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師尊大義捨身，瘋批徒弟竟出言挖苦！
「白鎮星，你什麼時候學會養花了？」何棄往前踱了半步，「這朵花開得這麼艷，你也捨得摘？」
白鎮星手臂環緊懷裡的人，沒說話。
他在思考應對之策，沒想到竟然提前遇見了這個妖肆。
「小美人，」何棄的扇子點過來，「你叫什麼？」
謝棠衣小聲道：「謝棠衣……」
白鎮星眼神鄙夷：「是個廢物罷了。」
謝棠衣臉白了白。
何棄卻又走近兩步，近距離端詳他的臉：「廢物？這臉能叫廢物？你這臉上的骨頭，是照著天工開物捏的吧？」
「你喜歡？」白鎮星扯了下嘴角，「送你。」
「不……」謝棠衣心口一縮。
他知道白鎮星還恨「他」以前做的那些事。
但聽見「送你」這兩個字，心臟還是疼得要被撕裂。
白鎮星繼續嘲諷：「你不是最愛裝好人嗎？何棄靈丹妙藥多得很，你跟他去，說不定他能治你那一身爛病。省得你天天在我面前咳血，晦氣。」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宿主生命值+1。剩餘壽命214天。】
謝棠衣心知，把他送人這件事，讓白鎮星高興了。
「好，」謝棠衣彎起眼睛笑，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星星要我走，我就走。」
何棄看熱鬧般問白鎮星：「你真捨得？」
白鎮星冷漠回應：「別把人玩太爛，我留著還有用。」
謝棠衣抬眸看了何棄一眼。
原著里，何棄是遠近聞名的丹聖，也是白鎮星在桂花城妖患里結下的死仇。白鎮星在這裡被何棄暗算，重傷昏迷十個月，差點死了。
「何公子。」謝棠衣那雙桃花眼彎成月牙，看著何棄，「你帶我走，這三天我陪你。你想做什麼都行，端茶遞水，說話解悶，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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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擠出一個笑：
「給你當藥引子？」
何棄笑出聲來：「呵，妙極！」
他伸手就要接人。
白鎮星卻把人往懷裡一拽：「我讓你碰了？師尊也是賤，這麼著急對野男人投懷送抱，虧你是男子，竟然一身媚骨。」
何棄氣笑，用靈力把白鎮星震退一段距離：「白鎮星，真是不知好歹，既然要放手，就別婆婆媽媽的。」
何棄蹲下身，拿摺扇挑起謝棠衣下巴：「好看，你真好看。是吃什麼東西長大的？怎麼白鎮星那種畜生能搭上你這麼漂亮的花？」
謝棠衣一本正經：「吃黃連長大的。」
「哈哈哈哈哈哈！」何棄大笑，笑聲陰森森的。
「有意思。」何棄站起來，轉頭看向白鎮星，「人我帶走了，三天後還你。」
白鎮星的劍猛地調頭，他御劍往桂花城方向飛走了。
連頭都沒回。
謝棠衣在心裡默算：如果何棄帶走他三天，那白鎮星就不會受傷。
妖窟在八十里外的白虎嶺。
何棄抱著謝棠衣走進去。
妖窟里到處是半成品的丹爐、泡著各種妖怪屍體的琉璃罐，還有一排又一排的藥材架子。
妖窟里很暗。
何棄把謝棠衣放在一張玉床上，玉床冰涼，謝棠衣縮了縮腿。
「棠衣，我要你的血，三天時間，就放你走。」
「好。」
藥鼎升起，銀針入脈，黑紅色的血順導管落入鼎中。
謝棠衣腦門上的汗立刻湧出來。
千絲劫被引動了。
那些細絲從五臟六腑里鑽出來，順著血脈往傷口處竄，每被抽出一滴血，那些絲就勒緊一分。
「唔……」
系統警告：【宿主流血過多，千絲劫發作加劇！隱藏技能觸發中，外貌魅力值持續攀升。】
謝棠衣疼得顫抖，散亂的黑髮鋪了滿床，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破皮透出鮮紅的血色。
何棄站在藥鼎前，眼睛都看直了。
「你……」
「別說話，你放你的血，別看我。」
何棄偏不。
他走到床邊蹲下來，手指抹了抹謝棠衣眼角的淚：「真好看，白鎮星天天對著你這張臉，怎麼捨得下那麼重的手？」
「他捨得，他什麼都捨得。你快點放完，我得回去……」
「回去做什麼？」
「給他熬藥。」
何棄嘆氣：「你真是個傻子。」
謝棠衣笑了笑。
是啊。
傻子。
但他記得自己穿來那天晚上，白鎮星傷痕累累，還求著他不要殺他。
白鎮星是他最喜歡的角色，他怎麼會傷他呢。
而且，只要白鎮星能活。
那十幾萬百姓就能活。
他一條命算什麼。
何棄的手指還在撫摸他的臉頰。
這張臉觸感剝了殼的荔枝肉，明明剛才被風吹了一路，紅了些許，卻比初見時還要好看三分。
「你……怎麼又變好看了？」
「可能因為我快死了吧。」
何棄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死不了，」他說，「我的丹，能吊命。」
謝棠衣虛弱地笑了笑：「謝謝你啊何公子，你真是個好人。」
何棄：「……」
他活了三百多年，頭一回被人叫好人。
何棄終於忍不住問：「你……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哪樣？」
「這樣笑。」何棄指尖背點了點他嘴角，「大善人的笑。」
謝棠衣前世是糊咖演員，最擅長表情管理，他承認：「對，我對誰都這樣，誰都不容易，我多笑笑，別人心情能好點。」
「白鎮星呢？他雖然實力不俗，但對你這個師尊可不好，他也值得你這樣？」
謝棠衣嘴角的笑彎下去。
但很快，他又擠出笑來：「值得啊……他是我養大的，我不管他誰管他？當師尊的不就這樣嘛，孩子再叛逆，你還是會給他留飯。」
「別把你自己害死了。」
謝棠衣似乎沒聽見，他小口小口地抽著氣：「何公子，你以後要是有孩子了，也會對他這麼好吧？」
「我不會有孩子。」
「為什麼？」
「因為我是半仙，早就斷了情緣，這些東西會拖累我。」
「仙也可以有孩子啊，也許時機未到……」
「你話怎麼這麼多？要不你給我生一個？」
謝棠衣連忙拒絕：「不行，不行！我生不了，而且我有星星要照顧！」
何棄突然有點煩。
這個人明明疼得滿頭冷汗，手腕上的血嘩嘩淌，卻還在那兒跟沒事人一樣和他聊天。
聊的都是什麼鬼東西。
孩子。
留飯。
「你閉嘴，要不然我真讓你體驗生孩子。」何棄掐了下他的腰。
謝棠衣乖乖閉嘴。
暗紅的血液從謝棠衣腕口淌進玉碗裡，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血液每流出一分，那些細絲就勒緊一分。
謝棠衣的臉色發白，呼吸逐漸變淺。
真疼。
抽血比白鎮星掰斷他腿的時候還疼。
何棄一直在看他，全那雙陰柔的眼睛裡揣滿了不解：「謝棠衣，你疼成這樣，為什麼不喊？」
謝棠衣聲音很低，幾乎快聽不見：「喊了有用嗎？你又不心疼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三天期間，謝棠衣的生命值一天掉三點。
還剩198天。
他每天放三次血，千絲劫都會發作，疼得他在地上打滾。
第三天傍晚。
何棄給謝棠衣止了血，又給他蓋了件外袍。
「你徒弟要是不要你了，來找我。」
謝棠衣無聲地搖了搖頭。
「來得真快。」何棄感應到什麼。
他捏住謝棠衣下巴，在嘴唇上啄了一下。
「謝棠衣，」何棄貼著他唇瓣說，「回頭見，我會送你件禮物，讓白鎮星更愛你。」
他笑了一聲，消失在洞口。
謝棠衣趴在玉榻上，千絲劫還在絞動，他咳一口血。
膝彎一點知覺都沒有了，手腕上兩道傷口雖然止了血，但一動就裂開。
他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忽然間聽見洞口有腳步聲。
好幾個人。
「白師兄，這妖窟里有人……」
「別動。」
這是白鎮星的聲音。
「星……」謝棠衣從昏沉里被拽醒了一點，他撐起身去望。
腳步聲靠近了。
一陣涼風灌進來，有人掀開了他蓋著的外袍。
白鎮星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墨色勁裝上沾著的妖血，眼下青黑，表情陰沉，顯然是廝殺過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桂花城的修士，全都目瞪口呆。
「白師兄……這是……您師尊？」
「竟然被妖物糟蹋成這樣？簡直是奇恥大辱！」
謝棠衣輕輕喚他：「星星……」
白鎮星的目光從他半白的長髮，移到那張灰白的臉上，最後落在他身下玉榻上那一攤血跡上。
「玩得挺開心啊？」白鎮星說。
謝棠衣愣了愣：「什麼？」
「三天。」白鎮星彎下腰，掐住他脖子，「師尊，你腿斷了還在床上和他鴛鴦倒鳳，魚水之歡？真是……呼……」
他拇指重重地擦過謝棠衣唇角，表情厭煩。
「賤得讓人想吐。」
白鎮星手臂環緊懷裡的人，沒說話。
他在思考應對之策，沒想到竟然提前遇見了這個妖肆。
「小美人，」何棄的扇子點過來，「你叫什麼？」
謝棠衣小聲道：「謝棠衣……」
白鎮星眼神鄙夷：「是個廢物罷了。」
謝棠衣臉白了白。
何棄卻又走近兩步，近距離端詳他的臉：「廢物？這臉能叫廢物？你這臉上的骨頭，是照著天工開物捏的吧？」
「你喜歡？」白鎮星扯了下嘴角，「送你。」
「不……」謝棠衣心口一縮。
他知道白鎮星還恨「他」以前做的那些事。
但聽見「送你」這兩個字，心臟還是疼得要被撕裂。
白鎮星繼續嘲諷：「你不是最愛裝好人嗎？何棄靈丹妙藥多得很，你跟他去，說不定他能治你那一身爛病。省得你天天在我面前咳血，晦氣。」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宿主生命值+1。剩餘壽命214天。】
謝棠衣心知，把他送人這件事，讓白鎮星高興了。
「好，」謝棠衣彎起眼睛笑，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星星要我走，我就走。」
何棄看熱鬧般問白鎮星：「你真捨得？」
白鎮星冷漠回應：「別把人玩太爛，我留著還有用。」
謝棠衣抬眸看了何棄一眼。
原著里，何棄是遠近聞名的丹聖，也是白鎮星在桂花城妖患里結下的死仇。白鎮星在這裡被何棄暗算，重傷昏迷十個月，差點死了。
「何公子。」謝棠衣那雙桃花眼彎成月牙，看著何棄，「你帶我走，這三天我陪你。你想做什麼都行，端茶遞水，說話解悶，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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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擠出一個笑：
「給你當藥引子？」
何棄笑出聲來：「呵，妙極！」
他伸手就要接人。
白鎮星卻把人往懷裡一拽：「我讓你碰了？師尊也是賤，這麼著急對野男人投懷送抱，虧你是男子，竟然一身媚骨。」
何棄氣笑，用靈力把白鎮星震退一段距離：「白鎮星，真是不知好歹，既然要放手，就別婆婆媽媽的。」
何棄蹲下身，拿摺扇挑起謝棠衣下巴：「好看，你真好看。是吃什麼東西長大的？怎麼白鎮星那種畜生能搭上你這麼漂亮的花？」
謝棠衣一本正經：「吃黃連長大的。」
「哈哈哈哈哈哈！」何棄大笑，笑聲陰森森的。
「有意思。」何棄站起來，轉頭看向白鎮星，「人我帶走了，三天後還你。」
白鎮星的劍猛地調頭，他御劍往桂花城方向飛走了。
連頭都沒回。
謝棠衣在心裡默算：如果何棄帶走他三天，那白鎮星就不會受傷。
妖窟在八十里外的白虎嶺。
何棄抱著謝棠衣走進去。
妖窟里到處是半成品的丹爐、泡著各種妖怪屍體的琉璃罐，還有一排又一排的藥材架子。
妖窟里很暗。
何棄把謝棠衣放在一張玉床上，玉床冰涼，謝棠衣縮了縮腿。
「棠衣，我要你的血，三天時間，就放你走。」
「好。」
藥鼎升起，銀針入脈，黑紅色的血順導管落入鼎中。
謝棠衣腦門上的汗立刻湧出來。
千絲劫被引動了。
那些細絲從五臟六腑里鑽出來，順著血脈往傷口處竄，每被抽出一滴血，那些絲就勒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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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疼得顫抖，散亂的黑髮鋪了滿床，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破皮透出鮮紅的血色。
何棄站在藥鼎前，眼睛都看直了。
「你……」
「別說話，你放你的血，別看我。」
何棄偏不。
他走到床邊蹲下來，手指抹了抹謝棠衣眼角的淚：「真好看，白鎮星天天對著你這張臉，怎麼捨得下那麼重的手？」
「他捨得，他什麼都捨得。你快點放完，我得回去……」
「回去做什麼？」
「給他熬藥。」
何棄嘆氣：「你真是個傻子。」
謝棠衣笑了笑。
是啊。
傻子。
但他記得自己穿來那天晚上，白鎮星傷痕累累，還求著他不要殺他。
白鎮星是他最喜歡的角色，他怎麼會傷他呢。
而且，只要白鎮星能活。
那十幾萬百姓就能活。
他一條命算什麼。
何棄的手指還在撫摸他的臉頰。
這張臉觸感剝了殼的荔枝肉，明明剛才被風吹了一路，紅了些許，卻比初見時還要好看三分。
「你……怎麼又變好看了？」
「可能因為我快死了吧。」
何棄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死不了，」他說，「我的丹，能吊命。」
謝棠衣虛弱地笑了笑：「謝謝你啊何公子，你真是個好人。」
何棄：「……」
他活了三百多年，頭一回被人叫好人。
何棄終於忍不住問：「你……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哪樣？」
「這樣笑。」何棄指尖背點了點他嘴角，「大善人的笑。」
謝棠衣前世是糊咖演員，最擅長表情管理，他承認：「對，我對誰都這樣，誰都不容易，我多笑笑，別人心情能好點。」
「白鎮星呢？他雖然實力不俗，但對你這個師尊可不好，他也值得你這樣？」
謝棠衣嘴角的笑彎下去。
但很快，他又擠出笑來：「值得啊……他是我養大的，我不管他誰管他？當師尊的不就這樣嘛，孩子再叛逆，你還是會給他留飯。」
「別把你自己害死了。」
謝棠衣似乎沒聽見，他小口小口地抽著氣：「何公子，你以後要是有孩子了，也會對他這麼好吧？」
「我不會有孩子。」
「為什麼？」
「因為我是半仙，早就斷了情緣，這些東西會拖累我。」
「仙也可以有孩子啊，也許時機未到……」
「你話怎麼這麼多？要不你給我生一個？」
謝棠衣連忙拒絕：「不行，不行！我生不了，而且我有星星要照顧！」
何棄突然有點煩。
這個人明明疼得滿頭冷汗，手腕上的血嘩嘩淌，卻還在那兒跟沒事人一樣和他聊天。
聊的都是什麼鬼東西。
孩子。
留飯。
「你閉嘴，要不然我真讓你體驗生孩子。」何棄掐了下他的腰。
謝棠衣乖乖閉嘴。
暗紅的血液從謝棠衣腕口淌進玉碗裡，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血液每流出一分，那些細絲就勒緊一分。
謝棠衣的臉色發白，呼吸逐漸變淺。
真疼。
抽血比白鎮星掰斷他腿的時候還疼。
何棄一直在看他，全那雙陰柔的眼睛裡揣滿了不解：「謝棠衣，你疼成這樣，為什麼不喊？」
謝棠衣聲音很低，幾乎快聽不見：「喊了有用嗎？你又不心疼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三天期間，謝棠衣的生命值一天掉三點。
還剩198天。
他每天放三次血，千絲劫都會發作，疼得他在地上打滾。
第三天傍晚。
何棄給謝棠衣止了血，又給他蓋了件外袍。
「你徒弟要是不要你了，來找我。」
謝棠衣無聲地搖了搖頭。
「來得真快。」何棄感應到什麼。
他捏住謝棠衣下巴，在嘴唇上啄了一下。
「謝棠衣，」何棄貼著他唇瓣說，「回頭見，我會送你件禮物，讓白鎮星更愛你。」
他笑了一聲，消失在洞口。
謝棠衣趴在玉榻上，千絲劫還在絞動，他咳一口血。
膝彎一點知覺都沒有了，手腕上兩道傷口雖然止了血，但一動就裂開。
他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忽然間聽見洞口有腳步聲。
好幾個人。
「白師兄，這妖窟里有人……」
「別動。」
這是白鎮星的聲音。
「星……」謝棠衣從昏沉里被拽醒了一點，他撐起身去望。
腳步聲靠近了。
一陣涼風灌進來，有人掀開了他蓋著的外袍。
白鎮星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墨色勁裝上沾著的妖血，眼下青黑，表情陰沉，顯然是廝殺過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桂花城的修士，全都目瞪口呆。
「白師兄……這是……您師尊？」
「竟然被妖物糟蹋成這樣？簡直是奇恥大辱！」
謝棠衣輕輕喚他：「星星……」
白鎮星的目光從他半白的長髮，移到那張灰白的臉上，最後落在他身下玉榻上那一攤血跡上。
「玩得挺開心啊？」白鎮星說。
謝棠衣愣了愣：「什麼？」
「三天。」白鎮星彎下腰，掐住他脖子，「師尊，你腿斷了還在床上和他鴛鴦倒鳳，魚水之歡？真是……呼……」
他拇指重重地擦過謝棠衣唇角，表情厭煩。
「賤得讓人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