星，是你在騙自己，你不肯信，如果你信了，你折騰我的每一件事都成了笑話，你……」
白鎮星沒有給他機會把話說完。
黑霧從白鎮星掌心射出，直取謝棠衣頸側。那縷攻擊竟然拐彎，只是削斷了幾縷白髮。
白鎮星木然。
他從來沒想過，謝棠衣會不躲。
謝棠衣不躲開，他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下手了。那些他準備的報復，那些在腦子裡演練了無數遍的酷刑，忽然全都失去了重量。
他試圖去理解，重生以來所有的恨，所有歇斯底里的報復，全砸在了一個無辜的人身上。
他挖他的眼、斷他的腿、把他當牲口一樣鎖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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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鎮星胸口劇痛，但他還在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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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不能，因為你已經報應了。」謝棠衣聲音越來越低，「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哪裡還像個正常人？」
白鎮星胸口處的衣料，被某種暗綠色的東西浸透了，透著一股腥臭味。
謝棠衣也看見了。
那顏色和形狀都像是丹毒反噬，他的靈力越混亂，那東西擴散得越快。
就在這時，從側面襲來一陣陰風！
白鎮星的靈力已經枯竭了大半，他正要躲開要害，卻還是掃中了胸膛。
「噗。」
血打濕了婚服，留下黑色痕跡。白鎮星單膝跪地，抬頭看見季逐風站在三步之外，手裡的短劍滴著血。
「白峰主，你靈力亂成這樣，不殺你取丹真是虧了。」
季逐風第二劍直取白鎮星丹田！劍尖刺進他腹部半寸，絞住那顆金丹。
「唔！」
白鎮星悶哼一聲，鮮血從他腹部湧出。
謝棠衣看見了。
他靠在斷柱上，離白鎮星只有五步遠，清楚楚看見了劍尖刺入，季逐風得意的模樣。
沒意思。
白鎮星眼睛掃過去，看見謝棠衣正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眼裡沒有焦急，像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白鎮星的嘴角動了一下。
「師……尊……」
謝棠衣把目光移開了。
「有意思。」季逐風冷笑，「白鎮星，你師尊都不管你了，你這金丹，歸我了。」
利爪即將刺入白鎮星後背的那一瞬間！
天上降下一道白色的虎爪虛影！
五指如鐵鑄，裹著雷電之氣，從九天之上拍落下來！
「轟！！！」
季逐風那隻要掏金丹的手，從肩膀處開始，整個碎了！
碎骨和碎肉混合著血水炸開，季逐風的半截右臂飛出去砸在地上，斷口處白骨森森。
季逐風發出悽厲地慘叫：「啊啊啊啊——！！！」
緊接著第二掌落下，拍在季逐風胸口！
他被拍進身後的牆裡，牆壁凹陷進去半丈深，骨骼碎裂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來。
季逐風嘴裡噴出大股大股的鮮血，胸膛塌陷了半寸。他勉強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真……仙……」
話沒說完就昏死過去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雲端傳下來，在場所有人都耳膜發麻。
「季逐風，你罪惡多端，殺孽滔天。本座尚未查清你的底細，留你一條狗命，擇日再判。」
金光散盡，一個人影從光柱里走出來。
青衣，長身玉立，眉目陰柔，手裡一把摺紙扇。
他站在滿場廢墟中央，那把摺扇在手裡轉了半圈，掃了一眼地上東倒西歪的人，最後落在謝棠衣的方向。
謝棠衣奄奄一息，可聽到那聲「本座」的時候，手指動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有人在往這邊趕來，但他沒有力氣抬頭看了，喉嚨里也只能發出氣聲。
「你……咳咳……」
那人在他面前站定。
謝棠衣被輕輕抱進一個寬闊的懷裡，那人把他橫抱起來，動作輕柔。
「棠衣。」
聽到熟悉的聲音，謝棠衣的睫毛微顫。
「你還記得答應我什麼嗎？」那個聲音貼著他的耳朵，「我要你活著。」
謝棠衣閉上眼。
還好，我能看到你最後一面。
穿書這種事，下次不來了。
……
沒有下次了。
系統瘋狂刷屏：【因為多種原因，宿主生命值-3！剩餘壽命：0天！】
【白鎮星幸福值異常波動！+50、+30、-80……無法計算！程序錯誤！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