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師尊當眾親吻何棄？狐狸們強勢圍觀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兩人吻了很久，何棄翻身躺到他旁邊，臉還是紅紅的。
「……不行。」
謝棠衣不理解：「為什麼？」
「你肚子裡那個小東西還在。」何棄望著房梁，「我不能趁你身子不舒服的時候占你便宜，等你好了，我親自跟你慢慢算這筆帳。」
謝棠衣把臉靠在何棄肩上。
我好不了了。
雪狐殿的燈又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謝棠衣坐在暖閣里，何棄端著一碗安胎藥走進來。
「雪狐山的雪停了，今天天氣不錯。」
謝棠衣接過碗：「何棄，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說。」
「雪狐山那些狐狸，你打算怎麼辦？」
何棄皺眉：「什麼怎麼辦？」
「它們都指著你飛升，你要是遲遲不渡劫，它們的壽命等不到那天。」
「我的飛升劫是九重雷劫，渡不過魂飛魄散。但渡劫過了，雪狐山就沒人守了。」
「那如果有辦法呢？它們在你渡劫之後也有靠山。」
「什麼辦法？」
「金豆。」
何棄的攢眉。
「那隻九尾狐幼崽，靈根雜，一直化不了形，但它跟你同族。你渡劫把氣運分一半給它，它就能一夜之間開靈智，化人形長九尾。它以後就是雪狐山的山主，那些狐狸就不用靠你了。」
何棄看著謝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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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誰告訴你的？」
「我做夢夢到的。」
「你做的夢怎麼什麼都知道？曲振聲的丹方，神龍傳承的獸骨，現在連雪狐山的氣運分配你都知道。」
謝棠衣心裡發虛，但臉上沒露怯，淡定笑道：「我要是說我天生就能看到別人的因果，你信嗎？」
何棄盯把摺扇合上，嚴肅道：「我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那你去辦？」
「我去辦。」何棄站起來往外走，「棠衣，你要是哪天看清白鎮星了，雪狐山的大門隨時給你開。」
他走了。
外面的狐狸們站隊，聽何棄的吩咐。
「來人，去把屋頂上那崽子抱來前殿！」
「是，大人！」
「還有，給我準備渡劫用的東西，我要封壇祭天！」
「大人？您終於想通了？」
狐狸們歡天喜地地奔走相告。
謝棠衣坐在暖閣里，聽見外面那些狐狸的歡呼聲，也跟著高興。
系統：【宿主生命值-1，剩餘壽命：18天。】
數字還在掉。
何棄渡劫那天，雪狐山上空雷雲壓了三層。
謝棠衣披著斗篷站在前殿廊下，懷裡抱著金豆。
那隻小狐狸已經被何棄用氣運灌了一遍，毛色從淺金變成燦金，尾巴從一條抽成了三條，正在他懷裡打盹。
「轟——！！！」
第一道雷劈下來。
何棄站在雪狐山最高的那座峰頂上，背對著雷雲，摺扇展開撐在頭頂。
雷光劈在扇面上，分散成一圈金光。
「第二道！來啊！」
「轟——！！！」
第二道雷比第一道粗了三倍，何棄的摺扇裂了一條縫。
謝棠衣的手抓緊了廊柱。
系統：【警告：宿主情緒波動劇烈，千絲劫正在收緊。】
第三道，第四道。
第五道的時候，何棄半跪在峰頂上，嘴角溢血。
第六道。
第七道。
第八道。
每道雷落下，何棄身上就添一道裂痕，那條青衣被雷火燒得焦黑。
第九道雷劈下來的瞬間，雪狐山的靈氣都朝峰頂涌過去。
那些靈氣擰成一股金色的風，灌到何棄身上。
肩胛骨撐裂了衣袍，頭頂浮現出一隻巨大白虎的虛影。
「吼！！！」
虎嘯聲震徹山谷，九天雷雲在虎嘯里散盡。
陽光從裂縫裡漏下來，何棄全身焦黑，但氣勢完全變了，額心浮出一道淡金色的紋路。
真仙。
他跨過去了。
前殿的狐狸們全呆住了，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大人成功了！」
「大人飛升了！！」
「不是飛升，是真仙！」
金豆在謝棠衣懷裡醒過來，小爪子扒著謝棠衣的袖口往上爬：「神仙公子！你好香啊！」
謝棠衣低頭看它：「你現在有九條尾巴了。」
「太好了！」
金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仰頭喊：「神仙公子！神仙公子！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比大人還好看！」
身後的狐狸們跟著喊起來。
「神仙公子！」
「雪狐山的恩人！」
「以後您來了我們給您磕頭！」
謝棠衣被那陣仗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用斗篷兜帽遮住臉，往後退：「別叫了……我不是什麼神仙公子……」
「您是！」
「您就是！」
何棄從峰頂走下來，身上披了件乾淨的青袍。
他走到謝棠衣面前停下來，低頭看著他。
「謝棠衣。」
謝棠衣看著他：「你成功了？」
「嗯。」
「恭喜。」
何棄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你也成功了，金豆終於突破成了九尾天狐，那些小狐狸現在都叫你神仙公子，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太吵了。」
何棄把那隻變成金色嬰兒的金豆從謝棠衣懷裡拎出來，隨手扔給旁邊的一隻白狐：「抱走。」
「何棄……」
過了很久，何棄才開口：「你那個徒弟，在仙音峰過得很好。」
「那就好。」
「你走了以後，那日仙門宴的長老大部分都倒向他了。他現在是仙音峰峰主，萬人敬仰。蒼雲宗那個林鶴真人也對他客客氣氣的，據說還想要把女兒嫁給他。」
謝棠衣表情憂愁，他應該高興的。
「白鎮星來雪狐山找過你。」何棄繼續說，「我把陣靈拆了，他找不到。但我知道他不會停，他是個瘋狗。」
「他過得好就行。」
何棄把摺扇摔在桌上：「謝棠衣，你是不是有病？你不生氣？」
「我有病，你不是第一天知道。」
何棄看著他。
謝棠衣在燭光里表情平靜，嘴角掛著那個他看慣了的笑。但卻讓人覺得，他像一個快被燒完了的紙人。
何棄把摺扇撿起來，走過去把他攬進懷裡。
「行，那我告訴你。他好得很，春風得意，每天有人給他送仙草送靈石，還有女修往他院子裡扔手帕。」
「好事。」
「好什麼？」
「星星沒有我，也能過得很好，我放心了。」
何棄的手臂收緊，勒得他肋骨發疼。
「你，不開心可以哭出來。我能為你討回公道，他白鎮星真該——」
謝棠衣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他的話。
何棄眉頭挑了挑，扣住謝棠衣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狐狸們又開始大呼小叫。
窗外又下雪了。
仙音峰主殿內，白鎮星坐在正位上。
案上擺著一杯靈茶，熱氣裊裊，他沒喝。堂下立著一個穿灰袍的弟子，正在匯報近日收集的消息。
「白師兄，碧梧城金鐘山的曲振聲死了，群龍無首，已經命人去交接了。」
白鎮星應道：「然後呢？」
「何棄帶走了謝長老，大概是回了雪狐山。但雪狐山的位置一直在變動，我們的人跟丟了。」
兩人吻了很久，何棄翻身躺到他旁邊，臉還是紅紅的。
「……不行。」
謝棠衣不理解：「為什麼？」
「你肚子裡那個小東西還在。」何棄望著房梁，「我不能趁你身子不舒服的時候占你便宜，等你好了，我親自跟你慢慢算這筆帳。」
謝棠衣把臉靠在何棄肩上。
我好不了了。
雪狐殿的燈又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謝棠衣坐在暖閣里，何棄端著一碗安胎藥走進來。
「雪狐山的雪停了，今天天氣不錯。」
謝棠衣接過碗：「何棄，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說。」
「雪狐山那些狐狸，你打算怎麼辦？」
何棄皺眉：「什麼怎麼辦？」
「它們都指著你飛升，你要是遲遲不渡劫，它們的壽命等不到那天。」
「我的飛升劫是九重雷劫，渡不過魂飛魄散。但渡劫過了，雪狐山就沒人守了。」
「那如果有辦法呢？它們在你渡劫之後也有靠山。」
「什麼辦法？」
「金豆。」
何棄的攢眉。
「那隻九尾狐幼崽，靈根雜，一直化不了形，但它跟你同族。你渡劫把氣運分一半給它，它就能一夜之間開靈智，化人形長九尾。它以後就是雪狐山的山主，那些狐狸就不用靠你了。」
何棄看著謝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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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誰告訴你的？」
「我做夢夢到的。」
「你做的夢怎麼什麼都知道？曲振聲的丹方，神龍傳承的獸骨，現在連雪狐山的氣運分配你都知道。」
謝棠衣心裡發虛，但臉上沒露怯，淡定笑道：「我要是說我天生就能看到別人的因果，你信嗎？」
何棄盯把摺扇合上，嚴肅道：「我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那你去辦？」
「我去辦。」何棄站起來往外走，「棠衣，你要是哪天看清白鎮星了，雪狐山的大門隨時給你開。」
他走了。
外面的狐狸們站隊，聽何棄的吩咐。
「來人，去把屋頂上那崽子抱來前殿！」
「是，大人！」
「還有，給我準備渡劫用的東西，我要封壇祭天！」
「大人？您終於想通了？」
狐狸們歡天喜地地奔走相告。
謝棠衣坐在暖閣里，聽見外面那些狐狸的歡呼聲，也跟著高興。
系統：【宿主生命值-1，剩餘壽命：18天。】
數字還在掉。
何棄渡劫那天，雪狐山上空雷雲壓了三層。
謝棠衣披著斗篷站在前殿廊下，懷裡抱著金豆。
那隻小狐狸已經被何棄用氣運灌了一遍，毛色從淺金變成燦金，尾巴從一條抽成了三條，正在他懷裡打盹。
「轟——！！！」
第一道雷劈下來。
何棄站在雪狐山最高的那座峰頂上，背對著雷雲，摺扇展開撐在頭頂。
雷光劈在扇面上，分散成一圈金光。
「第二道！來啊！」
「轟——！！！」
第二道雷比第一道粗了三倍，何棄的摺扇裂了一條縫。
謝棠衣的手抓緊了廊柱。
系統：【警告：宿主情緒波動劇烈，千絲劫正在收緊。】
第三道，第四道。
第五道的時候，何棄半跪在峰頂上，嘴角溢血。
第六道。
第七道。
第八道。
每道雷落下，何棄身上就添一道裂痕，那條青衣被雷火燒得焦黑。
第九道雷劈下來的瞬間，雪狐山的靈氣都朝峰頂涌過去。
那些靈氣擰成一股金色的風，灌到何棄身上。
肩胛骨撐裂了衣袍，頭頂浮現出一隻巨大白虎的虛影。
「吼！！！」
虎嘯聲震徹山谷，九天雷雲在虎嘯里散盡。
陽光從裂縫裡漏下來，何棄全身焦黑，但氣勢完全變了，額心浮出一道淡金色的紋路。
真仙。
他跨過去了。
前殿的狐狸們全呆住了，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大人成功了！」
「大人飛升了！！」
「不是飛升，是真仙！」
金豆在謝棠衣懷裡醒過來，小爪子扒著謝棠衣的袖口往上爬：「神仙公子！你好香啊！」
謝棠衣低頭看它：「你現在有九條尾巴了。」
「太好了！」
金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仰頭喊：「神仙公子！神仙公子！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比大人還好看！」
身後的狐狸們跟著喊起來。
「神仙公子！」
「雪狐山的恩人！」
「以後您來了我們給您磕頭！」
謝棠衣被那陣仗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用斗篷兜帽遮住臉，往後退：「別叫了……我不是什麼神仙公子……」
「您是！」
「您就是！」
何棄從峰頂走下來，身上披了件乾淨的青袍。
他走到謝棠衣面前停下來，低頭看著他。
「謝棠衣。」
謝棠衣看著他：「你成功了？」
「嗯。」
「恭喜。」
何棄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你也成功了，金豆終於突破成了九尾天狐，那些小狐狸現在都叫你神仙公子，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太吵了。」
何棄把那隻變成金色嬰兒的金豆從謝棠衣懷裡拎出來，隨手扔給旁邊的一隻白狐：「抱走。」
「何棄……」
過了很久，何棄才開口：「你那個徒弟，在仙音峰過得很好。」
「那就好。」
「你走了以後，那日仙門宴的長老大部分都倒向他了。他現在是仙音峰峰主，萬人敬仰。蒼雲宗那個林鶴真人也對他客客氣氣的，據說還想要把女兒嫁給他。」
謝棠衣表情憂愁，他應該高興的。
「白鎮星來雪狐山找過你。」何棄繼續說，「我把陣靈拆了，他找不到。但我知道他不會停，他是個瘋狗。」
「他過得好就行。」
何棄把摺扇摔在桌上：「謝棠衣，你是不是有病？你不生氣？」
「我有病，你不是第一天知道。」
何棄看著他。
謝棠衣在燭光里表情平靜，嘴角掛著那個他看慣了的笑。但卻讓人覺得，他像一個快被燒完了的紙人。
何棄把摺扇撿起來，走過去把他攬進懷裡。
「行，那我告訴你。他好得很，春風得意，每天有人給他送仙草送靈石，還有女修往他院子裡扔手帕。」
「好事。」
「好什麼？」
「星星沒有我，也能過得很好，我放心了。」
何棄的手臂收緊，勒得他肋骨發疼。
「你，不開心可以哭出來。我能為你討回公道，他白鎮星真該——」
謝棠衣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他的話。
何棄眉頭挑了挑，扣住謝棠衣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狐狸們又開始大呼小叫。
窗外又下雪了。
仙音峰主殿內，白鎮星坐在正位上。
案上擺著一杯靈茶，熱氣裊裊，他沒喝。堂下立著一個穿灰袍的弟子，正在匯報近日收集的消息。
「白師兄，碧梧城金鐘山的曲振聲死了，群龍無首，已經命人去交接了。」
白鎮星應道：「然後呢？」
「何棄帶走了謝長老，大概是回了雪狐山。但雪狐山的位置一直在變動，我們的人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