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徒弟竟然拔劍傷他？因為死對頭，師尊肚子圓了
身後幾個修士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棠衣被掐得下巴疼，但他還是微笑道：「星星……桂花城的妖……你都殺了？」
「殺了。」
「那你受沒受傷？」
白鎮星沒回答。
他盯著謝棠衣的臉。
這張臉比三天前更白了，半長的灰發像是乾枯的稻草，散在榻上，襯著那張小臉，鼻尖微紅，滿身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偏偏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白鎮星胸口煩燥得厲害。
他在想捏碎這個人，又想把他藏起來誰都不給看。
他不知道這叫什麼。
「你讓何棄碰你，」白鎮星的手指按在他心口那道血痂上，「你身上現在全是他留下的味兒。」
「我沒有……他只是在抽我的血……」
「他抽你的血，你讓他抽？謝棠衣，你是不是只要對誰好，誰就能隨便碰你？」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0、-20……宿主生命值-35，剩餘壽命164天。】
謝棠衣聽見數字往下掉，急得眼尾發紅：「不是！我只對你！」
白鎮星的牙齒咬住他下唇那道舊傷，撕開結痂的地方，謝棠衣想往後縮，但被白鎮星的手掌按著後腦勺，退無可退。
「師尊，」白鎮星鬆開他，竟然解開自己腰間的帶子，「既然何棄把你玩成這樣，那輪到我了。」
「白師兄！」身後一個修士驚呼，「您師尊傷成這樣！大逆不道啊！」
「滾出去。」
那幾個修士猶豫了兩息，全跑了。
妖窟里只剩下兩個人。
石榻上，謝棠衣身上的素白長袍被撕開了幾道口子，身上瘦了不少。
謝棠衣伸手推他。
「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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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師尊不長記性。」
謝棠衣兩條斷腿軟趴趴的，顯然被傷了韌帶。
「腿斷了才好。」白鎮星戲謔道，「省得你跑了。」
謝棠衣疼得眼淚湧出來。
太疼了。
腿被壓著疼，手腕傷口裂開疼，千絲劫絞著更疼。
但他不敢吭聲。
系統在他腦子裡跳：【千絲劫疼痛緩解中……生命值+1……+1……】
謝棠衣咬住自己手臂，把慘叫咽回去。
他被抽了三天血，很不舒服，白鎮星還這樣對他。
但他不能反抗。
如果白鎮星拋棄他走了，他的生命值就會掉。
他快死了。
「星星，你……你傷得重不重？」
「師尊，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不是……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先把傷養好……你養好了再恨我……不遲……」
白鎮星突然不說話了。
眼前這個人，滿身傷，傷了一條腿。
蠢死了。
白鎮星心裡那團怒火突然變了味，堵得他嗓眼發酸。
謝棠衣斷腿被歪到一邊，發出清晰的脆響。
他慘叫都叫不出來。
系統：【當前生命值：168天。】
漲回來了。
雖然只漲了一點點。
不如趁氣氛還不錯，他再多要點？
謝棠衣低聲提議：「星星……你親我一下……」
白鎮星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你親我一下……我疼……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白鎮星思考了兩秒。
然後他俯下身。
系統激動播報：【恭喜！白鎮星幸福值+20！宿主生命值+20，當前218天！】
謝棠衣心裡一喜，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接下來，謝棠衣感受到的不是親吻。
冰冷的劍尖抵上左眼眼瞼，他甚至沒反應過來。
「師尊想要親？」白鎮星的聲音冷冷落來，「我給你。」
劍尖刺進去。
「呃啊啊啊啊——！！！」
劇痛從眼眶炸開，謝棠衣掙扎著起來，又被白鎮星按著肩膀摁回去。
劍尖拔出。
暗紅色的鮮血噴涌。
謝棠衣捂著臉蜷縮在石榻上，左眼窩裡溫熱的液體湧出手指縫，淌過鼻樑，淌過下巴，滴在石榻上。
疼。
太疼了。
天旋地轉。
「星星……為什麼……」
白鎮星把劍收回去，低頭看著那一片血，看著他捂著臉在石榻上打滾。
「你好不容易長這麼好看，」白鎮星的語氣像在自言自語，「我不喜歡別人看。」
系統瘋了似的彈提示：【宿主受到致命傷害！生命值-30！剩餘壽命188天！左眼永久性失明！】
【破碎感爆棚！宿主獲得永久性絕美容顏！心智不堅定者，將視宿主為神明！】
謝棠衣疼得聽不清了。
他捂著臉，眼淚從右眼裡淌出來，混著左眼的血，流了一臉。
半頭白髮散在血泊里。
謝棠衣身體越拉越沉重，他不想死。
他心想：永久失明，那他以後……是不是就更不喜歡看我的臉了？
系統：【白鎮星當前幸福值：-38，宿主生命值-38！剩餘壽命150天。】
白鎮星站在榻邊，低頭看著他。
那些血淌到他靴邊，他沒退。
「謝棠衣。」白鎮星蹲下來，撥開他捂著臉的手指，那隻血淋淋的眼窩還在跳動。
「師尊，你現在這個狼狽樣子，誰見了都會敬而遠之，這個禮物，喜歡嗎？」
「星星……」謝棠衣埋著臉哭，「沒事，還有一隻呢，還能看見你。」
白鎮星伸手抹掉他右眼淌下來的淚，拇指在他臉頰上慢慢摩挲，把血和淚混在一起抹勻。
「師尊，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想和我親吻？你不配，明白了嗎？」
系統最後彈了一條：【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壽命160天！】
謝棠衣在劇痛和血泊里昏了過去。
謝棠衣右眼睜開時，視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白。等那層霧散開，一張陰柔的臉湊在離他三寸遠，正盯著他看。
「啊！」
「別動別動，」何棄按住他肩膀，另一隻手擺弄著什麼，「我給你裝義眼，你再亂動我按歪了可不管。」
謝棠衣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仙音峰的寢殿裡。
房間還是那間房，床還是那張床，但白鎮星不在。
「何公子……你怎麼在……」
「義診，你們仙音峰每月初十都有義診你不知道？我來給可憐的棠衣安顆珠子，省得你漂亮臉上一個窟窿嚇死別人，你那徒弟真是畜生。」
珠子嵌進眼窩，外觀看上去和真眼幾乎沒有區別。他又纏上繃帶，有利於傷口恢復。
「好了。」何棄順手掐了一把他的臉，「真好看，一隻眼也好看，真招人稀罕。」
「何公子，謝謝你。」
「別急著謝。」何棄站起來，摺扇點了點他，「我給你送的禮物，慢慢享受。」
謝棠衣疑惑：「什麼禮？」
何棄笑了一聲，沒回答，而是往外後退：「對了，你徒弟讓我轉告你，他下山辦事，七天回。這七天你最好別亂跑，要不然……」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這個徒弟，真是人中龍鳳，狼心狗肺里的翹楚。」
何棄罵完就走了。
謝棠衣慢慢坐起身，膝蓋的拉傷好多了。
小腹突然很不對勁。
他低頭掀開衣擺。
小腹竟然圓了一圈。
「這是什麼？」
謝棠衣伸手按了按，那底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頂他的掌心。
系統彈出提示：【恭喜宿主！這是養生專用的「靈孕」，宿主將出現晨吐、嗜酸等妊娠症狀！】
【啥！？】
系統：【另外周身散發「母性異香」，吸引方圓十丈內生靈對你產生……進入依戀母性狀態。簡而言之……把宿主當成娘親看待，如此這般。】
謝棠衣：「？？？」
謝棠衣被掐得下巴疼，但他還是微笑道：「星星……桂花城的妖……你都殺了？」
「殺了。」
「那你受沒受傷？」
白鎮星沒回答。
他盯著謝棠衣的臉。
這張臉比三天前更白了，半長的灰發像是乾枯的稻草，散在榻上，襯著那張小臉，鼻尖微紅，滿身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偏偏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白鎮星胸口煩燥得厲害。
他在想捏碎這個人，又想把他藏起來誰都不給看。
他不知道這叫什麼。
「你讓何棄碰你，」白鎮星的手指按在他心口那道血痂上，「你身上現在全是他留下的味兒。」
「我沒有……他只是在抽我的血……」
「他抽你的血，你讓他抽？謝棠衣，你是不是只要對誰好，誰就能隨便碰你？」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0、-20……宿主生命值-35，剩餘壽命164天。】
謝棠衣聽見數字往下掉，急得眼尾發紅：「不是！我只對你！」
白鎮星的牙齒咬住他下唇那道舊傷，撕開結痂的地方，謝棠衣想往後縮，但被白鎮星的手掌按著後腦勺，退無可退。
「師尊，」白鎮星鬆開他，竟然解開自己腰間的帶子，「既然何棄把你玩成這樣，那輪到我了。」
「白師兄！」身後一個修士驚呼，「您師尊傷成這樣！大逆不道啊！」
「滾出去。」
那幾個修士猶豫了兩息，全跑了。
妖窟里只剩下兩個人。
石榻上，謝棠衣身上的素白長袍被撕開了幾道口子，身上瘦了不少。
謝棠衣伸手推他。
「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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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師尊不長記性。」
謝棠衣兩條斷腿軟趴趴的，顯然被傷了韌帶。
「腿斷了才好。」白鎮星戲謔道，「省得你跑了。」
謝棠衣疼得眼淚湧出來。
太疼了。
腿被壓著疼，手腕傷口裂開疼，千絲劫絞著更疼。
但他不敢吭聲。
系統在他腦子裡跳：【千絲劫疼痛緩解中……生命值+1……+1……】
謝棠衣咬住自己手臂，把慘叫咽回去。
他被抽了三天血，很不舒服，白鎮星還這樣對他。
但他不能反抗。
如果白鎮星拋棄他走了，他的生命值就會掉。
他快死了。
「星星，你……你傷得重不重？」
「師尊，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不是……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先把傷養好……你養好了再恨我……不遲……」
白鎮星突然不說話了。
眼前這個人，滿身傷，傷了一條腿。
蠢死了。
白鎮星心裡那團怒火突然變了味，堵得他嗓眼發酸。
謝棠衣斷腿被歪到一邊，發出清晰的脆響。
他慘叫都叫不出來。
系統：【當前生命值：168天。】
漲回來了。
雖然只漲了一點點。
不如趁氣氛還不錯，他再多要點？
謝棠衣低聲提議：「星星……你親我一下……」
白鎮星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你親我一下……我疼……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白鎮星思考了兩秒。
然後他俯下身。
系統激動播報：【恭喜！白鎮星幸福值+20！宿主生命值+20，當前218天！】
謝棠衣心裡一喜，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接下來，謝棠衣感受到的不是親吻。
冰冷的劍尖抵上左眼眼瞼，他甚至沒反應過來。
「師尊想要親？」白鎮星的聲音冷冷落來，「我給你。」
劍尖刺進去。
「呃啊啊啊啊——！！！」
劇痛從眼眶炸開，謝棠衣掙扎著起來，又被白鎮星按著肩膀摁回去。
劍尖拔出。
暗紅色的鮮血噴涌。
謝棠衣捂著臉蜷縮在石榻上，左眼窩裡溫熱的液體湧出手指縫，淌過鼻樑，淌過下巴，滴在石榻上。
疼。
太疼了。
天旋地轉。
「星星……為什麼……」
白鎮星把劍收回去，低頭看著那一片血，看著他捂著臉在石榻上打滾。
「你好不容易長這麼好看，」白鎮星的語氣像在自言自語，「我不喜歡別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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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疼得聽不清了。
他捂著臉，眼淚從右眼裡淌出來，混著左眼的血，流了一臉。
半頭白髮散在血泊里。
謝棠衣身體越拉越沉重，他不想死。
他心想：永久失明，那他以後……是不是就更不喜歡看我的臉了？
系統：【白鎮星當前幸福值：-38，宿主生命值-38！剩餘壽命150天。】
白鎮星站在榻邊，低頭看著他。
那些血淌到他靴邊，他沒退。
「謝棠衣。」白鎮星蹲下來，撥開他捂著臉的手指，那隻血淋淋的眼窩還在跳動。
「師尊，你現在這個狼狽樣子，誰見了都會敬而遠之，這個禮物，喜歡嗎？」
「星星……」謝棠衣埋著臉哭，「沒事，還有一隻呢，還能看見你。」
白鎮星伸手抹掉他右眼淌下來的淚，拇指在他臉頰上慢慢摩挲，把血和淚混在一起抹勻。
「師尊，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想和我親吻？你不配，明白了嗎？」
系統最後彈了一條：【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壽命160天！】
謝棠衣在劇痛和血泊里昏了過去。
謝棠衣右眼睜開時，視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白。等那層霧散開，一張陰柔的臉湊在離他三寸遠，正盯著他看。
「啊！」
「別動別動，」何棄按住他肩膀，另一隻手擺弄著什麼，「我給你裝義眼，你再亂動我按歪了可不管。」
謝棠衣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仙音峰的寢殿裡。
房間還是那間房，床還是那張床，但白鎮星不在。
「何公子……你怎麼在……」
「義診，你們仙音峰每月初十都有義診你不知道？我來給可憐的棠衣安顆珠子，省得你漂亮臉上一個窟窿嚇死別人，你那徒弟真是畜生。」
珠子嵌進眼窩，外觀看上去和真眼幾乎沒有區別。他又纏上繃帶，有利於傷口恢復。
「好了。」何棄順手掐了一把他的臉，「真好看，一隻眼也好看，真招人稀罕。」
「何公子，謝謝你。」
「別急著謝。」何棄站起來，摺扇點了點他，「我給你送的禮物，慢慢享受。」
謝棠衣疑惑：「什麼禮？」
何棄笑了一聲，沒回答，而是往外後退：「對了，你徒弟讓我轉告你，他下山辦事，七天回。這七天你最好別亂跑，要不然……」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這個徒弟，真是人中龍鳳，狼心狗肺里的翹楚。」
何棄罵完就走了。
謝棠衣慢慢坐起身，膝蓋的拉傷好多了。
小腹突然很不對勁。
他低頭掀開衣擺。
小腹竟然圓了一圈。
「這是什麼？」
謝棠衣伸手按了按，那底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輕輕頂他的掌心。
系統彈出提示：【恭喜宿主！這是養生專用的「靈孕」，宿主將出現晨吐、嗜酸等妊娠症狀！】
【啥！？】
系統：【另外周身散發「母性異香」，吸引方圓十丈內生靈對你產生……進入依戀母性狀態。簡而言之……把宿主當成娘親看待，如此這般。】
謝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