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改革派上位後的第一、二道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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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瓦倫享受著來自狐女姐妹的叫醒服務,朦朦朧朧間想起昨晚找到了一款非常奈斯的女僕裝,它在很多地方用了拉鏈和蕾絲,瓦倫表示很滿意,不僅適合日常穿搭,更適合處理主人的突發情況。

  他按照客服小姐姐的要求,拿出軟尺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丈量著尺寸姐妹兩的尺寸。

  「芙琳,你不要動。」

  「對,保持這個姿勢,量錯了穿著不舒服。」

  「對,翹起來點,再翹一點……」

  作為藍星新時代青年,瓦倫對於工作標準,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芙洛,你穿著衣服,我量不準確……」

  「不要抖,不要晃,保持住……」

  不知道過去多久,滿頭大汗的瓦倫長舒一口氣,在兩個少女的服侍下穿衣下樓。

  ……

  瓦倫在會客廳見到雷納的時候,在他臉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黑眼圈,不禁萌生惺惺相惜,壯志未酬的感慨,有他這樣把群眾最基本的穿衣需求,放在首位的好領主,還有一位為了發展殫精竭慮的好官員,黑石領未來可期。

  「雷納先生,昨晚沒休息好嗎?」瓦倫招呼雷納坐下,一起用早餐。

  雷納對於瓦倫的明知故問,不太習慣的撇向一旁,片刻後,他猶豫著開口:「大人,我有一個問題。」

  瓦倫挑眉,示意雷納繼續。

  「您怎麼看待黑石領未來的發展?」

  雷納糾結了一整晚,還是決定問清楚,作為新任內務大臣,如果不知道領主大人的想法,做出的決定與領主想法背道而馳,不管對錯都是失職的表現。

  同時,他還有更深層的想法,如果瓦倫安於現狀,只想做一個守著小鎮僻居一隅的守財奴,他會和父親索林一樣,做好本職工作,努力延續家族榮光。

  如果瓦倫不滿足於現狀,想把黑石領變得富有和繁華,領民可以安居樂業,那他有信心協助他實現夢想……

  「有趣的問題。」瓦倫對雷納的疑問很滿意,至少說明一點,他在思考問題,而不是因循守舊照搬以前的治理模式。

  瓦倫拿出一張黑石領的地圖,指著黑石鎮的位置,「雷納先生,四十年時間,我的祖輩在這片荒地上建立起了我們的家園,這一切很不容易,我為他們感到自豪。」

  「可是四十年過去了,隨著老一代開拓者的相繼離去,他們的後代也就是現在的貴族們,依舊躺著父輩的功勞簿上過著奢侈的生活,他們不知滿足的肆意侵占原本屬於領民的土地,這讓原本不富裕的領民,每天忍受著飢餓,承受著病痛,我很痛心。」

  瓦倫說到這裡,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低沉,他沉默片刻,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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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納先生,我所希望的不過是,人人有工作可以掙錢,人人有麵包可以填飽肚子,人人有衣服可以保暖,人人有房子可以遮風擋雨,僅此而已……」

  瓦倫這段煽情話語中所描繪的場景,對他這個從藍星過來的人而言,不過是生活中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對雷納來說,似乎只有王都才看到如此美好的景象,不對,王都的貧民區有流浪者也有流民,他們依舊每天在死亡線上掙扎。

  雷納怔怔出神地想像著瓦倫描述的美好畫面,一時間,偌大的會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子爵大人,這實在太過瘋狂了。」雷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表達著自己的擔憂。

  「雷納先生,跟我來。」瓦倫起身向外走去,雷納連忙跟上,兩人站在窗邊,瓦倫指著不遠處的石板路,「你看這條路,原來遍布荊棘和亂石,偶然間有人發現從這裡穿過,可以更快的到達田地,於是乎走的人越來越多,慢慢形成了泥濘小道,再後來,就有了石板路。」

  瓦倫意有所指的繼續說道:

  「雷納先生,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這條路即便再難走,但也要有人去嘗試,不是嗎?」

  雷納只覺得胸腔里隱隱有一團火在燃燒,有很多話想要噴涌而出,但最終又都咽了回去,「子爵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下來,瓦倫和雷納用了整個上午的時間,就兩人想法進行充分溝通,說是溝通,實際上是瓦倫主導下的思維碰撞,涉及範圍很廣,……

  對瓦倫嘴裡說出來的很多詞語,讓雷納感到非常陌生,不過等瓦倫解釋之後,聰明的他瞬間明白這些名詞的精準貼切,於是乎,他很快就開始接受和使用這些新名詞。

  ……

  下午,黑石鎮中心廣場。

  此刻聚滿了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群,每個人臉上都能看到不一樣的情緒,有好奇、有疑惑、還有畏懼……

  瓦倫一臉嚴肅的看著台下的人群,思維不自覺天馬行空起來,想起藍星的農村,村幹部想要組織全體村民開會,如果不準備點小禮品,根本沒人來參加。

  黑石領的領民倒不存在這個問題,工作人員報告說,現場至少有一千人。

  瓦倫看著眼前烏央烏央的人群,平靜的表情掩蓋不了內心的忐忑,作為非典型藍星人,他可以在私密空間裡,肆無忌憚給下屬畫餅,或是開著顏色玩笑,又或是光明正大的研究著侍女身體。

  但是到了公眾場合,作為一個i人,突然讓他在一千多人面前發言,發怵在所難免。

  畢竟只是一個行政級別為小學「副班級」的普通人。

  作為黑石領的領主,以後這樣的場合只會越來越多,硬著頭皮上吧。

  「黑石領的……子民們。」

  肌肉記憶加之臨場發揮的緣故,瓦倫差一點把「父老鄉親」說出來,還好看到台下西方人的面孔,馬上圓了回來。

  「我是你們的領主瓦倫.黑石子爵……」

  等介紹完身份後,又扯了幾句場面話,瓦倫清了清嗓子,「接下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瓦倫把一旁的雷納推向台前,「我向大家隆重介紹,這一位就是黑石領的新任內務大臣雷納先生……」

  實際上,不管在黑石領還是藍星,普通老百姓關心的都是和自己息息相關的事情,比如開完會,發不發麵包,至於誰來當這個內務大臣,他們一點都不關心,所以當瓦倫宣布完畢後,設想當中的掌聲和歡呼聲並沒有響起,現場反而多了嘈雜的抱怨聲。

  「這和我們這些人並沒有什麼關係!」

  「是啊,我還餓著肚子呢!」

  「我原本打算趁著天還沒黑,去撿點柴火……」

  「新老爺會給我們發麵包嗎?」

  瓦倫面不改色的看著哄鬧的人群,制止了侍衛長漢密爾準備暴力維持秩序的舉動,大聲說道:

  「今天在場的每個人,都可以得到一個麵包……」

  「領主大人仁慈。」

  「領主大人英明。」

  「感謝領主大人。」

  瓦倫用一塊麵包把絕大部分人的情緒調動起來,等眾人都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他繼續說道:

  「我以黑石領領主的名義宣布,即日起領地內所有農奴解除農奴身份,成為自由民……」

  「我以黑石領領主的名義宣布,即日起領地內所有自由民都可以獲得一塊土地的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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