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捨不得我？
「腿？我的腿已經沒用了，我要腿幹什麼？」
郎芮說著伸手攬住陸高文的腰，把他拉進自己懷裡，陸高文上半身還沒有穿衣服，郎芮的側臉貼著他赤裸的小腹輕輕地蹭。
「不要腿了，我只要你……」
陸高文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後腦的頭髮，把他的臉拽開，力道很重，郎芮的頭被迫向後仰，脖頸拉成一條脆弱的弧線，但他沒有掙扎，甚至順著那股力道把頭仰得更高。
「你覺得你這樣糟蹋自己，我就會心疼了？」陸高文俯身看著他，聲音里壓抑著怒氣。
「我沒想讓你心疼，千萬別心疼我，」郎芮的眼睛已經濕透了，嘴角的弧度還在上揚，他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你想怎麼弄我都行，你不是喜歡捆綁嗎，來，我這次絕不反抗。」
「我要是掙一下，你可以扇我，罵我也行，在我身上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我什麼都受著。」
他這一番話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手也在抖，幾個扣子解了半天都沒解完，然而他話音未落，陸高文緩緩鬆開了抓著他頭髮的手，後退了一步。
他張了張嘴，像是嘆氣似的笑了一聲。
「……真行啊你，郎芮，這種話也能從你嘴裡說出來？」
「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我還會對你有感覺嗎？」
郎芮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他僵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望著陸高文。
「沒關係，你不用對我有感覺，我有就行。
「我對你有，就夠了。」
他抬起一隻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舉到自己嘴唇前面，然後伸出舌頭在圈內對著空氣很慢地舔了一下，眼神始終掛在陸高文臉上。
「我可以……幫你，我會讓你爽的。」
陸高文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
「好啊，」他再次笑了一下，「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郎芮得到許可，眼裡染上欣喜，他伸手就要去解陸高文的皮帶扣，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伺候人要有誠意，」陸高文說著手用了力，把郎芮從床邊拽了起來，支具踩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接著他自己坐在了床邊，兩人的視線角度倒轉。
他仰視著郎芮，輕聲開口。
「跪下。」
話音剛落，郎芮的膝蓋就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戴著支具的左腿，猶豫了一瞬，隨即抬起頭，直直望進陸高文眼裡，兩條腿同時向下彎。
速度很慢，酸脹順著小腿竄上來，他不管不顧地繼續往下折，膝蓋一寸一寸逼近地面。
陸高文猛地起身，一把掐住他的下頜，另一隻手扣住他胳膊，把人用力甩回了床上。
郎芮的後背撞在床墊上，睡衣的扣子本就解開了，這下更是前襟大敞，半邊領口順著肩頭滑到胳膊肘彎里，露出鎖骨分明的肩線和整片赤裸的胸膛，比之前瘦了些，但肌肉的硬底子還是那麼惹眼。
他喘了兩下，又笑起來：「怎麼？捨不得我？」
陸高文站在床邊俯視他，胸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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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這條腿跪下去就廢了。」
「廢了就廢了，一條腿而已，」郎芮說著抬起了右腿，腳踝勾住陸高文的腿彎，把他往裡一帶。
陸高文猝不及防，重心猛地前傾，雙手撐在郎芮頭兩側，郎芮順勢攬著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只要你高興，打斷我兩條腿都可以。」
兩人之間只剩一拳的距離，呼吸里的熱氣一下一下拂在對方臉上，郎芮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右腳的腳踝還在他膝彎後面輕輕地蹭。
「……你夠了沒有。」陸高文低聲道。
「沒有，」郎芮仰起臉，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你把我兩條腿都打斷，讓我一輩子下不了床，哪兒也去不了，誰也見不著，就剩你一個。」
「那樣我就徹底是你的了，你把我鎖起來，藏起來，我天天等著你，哪兒都不去，求你了……」
「你閉嘴。」
陸高文抬手捏住了他的臉，力道大得郎芮的嘴被捏得張開。
「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把我當什麼了？把你自己當什麼了？」
「當什麼都行，」郎芮抓住他捏著自己的手腕，把他用力扯開。
「你把我當什麼都行，當成你的洩慾工具，當成一個洞，你隨便用……」
他說著把陸高文的手指貼在自己嘴唇上，張開嘴，把他的中指含進嘴裡，舌尖卷上去，慢慢地舔。
陸高文沒有抽回手，任由他舔著，眼睛盯著那條殷紅的舌頭，直到呼吸越來越急促。
「嗯。」
郎芮含著他的手指，回答快得像是不經大腦。
陸高文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就這麼賤？」
最後一個字讓郎芮的舌頭停住了，他頓了一下，終於把陸高文的手指吐出來。
「對，」他聲音發顫，「我就是賤，你罵得對，我就是不要臉。」
「我就是想讓你上我。」
陸高文猛地捏住了他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舌頭。
「我說你賤，你就認？你從前的傲氣哪去了？」
「那你聽著，」他壓著嗓子說，「你現在這樣，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讓我覺得噁心。」
郎芮看著他眨了兩下眼，居然還在笑，那笑軟得反常，陸高文心頭的火一下子竄上來。
「別笑！」他厲聲道，「你現在笑什麼？你覺得自己這副樣子很招人？我告訴你，你現在這樣，我看了就煩，你把你那點可憐的東西全掏出來擺在我面前，我看著就想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像一條狗，一條搖著尾巴求人摸的狗！」
郎芮被捏著舌頭，笑得更軟了，眼睛彎彎的，整個人像是從裡到外都化了，他抓住陸高文的手腕把自己解救出來，舔了舔嘴唇。
「那你摸摸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無賴的溫柔，「狗也是你養的狗，你摸摸你的狗。」
他說完帶著陸高文的手向下探去。
陸高文猛地抽回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緊手指，眼裡的憤怒滿得快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誰准你這麼說話的？」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哪來的膽子，敢頂著這張臉說這種話，郎芮！」
郎芮說著伸手攬住陸高文的腰，把他拉進自己懷裡，陸高文上半身還沒有穿衣服，郎芮的側臉貼著他赤裸的小腹輕輕地蹭。
「不要腿了，我只要你……」
陸高文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後腦的頭髮，把他的臉拽開，力道很重，郎芮的頭被迫向後仰，脖頸拉成一條脆弱的弧線，但他沒有掙扎，甚至順著那股力道把頭仰得更高。
「你覺得你這樣糟蹋自己，我就會心疼了？」陸高文俯身看著他，聲音里壓抑著怒氣。
「我沒想讓你心疼，千萬別心疼我，」郎芮的眼睛已經濕透了，嘴角的弧度還在上揚，他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你想怎麼弄我都行，你不是喜歡捆綁嗎，來，我這次絕不反抗。」
「我要是掙一下，你可以扇我，罵我也行，在我身上想怎麼來就怎麼來，我什麼都受著。」
他這一番話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手也在抖，幾個扣子解了半天都沒解完，然而他話音未落，陸高文緩緩鬆開了抓著他頭髮的手，後退了一步。
他張了張嘴，像是嘆氣似的笑了一聲。
「……真行啊你，郎芮，這種話也能從你嘴裡說出來？」
「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我還會對你有感覺嗎？」
郎芮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他僵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望著陸高文。
「沒關係，你不用對我有感覺，我有就行。
「我對你有，就夠了。」
他抬起一隻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圈，舉到自己嘴唇前面，然後伸出舌頭在圈內對著空氣很慢地舔了一下，眼神始終掛在陸高文臉上。
「我可以……幫你，我會讓你爽的。」
陸高文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
「好啊，」他再次笑了一下，「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郎芮得到許可，眼裡染上欣喜，他伸手就要去解陸高文的皮帶扣，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伺候人要有誠意，」陸高文說著手用了力，把郎芮從床邊拽了起來，支具踩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接著他自己坐在了床邊，兩人的視線角度倒轉。
他仰視著郎芮，輕聲開口。
「跪下。」
話音剛落，郎芮的膝蓋就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戴著支具的左腿，猶豫了一瞬，隨即抬起頭，直直望進陸高文眼裡，兩條腿同時向下彎。
速度很慢，酸脹順著小腿竄上來，他不管不顧地繼續往下折，膝蓋一寸一寸逼近地面。
陸高文猛地起身，一把掐住他的下頜，另一隻手扣住他胳膊，把人用力甩回了床上。
郎芮的後背撞在床墊上，睡衣的扣子本就解開了，這下更是前襟大敞，半邊領口順著肩頭滑到胳膊肘彎里，露出鎖骨分明的肩線和整片赤裸的胸膛，比之前瘦了些，但肌肉的硬底子還是那麼惹眼。
他喘了兩下，又笑起來：「怎麼？捨不得我？」
陸高文站在床邊俯視他，胸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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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這條腿跪下去就廢了。」
「廢了就廢了，一條腿而已，」郎芮說著抬起了右腿，腳踝勾住陸高文的腿彎，把他往裡一帶。
陸高文猝不及防，重心猛地前傾，雙手撐在郎芮頭兩側，郎芮順勢攬著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只要你高興，打斷我兩條腿都可以。」
兩人之間只剩一拳的距離，呼吸里的熱氣一下一下拂在對方臉上，郎芮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右腳的腳踝還在他膝彎後面輕輕地蹭。
「……你夠了沒有。」陸高文低聲道。
「沒有，」郎芮仰起臉，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你把我兩條腿都打斷，讓我一輩子下不了床，哪兒也去不了，誰也見不著，就剩你一個。」
「那樣我就徹底是你的了，你把我鎖起來，藏起來，我天天等著你，哪兒都不去，求你了……」
「你閉嘴。」
陸高文抬手捏住了他的臉，力道大得郎芮的嘴被捏得張開。
「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把我當什麼了？把你自己當什麼了？」
「當什麼都行，」郎芮抓住他捏著自己的手腕，把他用力扯開。
「你把我當什麼都行，當成你的洩慾工具，當成一個洞，你隨便用……」
他說著把陸高文的手指貼在自己嘴唇上，張開嘴，把他的中指含進嘴裡，舌尖卷上去，慢慢地舔。
陸高文沒有抽回手，任由他舔著，眼睛盯著那條殷紅的舌頭，直到呼吸越來越急促。
「嗯。」
郎芮含著他的手指，回答快得像是不經大腦。
陸高文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就這麼賤？」
最後一個字讓郎芮的舌頭停住了，他頓了一下，終於把陸高文的手指吐出來。
「對，」他聲音發顫，「我就是賤，你罵得對，我就是不要臉。」
「我就是想讓你上我。」
陸高文猛地捏住了他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舌頭。
「我說你賤，你就認？你從前的傲氣哪去了？」
「那你聽著，」他壓著嗓子說，「你現在這樣，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讓我覺得噁心。」
郎芮看著他眨了兩下眼，居然還在笑，那笑軟得反常，陸高文心頭的火一下子竄上來。
「別笑！」他厲聲道，「你現在笑什麼？你覺得自己這副樣子很招人？我告訴你，你現在這樣，我看了就煩，你把你那點可憐的東西全掏出來擺在我面前，我看著就想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像一條狗，一條搖著尾巴求人摸的狗！」
郎芮被捏著舌頭，笑得更軟了，眼睛彎彎的，整個人像是從裡到外都化了，他抓住陸高文的手腕把自己解救出來，舔了舔嘴唇。
「那你摸摸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無賴的溫柔，「狗也是你養的狗，你摸摸你的狗。」
他說完帶著陸高文的手向下探去。
陸高文猛地抽回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緊手指，眼裡的憤怒滿得快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誰准你這麼說話的？」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哪來的膽子，敢頂著這張臉說這種話，郎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