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尊腿殘了但美貌勾人，徒弟當著全宗門竟然——
謝棠衣只剩187天了。
他疼得低聲吸氣，他埋著頭問：「星星……你為何要這樣？」
白鎮星有一瞬間恍惚。
他重生了，上一世謝棠衣根本不這麼叫他。上一世的人渣師尊叫他「孽種」「畜生」，這個師尊……
白鎮星斜睨了一眼謝棠衣。
簡直虛偽至極！
他壓低聲音罵道：「師尊，仙音峰的臉，確實被你丟盡了。」
弟子們見勢跟著議論。
「謝長老，您這姿勢挺好看的，」周賀走近兩步，落井下石，「趴著給全宗門的人拜年呢？」
「哈哈哈哈！」
周圍鬨笑如潮。
謝棠衣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
掌心剛按上石板，一陣劇痛從經脈深處生根！
他疼得悶哼一聲，剛剛撐起一半的身體又摔了回去。
「哎喲，您這是要給我們磕頭嗎？」周賀笑得更大聲，「謝長老，您都這樣了，就別逞強了！」
「咳。」
謝棠衣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他強行咽下去。
他抬起頭。
全場弟子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都愣了愣。
謝棠衣的烏髮散落，卷翹的睫毛垂著，嘴唇沒什麼血色，病懨懨地縮在地上。晨風吹起他衣袖，露出一截白玉肌膚，細細的血管隱約可見。
場中上千弟子的笑聲，一下子全沒了。
「他……他長這樣嗎？」
「我的媽，謝長老的臉……怎麼回事？」
系統震了一下：【隱藏技能觸發，宿主外貌魅力MAX，當前狀態：破碎絕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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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棠衣一隻手撐在石板上，另一隻手抬起來。
指尖凝出銀白色的靈光。
「周賀，」他開口道，「你說我廢？」
銀色靈光彈射出去！
貼著周賀的臉皮擦過，釘在他身後的石柱上，裂開半寸深的縫隙。
周賀慘叫一聲蹲下去，捂著臉滾在地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他半邊臉失去知覺，嘴巴都叫歪了。
「謝棠衣！儘是些陰損招數，別再給白師兄丟臉了！」有弟子大喊。
「我給白鎮星丟臉？」謝棠衣目光轉向白鎮星，「星星是我養大的，他十歲濕毒發作我抱著他在雪地里坐了一整夜，十二歲被仇家追殺我擋在他前面靈根差點廢了。」
他每說一句，白鎮星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謝棠衣卻還在苦笑：「我丟他的臉？他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是我一點點暖過來的。他再恨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誰再挑撥一句試試。」
「你……」周賀舌頭打結，「你……你瞪什麼瞪？我說錯了嗎？你一個金丹期……」
「仙音峰主，」謝棠衣說，「是我。」
他慢慢站了起來。
膝蓋微微發抖，素白長袍下擺染著星星點點的暗紅藥漬，身影消瘦挺拔。
全場鴉雀無聲。
謝棠衣聲音中氣十足：「金丹期也是仙音峰主，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廢了？」
周賀害怕了：「你、你敢動手？宗門大比禁止私下斗！」
「私鬥？你倒是瞧得起你自己。」謝棠衣嗤笑一聲。
衣袖裡，一道鮮紅的血痕從他手腕蔓延到小臂內側。
千絲劫。
動用靈力的代價。
他悄悄把袖子攏了攏，遮住那條血痕。
「還有誰，」謝棠衣看向台下上千弟子，「覺得我不配坐這個位置的？」
眾人皆閉嘴了。
白鎮星冷聲：「謝棠衣，你別得意。」
「星星，你傷還沒好透，別在台上硬撐。為師的藥就算你踹了，該喝的時候我照樣會端到你面前。從前的事你不信我，沒關係，日子長。」
「師尊藏得真深，那十四年裝得挺辛苦吧。不過既然現了形……」白鎮星一隻手摸上謝棠衣的膝彎，指尖一掐。
「以後更好玩了。」
謝棠衣臉色慘白，白鎮星把他抱起來放回翻正的輪椅上：「三天後我要下山除妖，師尊跟我一起。」
謝棠衣低著頭，心裡膽顫。
桂花城的妖禍，原著裏白鎮星會在這段劇情里重傷，差點死掉。
他一定不會讓白鎮星受傷。
白鎮星捏著他下巴把他臉抬起來：「怎麼？師尊不願意？」
周圍上千雙眼睛盯著，周賀緊張地咽口水，白鎮星的拇指摩挲他唇角血漬。
謝棠衣腦子轉了八百個彎：「星星，你要下山除妖，為師這腿……」
「我抱你。」白鎮星提議，「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殺妖的，省得你總覺得你徒弟廢物，三天兩頭往我房裡塞藥。」
全場倒抽冷氣。
謝棠衣後背全是冷汗，但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星星真孝順。」
白鎮星手指一頓，隨即撐著輪椅扶手貼近謝棠衣耳側：「晚上我會更孝順，師尊叫得越大聲，我越喜歡。」
謝棠衣笑容僵住，又迅速恢復自然。
「行啊，不過這幾天為師疼得厲害。」他血糊糊的臉上一雙眼睛彎成月牙，「星星捨得？」
白鎮星神色不驚。
謝棠衣趁他愣神的半秒，用手肘撐著輪椅扶手湊近他耳朵，全場都能看見但聽不見的姿態，笑著說了一句：
「我身體有病，經常疼，那種時候你操我，其實我什麼感覺都沒有。但每次你身寸完，我就感覺命長一點。」
他眨眨眼。
「所以星星，你越折騰我，我活得越久。你說這算不算，另一種教導？」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2、+10！生命+20！當前天213！宿主你這是說到他什麼點上了？這麼強？】
謝棠衣那雙眼裡的媚色濃得快溢出來，笑眯眯地等著白鎮星接話。
白鎮星眼神厭倦：「行，你命硬，怎麼都死不掉。」
「咳、咳咳……」謝棠衣好像是回應他，忍不住咳了一聲，嘴角淌出一點血絲。
他越是這樣，反而越好看。
額角還淌著血，唇色卻因為血漬顯得嫣紅，那雙下垂的桃花眼濕漉漉的，破碎得像白瓷，卻有一種驚人的艷色。
「嘖。」白鎮星嘖了一聲。
好看。
煩人。
有人小聲嘀咕：「謝長老……怎麼比上個月又好看這麼多？」
「這臉……這也太好看了……」
「難怪白師兄下不去手殺他吧，換我我也捨不得……」
那些或驚艷和痴迷的目光，落在謝棠衣身上。
白鎮星原本只是冷眼看著，此刻卻覺得煩躁感又從胸口竄上來。
堵得謊。
「看什麼？眼珠子不想要了？」白鎮星掃了那群弟子一眼。
那些弟子立刻縮回目光，不敢再看。
謝棠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口疼得厲害，千絲劫從剛才開始收緊，勒得他呼吸都是血腥味。
但他不能讓人看出來。
他是仙音峰主。
如果連他都被人踩下去，白鎮星更會被人戳脊梁骨。
「各位。」但他不在乎自己，「我沒本事，白鎮星的經脈是誰續的？他的根骨是誰保的？你們不會真以為……」
他的聲音突然斷了。
小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往前栽。
一隻手從後面拽住了他後領。
「夠了。」
白鎮星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謝棠衣被拎得往後仰，後腦勺撞上對方胸膛。
「白、白師兄……」
「白師兄！您這是何意？你不是……」
眾弟子噤若寒蟬。
白鎮星拎著謝棠衣的後領往自己懷裡一摜，動作粗暴。
白鎮星冷眼看著台下所有人：「誰再廢話一句，我廢他一條胳膊。」
全場安靜如雞。
周賀捂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白鎮星抱著謝棠衣一路走過仙台。
謝棠衣縮在他懷裡，斷腿吊著，又疼又不好意思：「星星，你不想抱可以不用抱的……」
「我是不想抱。」
白鎮星腳步沒停，嘴角扯出個諷刺的笑。
【白鎮星幸福值+1。宿主生命值+2，當前215天。】
謝棠衣不解。
突然能看了？
「我這張臉以前不能看嗎？」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以前丑得反胃。」
謝棠衣：「……」
可他心裡還是飄起來一點小小的開心。
白鎮星在高興。
雖然他嘴上在罵人。
但他在高興。
「星星，你高興就好。」
謝棠衣彎起眼睛，笑得特別好看，像冬天裡一捧被雪壓彎了卻還開著的紅梅。
「事多！」白鎮星手臂猛地收緊。
謝棠衣「唔」了一聲，被勒得差點喘不上氣。
「星星……」
「閉嘴。」
白鎮星御劍飛起，又看了懷裡人一眼。
那人閉著眼縮著肩膀，呼吸淺而輕。
煩。
真煩。
白鎮星把目光收回來。
謝棠衣有些發冷：「星星……」
「謝棠衣你再廢話一句，我把你從劍上扔下去。」
「你扔吧……你扔了我自己爬回來，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了。」
白鎮星沒再說話。
【白鎮星幸福值+1，宿主生命值+2，剩餘217天。】
謝棠衣靠在他懷裡，悄悄笑了。
桂花城外三十里。
一柄長劍從雲層中穿出，劍身上站著兩個人。
風灌進謝棠衣袖口，千絲劫那條傷口在袖子裡裂得更開了，血順著胳膊淌進掌心，黏糊糊的。
他不能出聲。
白鎮星討厭他叫疼。
「星星，桂花城出什麼事了？」
「妖患。」
「什麼妖？」
「不知道。」
「那你來……」
「來殺。」白鎮星言簡意賅。
謝棠衣「哦」了一聲，又趴回他肩頭。
離桂花城還有十里的時候，白鎮星放慢了劍速。
謝棠衣感覺到不對，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看。
桂花城外濃霧裡的官道上，站著一個人。
青衣，長身玉立，手裡轉著一把摺扇。眉目陰柔，嘴唇薄而色淺，嘴角噙著笑。
何棄。
原著里跟白鎮星斗得你死我活的對頭，東境第一丹仙。
「喲，」何棄的聲音不高不低，「白鎮星，好久不見。」
白鎮星沒應聲，攬著謝棠衣的手收緊了三分。
何棄的目光從白鎮星臉上慢慢滑到他懷裡，落在謝棠衣那張蒼白的臉上。
「好漂亮的人。」何棄陰冷的嗓音像蛇信子舔在耳膜上，「白鎮星，你不介紹一下？」
謝棠衣莫名打了個寒戰。
白鎮星握在他腰間的手指收緊了。
「關你屁事。」
何棄扯出一個笑容，摺扇點了點謝棠衣的方向：「關我事，這個人，我要了。你做回好人，把他送給我抱抱？」
他疼得低聲吸氣，他埋著頭問：「星星……你為何要這樣？」
白鎮星有一瞬間恍惚。
他重生了，上一世謝棠衣根本不這麼叫他。上一世的人渣師尊叫他「孽種」「畜生」，這個師尊……
白鎮星斜睨了一眼謝棠衣。
簡直虛偽至極！
他壓低聲音罵道：「師尊，仙音峰的臉，確實被你丟盡了。」
弟子們見勢跟著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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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謝棠衣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他強行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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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弟子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都愣了愣。
謝棠衣的烏髮散落，卷翹的睫毛垂著，嘴唇沒什麼血色，病懨懨地縮在地上。晨風吹起他衣袖，露出一截白玉肌膚，細細的血管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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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周賀的臉皮擦過，釘在他身後的石柱上，裂開半寸深的縫隙。
周賀慘叫一聲蹲下去，捂著臉滾在地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他半邊臉失去知覺，嘴巴都叫歪了。
「謝棠衣！儘是些陰損招數，別再給白師兄丟臉了！」有弟子大喊。
「我給白鎮星丟臉？」謝棠衣目光轉向白鎮星，「星星是我養大的，他十歲濕毒發作我抱著他在雪地里坐了一整夜，十二歲被仇家追殺我擋在他前面靈根差點廢了。」
他每說一句，白鎮星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謝棠衣卻還在苦笑：「我丟他的臉？他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是我一點點暖過來的。他再恨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誰再挑撥一句試試。」
「你……」周賀舌頭打結，「你……你瞪什麼瞪？我說錯了嗎？你一個金丹期……」
「仙音峰主，」謝棠衣說，「是我。」
他慢慢站了起來。
膝蓋微微發抖，素白長袍下擺染著星星點點的暗紅藥漬，身影消瘦挺拔。
全場鴉雀無聲。
謝棠衣聲音中氣十足：「金丹期也是仙音峰主，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廢了？」
周賀害怕了：「你、你敢動手？宗門大比禁止私下斗！」
「私鬥？你倒是瞧得起你自己。」謝棠衣嗤笑一聲。
衣袖裡，一道鮮紅的血痕從他手腕蔓延到小臂內側。
千絲劫。
動用靈力的代價。
他悄悄把袖子攏了攏，遮住那條血痕。
「還有誰，」謝棠衣看向台下上千弟子，「覺得我不配坐這個位置的？」
眾人皆閉嘴了。
白鎮星冷聲：「謝棠衣，你別得意。」
「星星，你傷還沒好透，別在台上硬撐。為師的藥就算你踹了，該喝的時候我照樣會端到你面前。從前的事你不信我，沒關係，日子長。」
「師尊藏得真深，那十四年裝得挺辛苦吧。不過既然現了形……」白鎮星一隻手摸上謝棠衣的膝彎，指尖一掐。
「以後更好玩了。」
謝棠衣臉色慘白，白鎮星把他抱起來放回翻正的輪椅上：「三天後我要下山除妖，師尊跟我一起。」
謝棠衣低著頭，心裡膽顫。
桂花城的妖禍，原著裏白鎮星會在這段劇情里重傷，差點死掉。
他一定不會讓白鎮星受傷。
白鎮星捏著他下巴把他臉抬起來：「怎麼？師尊不願意？」
周圍上千雙眼睛盯著，周賀緊張地咽口水，白鎮星的拇指摩挲他唇角血漬。
謝棠衣腦子轉了八百個彎：「星星，你要下山除妖，為師這腿……」
「我抱你。」白鎮星提議，「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殺妖的，省得你總覺得你徒弟廢物，三天兩頭往我房裡塞藥。」
全場倒抽冷氣。
謝棠衣後背全是冷汗，但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星星真孝順。」
白鎮星手指一頓，隨即撐著輪椅扶手貼近謝棠衣耳側：「晚上我會更孝順，師尊叫得越大聲，我越喜歡。」
謝棠衣笑容僵住，又迅速恢復自然。
「行啊，不過這幾天為師疼得厲害。」他血糊糊的臉上一雙眼睛彎成月牙，「星星捨得？」
白鎮星神色不驚。
謝棠衣趁他愣神的半秒，用手肘撐著輪椅扶手湊近他耳朵，全場都能看見但聽不見的姿態，笑著說了一句：
「我身體有病，經常疼，那種時候你操我，其實我什麼感覺都沒有。但每次你身寸完，我就感覺命長一點。」
他眨眨眼。
「所以星星，你越折騰我，我活得越久。你說這算不算，另一種教導？」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2、+10！生命+20！當前天213！宿主你這是說到他什麼點上了？這麼強？】
謝棠衣那雙眼裡的媚色濃得快溢出來，笑眯眯地等著白鎮星接話。
白鎮星眼神厭倦：「行，你命硬，怎麼都死不掉。」
「咳、咳咳……」謝棠衣好像是回應他，忍不住咳了一聲，嘴角淌出一點血絲。
他越是這樣，反而越好看。
額角還淌著血，唇色卻因為血漬顯得嫣紅，那雙下垂的桃花眼濕漉漉的，破碎得像白瓷，卻有一種驚人的艷色。
「嘖。」白鎮星嘖了一聲。
好看。
煩人。
有人小聲嘀咕：「謝長老……怎麼比上個月又好看這麼多？」
「這臉……這也太好看了……」
「難怪白師兄下不去手殺他吧，換我我也捨不得……」
那些或驚艷和痴迷的目光，落在謝棠衣身上。
白鎮星原本只是冷眼看著，此刻卻覺得煩躁感又從胸口竄上來。
堵得謊。
「看什麼？眼珠子不想要了？」白鎮星掃了那群弟子一眼。
那些弟子立刻縮回目光，不敢再看。
謝棠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口疼得厲害，千絲劫從剛才開始收緊，勒得他呼吸都是血腥味。
但他不能讓人看出來。
他是仙音峰主。
如果連他都被人踩下去，白鎮星更會被人戳脊梁骨。
「各位。」但他不在乎自己，「我沒本事，白鎮星的經脈是誰續的？他的根骨是誰保的？你們不會真以為……」
他的聲音突然斷了。
小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往前栽。
一隻手從後面拽住了他後領。
「夠了。」
白鎮星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謝棠衣被拎得往後仰，後腦勺撞上對方胸膛。
「白、白師兄……」
「白師兄！您這是何意？你不是……」
眾弟子噤若寒蟬。
白鎮星拎著謝棠衣的後領往自己懷裡一摜，動作粗暴。
白鎮星冷眼看著台下所有人：「誰再廢話一句，我廢他一條胳膊。」
全場安靜如雞。
周賀捂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白鎮星抱著謝棠衣一路走過仙台。
謝棠衣縮在他懷裡，斷腿吊著，又疼又不好意思：「星星，你不想抱可以不用抱的……」
「我是不想抱。」
白鎮星腳步沒停，嘴角扯出個諷刺的笑。
【白鎮星幸福值+1。宿主生命值+2，當前215天。】
謝棠衣不解。
突然能看了？
「我這張臉以前不能看嗎？」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以前丑得反胃。」
謝棠衣：「……」
可他心裡還是飄起來一點小小的開心。
白鎮星在高興。
雖然他嘴上在罵人。
但他在高興。
「星星，你高興就好。」
謝棠衣彎起眼睛，笑得特別好看，像冬天裡一捧被雪壓彎了卻還開著的紅梅。
「事多！」白鎮星手臂猛地收緊。
謝棠衣「唔」了一聲，被勒得差點喘不上氣。
「星星……」
「閉嘴。」
白鎮星御劍飛起，又看了懷裡人一眼。
那人閉著眼縮著肩膀，呼吸淺而輕。
煩。
真煩。
白鎮星把目光收回來。
謝棠衣有些發冷：「星星……」
「謝棠衣你再廢話一句，我把你從劍上扔下去。」
「你扔吧……你扔了我自己爬回來，反正我這輩子賴定你了。」
白鎮星沒再說話。
【白鎮星幸福值+1，宿主生命值+2，剩餘217天。】
謝棠衣靠在他懷裡，悄悄笑了。
桂花城外三十里。
一柄長劍從雲層中穿出，劍身上站著兩個人。
風灌進謝棠衣袖口，千絲劫那條傷口在袖子裡裂得更開了，血順著胳膊淌進掌心，黏糊糊的。
他不能出聲。
白鎮星討厭他叫疼。
「星星，桂花城出什麼事了？」
「妖患。」
「什麼妖？」
「不知道。」
「那你來……」
「來殺。」白鎮星言簡意賅。
謝棠衣「哦」了一聲，又趴回他肩頭。
離桂花城還有十里的時候，白鎮星放慢了劍速。
謝棠衣感覺到不對，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看。
桂花城外濃霧裡的官道上，站著一個人。
青衣，長身玉立，手裡轉著一把摺扇。眉目陰柔，嘴唇薄而色淺，嘴角噙著笑。
何棄。
原著里跟白鎮星斗得你死我活的對頭，東境第一丹仙。
「喲，」何棄的聲音不高不低，「白鎮星，好久不見。」
白鎮星沒應聲，攬著謝棠衣的手收緊了三分。
何棄的目光從白鎮星臉上慢慢滑到他懷裡，落在謝棠衣那張蒼白的臉上。
「好漂亮的人。」何棄陰冷的嗓音像蛇信子舔在耳膜上，「白鎮星，你不介紹一下？」
謝棠衣莫名打了個寒戰。
白鎮星握在他腰間的手指收緊了。
「關你屁事。」
何棄扯出一個笑容，摺扇點了點謝棠衣的方向：「關我事，這個人，我要了。你做回好人，把他送給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