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加斯帕爾：我一定會回來的！
「左翼第三星位錨過熱！」
「七號艦的神力導軌無法繼續承擔分流，艦尾護盾已經失效！」
「旗艦與右翼的聯結正在減弱。繼續提高輸出，可能會燒毀主祭壇！」
一條條消息不斷送入天空艦隊旗艦。
加斯帕爾站在艦橋中央，終於無法繼續保持此前的從容。
【星穹共鳴】原本仍處於最後調整階段。
幾艘新式追獵艦已經完成全部改造，艦隊中的傳統大型戰艦卻來不及重塑艦體，只能在裝甲外側加裝簡化後的神力導軌與星位錨。
部分戰艦甚至只完成了艦首與一側艦身的偏轉護盾。
按照天空教派原定計劃，整支艦隊還需要在高空中進行數輪測試，重新校準每一座星位錨承擔神力與衝擊的上限。
但雷蒙公爵的求援打斷了改造進程。
為了救出包括天空護教軍在內的那兩萬精銳，天空教派高層只能將尚未完成最後調試的艦隊提前派上戰場。
最初一段時間，【星穹共鳴】的確擋住了聖光艦隊的集中攻擊。然而隨著承受的炮擊不斷增加，各艦改造程度不同造成的問題逐漸暴露出來。
新式追獵艦可以順利將衝擊導向艦尾，傳統大型戰艦卻無法承受這種力量。艦體內部開始出現裂痕，星位錨之間也產生了越來越嚴重的偏差。
「關閉左翼兩艘戰艦的攻擊祭壇。」
加斯帕爾迅速下令：
「將全部神力供給星位錨，讓它們重新與旗艦完成連接！」
但他的命令來得還是太遲了！
聖光艦隊的新一輪齊射已經穿過雲幕。
炮彈落在位於左翼最外側的一艘大型戰艦上。偏轉護盾僅僅維持了片刻便完全熄滅，大量衝擊沿著星位錨灌入附近戰艦。
刺眼星光從甲板與裝甲縫隙中噴湧出來，艦體劇烈震動，幾座負責維持升力的能源裝置同時停止運轉。
戰艦首先向左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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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的士兵與神職人員抓住繩索、欄杆和一切能夠固定身體的東西，仍有人越過船舷，拖著長長的慘叫墜向地面。
緊接著，整艘戰艦的艦首猛然向下。
它撞開下方雲層，龐大的艦體從天空中緩緩顯露出來。失去控制的戰艦擦過維爾岑高地北側，艦腹將大片樹木攔腰撞斷，隨後重重砸進山坡。
泥土與碎石衝上數十米高空。
艦體在慣性推動下繼續向前滑行，裝甲沿著高地不斷崩裂。折斷的桅杆、祭壇構件與燃燒的甲板碎片向四周飛散，最終在一片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徹底停下。
地面上目睹了這一切的士兵們先是短暫沉默，幾秒之後，驚天動地的歡呼聲從協約軍陣地中爆發出來。
無數協約軍士兵舉起武器，朝著天空高聲吶喊。剛剛退出維爾岑高地的第二軍團也重新擂響戰鼓，成片軍旗在歡呼聲中開始向前移動。
第一艘戰艦的墜毀打破了【星穹共鳴】原有的平衡。
失去一個星位以後，原本由它承擔的衝擊瞬間轉移到相鄰戰艦。一艘尚未完成艦體加固的大型戰艦被連續兩股力量同時貫穿，船身中央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聖約號的重炮緊隨而至。
炮彈擊穿偏轉護盾的缺口，沿著艦體中段連續爆炸。那艘戰艦的甲板中央猛然鼓起，隨後從內部徹底撕裂。
艦首與艦尾保持著原有速度繼續向前。
斷裂的艦體中段卻已經墜向地面，數不清的裝甲、房間與人員從破口中散落出來。兩截艦身很快失去平衡，在空中翻滾著分開，拖著火焰和黑煙撞進不同方向的森林。
巨大的爆炸從樹林深處升起。
這一次的歡呼聲，就連艦隊交戰的轟鳴都無法掩蓋。
聽見那些豬玀煩人叫聲的加斯帕爾咬緊牙關：
「關閉【星穹共鳴】！各艦恢復單獨防護，向北撤離！」
失去聯結的星光從天空中迅速消散。
剩餘戰艦釋放出大片雲霧，試圖遮擋聖光艦隊的視野。位於後方的一艘大型戰艦主動降低速度，擋在艦隊與聖約號之間，掩護已經受損的友艦撤離。
克萊因自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肉：
「全艦隊瞄準殿後敵艦，兩輪齊射！」
聖約號側舷再次噴出大片火光。
密密麻麻的重磅炮彈穿過尚未完全合攏的雲層，很快便有大批炮彈從側面擊中那艘殿後的天空戰艦。失去【星穹共鳴】以後，它的偏轉護盾再也無法獨自承擔如此密集的攻擊。
護盾在一片刺眼光芒中破碎。
炮彈擊穿裝甲，摧毀了艦體底部的平衡陣列。那艘戰艦先是劇烈搖晃，隨後開始向下墜落。
艦上的神眷者拼命催動神術祭壇試圖維持升力。
雲層托住艦腹，讓它幾次減緩下墜速度。然而嚴重傾斜的艦身依舊無法恢復平衡，最終側著撞向高地邊緣。
一側船舷率先接觸地面，數千噸重的艦體沿著山坡橫掃過去，樹木、岩石與殘破防禦工事被全部捲入艦底。整片高地仿佛都在撞擊中震動，滾滾煙塵遮蔽了天空。
第三面天空教派的艦旗隨著桅杆緩緩倒下。
協約軍士氣幾乎達到頂峰，士兵用武器敲擊盾牌，軍官舉起佩劍，連正在包紮傷口的人也掙扎著站了起來。
數以萬計的歡呼聲沿著維爾岑高地向遠處傳播，直到剩餘天空戰艦徹底退入北方雲層才逐漸消失。
加斯帕爾站在旗艦艦橋中，親眼看著第三艘戰艦消失在煙塵里。
他雙手撐住指揮台，手指因為用力而失去血色。
「保持雲幕，所有戰艦繼續向北撤離。」
加斯帕爾聲音沙啞：
「受損戰艦進入內側，追獵艦留在兩翼。誰敢擅自脫離陣形，軍法處置！」
天空艦隊很快拉開距離。
克萊因站在聖約號艦橋中，看著那些逐漸遠去的艦影。
聖約號艦長來到他身旁：
「指揮官閣下，敵軍已經開始撤退。我們是否追擊？」
克萊因並未立刻回答。
聖光艦隊的神術護盾確實消耗嚴重，卻遠遠沒有達到無法繼續作戰的程度。聖約號的龍鱗防護層依舊完整，【命運之矛】也始終沒有動用。
韋恩通過【信使】傳來的命令仍然留在他的腦海中。
驅逐天空艦隊，但是避免繼續擴大空中戰鬥。
「停止追擊。」
克萊因下令：
「通知各艦清點損傷，重新組成護航陣形。向地面指揮部報告，天空艦隊的新型防護體系與新型攻擊神術消耗了我方大量神力儲備，各艦護盾已經無法支撐。我們將退出戰鬥！」
艦長立刻低頭領命：
「是！閣下！」
聖約號率先完成轉向。
其餘戰艦依次跟隨旗艦離開維爾岑高地，逐漸消失在南方天空。
北面的雲層中，天空艦隊同樣沒有返回。
持續數個小時的空戰終於停歇。
維爾岑高地上方只剩三艘戰艦墜毀後留下的煙柱，以及大量仍在緩緩落下的裝甲碎片。
哈靈頓伯爵抬頭看著聖光艦隊離開的方向，隨後將目光轉向重新占領高地的第二軍團。
果然不能相信那群吸血鬼，到頭來一切還是要看他們手中的軍刀！
兩邊的號角幾乎同時響起，盾牌重新舉起，祭壇再次亮起光芒，剛剛被戰艦轟鳴壓住的戰鼓聲沿著地面傳遍整個戰場。
「七號艦的神力導軌無法繼續承擔分流，艦尾護盾已經失效！」
「旗艦與右翼的聯結正在減弱。繼續提高輸出，可能會燒毀主祭壇！」
一條條消息不斷送入天空艦隊旗艦。
加斯帕爾站在艦橋中央，終於無法繼續保持此前的從容。
【星穹共鳴】原本仍處於最後調整階段。
幾艘新式追獵艦已經完成全部改造，艦隊中的傳統大型戰艦卻來不及重塑艦體，只能在裝甲外側加裝簡化後的神力導軌與星位錨。
部分戰艦甚至只完成了艦首與一側艦身的偏轉護盾。
按照天空教派原定計劃，整支艦隊還需要在高空中進行數輪測試，重新校準每一座星位錨承擔神力與衝擊的上限。
但雷蒙公爵的求援打斷了改造進程。
為了救出包括天空護教軍在內的那兩萬精銳，天空教派高層只能將尚未完成最後調試的艦隊提前派上戰場。
最初一段時間，【星穹共鳴】的確擋住了聖光艦隊的集中攻擊。然而隨著承受的炮擊不斷增加，各艦改造程度不同造成的問題逐漸暴露出來。
新式追獵艦可以順利將衝擊導向艦尾，傳統大型戰艦卻無法承受這種力量。艦體內部開始出現裂痕，星位錨之間也產生了越來越嚴重的偏差。
「關閉左翼兩艘戰艦的攻擊祭壇。」
加斯帕爾迅速下令：
「將全部神力供給星位錨，讓它們重新與旗艦完成連接！」
但他的命令來得還是太遲了！
聖光艦隊的新一輪齊射已經穿過雲幕。
炮彈落在位於左翼最外側的一艘大型戰艦上。偏轉護盾僅僅維持了片刻便完全熄滅，大量衝擊沿著星位錨灌入附近戰艦。
刺眼星光從甲板與裝甲縫隙中噴湧出來，艦體劇烈震動，幾座負責維持升力的能源裝置同時停止運轉。
戰艦首先向左傾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甲板上的士兵與神職人員抓住繩索、欄杆和一切能夠固定身體的東西，仍有人越過船舷，拖著長長的慘叫墜向地面。
緊接著，整艘戰艦的艦首猛然向下。
它撞開下方雲層，龐大的艦體從天空中緩緩顯露出來。失去控制的戰艦擦過維爾岑高地北側，艦腹將大片樹木攔腰撞斷，隨後重重砸進山坡。
泥土與碎石衝上數十米高空。
艦體在慣性推動下繼續向前滑行，裝甲沿著高地不斷崩裂。折斷的桅杆、祭壇構件與燃燒的甲板碎片向四周飛散，最終在一片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徹底停下。
地面上目睹了這一切的士兵們先是短暫沉默，幾秒之後，驚天動地的歡呼聲從協約軍陣地中爆發出來。
無數協約軍士兵舉起武器，朝著天空高聲吶喊。剛剛退出維爾岑高地的第二軍團也重新擂響戰鼓，成片軍旗在歡呼聲中開始向前移動。
第一艘戰艦的墜毀打破了【星穹共鳴】原有的平衡。
失去一個星位以後，原本由它承擔的衝擊瞬間轉移到相鄰戰艦。一艘尚未完成艦體加固的大型戰艦被連續兩股力量同時貫穿，船身中央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聖約號的重炮緊隨而至。
炮彈擊穿偏轉護盾的缺口，沿著艦體中段連續爆炸。那艘戰艦的甲板中央猛然鼓起，隨後從內部徹底撕裂。
艦首與艦尾保持著原有速度繼續向前。
斷裂的艦體中段卻已經墜向地面，數不清的裝甲、房間與人員從破口中散落出來。兩截艦身很快失去平衡，在空中翻滾著分開，拖著火焰和黑煙撞進不同方向的森林。
巨大的爆炸從樹林深處升起。
這一次的歡呼聲，就連艦隊交戰的轟鳴都無法掩蓋。
聽見那些豬玀煩人叫聲的加斯帕爾咬緊牙關：
「關閉【星穹共鳴】！各艦恢復單獨防護，向北撤離！」
失去聯結的星光從天空中迅速消散。
剩餘戰艦釋放出大片雲霧，試圖遮擋聖光艦隊的視野。位於後方的一艘大型戰艦主動降低速度，擋在艦隊與聖約號之間，掩護已經受損的友艦撤離。
克萊因自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肉：
「全艦隊瞄準殿後敵艦，兩輪齊射！」
聖約號側舷再次噴出大片火光。
密密麻麻的重磅炮彈穿過尚未完全合攏的雲層，很快便有大批炮彈從側面擊中那艘殿後的天空戰艦。失去【星穹共鳴】以後，它的偏轉護盾再也無法獨自承擔如此密集的攻擊。
護盾在一片刺眼光芒中破碎。
炮彈擊穿裝甲，摧毀了艦體底部的平衡陣列。那艘戰艦先是劇烈搖晃，隨後開始向下墜落。
艦上的神眷者拼命催動神術祭壇試圖維持升力。
雲層托住艦腹，讓它幾次減緩下墜速度。然而嚴重傾斜的艦身依舊無法恢復平衡，最終側著撞向高地邊緣。
一側船舷率先接觸地面，數千噸重的艦體沿著山坡橫掃過去，樹木、岩石與殘破防禦工事被全部捲入艦底。整片高地仿佛都在撞擊中震動，滾滾煙塵遮蔽了天空。
第三面天空教派的艦旗隨著桅杆緩緩倒下。
協約軍士氣幾乎達到頂峰，士兵用武器敲擊盾牌，軍官舉起佩劍，連正在包紮傷口的人也掙扎著站了起來。
數以萬計的歡呼聲沿著維爾岑高地向遠處傳播，直到剩餘天空戰艦徹底退入北方雲層才逐漸消失。
加斯帕爾站在旗艦艦橋中，親眼看著第三艘戰艦消失在煙塵里。
他雙手撐住指揮台，手指因為用力而失去血色。
「保持雲幕，所有戰艦繼續向北撤離。」
加斯帕爾聲音沙啞：
「受損戰艦進入內側，追獵艦留在兩翼。誰敢擅自脫離陣形，軍法處置！」
天空艦隊很快拉開距離。
克萊因站在聖約號艦橋中，看著那些逐漸遠去的艦影。
聖約號艦長來到他身旁：
「指揮官閣下，敵軍已經開始撤退。我們是否追擊？」
克萊因並未立刻回答。
聖光艦隊的神術護盾確實消耗嚴重，卻遠遠沒有達到無法繼續作戰的程度。聖約號的龍鱗防護層依舊完整，【命運之矛】也始終沒有動用。
韋恩通過【信使】傳來的命令仍然留在他的腦海中。
驅逐天空艦隊，但是避免繼續擴大空中戰鬥。
「停止追擊。」
克萊因下令：
「通知各艦清點損傷，重新組成護航陣形。向地面指揮部報告，天空艦隊的新型防護體系與新型攻擊神術消耗了我方大量神力儲備，各艦護盾已經無法支撐。我們將退出戰鬥！」
艦長立刻低頭領命：
「是！閣下！」
聖約號率先完成轉向。
其餘戰艦依次跟隨旗艦離開維爾岑高地，逐漸消失在南方天空。
北面的雲層中，天空艦隊同樣沒有返回。
持續數個小時的空戰終於停歇。
維爾岑高地上方只剩三艘戰艦墜毀後留下的煙柱，以及大量仍在緩緩落下的裝甲碎片。
哈靈頓伯爵抬頭看著聖光艦隊離開的方向，隨後將目光轉向重新占領高地的第二軍團。
果然不能相信那群吸血鬼，到頭來一切還是要看他們手中的軍刀！
兩邊的號角幾乎同時響起，盾牌重新舉起，祭壇再次亮起光芒，剛剛被戰艦轟鳴壓住的戰鼓聲沿著地面傳遍整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