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當眾罵師尊是「奴」，轉頭卻跪著求他別走
白鎮星的聲音帶著一種變態的歡欣：「師尊，你快要死了，還不來求我饒命？」
白鎮星嘴角高高揚起，他等著看謝棠衣慌亂地爬過來，跪在他腳邊，抱著他的腿哭，說「星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甚至提前石更了。
可謝棠衣只是慢慢抬起手，解開了自己婚服領口的盤扣。
動作緩慢，但堅決。
衣襟敞開，露出底下瘦削的鎖骨，還有隆起一個弧度，被金線繡紋遮了一半的小腹。
白鎮星聲音艱澀：「……你幹什麼？」
謝棠衣又去解腰間的系帶，婚服滑落半邊肩膀，語氣淡淡的：「來，挖了。」
白鎮星衝過來，攥住他的衣領往上扯，把衣服重新裹回他身上。
「你瘋了？事到如今，你還想給誰看？！」
「你不是要獻祭嗎？」謝棠衣被扯著衣領，呼吸不暢也不掙扎，「獻吧。孩子，你，我，全都獻了。正好，一起死。」
白鎮星鬆開衣領，後退了半步。
謝棠衣躺在那裡，衣衫半敞，蓋頭下不知是什麼表情。
白鎮星看著他那副「怎樣都行」的樣子，腦子裡維持秩序的理智線，徹底斷了。
「謝棠衣！」
他撲上去，一把撕開謝棠衣婚服的下擺，露出大腿內側那個被銅針烙出來的焦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明晃晃的一個字。
「奴」。
白鎮星的手掌按在那個字上：「你看清楚！這是你答應我的！」
謝棠衣被他按著大腿內側，依舊沒動：「那又怎樣？我不想見到你，別離我那麼近。」
白鎮星盯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你跟他們說，你怕被我拋棄而尋死覓活，才刻下這個字，你是弟子的奴！更是夫人！」
謝棠衣不說話。
「說！你離了我活不成！」
謝棠衣頭埋得更低了。
白鎮星緊緊握拳，等不到謝棠衣反應。
他暴怒道：「師尊！你非要這樣對我嗎？我做錯了？我讓你活著，還給你名分，這些還不夠嗎？你要把我逼瘋了！」
台下的人議論起來：
「我去！白鎮星這是何做派！竟然當眾把他師尊大腿……不成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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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聽白鎮星那話沒？這哪是娶親，這是羞辱！」
「可他要是真不想，為什麼披著嫁衣坐在這裡？」
「你沒看見？他腿都廢了！怎麼跑？白宗主能放他走？！」
人群分成兩派，爭吵聲越來越大。
「白宗主再怎麼樣也是真心愛他吧？不然何必這麼大排場娶一個殘廢？」
「真心愛他？你耳朵聾了？你沒聽見他說『獻祭』？」
「那你看看謝長老那臉……誰看了不心疼？白鎮星他憑什麼！」
季逐風得意一笑，隱入人群中。
一位金髮金眸的少年猛地沖了出來。
他身後還跟著六七個身形魁梧的壯漢，全都裹在灰色斗篷里，但露出的手背上，長滿了白色的短毛。
「白鎮星！」金豆大喊，「你這個畜生！大逆不道的東西！」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高台，去拽謝棠衣的胳膊。
「神仙公子！我帶你走！」
其他狐狸去跟白鎮星打鬥，拖延時間。
謝棠衣被他拽得往前一栽，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皺眉，但更多的是急切：「金豆？你別管我！你趕緊走！」
「我不走！上次我聽你的話，讓你被欺負那麼久，這次我偏不走！」
「金豆，你聽我說，我腿斷了，走不了的，你帶著我跑不掉的……」
金豆不聽，伸手就要去撈謝棠衣的腰。
謝棠衣的蓋頭滑落下來。
滿頭雪白的長髮散落，那張臉徹底露了出來。雙眸澈如秋水，五官精緻如畫，嘴唇淡粉。
金豆和白鎮星等人都停下打鬥。
那如畫卷般不真實的容貌，像是月光推開雲霧落下來，台下本來亂糟糟的聲音一下安靜了。
「我的天……謝長老……謝長老的臉……」
「他怎麼會……他比百日宴上還好看！」
「我覺得我腿有點軟……別扶我！讓我再看他一眼……」
「神仙啊！您怎麼了！」
「快給他找大夫！你們愣著幹什麼！」
那些修士瘋狂地往前擠，眼睛裡全是狂熱的光，恨不得把謝棠衣從高台上搶下來！
謝棠衣發覺不對，趕緊爬去撿起那塊紅蓋頭重新蓋回頭上！
「別看我！你們別看我！」
但遲了。
已經有人衝上來！
十幾個修士從人群中擠出來，眼神痴迷，跟被蠱惑了一樣。
「謝長老……讓我看看你……」
「你腿斷了沒關係！我養你！」
「你們滾開！我先看到的！」
「什麼你先看到的？你算什麼東西！」
有人開始推搡，再然後，有人打了起來！
靈力亂飛，紅綢被扯斷，靈燈被撞翻，火苗竄上婚宴的帷幔，濃煙滾滾。
婚宴現場徹底失控了，原本喜慶的場面，成了地獄。
「啊！別擠！」
「誰踩著我的腳了！」
「謝長老！謝長老你在哪！」
白鎮星腦子裡的亂糟糟的聲音占據神智，神龍封印裂開一條縫，龍血逐漸在經脈里逆行。
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底下那些人的臉變成了前世出賣他的那些人的臉，一個一個，栩栩如生。
「你們……你們都想搶他？」
他的聲音自帶回音，仿佛是千百個人在同時說話。
「他是我的。」
白鎮星他抬手。
一道黑色的靈力轟向台下！
碎石飛濺，桌子被掀飛，整排整排的桌椅像樹葉似的被捲起來，砸進人群里。
慘叫聲和尖叫聲混成一團，地上一片狼藉，靈力光柱擊穿了好幾根殿柱，碎石像雨一樣往下砸。
金豆的九條尾巴展開，在他身後鋪成一面屏障，擋住了飛濺的石塊。
「所有人都撤到廣場外面去！」金豆吼了一聲。
他帶來的那些狐狸壯漢立刻散開，拖著受傷和嚇傻的修士往後退。
金豆回頭看了一眼謝棠衣，他還在輪椅上，蓋頭歪了半邊，露出一隻碧色的眼睛。
「神仙公子！你等我！」
這時，白鎮星的下一道靈力轟過來！
直接擊穿了金豆的屏障，他被掀飛出去，在半空翻了個跟頭。
「轟！轟！轟！」
白鎮星瞳孔里黑霧瀰漫，嘴裡喃喃自語：「他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搶不能搶……師尊師尊！」
他不知道自己在打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打，他只是看見什麼就打什麼。
一掌拍碎了一整面牆，又一腳踹斷了高台的石柱，整座高台開始傾斜。
「白鎮星！」金豆從廢墟里站起來，九條尾巴在身後甩動，「你瘋了吧！你到底在幹什麼？」
白鎮星沒聽見。
他只是一掌接一掌地亂打。
「白鎮星！」謝棠衣突然喊了一聲。
白鎮星的動作一頓，他循著聲音轉過來，看見了輪椅上的那團紅色。
他的渙散的目光聚焦了一瞬。
「師……師尊？」
他往前邁了一步，剛想說什麼，他手腕上纏著的靈力不受控制地脫手而出！
黑色霧刃劃破空氣，直直劈向謝棠衣的胸口！
「噗——！」
謝棠衣被那道靈力從輪椅上擊飛出去，砸在台階上！
順著玉階往下滾了三層，最後仰面朝天摔在碎石堆里，紅蓋頭脫落，白髮被碎石刮斷，臉上全是血。
「師尊！」白鎮星撕心裂肺地喊道。
他撲過去，跪在謝棠衣身邊，雙手抖著去摸他的臉：「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打你！師尊……師尊你醒醒……」
謝棠衣的嘴角溢出血，他睜開眼睛。
白鎮星……也會哭？
假的吧。
白鎮星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重複同一句話：
「我好疼，師尊……你別走，你給我熬藥啊……師尊你別離開我，你叫我星星，叫我星星好不好……」
忽然，他眼裡謝棠衣的臉變得奇怪，對方作出厭惡的表情！
就跟前世一樣，再熟悉不過了，他頓時心生怨恨。
「謝棠衣！」白鎮星掐住謝棠衣的脖子！
「我要把你的心剖出來，還有孩子……都拿去煉成器，反正你也不是非要生下來！誰叫你不看我？你憑什麼離開我？我不准！」
白鎮星身後，一道影子撲上來！
「白鎮星，你放開他！」
白鎮星嘴角高高揚起，他等著看謝棠衣慌亂地爬過來，跪在他腳邊，抱著他的腿哭，說「星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甚至提前石更了。
可謝棠衣只是慢慢抬起手，解開了自己婚服領口的盤扣。
動作緩慢，但堅決。
衣襟敞開，露出底下瘦削的鎖骨，還有隆起一個弧度，被金線繡紋遮了一半的小腹。
白鎮星聲音艱澀：「……你幹什麼？」
謝棠衣又去解腰間的系帶，婚服滑落半邊肩膀，語氣淡淡的：「來，挖了。」
白鎮星衝過來，攥住他的衣領往上扯，把衣服重新裹回他身上。
「你瘋了？事到如今，你還想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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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鎮星鬆開衣領，後退了半步。
謝棠衣躺在那裡，衣衫半敞，蓋頭下不知是什麼表情。
白鎮星看著他那副「怎樣都行」的樣子，腦子裡維持秩序的理智線，徹底斷了。
「謝棠衣！」
他撲上去，一把撕開謝棠衣婚服的下擺，露出大腿內側那個被銅針烙出來的焦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明晃晃的一個字。
「奴」。
白鎮星的手掌按在那個字上：「你看清楚！這是你答應我的！」
謝棠衣被他按著大腿內側，依舊沒動：「那又怎樣？我不想見到你，別離我那麼近。」
白鎮星盯著他，呼吸越來越急促：「你跟他們說，你怕被我拋棄而尋死覓活，才刻下這個字，你是弟子的奴！更是夫人！」
謝棠衣不說話。
「說！你離了我活不成！」
謝棠衣頭埋得更低了。
白鎮星緊緊握拳，等不到謝棠衣反應。
他暴怒道：「師尊！你非要這樣對我嗎？我做錯了？我讓你活著，還給你名分，這些還不夠嗎？你要把我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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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見？他腿都廢了！怎麼跑？白宗主能放他走？！」
人群分成兩派，爭吵聲越來越大。
「白宗主再怎麼樣也是真心愛他吧？不然何必這麼大排場娶一個殘廢？」
「真心愛他？你耳朵聾了？你沒聽見他說『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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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還跟著六七個身形魁梧的壯漢，全都裹在灰色斗篷里，但露出的手背上，長滿了白色的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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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現場徹底失控了，原本喜慶的場面，成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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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老！謝長老你在哪！」
白鎮星腦子裡的亂糟糟的聲音占據神智，神龍封印裂開一條縫，龍血逐漸在經脈里逆行。
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底下那些人的臉變成了前世出賣他的那些人的臉，一個一個，栩栩如生。
「你們……你們都想搶他？」
他的聲音自帶回音，仿佛是千百個人在同時說話。
「他是我的。」
白鎮星他抬手。
一道黑色的靈力轟向台下！
碎石飛濺，桌子被掀飛，整排整排的桌椅像樹葉似的被捲起來，砸進人群里。
慘叫聲和尖叫聲混成一團，地上一片狼藉，靈力光柱擊穿了好幾根殿柱，碎石像雨一樣往下砸。
金豆的九條尾巴展開，在他身後鋪成一面屏障，擋住了飛濺的石塊。
「所有人都撤到廣場外面去！」金豆吼了一聲。
他帶來的那些狐狸壯漢立刻散開，拖著受傷和嚇傻的修士往後退。
金豆回頭看了一眼謝棠衣，他還在輪椅上，蓋頭歪了半邊，露出一隻碧色的眼睛。
「神仙公子！你等我！」
這時，白鎮星的下一道靈力轟過來！
直接擊穿了金豆的屏障，他被掀飛出去，在半空翻了個跟頭。
「轟！轟！轟！」
白鎮星瞳孔里黑霧瀰漫，嘴裡喃喃自語：「他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搶不能搶……師尊師尊！」
他不知道自己在打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打，他只是看見什麼就打什麼。
一掌拍碎了一整面牆，又一腳踹斷了高台的石柱，整座高台開始傾斜。
「白鎮星！」金豆從廢墟里站起來，九條尾巴在身後甩動，「你瘋了吧！你到底在幹什麼？」
白鎮星沒聽見。
他只是一掌接一掌地亂打。
「白鎮星！」謝棠衣突然喊了一聲。
白鎮星的動作一頓，他循著聲音轉過來，看見了輪椅上的那團紅色。
他的渙散的目光聚焦了一瞬。
「師……師尊？」
他往前邁了一步，剛想說什麼，他手腕上纏著的靈力不受控制地脫手而出！
黑色霧刃劃破空氣，直直劈向謝棠衣的胸口！
「噗——！」
謝棠衣被那道靈力從輪椅上擊飛出去，砸在台階上！
順著玉階往下滾了三層，最後仰面朝天摔在碎石堆里，紅蓋頭脫落，白髮被碎石刮斷，臉上全是血。
「師尊！」白鎮星撕心裂肺地喊道。
他撲過去，跪在謝棠衣身邊，雙手抖著去摸他的臉：「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打你！師尊……師尊你醒醒……」
謝棠衣的嘴角溢出血，他睜開眼睛。
白鎮星……也會哭？
假的吧。
白鎮星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重複同一句話：
「我好疼，師尊……你別走，你給我熬藥啊……師尊你別離開我，你叫我星星，叫我星星好不好……」
忽然，他眼裡謝棠衣的臉變得奇怪，對方作出厭惡的表情！
就跟前世一樣，再熟悉不過了，他頓時心生怨恨。
「謝棠衣！」白鎮星掐住謝棠衣的脖子！
「我要把你的心剖出來，還有孩子……都拿去煉成器，反正你也不是非要生下來！誰叫你不看我？你憑什麼離開我？我不准！」
白鎮星身後，一道影子撲上來！
「白鎮星，你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