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小慫包
陸高文說著蹲下身，把郎芮的腿抬起來，偏著頭又仔細看了看，然後抬眼問他。
「想在這裡還是床上？」
郎芮一聽，心直接提到嗓子眼：「做什麼？」
「松解。」
「松解？」他聲音都變調了，「能不做嗎？我剛站太久了……疼……」
陸高文冷笑一聲：「你還知道疼？我以為你那條腿是鐵打的呢，站的時候不是挺能忍的嗎？這會知道害怕了？」
郎芮無話可說。
「這裡還是床上？」陸高文再次問。
「……床上。」
陸高文起身走到沙發另一頭，拿起他的拐杖回來遞給他。
「自己上床等著。」
他說完轉身一邊走一邊脫下外套，掛在玄關，回頭一看郎芮還杵在原地，皺起眉。
「去啊。」
郎芮這才撐著拐杖，速度極慢地往臥室走。
他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感覺自己在等死。
衛生間裡傳來洗手的聲音，幾秒過後，陸高文進來了。
他穿著一件比較貼身的羊毛衫，襯得整個人修長挺拔，袖口挽到小臂中間，手上還沾著水，像個無情的外科大夫。
郎芮看著他走過來，心跳就開始加速。
陸高文坐到床邊，什麼都還沒幹，張嘴第一句話：「把褲子脫了。」
郎芮眼睛都瞪大了：「脫褲子幹嘛？」
陸高文面無表情地垂眼看他：「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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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方便的，以前不都好好的嗎？」
陸高文放慢了語速：「今天，不方便。」
郎芮看著他不容置喙的眼神，咽了咽口水，還是乖乖照做了。
陸高文把他的左腿抬起來，手掌在膝蓋周圍摸了一圈。
「腫得真夠可以的。」
郎芮沒接話，喉嚨發緊。
起初還是正常的松解，他已經習慣了那種痛感，心裡還在犯嘀咕，這不跟平時一樣嗎。
然而十分鐘過後，就在郎芮以為這就結束了時，陸高文卻上了床，跪坐在他兩腿之間，把他的左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
郎芮被擺成了一個什麼都藏不住的姿勢。
他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干、幹什麼？」
陸高文一言不發，一隻手按住他的膝蓋，另一隻手從小腿前側開始推，他的拇指壓在脛骨外側那條溝里，從膝蓋下方一直推到腳踝，推到最緊的地方就停住，按在那裡保持不動。
郎芮一開始還能忍，短短數秒，他就開始覺察出不對勁來。
痛感到了他平時承受的極限，卻還在往上升。
他咬緊了後槽牙，腰逐漸從床上抬起來，手指攥緊身側的床單，整個人崩成了一張弓。
隨著時間的增加，他的聲音壓不住了，一點一點從嘴裡溢出來。
「……松……手……」
陸高文非但沒停，反而把拇指按在那一點上，繼續慢慢往裡壓。
郎芮的左腿在他肩膀上繃成了一條直線，腳趾蜷起來，腳踝在他後頸上蹭來蹭去，陸高文偏過頭，用臉頰蹭了一下他的腳踝，然後繼續推。
他的手掌從跟腱往上走，推到小腿肚最硬的那塊肌肉上，用手指把它按住，往深處壓。
郎芮的嗓子終於開了，痛叫出聲。
陸高文手指繼續按著那塊肌肉，力度一點沒減，從外向內一點一點地碾，郎芮疼得整條腿都在抖，手從抓床單變成抓陸高文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肉里。
壓了十幾秒，陸高文終於放開了他。
郎芮猛地跌回床上，喘著氣：「你這是……松解？」
陸高文嘴角微翹：「是啊。」
「……平時怎麼沒有這個？」
「因為你不讓我省心。」
他說著手指再次按了上來，郎芮的身體一下就繃緊了。
「我溫柔對你，你不珍惜，」他的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不……不是的……」
「怎麼不是？」陸高文說完手指猛地往下一壓，力度比剛才更大。
郎芮疼得眼淚瞬間涌到眼眶裡，身體彈了一下，又被陸高文伸手按住。
「我錯了……」他哭著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鬆手……」
陸高文並不理會，手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平時給你慢慢推，推半個月才能推開，既然你不尊重我的成果，那我們今天就一次解決。」
他說完，手指又往下一壓，這一次直接按到了最深處。
郎芮已經開始嗚咽了，手抓著陸高文的胳膊，指甲都快掐斷了。
陸高文卻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似的，對自己的胳膊視若無睹，他又繼續按了幾秒，然後鬆開了手。
郎芮剛來得及喘了一口氣，他的手掌又重新握住郎芮的小腿，身體慢慢往前傾。
郎芮的瞳孔一下子縮緊了。
他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之前的松解，陸高文推到平時那個極限就停了，從來不會再往前傾，但現在他要繼續了。
郎芮嚇得聲音都成了氣聲：「別……真的會斷……陸高文……求你……」
「放心，」陸高文兩隻手按住他的小腿，身體慢慢向前，「我有分寸。」
隨著膝蓋彎得越來越厲害，疼痛從小腿蔓延開來，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裡面攪，郎芮疼得整個人都開始抖。
陸高文一邊壓一邊傾身靠近他的臉。
「你自己把角度退了，那我就幫你再壓回來，」他淡淡地說，「你弄回去多少，我推回來多少，你不心疼你自己，我來替你心疼。」
這時膝蓋里傳出「咔」的一聲脆響，郎芮瞬間僵住了。
他滿臉驚恐地瞪著陸高文，眼睛裡溢滿了水汽：「我、我斷了？」
陸高文愣了一下，輕聲笑起來。
「這是粘連帶撕開的聲音，」他俯下身，聲音貼著郎芮的耳朵，「小慫包。」
郎芮還沒來得及對這個詞彙做出反應，陸高文就猛地又往下一壓。
他哭得更大聲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鬆手……」
「怎麼哭成這樣？」陸高文看著他，「你不是想把腿弄腫嗎，我幫你把角度壓開。」
郎芮的臉上全是汗，眼眶通紅，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嘴唇在發抖，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
「我錯了，你要我怎麼樣都行……」他的聲音已經啞了，「鬆手……求你……饒了我吧……」
「想在這裡還是床上？」
郎芮一聽，心直接提到嗓子眼：「做什麼？」
「松解。」
「松解？」他聲音都變調了，「能不做嗎？我剛站太久了……疼……」
陸高文冷笑一聲：「你還知道疼？我以為你那條腿是鐵打的呢，站的時候不是挺能忍的嗎？這會知道害怕了？」
郎芮無話可說。
「這裡還是床上？」陸高文再次問。
「……床上。」
陸高文起身走到沙發另一頭，拿起他的拐杖回來遞給他。
「自己上床等著。」
他說完轉身一邊走一邊脫下外套，掛在玄關，回頭一看郎芮還杵在原地，皺起眉。
「去啊。」
郎芮這才撐著拐杖，速度極慢地往臥室走。
他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感覺自己在等死。
衛生間裡傳來洗手的聲音，幾秒過後，陸高文進來了。
他穿著一件比較貼身的羊毛衫，襯得整個人修長挺拔，袖口挽到小臂中間，手上還沾著水，像個無情的外科大夫。
郎芮看著他走過來，心跳就開始加速。
陸高文坐到床邊，什麼都還沒幹，張嘴第一句話：「把褲子脫了。」
郎芮眼睛都瞪大了：「脫褲子幹嘛？」
陸高文面無表情地垂眼看他：「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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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方便的，以前不都好好的嗎？」
陸高文放慢了語速：「今天，不方便。」
郎芮看著他不容置喙的眼神，咽了咽口水，還是乖乖照做了。
陸高文把他的左腿抬起來，手掌在膝蓋周圍摸了一圈。
「腫得真夠可以的。」
郎芮沒接話，喉嚨發緊。
起初還是正常的松解，他已經習慣了那種痛感，心裡還在犯嘀咕，這不跟平時一樣嗎。
然而十分鐘過後，就在郎芮以為這就結束了時，陸高文卻上了床，跪坐在他兩腿之間，把他的左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
郎芮被擺成了一個什麼都藏不住的姿勢。
他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干、幹什麼？」
陸高文一言不發，一隻手按住他的膝蓋，另一隻手從小腿前側開始推，他的拇指壓在脛骨外側那條溝里，從膝蓋下方一直推到腳踝，推到最緊的地方就停住，按在那裡保持不動。
郎芮一開始還能忍，短短數秒，他就開始覺察出不對勁來。
痛感到了他平時承受的極限，卻還在往上升。
他咬緊了後槽牙，腰逐漸從床上抬起來，手指攥緊身側的床單，整個人崩成了一張弓。
隨著時間的增加，他的聲音壓不住了，一點一點從嘴裡溢出來。
「……松……手……」
陸高文非但沒停，反而把拇指按在那一點上，繼續慢慢往裡壓。
郎芮的左腿在他肩膀上繃成了一條直線，腳趾蜷起來，腳踝在他後頸上蹭來蹭去，陸高文偏過頭，用臉頰蹭了一下他的腳踝，然後繼續推。
他的手掌從跟腱往上走，推到小腿肚最硬的那塊肌肉上，用手指把它按住，往深處壓。
郎芮的嗓子終於開了，痛叫出聲。
陸高文手指繼續按著那塊肌肉，力度一點沒減，從外向內一點一點地碾，郎芮疼得整條腿都在抖，手從抓床單變成抓陸高文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肉里。
壓了十幾秒，陸高文終於放開了他。
郎芮猛地跌回床上，喘著氣：「你這是……松解？」
陸高文嘴角微翹：「是啊。」
「……平時怎麼沒有這個？」
「因為你不讓我省心。」
他說著手指再次按了上來，郎芮的身體一下就繃緊了。
「我溫柔對你，你不珍惜，」他的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不……不是的……」
「怎麼不是？」陸高文說完手指猛地往下一壓，力度比剛才更大。
郎芮疼得眼淚瞬間涌到眼眶裡，身體彈了一下，又被陸高文伸手按住。
「我錯了……」他哭著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鬆手……」
陸高文並不理會，手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平時給你慢慢推，推半個月才能推開，既然你不尊重我的成果，那我們今天就一次解決。」
他說完，手指又往下一壓，這一次直接按到了最深處。
郎芮已經開始嗚咽了，手抓著陸高文的胳膊，指甲都快掐斷了。
陸高文卻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似的，對自己的胳膊視若無睹，他又繼續按了幾秒，然後鬆開了手。
郎芮剛來得及喘了一口氣，他的手掌又重新握住郎芮的小腿，身體慢慢往前傾。
郎芮的瞳孔一下子縮緊了。
他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之前的松解，陸高文推到平時那個極限就停了，從來不會再往前傾，但現在他要繼續了。
郎芮嚇得聲音都成了氣聲：「別……真的會斷……陸高文……求你……」
「放心，」陸高文兩隻手按住他的小腿，身體慢慢向前，「我有分寸。」
隨著膝蓋彎得越來越厲害，疼痛從小腿蔓延開來，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裡面攪，郎芮疼得整個人都開始抖。
陸高文一邊壓一邊傾身靠近他的臉。
「你自己把角度退了，那我就幫你再壓回來，」他淡淡地說，「你弄回去多少，我推回來多少，你不心疼你自己，我來替你心疼。」
這時膝蓋里傳出「咔」的一聲脆響，郎芮瞬間僵住了。
他滿臉驚恐地瞪著陸高文，眼睛裡溢滿了水汽：「我、我斷了？」
陸高文愣了一下，輕聲笑起來。
「這是粘連帶撕開的聲音，」他俯下身，聲音貼著郎芮的耳朵，「小慫包。」
郎芮還沒來得及對這個詞彙做出反應，陸高文就猛地又往下一壓。
他哭得更大聲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鬆手……」
「怎麼哭成這樣？」陸高文看著他，「你不是想把腿弄腫嗎，我幫你把角度壓開。」
郎芮的臉上全是汗，眼眶通紅，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嘴唇在發抖，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
「我錯了，你要我怎麼樣都行……」他的聲音已經啞了，「鬆手……求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