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獵殺之後，徒弟守他一夜：弟子只喜歡你流血的樣子
「我也中了！」
那些箭從各個方向射來，釘在他後背、肩膀、大腿上。
謝棠衣在地上爬了兩步，千絲劫忽然發作！細絲從五臟六腑里收緊，他一口血湧上喉嚨。
「噗！」
他看不見方向，只能憑耳朵聽聲音，往聲音最少的地方爬。
「篤篤篤！」
箭矢釘在他身後的地下。
有人罵了一聲：「這妖物還挺能跑！」
謝棠衣爬進一處亂石堆後面，縮在石頭縫隙里，後背的箭矢抵著石壁，每動一下都疼得厲害。
系統：【宿主生命值-1、-3、-2……隱藏技能觸發！當前美貌值滿級！】
他受傷了，加劇了生命值下降。
謝棠衣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右眼什麼都看不見，耳朵里全是箭矢破風聲和腳步聲。
有一陣腳步聲徑直靠近。
很穩。
謝棠衣使勁躲進石堆，箭矢插得更深。
來人什麼話都沒說。
「嗖！」
一支箭穿過石縫，釘進他小腿！
「啊！」
謝棠衣慘叫，往前爬了半步，那腳步聲緊跟著他。
「噌噌噌！」
三支箭接連射來，擦著謝棠衣的髮絲射過，但還是劃傷了他的臉。
「呃！」
謝棠衣疼到落淚，伸手去抓來人的衣擺：「求求你……別射了……我不是妖物……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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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沒有回答。
弓弦拉伸的聲音再次響起。
謝棠衣聽見那聲音就在耳邊，緊接著胸口被猛擊了一下，他往後摔出去，滾下一道土坡，然後掉進池塘里。
水灌進口鼻，冰冷刺骨。
千絲劫勒得他手腳抽筋，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在水裡撲騰。
「唔呃！救命……救我……」
那雙腳踩在岸邊，站了片刻。
水面波瀾小了些。
謝棠衣快要窒息了。
這時，一雙手伸進水裡，拽住他頭髮把他拎出來。
「咳、咳咳——！」
謝棠衣被拖上岸，渾身濕透了，灰白的長髮貼在臉上，身上七八根箭矢橫七豎八地插著，衣裳被血水浸得透紅。
「有人抓住他了！」
「射他腿！別讓他跑了！」
「老子要拿第一！」
五支箭同時射過來。
謝棠衣下意識躲開，泥漿灌進他嘴裡和鼻子裡，嗆得他說不了話。
「行了行了！別射了！白師兄說了要活的！」
「他動不了了！快去看看是不是死了？」
腳步聲圍攏過來。
「我靠……這妖物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等一下，你看他的臉……這不是謝長老嗎？！」
「謝長老？怎麼是他？」
弟子們全愣住了。
謝棠衣臉上全是泥漿，但還是能看出那張被系統強化過的「破碎絕美」的臉。
眾人都震驚不已。
「長老，您為什麼……」
「白師兄不是說……」
謝棠衣耳邊的聲音嗡嗡的，他沒力氣動了，呼吸又淺又短，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
「怎麼回事？」
熟悉的聲音傳來。
所有弟子齊刷刷回頭，白鎮星站在了林子邊上的矮坡上。
「白師兄……」最強壯的弟子吞了口唾沫，「這……這是謝長老……您怎麼讓我們射謝長老啊……」
「我說了是人形妖物，他既然是妖物，你們射他，有什麼不對？」
弟子們紛紛不解。
「弟子……」
白鎮星從矮坡上走下來，穿過那些弟子，一直走到謝棠衣面前。
謝棠衣趴在地上，右眼半睜，白髮上掛著泥漿和淚，嘴唇因為失血而蒼白。
他感受到白鎮星的氣息，費力地抬了抬臉，聲音嘶啞：「星……星……我跑不動了……」
「我知道你跑不動。」
白鎮星蹲下來，看著他背上插著的箭，上面刻著不同的名字，趙森、王梟、劉蘭蘭，什麼都有。
「你把它們拔了。」
「什麼？」
「我說，你自己把它們拔了。」
「是、是。」
高壯弟子費抬起右手，抖抖索索地摸索到背後第一支箭杆。
「對不住了！」
他咬著牙往外一拔。
「呃啊——！！！」
鮮血濺在泥地上！謝棠衣慘叫，眼淚奪眶而出。
白鎮星滿眼無奈。
「繼續。」
「疼，太疼了……我想……吐……」謝棠衣喘了好幾口氣。
第二個弟子伸手去拔第二支。
那支箭插得更深，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塊碎肉，疼得謝棠衣差點昏過去。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謝棠衣右眼哭腫得只剩一條縫，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等箭全部拔完，白鎮星從袖袋裡摸出一塊帕子，扔在他臉上。
「擦擦臉，醜死了。」
謝棠衣拿著那塊帕子，抖著手去蹭臉上的泥漿和血污，動作緩慢。
白鎮星就那麼看他，等他蹭得差不多了，抽走了帕子。
「師尊，你知道嗎？」白鎮星的手指摩挲著他下頜線那道泥痕，「你現在這個狼狽樣，比你好好站著的時候好看多了，弟子只喜歡你流血的樣子。」
謝棠衣右眼無神，他又陷入幻覺里了。
那個像天使一樣的白鎮星，拉著他的手，笑得很開心。
「星星，慢點！別摔了！」
「師尊！快來，弟子烤了兔子，快來吃兔腿！」
「我家星星太厲害了。」
「哪裡！是師尊教得好！哈哈哈哈……」
回到現實。
謝棠衣嘴角掛著一抹笑，配上那張絕美的臉，一般人看了，會心碎地抱緊他。
白鎮星一臉冷漠，他看向一旁的弟子。
「報數。」
「白師兄！趙森師兄一支！王梟師弟三支！劉蘭蘭師妹……白師兄您射了幾支？」
「我哪捨得，他到底是我師尊。」
那弟子嚇得噤聲，他分明看見……白鎮星一路緊隨……
白鎮星彎腰，掐住謝棠衣的後頸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像拖獵物一樣拖著走。
謝棠衣膝蓋磨在地上，血肉模糊。
「白師兄您……」那弟子呆了。
「回去報你的數，讓他們自己去領獎。」白鎮星說道。
「是……」
謝棠衣被拖回了仙音峰的寢殿。
他被扔在床上的時候全身都疼，又驚醒過來，但意識模糊。
白鎮星站在床邊，看他痛苦地掙扎。
「呃！啊——！」
整整一個晚上，白鎮星也守了一個晚上。
他一拳又一拳砸在自己臉上，仿佛在發泄。
清晨。
謝棠衣嗓子啞了。
白鎮星拿了塊乾淨帕子擦掉他臉上的水漬：「師尊，你醒了？」
謝棠衣的意識慢慢回籠，他睜開眼。
能看見了。
右眼的視野清晰明亮，白鎮星的臉近在咫尺，眉目俊朗，眼底竟然有幾分關切。
「星星……」
「你醒了就好。」白鎮星收了帕子，眉頭微微蹙著，「昨天你被魔修擄走了，我追了一天才把你救回來。」
謝棠衣驚訝：「魔修？」
「他們趁我不注意潛進狩獵場，把你弄暈帶走的。」白鎮星手指輕柔地撥開他額前的濕發，「師尊身上都是傷，還好我趕得及時。」
謝棠衣沒有懷疑，他從雙眼看不見以後，就沒了記憶。
他顫抖著手指，想去摸白鎮星的臉：「星星……你為了救我，怎麼傷了成這樣……」
「別說傻話。」
白鎮星握住他的手，掌心很燙：「你是我師尊，我不救你誰救你？」
那些箭從各個方向射來，釘在他後背、肩膀、大腿上。
謝棠衣在地上爬了兩步，千絲劫忽然發作！細絲從五臟六腑里收緊，他一口血湧上喉嚨。
「噗！」
他看不見方向，只能憑耳朵聽聲音，往聲音最少的地方爬。
「篤篤篤！」
箭矢釘在他身後的地下。
有人罵了一聲：「這妖物還挺能跑！」
謝棠衣爬進一處亂石堆後面，縮在石頭縫隙里，後背的箭矢抵著石壁，每動一下都疼得厲害。
系統：【宿主生命值-1、-3、-2……隱藏技能觸發！當前美貌值滿級！】
他受傷了，加劇了生命值下降。
謝棠衣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右眼什麼都看不見，耳朵里全是箭矢破風聲和腳步聲。
有一陣腳步聲徑直靠近。
很穩。
謝棠衣使勁躲進石堆，箭矢插得更深。
來人什麼話都沒說。
「嗖！」
一支箭穿過石縫，釘進他小腿！
「啊！」
謝棠衣慘叫，往前爬了半步，那腳步聲緊跟著他。
「噌噌噌！」
三支箭接連射來，擦著謝棠衣的髮絲射過，但還是劃傷了他的臉。
「呃！」
謝棠衣疼到落淚，伸手去抓來人的衣擺：「求求你……別射了……我不是妖物……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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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沒有回答。
弓弦拉伸的聲音再次響起。
謝棠衣聽見那聲音就在耳邊，緊接著胸口被猛擊了一下，他往後摔出去，滾下一道土坡，然後掉進池塘里。
水灌進口鼻，冰冷刺骨。
千絲劫勒得他手腳抽筋，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在水裡撲騰。
「唔呃！救命……救我……」
那雙腳踩在岸邊，站了片刻。
水面波瀾小了些。
謝棠衣快要窒息了。
這時，一雙手伸進水裡，拽住他頭髮把他拎出來。
「咳、咳咳——！」
謝棠衣被拖上岸，渾身濕透了，灰白的長髮貼在臉上，身上七八根箭矢橫七豎八地插著，衣裳被血水浸得透紅。
「有人抓住他了！」
「射他腿！別讓他跑了！」
「老子要拿第一！」
五支箭同時射過來。
謝棠衣下意識躲開，泥漿灌進他嘴裡和鼻子裡，嗆得他說不了話。
「行了行了！別射了！白師兄說了要活的！」
「他動不了了！快去看看是不是死了？」
腳步聲圍攏過來。
「我靠……這妖物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等一下，你看他的臉……這不是謝長老嗎？！」
「謝長老？怎麼是他？」
弟子們全愣住了。
謝棠衣臉上全是泥漿，但還是能看出那張被系統強化過的「破碎絕美」的臉。
眾人都震驚不已。
「長老，您為什麼……」
「白師兄不是說……」
謝棠衣耳邊的聲音嗡嗡的，他沒力氣動了，呼吸又淺又短，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
「怎麼回事？」
熟悉的聲音傳來。
所有弟子齊刷刷回頭，白鎮星站在了林子邊上的矮坡上。
「白師兄……」最強壯的弟子吞了口唾沫，「這……這是謝長老……您怎麼讓我們射謝長老啊……」
「我說了是人形妖物，他既然是妖物，你們射他，有什麼不對？」
弟子們紛紛不解。
「弟子……」
白鎮星從矮坡上走下來，穿過那些弟子，一直走到謝棠衣面前。
謝棠衣趴在地上，右眼半睜，白髮上掛著泥漿和淚，嘴唇因為失血而蒼白。
他感受到白鎮星的氣息，費力地抬了抬臉，聲音嘶啞：「星……星……我跑不動了……」
「我知道你跑不動。」
白鎮星蹲下來，看著他背上插著的箭，上面刻著不同的名字，趙森、王梟、劉蘭蘭，什麼都有。
「你把它們拔了。」
「什麼？」
「我說，你自己把它們拔了。」
「是、是。」
高壯弟子費抬起右手，抖抖索索地摸索到背後第一支箭杆。
「對不住了！」
他咬著牙往外一拔。
「呃啊——！！！」
鮮血濺在泥地上！謝棠衣慘叫，眼淚奪眶而出。
白鎮星滿眼無奈。
「繼續。」
「疼，太疼了……我想……吐……」謝棠衣喘了好幾口氣。
第二個弟子伸手去拔第二支。
那支箭插得更深，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塊碎肉，疼得謝棠衣差點昏過去。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謝棠衣右眼哭腫得只剩一條縫，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等箭全部拔完，白鎮星從袖袋裡摸出一塊帕子，扔在他臉上。
「擦擦臉，醜死了。」
謝棠衣拿著那塊帕子，抖著手去蹭臉上的泥漿和血污，動作緩慢。
白鎮星就那麼看他，等他蹭得差不多了，抽走了帕子。
「師尊，你知道嗎？」白鎮星的手指摩挲著他下頜線那道泥痕，「你現在這個狼狽樣，比你好好站著的時候好看多了，弟子只喜歡你流血的樣子。」
謝棠衣右眼無神，他又陷入幻覺里了。
那個像天使一樣的白鎮星，拉著他的手，笑得很開心。
「星星，慢點！別摔了！」
「師尊！快來，弟子烤了兔子，快來吃兔腿！」
「我家星星太厲害了。」
「哪裡！是師尊教得好！哈哈哈哈……」
回到現實。
謝棠衣嘴角掛著一抹笑，配上那張絕美的臉，一般人看了，會心碎地抱緊他。
白鎮星一臉冷漠，他看向一旁的弟子。
「報數。」
「白師兄！趙森師兄一支！王梟師弟三支！劉蘭蘭師妹……白師兄您射了幾支？」
「我哪捨得，他到底是我師尊。」
那弟子嚇得噤聲，他分明看見……白鎮星一路緊隨……
白鎮星彎腰，掐住謝棠衣的後頸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像拖獵物一樣拖著走。
謝棠衣膝蓋磨在地上，血肉模糊。
「白師兄您……」那弟子呆了。
「回去報你的數，讓他們自己去領獎。」白鎮星說道。
「是……」
謝棠衣被拖回了仙音峰的寢殿。
他被扔在床上的時候全身都疼，又驚醒過來，但意識模糊。
白鎮星站在床邊，看他痛苦地掙扎。
「呃！啊——！」
整整一個晚上，白鎮星也守了一個晚上。
他一拳又一拳砸在自己臉上，仿佛在發泄。
清晨。
謝棠衣嗓子啞了。
白鎮星拿了塊乾淨帕子擦掉他臉上的水漬：「師尊，你醒了？」
謝棠衣的意識慢慢回籠，他睜開眼。
能看見了。
右眼的視野清晰明亮，白鎮星的臉近在咫尺，眉目俊朗，眼底竟然有幾分關切。
「星星……」
「你醒了就好。」白鎮星收了帕子，眉頭微微蹙著，「昨天你被魔修擄走了，我追了一天才把你救回來。」
謝棠衣驚訝：「魔修？」
「他們趁我不注意潛進狩獵場，把你弄暈帶走的。」白鎮星手指輕柔地撥開他額前的濕發，「師尊身上都是傷，還好我趕得及時。」
謝棠衣沒有懷疑，他從雙眼看不見以後，就沒了記憶。
他顫抖著手指，想去摸白鎮星的臉：「星星……你為了救我，怎麼傷了成這樣……」
「別說傻話。」
白鎮星握住他的手，掌心很燙：「你是我師尊，我不救你誰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