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婚服染血，師尊絕望：你恨的人早死了，你我再無瓜葛
「你還敢碰他！」金豆從柱子底下爬出來，九條尾巴受了傷，血淋淋地拖在身後。
他踉踉蹌蹌跑來，尾巴尖直接刺穿白鎮星的後背！
「呃！」白鎮星悶痛。
他被摔在地上，竟然沒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金豆蹲下來抓住謝棠衣的手：「神仙公子！我拉你起來！」
他一扯。
謝棠衣的身體被拉得往前滑了半尺。
婚服下擺掀起來一角，露出兩條小腿。
腳踝上纏了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暗紅的血順著腳後跟往下淌。
金豆的目光定在那兩條腿上。
「這是什麼。」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根繃帶，血跡沾在他的指腹上。
「他把你腿怎麼了？神仙公子，你這腿是怎麼斷的……你自己摔的？還是誰弄的？」
「別……別管我，我沒幾天了，不值得。」謝棠衣搖了搖頭，吐了一口血，身體狀態很差。
金豆的目光轉向白鎮星。
「你乾的，你把他的腿弄斷了？」
白鎮星沒有否認。
他只是在笑：「是懲罰，得讓他記著疼，這樣他就跑不掉了……他就不敢跟別人走了，你殺了我他也跑不掉！他腿斷了……」
白鎮星身上的黑色的靈力往外泄，像是有什麼要把他包裹起來。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金豆九條尾巴同時展開，金色靈力暴漲。
纏上白鎮星的四肢和脖頸，把從地面上提起來！
「你抽他腳筋！挖他眼睛！還當眾羞辱他！白鎮星！你看不出他對你的心思？」
九尾收緊！
金豆把白鎮星往地上狠狠一摜，白鎮星的後背砸在碎瓷片和碎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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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上路。」金豆剛要絞緊最後一圈！
「啊啊啊啊啊！！！」
白鎮星喉嚨里爆發出刺耳的嘶吼！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膨脹出恐怖的靈力，黑色的氣流從毛孔里炸出來。
金豆的九條尾巴像被利刃切開，其中鎖在白鎮星脖子上的那跟尾巴，直接從根部被撕碎！
金豆慘叫一聲，被彈飛出去，砸在牆壁上。
斷尾掉在地上，抽搐了兩下。
「金豆大人！」狐狸們衝過去圍住他。
白鎮星站在那團黑色氣流中央，身上的靈力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殺了你們……全部殺了……」
他提劍又要揮，但這一次劍舉到一半就停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誰的。
「師尊呢……我師尊呢……」
他茫然地轉著頭，像是在找什麼東西。謝棠衣側躺在他腳邊，灰白的婚服染紅了半幅。
而白鎮星的目光掃過那個方向幾次，都沒有停留，像是被困住了。
金豆從碎石堆里爬出來，只剩八條尾巴。他滿臉是血，但還是在往謝棠衣那邊爬。
「神仙公子……我來救你，這次我一定要救你……」
金豆從碎石堆里爬出來，只剩八條尾巴了。他滿臉是血，但還是在往謝棠衣那邊爬。
「神仙公子……我來救你……」
謝棠衣側躺在碎石里，婚服被血染透了大半。
他朝金豆擺了擺手：「別管我……你走，你才化形沒多久，背上命債對你修行不利。」
「我不走！我走了你就死了！」
「我本來就快死了。金豆，你聽我的話。要是你殺了白鎮星，你這一輩子都渡不了劫。你還要為雪狐山的狐狸們想想，我於你，不過是萍水之交……」
金豆的爪子停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要救走謝棠衣。
不，謝棠衣幫助他，得到了造化，才得以化人形。
他若走了，雪狐們就是跟著背信棄義的混帳。
不能走。
「你聽話，」謝棠衣的嘴角的弧度算不上笑，只是疲憊到了極處的一點鬆動，「你躲在那邊牆背後，別出來。白鎮星神志不清，他不認得人，你出來他會連你一起殺。」
金豆的尾巴在身後甩動，斷尾還在滲血。好一會兒，他退進了牆體的陰影里。
「好，我聽你的。」
謝棠衣看著那團陰影安靜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陰影里金豆抬起了爪子，按在自己另一條完好的尾巴根部。他閉上眼，牙關咬緊，爪子往下一摁。
「噗哧。」
第二條尾巴齊根斷開。
金豆疼得渾身發抖，但他沒發出聲音。他忍著劇痛用前爪蘸著斷尾的血，在地面上飛快地畫了一個圓形的符陣。
血符亮起，金豆把臉貼在地上：「以尾為引，同族為契……屬下命在朝夕，喚天道真仙，何棄……你欠我的……」
符陣的金光沖天而起，穿過雲層，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天際。
謝棠衣什麼都不知道，他沒有力氣轉頭。
「你對他笑。」白鎮星終於撥開眼裡的濃霧，找到了謝棠衣，他語氣冷淡，「師尊，你對一個畜生笑，你都不對我笑？」
謝棠衣沒看他，也沒說話。
白鎮星踢開腳邊半截石柱，走過去揪著謝棠衣的衣領，把人拎起來。
謝棠衣的腿軟軟地垂著，腳尖蹭在碎石上。
「我沒板著臉，我只是……不想笑。」
白鎮星聲音抑制不住委屈：「你以前不是最會笑嗎？跪我面前求我別生氣的時候，笑得可好看了！」
謝棠衣沒有回話。
白鎮星死死盯著他，那雙瞳孔里的黑色霧氣越涌越濃，他的手指掐進謝棠衣的肩膀的衣料里。
「行，你不是喜歡笑嗎？那你笑，你笑個夠。」
他手伸向謝棠衣，把他往那群人中間猛地一推。
「你陪他們笑，笑到我高興為止。」
謝棠衣被他推進人群中間，腿不能站，摔在地上。周圍那些還在廝打的修士停下來，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
他摔進人群最密的地方。
謝棠衣的後背砸在斷裂的桌腿上，又滑落在地，滿頭白髮夾雜了樹葉和泥土。
他下意識用兩隻手護住小腹。
系統：【千絲劫全面收縮！宿主生命值-5、-3、-10……剩餘壽命：3天！】
那些修士們像是被什麼操控了似的撲過來。
「謝長老！」
「他摔下來了！快看看有沒有受傷！」
「讓開讓我摸一下！」
「你走開我先來的！」
十幾隻手同時伸向他。
謝棠衣撐著手肘往後挪，碎石硌進掌心，很疼。
但他心裡一點感覺也沒有，既不是悲傷，也不是氣憤。
好像那個掌控情緒的開關，已經鏽死了。
他看了看那些眼神開始發直的修士，知道他們下一秒就要撲上來了。
他閉上眼，調動體內最後一絲靈力。
千絲劫絞緊，疼得他差點昏過去，但他借著那陣劇痛激發的短暫靈力爆發，把自己整個人往旁邊一拋。
「砰！」
他摔上旁邊那座還沒倒塌的高台邊緣，後背撞在石階上，疼得落淚。
那些修士撲了個空，轉頭去找，但謝棠衣已經不在原地了。
系統瘋狂跳動：【白鎮星幸福值+5、-3、+10、-8、+20……宿主生命值累計+40，剩餘壽命：43天，生命值非常不穩定！】
謝棠衣蜷在高台邊緣，聽著腦子裡那串數字跳來跳去。
他扶著石階慢慢坐起來，白髮散了一身，婚服破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他坐在那裡，膝蓋蜷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
忽然很想說點什麼，他憋得太累了。
當初為什麼沒說。
哦，他怕死。
「白鎮星，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白鎮星停頓了下，往他那邊走了幾步，隔著一丈的距離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又要說什麼？又要說你疼？你累？你想走？」
「白鎮星，我叫謝棠衣，從前最喜歡的人是你。不過沒關係，我現在不喜歡了。」
他說得很平淡。
「你恨的那個人，早就摔死在山崖底下了。你一直記恨的那個謝棠衣，把你扔進狼窩之後，喝酒慶祝，結果摔死了。他在咽氣之前還在笑。他是高興的，高興終於把你除掉了。」
白鎮星眼神暗了暗，嘴唇微張。
謝棠衣繼續說：「可能是我執念太深，投不了胎，就鑽進了這具空殼子裡，把你帶出來你還在發抖，我就想：我能把他養好，我能讓他好好長大。」
「你說什麼？」
「我啊，覺得那顆星星太苦了。想著，要是有人能好好對他，他會不會就不那麼哭了。所以我來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像抓不住的微光。
「但我太自負了。你是白鎮星，從始至終都是白鎮星，星星是我自己編出來的一個夢。我硬把那個夢往你身上套，強迫你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他把儲物袋裡那個舊木牌翻出來，一直捨不得拿出來，怕丟了。
這是白鎮星送給他的拜師禮，因為沒有靈石買禮品，只能自己雕刻，上面有四個字。
「仙音謝氏」。
謝棠衣愛不釋手，木牌十多年來依舊嶄新。
「白鎮星，我也不欠你什麼了。」
謝棠衣把木牌放在手心，往前推了推。
「不教你了，你我以後再無瓜葛。」
木牌掉在台階上，翻了兩個滾。
他踉踉蹌蹌跑來，尾巴尖直接刺穿白鎮星的後背！
「呃！」白鎮星悶痛。
他被摔在地上，竟然沒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金豆蹲下來抓住謝棠衣的手：「神仙公子！我拉你起來！」
他一扯。
謝棠衣的身體被拉得往前滑了半尺。
婚服下擺掀起來一角，露出兩條小腿。
腳踝上纏了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暗紅的血順著腳後跟往下淌。
金豆的目光定在那兩條腿上。
「這是什麼。」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根繃帶，血跡沾在他的指腹上。
「他把你腿怎麼了？神仙公子，你這腿是怎麼斷的……你自己摔的？還是誰弄的？」
「別……別管我，我沒幾天了，不值得。」謝棠衣搖了搖頭，吐了一口血，身體狀態很差。
金豆的目光轉向白鎮星。
「你乾的，你把他的腿弄斷了？」
白鎮星沒有否認。
他只是在笑：「是懲罰，得讓他記著疼，這樣他就跑不掉了……他就不敢跟別人走了，你殺了我他也跑不掉！他腿斷了……」
白鎮星身上的黑色的靈力往外泄，像是有什麼要把他包裹起來。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金豆九條尾巴同時展開，金色靈力暴漲。
纏上白鎮星的四肢和脖頸，把從地面上提起來！
「你抽他腳筋！挖他眼睛！還當眾羞辱他！白鎮星！你看不出他對你的心思？」
九尾收緊！
金豆把白鎮星往地上狠狠一摜，白鎮星的後背砸在碎瓷片和碎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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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上路。」金豆剛要絞緊最後一圈！
「啊啊啊啊啊！！！」
白鎮星喉嚨里爆發出刺耳的嘶吼！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膨脹出恐怖的靈力，黑色的氣流從毛孔里炸出來。
金豆的九條尾巴像被利刃切開，其中鎖在白鎮星脖子上的那跟尾巴，直接從根部被撕碎！
金豆慘叫一聲，被彈飛出去，砸在牆壁上。
斷尾掉在地上，抽搐了兩下。
「金豆大人！」狐狸們衝過去圍住他。
白鎮星站在那團黑色氣流中央，身上的靈力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殺了你們……全部殺了……」
他提劍又要揮，但這一次劍舉到一半就停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誰的。
「師尊呢……我師尊呢……」
他茫然地轉著頭，像是在找什麼東西。謝棠衣側躺在他腳邊，灰白的婚服染紅了半幅。
而白鎮星的目光掃過那個方向幾次，都沒有停留，像是被困住了。
金豆從碎石堆里爬出來，只剩八條尾巴。他滿臉是血，但還是在往謝棠衣那邊爬。
「神仙公子……我來救你，這次我一定要救你……」
金豆從碎石堆里爬出來，只剩八條尾巴了。他滿臉是血，但還是在往謝棠衣那邊爬。
「神仙公子……我來救你……」
謝棠衣側躺在碎石里，婚服被血染透了大半。
他朝金豆擺了擺手：「別管我……你走，你才化形沒多久，背上命債對你修行不利。」
「我不走！我走了你就死了！」
「我本來就快死了。金豆，你聽我的話。要是你殺了白鎮星，你這一輩子都渡不了劫。你還要為雪狐山的狐狸們想想，我於你，不過是萍水之交……」
金豆的爪子停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要救走謝棠衣。
不，謝棠衣幫助他，得到了造化，才得以化人形。
他若走了，雪狐們就是跟著背信棄義的混帳。
不能走。
「你聽話，」謝棠衣的嘴角的弧度算不上笑，只是疲憊到了極處的一點鬆動，「你躲在那邊牆背後，別出來。白鎮星神志不清，他不認得人，你出來他會連你一起殺。」
金豆的尾巴在身後甩動，斷尾還在滲血。好一會兒，他退進了牆體的陰影里。
「好，我聽你的。」
謝棠衣看著那團陰影安靜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陰影里金豆抬起了爪子，按在自己另一條完好的尾巴根部。他閉上眼，牙關咬緊，爪子往下一摁。
「噗哧。」
第二條尾巴齊根斷開。
金豆疼得渾身發抖，但他沒發出聲音。他忍著劇痛用前爪蘸著斷尾的血，在地面上飛快地畫了一個圓形的符陣。
血符亮起，金豆把臉貼在地上：「以尾為引，同族為契……屬下命在朝夕，喚天道真仙，何棄……你欠我的……」
符陣的金光沖天而起，穿過雲層，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天際。
謝棠衣什麼都不知道，他沒有力氣轉頭。
「你對他笑。」白鎮星終於撥開眼裡的濃霧，找到了謝棠衣，他語氣冷淡，「師尊，你對一個畜生笑，你都不對我笑？」
謝棠衣沒看他，也沒說話。
白鎮星踢開腳邊半截石柱，走過去揪著謝棠衣的衣領，把人拎起來。
謝棠衣的腿軟軟地垂著，腳尖蹭在碎石上。
「我沒板著臉，我只是……不想笑。」
白鎮星聲音抑制不住委屈：「你以前不是最會笑嗎？跪我面前求我別生氣的時候，笑得可好看了！」
謝棠衣沒有回話。
白鎮星死死盯著他，那雙瞳孔里的黑色霧氣越涌越濃，他的手指掐進謝棠衣的肩膀的衣料里。
「行，你不是喜歡笑嗎？那你笑，你笑個夠。」
他手伸向謝棠衣，把他往那群人中間猛地一推。
「你陪他們笑，笑到我高興為止。」
謝棠衣被他推進人群中間，腿不能站，摔在地上。周圍那些還在廝打的修士停下來，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
他摔進人群最密的地方。
謝棠衣的後背砸在斷裂的桌腿上，又滑落在地，滿頭白髮夾雜了樹葉和泥土。
他下意識用兩隻手護住小腹。
系統：【千絲劫全面收縮！宿主生命值-5、-3、-10……剩餘壽命：3天！】
那些修士們像是被什麼操控了似的撲過來。
「謝長老！」
「他摔下來了！快看看有沒有受傷！」
「讓開讓我摸一下！」
「你走開我先來的！」
十幾隻手同時伸向他。
謝棠衣撐著手肘往後挪，碎石硌進掌心，很疼。
但他心裡一點感覺也沒有，既不是悲傷，也不是氣憤。
好像那個掌控情緒的開關，已經鏽死了。
他看了看那些眼神開始發直的修士，知道他們下一秒就要撲上來了。
他閉上眼，調動體內最後一絲靈力。
千絲劫絞緊，疼得他差點昏過去，但他借著那陣劇痛激發的短暫靈力爆發，把自己整個人往旁邊一拋。
「砰！」
他摔上旁邊那座還沒倒塌的高台邊緣，後背撞在石階上，疼得落淚。
那些修士撲了個空，轉頭去找，但謝棠衣已經不在原地了。
系統瘋狂跳動：【白鎮星幸福值+5、-3、+10、-8、+20……宿主生命值累計+40，剩餘壽命：43天，生命值非常不穩定！】
謝棠衣蜷在高台邊緣，聽著腦子裡那串數字跳來跳去。
他扶著石階慢慢坐起來，白髮散了一身，婚服破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他坐在那裡，膝蓋蜷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
忽然很想說點什麼，他憋得太累了。
當初為什麼沒說。
哦，他怕死。
「白鎮星，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白鎮星停頓了下，往他那邊走了幾步，隔著一丈的距離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又要說什麼？又要說你疼？你累？你想走？」
「白鎮星，我叫謝棠衣，從前最喜歡的人是你。不過沒關係，我現在不喜歡了。」
他說得很平淡。
「你恨的那個人，早就摔死在山崖底下了。你一直記恨的那個謝棠衣，把你扔進狼窩之後，喝酒慶祝，結果摔死了。他在咽氣之前還在笑。他是高興的，高興終於把你除掉了。」
白鎮星眼神暗了暗，嘴唇微張。
謝棠衣繼續說：「可能是我執念太深，投不了胎，就鑽進了這具空殼子裡，把你帶出來你還在發抖，我就想：我能把他養好，我能讓他好好長大。」
「你說什麼？」
「我啊，覺得那顆星星太苦了。想著，要是有人能好好對他，他會不會就不那麼哭了。所以我來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像抓不住的微光。
「但我太自負了。你是白鎮星，從始至終都是白鎮星，星星是我自己編出來的一個夢。我硬把那個夢往你身上套，強迫你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他把儲物袋裡那個舊木牌翻出來，一直捨不得拿出來，怕丟了。
這是白鎮星送給他的拜師禮，因為沒有靈石買禮品，只能自己雕刻，上面有四個字。
「仙音謝氏」。
謝棠衣愛不釋手，木牌十多年來依舊嶄新。
「白鎮星，我也不欠你什麼了。」
謝棠衣把木牌放在手心，往前推了推。
「不教你了，你我以後再無瓜葛。」
木牌掉在台階上，翻了兩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