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浴室「抓姦」後，瘋批徒弟把師尊囚禁在床頭！
何棄的手伸進他衣擺里，掌心貼著他微隆的小腹。
謝棠衣瑟縮了一下。
「怎麼了？」
「孩子……」
「它在的。」何棄的嘴唇貼著他頸側輕舔，「你感覺不到？它在你肚子裡踢你呢。」
謝棠衣低頭看去，那個弧度確實比昨天又鼓了一些。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何棄，你說我死之前能把它生下來嗎？」
「別老提死。」
「我快死了。」
「我說了別……」
「何棄，我自己身體什麼情況我自己知道，還剩幾天我比你清楚。」
何棄沒說話。
謝棠衣把臉貼在他心口，聽著他的心跳：「所以趁我還活著，你多親親我。以後你去仙界了，想親也親不著了。」
何棄把他往懷裡按：「謝棠衣，你要是死了，我把你徒弟剁了給你陪葬。」
「別，他得活著……有十幾萬人的命得他去救。」
「他？」
「他是星星呀。」
何棄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他掐住謝棠衣的下巴：「你再提他一句，我把你按在水裡親到天亮。」
「那你親吧。」
「……」
何棄又吻上來，從嘴唇滑到他頸側，又移到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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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棠衣仰著脖子。
暖閣里的炭火噼啪響了一聲，水汽蒸騰。
門被踹開的時候，他們誰也沒聽見。
直到一道劍氣劈在水面上，熱水炸開兩丈高的水花！
「謝棠衣！」
白鎮星站在門口。
墨色衣袍上沾著冰碴和泥點，他顯然是趕了很久的路，發梢結著冰凌，臉色難看。
他的目光穿過滿室的水汽，定在藥池裡兩個人身上。
謝棠衣靠在何棄懷裡，鎖骨上有剛被啃出來的紅痕，小腹的弧度一覽無餘。何棄的手還搭在他後腰上，指尖掐進肌膚里。
白鎮星額角的青筋暴起：「師尊，你跟他做了幾次？」
謝棠衣坐起來，水珠從發梢淌下來，他喘了兩口氣，左腿那道龜裂的傷口在熱水裡泡得發白。
他看著眼前的人，什麼都沒說。
白鎮星往前邁步，跨過池沿，踩著水走到謝棠衣面前，彎下腰掐住他的臉。
「我問你，做了幾次？」
謝棠衣被他掐得下巴疼，偏開頭想甩開：「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白鎮星手指收緊，把他臉掰回來對著自己，「我來看我師尊跟野男人鴛鴦戲水，師尊，你告訴我，你這張嘴裡含過多少人的東西？何棄？那些狐狸？」
「我沒……」
「你沒？那他手上的清液是什麼？」
謝棠衣擦了擦自己的手，把東西擦在了白鎮星身上。
白鎮星：「……」
何棄摺扇展開擋住半張臉，笑道：「白道友，你這話說的。我跟棠衣情投意合，你沒名沒分的，管得著嗎？」
白鎮星的眉骨壓下來：「你再叫一遍『棠衣』試試。」
「棠衣，棠衣，棠衣。」
白鎮星的劍出鞘。
「白鎮星，」謝棠衣攔在他面前，「你不去娶你的新娘子，跑來幹什麼？」
白鎮星怒吼：「我問你做了幾次！是被干爛了沒臉說了？！」
「白鎮星！你再碰他一下試試！」何棄捏緊摺扇，靈力蓄勢待發。
白鎮星語氣戲謔：「試試？我碰我的東西，關你屁事？」
「你的東西？」何棄冷笑，「你簽過道侶契約？你沒簽沒刻沒拜堂，沒名沒分，他憑什麼就是你的？」
白鎮星鬆開手，轉而去摸謝棠衣左腳踝上那根若隱若現鬆脫的鎖靈鏈。
他看了一眼何棄，眼裡迸發出癲狂的怒意：「我的鏈子還鎖在他腳上，他就是我的。你這蠢貨，連鏈子都解不開，拿什麼霸占他？」
何棄的摺扇展開半扇，扇尖泛起金芒：「你配說這話？你看看他身上那些傷，哪一道不是你留的？」
「我留的又怎樣？我留的，就證明他是我的爐鼎，師尊，還是蕩婦，你都管不著。」
系統激烈提示：【白鎮星幸福值+20！宿主生命值+20！剩餘壽命：35天！】
謝棠衣心裡一喜，伸手去抓白鎮星的袖口：「星星……你、你別生氣，我錯了……」
「你讓他碰你的時候，腦子進水了，不知道我會生氣？」白鎮星一甩袖子。
謝棠衣被甩得往後仰，後腦勺磕在玉台邊緣，痛呼一聲。
「呃！」
何棄伸手要接人。
一道金光從暖閣上方筆直墜下來，劈在何棄和謝棠衣之間！
「轟！」
天道來了。
何棄抬頭看了一眼暖閣上方洞開的雲層，臉色驚變：「這時候來？我沒空！」
天道的意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光柱開始往上收縮，把何棄一點點拉離地面。
「棠衣！」
何棄伸手去夠他，卻被光柱彈了回來。
謝棠衣在地上趴著，抬頭沖他笑了一下：「別管我了……你去吧，你不該被我拖下水。」
「謝棠衣！」
「你渡劫成功了，天道歸位不能耽誤。等我……不疼了，我去找你。」
「白鎮星。」何棄的聲音從光柱里傳出來，帶著神性的共鳴，「你敢再傷他一根手指，我回來拆了你。」
「裝腔作勢。」白鎮星冷哼。
何棄在半空中沖謝棠衣喊：「謝棠衣！你答應我的！別死！聽見沒有？！」
「我可能……」
「你答應我的！！！」
金光吞沒了何棄的身影。
光柱沖天而起，穿過暖閣頂上的空洞，消失在雲層里。
謝棠衣蜷在地上，左腿那道傷口在剛才的磕碰中裂得更大了。
「星星……我好冷……」
白鎮星把他提起來，把他扔進池子裡，手法粗魯：「冷就泡著。」
謝棠衣沒有反抗的力氣了：「星星……你別生氣了……我讓你高興起來……」
「你還真是……母狗。」白鎮星的手指伸進水裡，碰到他的細腰，「好啊，你來讓我高興。」
謝棠衣身體僵住，但沒有反抗。
白鎮星把他翻過去按在池壁上，沒有任何鋪墊。
「星——唔！」
「你不是跟何棄睡得很開心嗎？他給你什麼了？他拿那玩意治好你了？」
「他……他對我好……」
「那他怎麼拋下你走了？」
「他是被天道……」
「我不管什麼天道！」白鎮星的聲音拔高，「謝棠衣，你是我的人！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碰過？你憑什麼讓他碰你？」
「白鎮星，」謝棠衣的眼淚湧出來，「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你小時候會和我一起摘槐花泡茶，喊我師尊喊得特別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恨我的？」
「恨你？你一個廢物，除了讓我爽，還能做什麼？給我好好弄！」
謝棠衣閉著眼沒答。
水花一下一下往外濺。
千絲劫撕扯著謝棠衣的內臟，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跳個不停。
【白鎮星幸福值+3、+5、+2……宿主生命值+1、+1、+3……】
在加。
白鎮星雖然他在罵他，弄疼他，但他能讓自己續命。
身體疼得厲害。
可他卻鬆了口氣。
這條命全靠白鎮星那一丁點的「高興」吊著，線還沒斷。
他還能撐。
那動靜持續了一整夜。
金豆帶著狐狸們躲在結界裡，他耳朵尖，警惕地觀察。
「噓——」他把爪子按在最小那隻狐狸的耳朵，「別聽。」
「可是裡面……」
「裡面……沒事，神仙公子說過，不管發生什麼都別進去，我們聽他的。」
金豆捏了個隱身訣，把所有的狐狸都罩在結界裡。
白鎮星的咆哮，東西摔碎的聲音，以及謝棠衣偶爾溢出來的嗚咽。
金豆的指甲摳進掌心裡，眼睛紅了。
謝棠衣叮囑過他：如果白鎮星來了，不要跟他硬碰硬。你打不過他，護好其他狐狸就行。
金豆閉上眼，把結界又加厚了一層。
天亮的時候，暖閣的門終於開了。
白鎮星走出來，身上裹了一件乾淨外袍，懷裡橫抱著一個人。
謝棠衣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那張臉白得沒有血色，脖子以下都是青紫色的痕跡。
他睡著了。
應該說昏過去了。
謝棠衣被白鎮星抱回仙音峰，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已經被砍了。
白鎮星從樹樁邊走過，連眼神都沒偏一下。
他進了寢殿，把謝棠衣放在床上，手裡捏著鎖靈鏈。這次是黑色的，比上一條粗兩倍。
他把鏈子的一端扣在床柱上，另一端扣在謝棠衣脖子上，勒得緊緊的。
白鎮星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忽然，他伸手撥開謝棠衣額前的碎發，指尖沿著眉骨滑到下頜，描摹那張日思夜有想的臉。
「謝棠衣，你跑不掉了。要把你的胳膊和腿都砍掉，只留下……承歡用的地方，其他的全都是累贅。」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壽命：34天。】
謝棠衣瑟縮了一下。
「怎麼了？」
「孩子……」
「它在的。」何棄的嘴唇貼著他頸側輕舔，「你感覺不到？它在你肚子裡踢你呢。」
謝棠衣低頭看去，那個弧度確實比昨天又鼓了一些。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何棄，你說我死之前能把它生下來嗎？」
「別老提死。」
「我快死了。」
「我說了別……」
「何棄，我自己身體什麼情況我自己知道，還剩幾天我比你清楚。」
何棄沒說話。
謝棠衣把臉貼在他心口，聽著他的心跳：「所以趁我還活著，你多親親我。以後你去仙界了，想親也親不著了。」
何棄把他往懷裡按：「謝棠衣，你要是死了，我把你徒弟剁了給你陪葬。」
「別，他得活著……有十幾萬人的命得他去救。」
「他？」
「他是星星呀。」
何棄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他掐住謝棠衣的下巴：「你再提他一句，我把你按在水裡親到天亮。」
「那你親吧。」
「……」
何棄又吻上來，從嘴唇滑到他頸側，又移到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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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棠衣仰著脖子。
暖閣里的炭火噼啪響了一聲，水汽蒸騰。
門被踹開的時候，他們誰也沒聽見。
直到一道劍氣劈在水面上，熱水炸開兩丈高的水花！
「謝棠衣！」
白鎮星站在門口。
墨色衣袍上沾著冰碴和泥點，他顯然是趕了很久的路，發梢結著冰凌，臉色難看。
他的目光穿過滿室的水汽，定在藥池裡兩個人身上。
謝棠衣靠在何棄懷裡，鎖骨上有剛被啃出來的紅痕，小腹的弧度一覽無餘。何棄的手還搭在他後腰上，指尖掐進肌膚里。
白鎮星額角的青筋暴起：「師尊，你跟他做了幾次？」
謝棠衣坐起來，水珠從發梢淌下來，他喘了兩口氣，左腿那道龜裂的傷口在熱水裡泡得發白。
他看著眼前的人，什麼都沒說。
白鎮星往前邁步，跨過池沿，踩著水走到謝棠衣面前，彎下腰掐住他的臉。
「我問你，做了幾次？」
謝棠衣被他掐得下巴疼，偏開頭想甩開：「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白鎮星手指收緊，把他臉掰回來對著自己，「我來看我師尊跟野男人鴛鴦戲水，師尊，你告訴我，你這張嘴裡含過多少人的東西？何棄？那些狐狸？」
「我沒……」
「你沒？那他手上的清液是什麼？」
謝棠衣擦了擦自己的手，把東西擦在了白鎮星身上。
白鎮星：「……」
何棄摺扇展開擋住半張臉，笑道：「白道友，你這話說的。我跟棠衣情投意合，你沒名沒分的，管得著嗎？」
白鎮星的眉骨壓下來：「你再叫一遍『棠衣』試試。」
「棠衣，棠衣，棠衣。」
白鎮星的劍出鞘。
「白鎮星，」謝棠衣攔在他面前，「你不去娶你的新娘子，跑來幹什麼？」
白鎮星怒吼：「我問你做了幾次！是被干爛了沒臉說了？！」
「白鎮星！你再碰他一下試試！」何棄捏緊摺扇，靈力蓄勢待發。
白鎮星語氣戲謔：「試試？我碰我的東西，關你屁事？」
「你的東西？」何棄冷笑，「你簽過道侶契約？你沒簽沒刻沒拜堂，沒名沒分，他憑什麼就是你的？」
白鎮星鬆開手，轉而去摸謝棠衣左腳踝上那根若隱若現鬆脫的鎖靈鏈。
他看了一眼何棄，眼裡迸發出癲狂的怒意：「我的鏈子還鎖在他腳上，他就是我的。你這蠢貨，連鏈子都解不開，拿什麼霸占他？」
何棄的摺扇展開半扇，扇尖泛起金芒：「你配說這話？你看看他身上那些傷，哪一道不是你留的？」
「我留的又怎樣？我留的，就證明他是我的爐鼎，師尊，還是蕩婦，你都管不著。」
系統激烈提示：【白鎮星幸福值+20！宿主生命值+20！剩餘壽命：35天！】
謝棠衣心裡一喜，伸手去抓白鎮星的袖口：「星星……你、你別生氣，我錯了……」
「你讓他碰你的時候，腦子進水了，不知道我會生氣？」白鎮星一甩袖子。
謝棠衣被甩得往後仰，後腦勺磕在玉台邊緣，痛呼一聲。
「呃！」
何棄伸手要接人。
一道金光從暖閣上方筆直墜下來，劈在何棄和謝棠衣之間！
「轟！」
天道來了。
何棄抬頭看了一眼暖閣上方洞開的雲層，臉色驚變：「這時候來？我沒空！」
天道的意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光柱開始往上收縮，把何棄一點點拉離地面。
「棠衣！」
何棄伸手去夠他，卻被光柱彈了回來。
謝棠衣在地上趴著，抬頭沖他笑了一下：「別管我了……你去吧，你不該被我拖下水。」
「謝棠衣！」
「你渡劫成功了，天道歸位不能耽誤。等我……不疼了，我去找你。」
「白鎮星。」何棄的聲音從光柱里傳出來，帶著神性的共鳴，「你敢再傷他一根手指，我回來拆了你。」
「裝腔作勢。」白鎮星冷哼。
何棄在半空中沖謝棠衣喊：「謝棠衣！你答應我的！別死！聽見沒有？！」
「我可能……」
「你答應我的！！！」
金光吞沒了何棄的身影。
光柱沖天而起，穿過暖閣頂上的空洞，消失在雲層里。
謝棠衣蜷在地上，左腿那道傷口在剛才的磕碰中裂得更大了。
「星星……我好冷……」
白鎮星把他提起來，把他扔進池子裡，手法粗魯：「冷就泡著。」
謝棠衣沒有反抗的力氣了：「星星……你別生氣了……我讓你高興起來……」
「你還真是……母狗。」白鎮星的手指伸進水裡，碰到他的細腰，「好啊，你來讓我高興。」
謝棠衣身體僵住，但沒有反抗。
白鎮星把他翻過去按在池壁上，沒有任何鋪墊。
「星——唔！」
「你不是跟何棄睡得很開心嗎？他給你什麼了？他拿那玩意治好你了？」
「他……他對我好……」
「那他怎麼拋下你走了？」
「他是被天道……」
「我不管什麼天道！」白鎮星的聲音拔高，「謝棠衣，你是我的人！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碰過？你憑什麼讓他碰你？」
「白鎮星，」謝棠衣的眼淚湧出來，「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你小時候會和我一起摘槐花泡茶，喊我師尊喊得特別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恨我的？」
「恨你？你一個廢物，除了讓我爽，還能做什麼？給我好好弄！」
謝棠衣閉著眼沒答。
水花一下一下往外濺。
千絲劫撕扯著謝棠衣的內臟，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跳個不停。
【白鎮星幸福值+3、+5、+2……宿主生命值+1、+1、+3……】
在加。
白鎮星雖然他在罵他，弄疼他，但他能讓自己續命。
身體疼得厲害。
可他卻鬆了口氣。
這條命全靠白鎮星那一丁點的「高興」吊著，線還沒斷。
他還能撐。
那動靜持續了一整夜。
金豆帶著狐狸們躲在結界裡，他耳朵尖，警惕地觀察。
「噓——」他把爪子按在最小那隻狐狸的耳朵，「別聽。」
「可是裡面……」
「裡面……沒事，神仙公子說過，不管發生什麼都別進去，我們聽他的。」
金豆捏了個隱身訣，把所有的狐狸都罩在結界裡。
白鎮星的咆哮，東西摔碎的聲音，以及謝棠衣偶爾溢出來的嗚咽。
金豆的指甲摳進掌心裡，眼睛紅了。
謝棠衣叮囑過他：如果白鎮星來了，不要跟他硬碰硬。你打不過他，護好其他狐狸就行。
金豆閉上眼，把結界又加厚了一層。
天亮的時候，暖閣的門終於開了。
白鎮星走出來，身上裹了一件乾淨外袍，懷裡橫抱著一個人。
謝棠衣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那張臉白得沒有血色，脖子以下都是青紫色的痕跡。
他睡著了。
應該說昏過去了。
謝棠衣被白鎮星抱回仙音峰，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已經被砍了。
白鎮星從樹樁邊走過，連眼神都沒偏一下。
他進了寢殿，把謝棠衣放在床上，手裡捏著鎖靈鏈。這次是黑色的，比上一條粗兩倍。
他把鏈子的一端扣在床柱上，另一端扣在謝棠衣脖子上，勒得緊緊的。
白鎮星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忽然，他伸手撥開謝棠衣額前的碎發，指尖沿著眉骨滑到下頜，描摹那張日思夜有想的臉。
「謝棠衣，你跑不掉了。要把你的胳膊和腿都砍掉，只留下……承歡用的地方，其他的全都是累贅。」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壽命：3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