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師尊以為星星回來了，可白鎮星的報答是……
但是……
白鎮星看出他的疑慮：「這次不會挖你眼睛。」
謝棠衣手心撐著床沿，小心翼翼地往前靠，主動去夠白鎮星嘴唇間那顆蜜餞。
唇瓣碰上時，白鎮星的手按住了他後腦勺，吻得比剛才更加激烈。
謝棠衣的手抓著白鎮星袖口的布料，那顆蜜餞在他嘴裡化開，但更多的是白鎮星舌尖上的血腥味。
他有傷。
左肋的傷口還沒好利索，身上一股藥味兒混著淡淡的血氣。
謝棠衣心沉下來，想退開問他傷口是不是裂了。但白鎮星按著他的手勁兒很大，他掙了一下沒掙動，反而被抱得更緊。
「唔……唔唔！」
白鎮星終於鬆開他了。
他看著謝棠衣被吻得紅潤的嘴唇，嗓子發乾。
「還苦？」
「不……不苦了。」謝棠衣耳尖紅透了，「星星，你傷口……」
「沒事。」
白鎮星站在床邊看了一眼謝棠衣，謝棠衣也在看他，兩個人對視了。
「師尊。」
「嗯？」
「我們住一起，睡一起，做了那種事。你覺得我們算什麼？」
謝棠衣發愣，他沒想到白鎮星會問這個。
他手指在被子裡絞了幾圈，緊張道：「算……道侶嗎？」
「道侶？」白鎮星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嘴角向上扯了下，不知道是笑還是諷，「你覺得我跟你算道侶？」
謝棠衣睫毛垂下來，遮住了那隻右眼裡大半的光。
「星星，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師尊聽你的。」
白鎮星沉默兩息，彎下腰，撲在床上，一隻手捏住他下巴，把他臉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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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著。」白鎮星低語，「我跟你住一起，是因為我高興。睡一起，也是因為我高興。做那種事——還是因為我高興。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
「你懂什麼了？」
「你高興就好。」
白鎮星眼眸微眯，他以為謝棠衣會哭，會像以前那些偶爾表露的脆弱時刻一樣。
但他沒有。
謝棠衣，我做了那麼多，你憑什麼不在乎？
白鎮星用力掐他，謝棠衣疼得想躲開。
「放開……」
「你就這麼賤？我說什麼你都聽，我怎麼做你都不反抗，謝棠衣，你到底有沒有自己的脾氣？」
謝棠衣下顎發疼，卻堅持扯出一個笑來：「我有的，我的脾氣就是，想讓你高興。」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壽命129天。】
謝棠衣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好啊，師尊。」白鎮星像是滿意了，嘴唇貼著他耳廓，「你以後聽不聽我的話？」
「聽。」
「還會不會亂跑？」
「不跑。」
「還讓不讓何棄碰你？」
「……不讓了。」
「乖，剩下那隻眼睛，弟子會給你留著。」
白鎮星的手指順著他的髮絲慢慢往下捋，動作溫柔像換了個人。
謝棠衣腦袋嗡嗡的，也許是白鎮星忽然的溫柔，讓他感覺……白鎮星又變回那個會沖他笑、會喊他師尊的小星星了。
「嗚嗚……」
白鎮星擦了擦他眼角的淚：「眼睛別老哭，我給你弄點藥敷著，消腫。」
他轉身去柜子里翻找，謝棠衣坐在床上，右眼依戀地追著他的背影。
白鎮星從柜子底層摸出一個小瓷瓶，手指在瓶口上抹了一下。
「師尊，閉眼。」白鎮星轉過身，笑容可掬。
謝棠衣乖乖閉眼。
白鎮星的手指覆上他眼皮，冰冰涼涼的，藥粉被敷在眼周。
「敷一會，別睜眼。師尊最聽話了，乖一點。」
謝棠衣點頭，心想星星真是太好了，還知道給他敷眼睛。
他眼睛閉著，其他感官被放大了許多倍。
他聽見白鎮星在房間裡走動的聲音，還嗅到白鎮星身上淡淡的九轉冰蓮氣息。
太清楚了。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白鎮星走回床邊：「可以了。」
謝棠衣睜開右眼。
眼前一片漆黑。
「星……星星？」他用力眨了眨眼，還是黑的。
「藥效還沒完全退，你今天先別看東西了，省得傷眼，過兩天就能恢復。」
「好……好。」謝棠衣心裡有點慌。
但他很快說服自己：星星說了過兩天能恢復，那就肯定能恢復。
看不見了，聽覺和嗅覺更加更靈敏。
他還挺開心的。
白鎮星願意跟他說這麼多話，雖然被心魔壓制神魂，傷害了他，但星星心裡還是有他的。
系統跳了一行字，但他沒注意看。
【目標對象正在對宿主進行認知操控，當前操作：感官剝奪+依賴強化。】
謝棠衣根本沒看見。
他正泡在巨大的喜悅里。
白鎮星看著他笑彎了的右眼，心裡煩躁。
他站起來，從衣架上扯過一件白色斗篷兜頭罩在謝棠衣身上：「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你以前堅持去的地方。」
謝棠衣披著斗篷站起來，驚喜道：「後山的那個獵場？」
「嗯。」
「星星你還記得！」
謝棠衣高興得要飛起來了。
後山獵場是謝棠衣穿來之後第三年發現的，那時候白鎮星十二歲，瘦得像根豆芽菜。
他就帶著白鎮星在獵場裡放兔子，射木靶，那小子弓拉得比他還穩。
「走！」謝棠衣主動牽住白鎮星的手，「我好久沒去了。」
白鎮星低頭看了看被他牽著的手，沒甩開。
獵場在山坳最深處，四面環著密林，中央是一大片亂石灘和灌木叢。
「星星，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嗎？你射中了一隻兔子，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
「嗯。」
「你那時候還說要給師尊打一百隻兔子，讓師尊天天吃肉。」
「嗯，你在這兒待著別動。」
白鎮星鬆開他的手，往前走了兩步。
「啪、啪、啪。」
三聲脆響。
四面八方的樹叢鑽出出了十幾個穿著統一墨色勁裝的弟子，每個人手裡都挽著一把長弓，箭囊里插著白羽箭。
謝棠衣聽到動靜，驚得往後退步：「星、星星……這是？」
白鎮星轉過身來，表情很淡：「獵場開放日，今天仙音峰弟子實戰考核。」
「那你……」
「師尊，弟子特意為你準備了今天的考核內容。」
白鎮星走過去一步，謝棠衣下意識退一步。
「師尊自保能力太弱，隨便一個金丹都能殺了你，弟子很擔心。」他說這話的表情，毫不掩飾的鄙夷。
有些弟子拉滿弓，氣勢洶洶地練習。
「我這弓箭下，還沒留過活口呢！」
「白師兄早！」
「師兄，今天獵場的箭陣準備好了？」
「好了，讓所有弟子都到後山校場集合。」白鎮星說。
「是！」
「今天獵場裡有一隻人形妖物。」白鎮星解釋，「都聽好！每人箭上刻好名字。誰射中妖物的箭最多，誰就是第一名，獎品是玄階靈器一件。」
弟子們面面相覷。
「人形妖物？」
「那是什麼東西？」
「化形的妖獸吧？高階的那種？」
白鎮星沒理會他們的議論，繼續往下說：「那個妖物已經進了獵場，大約一個時辰後會出現在獵場中央的湖泊附近。」
「真的？！白師兄你不會誆我們吧？」
「我什麼時候誆過你們？」
弟子們興奮起來，紛紛檢查自己的弓箭，還有人已經開始往獵場入口擠。
白鎮星抬手，示意他們安靜。
「有一點你們記住，那個妖物，不准射要害，我要活的。」
「知道了白師兄！」
「放心！留活口嘛！」
「走走走！快進去搶位置！」
二十幾個弟子一擁而入，獵場的結界在他們身後合攏。
謝棠衣被白鎮星牽著走，聽著這些話，心裡有點疑惑，問：「星星，什麼獵場箭陣？」
「……師尊，睡一會兒吧。」
謝棠衣覺得背上一涼，昏睡過去。
「師尊，好好享受弟子的……報答。」
……
一陣劇痛從後肩炸開！
「呃啊！」
謝棠衣往前撲跪在地，地上的樹枝和碎石劃傷了他的膝蓋。
他伸手去摸後肩，摸到一根細細的箭杆。箭杆上刻著字，他看不見，但他摸到了。
「王……王什麼……」
又一箭射來！這次射中了他左肋。
謝棠衣疼得蜷縮成一團，他看不見，只能聽見四周都是弓弦繃緊又鬆開的聲音。
「中！」
「我射中了！」
白鎮星看出他的疑慮：「這次不會挖你眼睛。」
謝棠衣手心撐著床沿，小心翼翼地往前靠，主動去夠白鎮星嘴唇間那顆蜜餞。
唇瓣碰上時，白鎮星的手按住了他後腦勺，吻得比剛才更加激烈。
謝棠衣的手抓著白鎮星袖口的布料，那顆蜜餞在他嘴裡化開，但更多的是白鎮星舌尖上的血腥味。
他有傷。
左肋的傷口還沒好利索，身上一股藥味兒混著淡淡的血氣。
謝棠衣心沉下來，想退開問他傷口是不是裂了。但白鎮星按著他的手勁兒很大，他掙了一下沒掙動，反而被抱得更緊。
「唔……唔唔！」
白鎮星終於鬆開他了。
他看著謝棠衣被吻得紅潤的嘴唇，嗓子發乾。
「還苦？」
「不……不苦了。」謝棠衣耳尖紅透了，「星星，你傷口……」
「沒事。」
白鎮星站在床邊看了一眼謝棠衣，謝棠衣也在看他，兩個人對視了。
「師尊。」
「嗯？」
「我們住一起，睡一起，做了那種事。你覺得我們算什麼？」
謝棠衣發愣，他沒想到白鎮星會問這個。
他手指在被子裡絞了幾圈，緊張道：「算……道侶嗎？」
「道侶？」白鎮星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嘴角向上扯了下，不知道是笑還是諷，「你覺得我跟你算道侶？」
謝棠衣睫毛垂下來，遮住了那隻右眼裡大半的光。
「星星，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師尊聽你的。」
白鎮星沉默兩息，彎下腰，撲在床上，一隻手捏住他下巴，把他臉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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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著。」白鎮星低語，「我跟你住一起，是因為我高興。睡一起，也是因為我高興。做那種事——還是因為我高興。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
「你懂什麼了？」
「你高興就好。」
白鎮星眼眸微眯，他以為謝棠衣會哭，會像以前那些偶爾表露的脆弱時刻一樣。
但他沒有。
謝棠衣，我做了那麼多，你憑什麼不在乎？
白鎮星用力掐他，謝棠衣疼得想躲開。
「放開……」
「你就這麼賤？我說什麼你都聽，我怎麼做你都不反抗，謝棠衣，你到底有沒有自己的脾氣？」
謝棠衣下顎發疼，卻堅持扯出一個笑來：「我有的，我的脾氣就是，想讓你高興。」
系統：【白鎮星幸福值-10。宿主生命值-10，剩餘壽命129天。】
謝棠衣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好啊，師尊。」白鎮星像是滿意了，嘴唇貼著他耳廓，「你以後聽不聽我的話？」
「聽。」
「還會不會亂跑？」
「不跑。」
「還讓不讓何棄碰你？」
「……不讓了。」
「乖，剩下那隻眼睛，弟子會給你留著。」
白鎮星的手指順著他的髮絲慢慢往下捋，動作溫柔像換了個人。
謝棠衣腦袋嗡嗡的，也許是白鎮星忽然的溫柔，讓他感覺……白鎮星又變回那個會沖他笑、會喊他師尊的小星星了。
「嗚嗚……」
白鎮星擦了擦他眼角的淚：「眼睛別老哭，我給你弄點藥敷著，消腫。」
他轉身去柜子里翻找，謝棠衣坐在床上，右眼依戀地追著他的背影。
白鎮星從柜子底層摸出一個小瓷瓶，手指在瓶口上抹了一下。
「師尊，閉眼。」白鎮星轉過身，笑容可掬。
謝棠衣乖乖閉眼。
白鎮星的手指覆上他眼皮，冰冰涼涼的，藥粉被敷在眼周。
「敷一會，別睜眼。師尊最聽話了，乖一點。」
謝棠衣點頭，心想星星真是太好了，還知道給他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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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白鎮星在房間裡走動的聲音，還嗅到白鎮星身上淡淡的九轉冰蓮氣息。
太清楚了。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白鎮星走回床邊：「可以了。」
謝棠衣睜開右眼。
眼前一片漆黑。
「星……星星？」他用力眨了眨眼，還是黑的。
「藥效還沒完全退，你今天先別看東西了，省得傷眼，過兩天就能恢復。」
「好……好。」謝棠衣心裡有點慌。
但他很快說服自己：星星說了過兩天能恢復，那就肯定能恢復。
看不見了，聽覺和嗅覺更加更靈敏。
他還挺開心的。
白鎮星願意跟他說這麼多話，雖然被心魔壓制神魂，傷害了他，但星星心裡還是有他的。
系統跳了一行字，但他沒注意看。
【目標對象正在對宿主進行認知操控，當前操作：感官剝奪+依賴強化。】
謝棠衣根本沒看見。
他正泡在巨大的喜悅里。
白鎮星看著他笑彎了的右眼，心裡煩躁。
他站起來，從衣架上扯過一件白色斗篷兜頭罩在謝棠衣身上：「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你以前堅持去的地方。」
謝棠衣披著斗篷站起來，驚喜道：「後山的那個獵場？」
「嗯。」
「星星你還記得！」
謝棠衣高興得要飛起來了。
後山獵場是謝棠衣穿來之後第三年發現的，那時候白鎮星十二歲，瘦得像根豆芽菜。
他就帶著白鎮星在獵場裡放兔子，射木靶，那小子弓拉得比他還穩。
「走！」謝棠衣主動牽住白鎮星的手，「我好久沒去了。」
白鎮星低頭看了看被他牽著的手，沒甩開。
獵場在山坳最深處，四面環著密林，中央是一大片亂石灘和灌木叢。
「星星，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嗎？你射中了一隻兔子，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
「嗯。」
「你那時候還說要給師尊打一百隻兔子，讓師尊天天吃肉。」
「嗯，你在這兒待著別動。」
白鎮星鬆開他的手，往前走了兩步。
「啪、啪、啪。」
三聲脆響。
四面八方的樹叢鑽出出了十幾個穿著統一墨色勁裝的弟子，每個人手裡都挽著一把長弓，箭囊里插著白羽箭。
謝棠衣聽到動靜，驚得往後退步：「星、星星……這是？」
白鎮星轉過身來，表情很淡：「獵場開放日，今天仙音峰弟子實戰考核。」
「那你……」
「師尊，弟子特意為你準備了今天的考核內容。」
白鎮星走過去一步，謝棠衣下意識退一步。
「師尊自保能力太弱，隨便一個金丹都能殺了你，弟子很擔心。」他說這話的表情，毫不掩飾的鄙夷。
有些弟子拉滿弓，氣勢洶洶地練習。
「我這弓箭下，還沒留過活口呢！」
「白師兄早！」
「師兄，今天獵場的箭陣準備好了？」
「好了，讓所有弟子都到後山校場集合。」白鎮星說。
「是！」
「今天獵場裡有一隻人形妖物。」白鎮星解釋，「都聽好！每人箭上刻好名字。誰射中妖物的箭最多，誰就是第一名，獎品是玄階靈器一件。」
弟子們面面相覷。
「人形妖物？」
「那是什麼東西？」
「化形的妖獸吧？高階的那種？」
白鎮星沒理會他們的議論，繼續往下說：「那個妖物已經進了獵場，大約一個時辰後會出現在獵場中央的湖泊附近。」
「真的？！白師兄你不會誆我們吧？」
「我什麼時候誆過你們？」
弟子們興奮起來，紛紛檢查自己的弓箭，還有人已經開始往獵場入口擠。
白鎮星抬手，示意他們安靜。
「有一點你們記住，那個妖物，不准射要害，我要活的。」
「知道了白師兄！」
「放心！留活口嘛！」
「走走走！快進去搶位置！」
二十幾個弟子一擁而入，獵場的結界在他們身後合攏。
謝棠衣被白鎮星牽著走，聽著這些話，心裡有點疑惑，問：「星星，什麼獵場箭陣？」
「……師尊，睡一會兒吧。」
謝棠衣覺得背上一涼，昏睡過去。
「師尊，好好享受弟子的……報答。」
……
一陣劇痛從後肩炸開！
「呃啊！」
謝棠衣往前撲跪在地，地上的樹枝和碎石劃傷了他的膝蓋。
他伸手去摸後肩，摸到一根細細的箭杆。箭杆上刻著字，他看不見，但他摸到了。
「王……王什麼……」
又一箭射來！這次射中了他左肋。
謝棠衣疼得蜷縮成一團，他看不見，只能聽見四周都是弓弦繃緊又鬆開的聲音。
「中！」
「我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