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十二城有事找仙尊？
聞人燼先看了謝停霜一眼，才轉頭問向來人：「斷誓城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傳訊直接送到她這裡？」
那名修士連忙把手裡的傳訊令雙手遞過去：「這幾日城裡有幾名舊誓傷患者突然出現新的金紋，岑九留下的藥陣怎麼也呀壓不住。昨晚又多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昏迷以後一直在說些聽不懂的話。城主看過您從歸墟傳回來的記錄，覺得那些金紋和誓海里的東西極接近，這才動用了急訊，想請謝仙尊自過去看看。」
謝停霜接過傳訊令，輸入靈力後，裡面顯化出幾幅匆忙留下的影像。
最清楚的一幅拍的是一截手臂，皮膚上原本布滿暗紅色的誓火傷痕，可傷疤之間卻多出一根極細的金線，從腕骨一路往上延伸，顏色與歸墟誓海里的金光幾乎一模一樣。
她看完，把玉令順手遞給聞人燼：「先去斷誓城。」
聞人燼掃完影像，倒也沒耽擱，只是跟著她往外走的時候，壓低聲音說道：「現在十二城出了事，第一封急訊都知道先送給師尊了。我這個魔尊才剛回來沒多久，倒像是快用不上了。」
謝停霜腳步沒受半點影響，徑直走過舊祠門檻才側過臉看她：「你這是吃醋了？」
聞人燼難得噎了一下。
跟在身後的褚鳶極其識趣地低頭翻看手裡的舊冊，鄭家主也轉過身去收護心鏡留下的陣圖，假裝對身旁兩人視若無睹。
聞人燼愣了片刻，才失笑出聲：「師尊現在都會這麼問我了？」
「你剛才那句話聽著很酸。」
「我只是覺得稀奇。」聞人燼把手裡的黑劍掛回腰間，「斷誓城以前看見問天宗的人，能少罵兩句就算客氣。如今出了事，居然主動請你過去，我當然得感慨一下。」
謝停霜定定看著她：「所以你不介意？」
聞人燼和她對視片刻，唇邊那點笑意越發深了幾分：「我若說介意，師尊會哄我嗎？」
「不會。」
「那我介意也沒用。」
謝停霜懶得再接她這毫無誠意的挑釁，將護心鏡交回鄭家主手中，又吩咐褚鳶把祠堂舊冊與木片拓本妥善帶回長夜宮。舊祠里的變故暫且留人看守，兩人直接轉去附近的傳送陣，即刻啟程前往斷誓城。
城中接應的人早已候在陣外。
領頭的是斷誓城副城主柳青蘿，左側臉頰有一道從耳後延伸到頸側的深紅誓痕。
她看見聞人燼時規矩行禮，隨後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領著謝停霜往城西醫館走：「最嚴重的三個人都在裡面。第一道金紋出現在九天門關閉後的第三日，當時只有一個人，我們以為是舊傷復發。後來人數越來越多，昨夜那個人開始說陌生誓言，我們才覺得不對勁。」
謝停霜邊走邊問：「這些人原來的道誓相同嗎？」
「完全不同。」柳青蘿推開醫館內門，「有人以前是城主，有人是醫修，還有一個只是普通散修。他們唯一的共同點，是都遭過重誓反噬，而且舊誓已經斷了很多年。」
屋內分開擺著三張木榻。
靠門那名中年女修還清醒著，右臂纏滿藥布，見謝停霜進來時神情明顯僵硬了一瞬。她目光先落在冰冷的停霜劍上，又看了看聞人燼，最後才沙啞開口：「城主說會請人來看，我沒想到請的是問天宗仙尊。」
柳青蘿剛想出言解釋，謝停霜已經走到榻邊：「把手伸出來。」
那女修看了她片刻，到底還是把右手遞了過去：「仙尊不問我以前立過什麼誓？」
「等我看過再問。」
謝停霜利落地拆開外層藥布。暗紅傷痕早已爬滿半條手臂，那些傷都是舊傷，真正異常的是深埋在傷疤下面的金線。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
金線細得接近髮絲，經過每一處舊誓傷時都會分出一小截，仿佛在重新連接早已斷絕的東西。
她沒直接用靈力去碰，只問：「這道金紋出現以後，你聽到過什麼聲音？」
「最開始只有水聲。」女修皺著眉回憶，「昨晚開始有人在耳邊說話。我聽不清是誰，只記得一句『城在人在』。可我這輩子從沒做過城主，更沒立過這種誓。」
聞人燼站在謝停霜身後，神色微微凝重起來：「她聽到的誓不屬於她自己。」
謝停霜抬眼看向另外兩張木榻：「他們也是這樣？」
柳青蘿點頭：「第二個人一直重複『不棄同門』，第三個說的是『此生救人，不問貴賤』。他們原來的道誓根本對不上。」
聞人燼走到第二張木榻旁，沒有靠得太近，只凝神看那人頸側已經浮出的金紋：「歸墟誓海里全是被混在一起的舊誓。九天門那條誓脈被我們斬斷以後，有一部分誓力回到了原處，但也有一部分可能走錯了地方。」
謝停霜沒立刻下結論。她取出一根銀針，針尖覆上極薄的冰冷劍意，貼著第一名女修腕上的金線輕輕划過。
金紋受到刺激，驟然亮起一道光芒。
女修手臂猛地繃緊，謝停霜已經用另一隻手扣住她腕脈：「別動，我只看它往哪邊走。」
金線沿著舊傷迅速往上遊動，到了肘灣附近卻忽然分成兩路，一路繼續往肩側延伸，另一股則瘋狂朝謝停霜手指所在的位置靠近。
聞人燼眼神一冷，脫口而出：「師尊，把手給我。」
謝停霜知道她看見了什麼，鬆開患者腕脈的同時把左手遞過去。聞人燼只用兩指扣住她腕間，極其精準地避開那九百九十九道誓紋的位置，以自己的靈力把她與外面的金色誓力隔開。
那道朝謝停霜靠近的金線失去牽引，很快縮回患者傷疤深處。
謝停霜看著它消失的位置：「它認我的誓。」
聞人燼低頭檢查她腕間：「剛才哪一道有反應？」
「護城誓。」
「你身上也有對應的誓，所以它才會靠過來。」
榻上的女修聽見她們的對話，神色有些難看：「意思是這東西在給自己找新的主人？」
「現在還不能這樣斷言。」謝停霜重新坐到榻邊，「我先把外層這一截切掉，你會疼一陣。」
女修看了她一眼：「比誓火反噬還疼？」
「差不多。」
「那就來吧。」
謝停霜把停霜劍橫放在膝前，指尖只挑起一線極細的劍意沿著金紋外圍切入。聞人燼站在她身側，一直扣著她的左腕，既防外面的誓力往她身上轉，也防她動用自身誓印去強壓。
第一截金線被劍意從舊傷里挑出來時，女修疼得額角全是冷汗，手臂卻咬牙死死壓在木榻上。那根細小金線離體以後沒有散開，反而在半空蜷成一團，裡面斷斷續續浮出幾個很小的古字。
柳青蘿湊近看了一眼：「能認出來嗎？」
謝停霜凝神看了片刻：「是一句殘誓。」
「只剩後半句。」謝停霜用劍意把金線困在玉盒上方，「……守城至死。」
榻上的女修扯了扯嘴角：「果然不是我的。我以前最煩城主這種活。」
柳青蘿站在旁邊看她：「你當年罵城主的時候也沒少罵我。」
「那說明我一直很清醒。」
屋裡幾個人都笑了一下，緊繃的氣氛稍稍鬆開一些。
謝停霜趁這時候將剩餘金紋逐段剝離，聞人燼始終壓著她腕間靈力，等最後一截金線從傷口裡拔出，患者原本發亮的舊誓傷終於徹底暗淡了下去。
謝停霜重新包好藥布：「這幾日別再碰任何帶誓力的法器。若又聽見陌生聲音，立刻讓人找我。」
女修靠在枕上緩了口氣，忽然問：「找你，還是找魔尊？」
聞人燼還握著謝停霜的手腕，聽見這句話先笑了一聲：「現在斷誓城不是已經學會直接找師尊了嗎？」
謝停霜轉頭看她：「你還在介意？」
聞人燼唇角的笑一下變得有些無奈：「師尊今天是打算抓著這件事不放了？」
「剛才是誰先提的？」
柳青蘿低頭輕咳了一聲：「另外兩個人還等著。」
謝停霜把手從聞人燼掌中從容抽出來：「先看病人。」
聞人燼這回很老實：「好。」
第二個人的情況輕一些，金紋只停在肩側，謝停霜用同樣的方法切出兩截殘誓。到了第三張木榻旁，聞人燼剛掀開那人袖口，神情便沉了下來。
這名年輕修士身上的金線和前兩人完全不同。
它沒有順著舊傷生長，而是從心口一路延伸到左腕，途中分出密密麻麻的細枝，每一道都嵌入舊誓火留下的深痕里。謝停霜剛一靠近，自己腕間便同時亮起三道誓紋。
聞人燼立刻抓住她：「師尊先別碰。」
榻上原本昏迷的人卻在這時睜開眼。
她瞳孔里浮著一層極淺的金光，看見謝停霜以後，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這些誓……不是我的。」
謝停霜俯下身：「那是誰的？」
那人胸口的金線突然間全部亮起。
隨後，她用一個完全陌生的沙啞聲音緩緩說道：
「還給他們。」
那名修士連忙把手裡的傳訊令雙手遞過去：「這幾日城裡有幾名舊誓傷患者突然出現新的金紋，岑九留下的藥陣怎麼也呀壓不住。昨晚又多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昏迷以後一直在說些聽不懂的話。城主看過您從歸墟傳回來的記錄，覺得那些金紋和誓海里的東西極接近，這才動用了急訊，想請謝仙尊自過去看看。」
謝停霜接過傳訊令，輸入靈力後，裡面顯化出幾幅匆忙留下的影像。
最清楚的一幅拍的是一截手臂，皮膚上原本布滿暗紅色的誓火傷痕，可傷疤之間卻多出一根極細的金線，從腕骨一路往上延伸，顏色與歸墟誓海里的金光幾乎一模一樣。
她看完，把玉令順手遞給聞人燼：「先去斷誓城。」
聞人燼掃完影像，倒也沒耽擱，只是跟著她往外走的時候，壓低聲音說道：「現在十二城出了事，第一封急訊都知道先送給師尊了。我這個魔尊才剛回來沒多久，倒像是快用不上了。」
謝停霜腳步沒受半點影響，徑直走過舊祠門檻才側過臉看她：「你這是吃醋了？」
聞人燼難得噎了一下。
跟在身後的褚鳶極其識趣地低頭翻看手裡的舊冊，鄭家主也轉過身去收護心鏡留下的陣圖，假裝對身旁兩人視若無睹。
聞人燼愣了片刻，才失笑出聲：「師尊現在都會這麼問我了？」
「你剛才那句話聽著很酸。」
「我只是覺得稀奇。」聞人燼把手裡的黑劍掛回腰間，「斷誓城以前看見問天宗的人，能少罵兩句就算客氣。如今出了事，居然主動請你過去，我當然得感慨一下。」
謝停霜定定看著她：「所以你不介意？」
聞人燼和她對視片刻，唇邊那點笑意越發深了幾分：「我若說介意，師尊會哄我嗎？」
「不會。」
「那我介意也沒用。」
謝停霜懶得再接她這毫無誠意的挑釁，將護心鏡交回鄭家主手中，又吩咐褚鳶把祠堂舊冊與木片拓本妥善帶回長夜宮。舊祠里的變故暫且留人看守，兩人直接轉去附近的傳送陣，即刻啟程前往斷誓城。
城中接應的人早已候在陣外。
領頭的是斷誓城副城主柳青蘿，左側臉頰有一道從耳後延伸到頸側的深紅誓痕。
她看見聞人燼時規矩行禮，隨後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領著謝停霜往城西醫館走：「最嚴重的三個人都在裡面。第一道金紋出現在九天門關閉後的第三日，當時只有一個人，我們以為是舊傷復發。後來人數越來越多，昨夜那個人開始說陌生誓言，我們才覺得不對勁。」
謝停霜邊走邊問：「這些人原來的道誓相同嗎？」
「完全不同。」柳青蘿推開醫館內門，「有人以前是城主，有人是醫修，還有一個只是普通散修。他們唯一的共同點，是都遭過重誓反噬，而且舊誓已經斷了很多年。」
屋內分開擺著三張木榻。
靠門那名中年女修還清醒著，右臂纏滿藥布，見謝停霜進來時神情明顯僵硬了一瞬。她目光先落在冰冷的停霜劍上，又看了看聞人燼，最後才沙啞開口：「城主說會請人來看，我沒想到請的是問天宗仙尊。」
柳青蘿剛想出言解釋，謝停霜已經走到榻邊：「把手伸出來。」
那女修看了她片刻，到底還是把右手遞了過去：「仙尊不問我以前立過什麼誓？」
「等我看過再問。」
謝停霜利落地拆開外層藥布。暗紅傷痕早已爬滿半條手臂，那些傷都是舊傷，真正異常的是深埋在傷疤下面的金線。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
金線細得接近髮絲，經過每一處舊誓傷時都會分出一小截，仿佛在重新連接早已斷絕的東西。
她沒直接用靈力去碰，只問：「這道金紋出現以後，你聽到過什麼聲音？」
「最開始只有水聲。」女修皺著眉回憶，「昨晚開始有人在耳邊說話。我聽不清是誰，只記得一句『城在人在』。可我這輩子從沒做過城主，更沒立過這種誓。」
聞人燼站在謝停霜身後，神色微微凝重起來：「她聽到的誓不屬於她自己。」
謝停霜抬眼看向另外兩張木榻：「他們也是這樣？」
柳青蘿點頭：「第二個人一直重複『不棄同門』，第三個說的是『此生救人，不問貴賤』。他們原來的道誓根本對不上。」
聞人燼走到第二張木榻旁，沒有靠得太近，只凝神看那人頸側已經浮出的金紋：「歸墟誓海里全是被混在一起的舊誓。九天門那條誓脈被我們斬斷以後，有一部分誓力回到了原處，但也有一部分可能走錯了地方。」
謝停霜沒立刻下結論。她取出一根銀針，針尖覆上極薄的冰冷劍意，貼著第一名女修腕上的金線輕輕划過。
金紋受到刺激，驟然亮起一道光芒。
女修手臂猛地繃緊，謝停霜已經用另一隻手扣住她腕脈：「別動，我只看它往哪邊走。」
金線沿著舊傷迅速往上遊動，到了肘灣附近卻忽然分成兩路，一路繼續往肩側延伸，另一股則瘋狂朝謝停霜手指所在的位置靠近。
聞人燼眼神一冷，脫口而出：「師尊，把手給我。」
謝停霜知道她看見了什麼，鬆開患者腕脈的同時把左手遞過去。聞人燼只用兩指扣住她腕間，極其精準地避開那九百九十九道誓紋的位置，以自己的靈力把她與外面的金色誓力隔開。
那道朝謝停霜靠近的金線失去牽引，很快縮回患者傷疤深處。
謝停霜看著它消失的位置：「它認我的誓。」
聞人燼低頭檢查她腕間：「剛才哪一道有反應？」
「護城誓。」
「你身上也有對應的誓，所以它才會靠過來。」
榻上的女修聽見她們的對話，神色有些難看：「意思是這東西在給自己找新的主人？」
「現在還不能這樣斷言。」謝停霜重新坐到榻邊，「我先把外層這一截切掉，你會疼一陣。」
女修看了她一眼：「比誓火反噬還疼？」
「差不多。」
「那就來吧。」
謝停霜把停霜劍橫放在膝前，指尖只挑起一線極細的劍意沿著金紋外圍切入。聞人燼站在她身側，一直扣著她的左腕，既防外面的誓力往她身上轉，也防她動用自身誓印去強壓。
第一截金線被劍意從舊傷里挑出來時，女修疼得額角全是冷汗，手臂卻咬牙死死壓在木榻上。那根細小金線離體以後沒有散開，反而在半空蜷成一團，裡面斷斷續續浮出幾個很小的古字。
柳青蘿湊近看了一眼：「能認出來嗎？」
謝停霜凝神看了片刻：「是一句殘誓。」
「只剩後半句。」謝停霜用劍意把金線困在玉盒上方，「……守城至死。」
榻上的女修扯了扯嘴角：「果然不是我的。我以前最煩城主這種活。」
柳青蘿站在旁邊看她：「你當年罵城主的時候也沒少罵我。」
「那說明我一直很清醒。」
屋裡幾個人都笑了一下，緊繃的氣氛稍稍鬆開一些。
謝停霜趁這時候將剩餘金紋逐段剝離，聞人燼始終壓著她腕間靈力，等最後一截金線從傷口裡拔出，患者原本發亮的舊誓傷終於徹底暗淡了下去。
謝停霜重新包好藥布：「這幾日別再碰任何帶誓力的法器。若又聽見陌生聲音，立刻讓人找我。」
女修靠在枕上緩了口氣，忽然問：「找你，還是找魔尊？」
聞人燼還握著謝停霜的手腕，聽見這句話先笑了一聲：「現在斷誓城不是已經學會直接找師尊了嗎？」
謝停霜轉頭看她：「你還在介意？」
聞人燼唇角的笑一下變得有些無奈：「師尊今天是打算抓著這件事不放了？」
「剛才是誰先提的？」
柳青蘿低頭輕咳了一聲：「另外兩個人還等著。」
謝停霜把手從聞人燼掌中從容抽出來：「先看病人。」
聞人燼這回很老實：「好。」
第二個人的情況輕一些，金紋只停在肩側，謝停霜用同樣的方法切出兩截殘誓。到了第三張木榻旁，聞人燼剛掀開那人袖口，神情便沉了下來。
這名年輕修士身上的金線和前兩人完全不同。
它沒有順著舊傷生長，而是從心口一路延伸到左腕，途中分出密密麻麻的細枝，每一道都嵌入舊誓火留下的深痕里。謝停霜剛一靠近，自己腕間便同時亮起三道誓紋。
聞人燼立刻抓住她：「師尊先別碰。」
榻上原本昏迷的人卻在這時睜開眼。
她瞳孔里浮著一層極淺的金光，看見謝停霜以後，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這些誓……不是我的。」
謝停霜俯下身：「那是誰的？」
那人胸口的金線突然間全部亮起。
隨後，她用一個完全陌生的沙啞聲音緩緩說道：
「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