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天空艦隊的秘密武器
「全艦開放星位錨，啟動【星穹共鳴】！」
加斯帕爾的命令通過艦載祭壇傳向整支艦隊。
原本不斷收縮的天空戰艦迅速改變位置，幾艘位於內側的大型戰艦向上抬升，外圍戰艦則分別向左右展開。
雲層隨之發生變化，大片雲霧從不同方向湧來，將天空艦隊的艦體遮掩其中。一道道黯淡的星光穿過厚重雲層，落在各艦上方，隨後沿著某種無法看見的軌跡彼此連接。
正在觀察敵軍陣形的克萊因很快察覺到了異樣。
「他們停止後撤了。」
一名軍官說道：
「敵艦正在重新組成陣列。」
克萊因舉起觀測鏡。
一艘天空戰艦恰好從雲層邊緣出現。它修長的艦體外側浮現出緊貼裝甲的淡藍色光層，艦首附近的空氣呈現出明顯扭曲。
克萊因對於此前遇到過一支特殊的天空教派追獵艦隊，在那次戰鬥中，這種偏轉護盾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天空教派顯然吸取了梅克倫空戰的教訓。他們放棄了體積龐大、籠罩整艘戰艦的傳統護盾，轉而讓防護神術緊貼艦體運行。
流線型艦身、傾斜裝甲與不斷改變密度的空氣結合以後，可以提前改變炮彈的命中角度，再將大部分衝擊沿艦身向兩側疏導。
也正因為如此，克萊因對此已經有所準備，他果斷下令道：
「破曉號、北辰星號先開火，其他各艦停止射擊，觀察炮彈偏移方向！」
位於聖約號右側的破曉號率先開炮，炮彈穿過雲層，落向天空艦隊左翼。
最前面的敵艦立刻調整艦首，緊貼艦體的護盾也在同一時間亮起。
幾枚炮彈從敵艦側舷擦過；剩餘炮彈則受到艦體周圍的護盾影響，最終偏離原有的角度，重重砸在護盾表面後沿著傾斜艦身向艦尾滑去。
克萊因盯著其中一艘敵艦：
「聖約號，準備齊射敵左翼第二艘戰艦！注意射擊角度向前修正，瞄準艦體中段。其他戰艦跟隨聖約號射擊同一目標，集中火力打掉它！」
聖約號緩緩轉動炮口。
艦橋內的傳令鍾接連響起，側舷重炮隨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大片炮彈越過雙方之間的雲層，從不同角度落向同一艘天空戰艦。部分炮彈再次被空氣與護盾偏轉，仍有十幾枚重炮準確命中了艦體中段。
那艘戰艦被巨大的力量推得橫移出去。
緊貼艦身的護盾猛烈閃爍，艦體表面甚至已經出現裂痕。
克萊因剛準備命令艦隊繼續射擊，眼前卻出現了超出他預料的一幕。
一道星光從受擊戰艦上方延伸出去，迅速連接附近幾艘友艦。緊接著，整支天空艦隊的護盾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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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戰艦向旁邊傾斜，有些戰艦的艦首突然下沉，還有幾艘距離較遠的戰艦也出現了輕微震動。
被聖光艦隊集中攻擊的那艘戰艦反而重新恢復平衡。
艦體中段的護盾逐漸穩定下來，原本即將崩潰的光層也重新覆蓋在裝甲表面。
克萊因臉上的神情變了：
「他們居然把衝擊分散出去了！？」
身旁的艦隊參謀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分散到哪裡？」
「其他戰艦！」
克萊因重新舉起觀測鏡：
「我們集中攻擊一艘戰艦，但承受衝擊的卻是他們所有人！」
艦橋內隨即安靜下來。
克萊因看著連接各艦的星光，突然聯想到了聖約號的【命運·誓約】。
兩者的運轉方式顯然存在很大差異，核心思路卻極為相似。
【命運·誓約】將聖約號、誓約船員與受到承認的同行者聯繫在一起，讓各方共同承擔戰鬥帶來的代價。
天空教派的新型防護體系則用星位錨連接所有戰艦，將原本足以擊穿單艦護盾的攻擊拆解開來，分攤到整支艦隊。
天空艦隊很快展開反擊。
濃厚雲層壓向聖光艦隊，壓縮到極致的空氣化為無形巨刃，不斷撞擊各艦的神術護盾。雲層上方同時落下大片星光，反覆轟擊聖約號與跟隨在它身後的幾艘大型戰艦。
天空教派的艦載祭壇顯然也經過改造。
神術釋放速度、攻擊範圍與彼此之間的配合都遠勝此前。空氣與雲層負責壓制聖光艦隊的機動，星辰神術則集中攻擊護盾承受壓力最大的位置。
然而這些變化仍然不足以擊穿聖約號。
星光落在聖約號外側，首先受到神術護盾阻擋。穿透護盾的殘餘力量撞上龍鱗防護層以後迅速分散，只能在裝甲表面留下大片暗淡痕跡。
其他聖光戰艦的情況稍差，卻也能夠依靠密集陣形相互保護。
雙方很快在維爾岑高地上空陷入僵持。
聖光艦隊的重炮連續擊中目標，炮彈造成的破壞卻被【星穹共鳴】分散到整支天空艦隊；
天空艦隊的神術則不斷消耗聖光艦隊的防護力量，但始終無法越過聖光艦隊的龍鱗防護層對戰艦造成傷害。
克萊因連續調整了幾次攻擊目標。
無論他命令艦隊攻擊左翼、右翼還是位於中央的大型戰艦，那些星光都會在炮彈命中以後迅速亮起，將衝擊傳向其他位置。
久攻不下，他不由想起了那根靜靜躺在核心艙室中的權杖。
【命運之矛】的威能或許可以直接撕開敵艦隊的那種神術護盾體系！
可【命運之矛】會大量消耗聖約號積蓄的命運神力，若非萬不得已他並不想動用；況且這並不符合冕下給他的命令... ...
就在這時，負責監視敵軍的炮術軍官突然開口了：
「閣下！敵艦隊有些不對勁！」
克萊因再次拿起觀測鏡。
一艘位於左翼外側的天空戰艦正在不斷調整位置。它上方的星光連續閃爍，原本連接附近戰艦的光線時而明亮，時而徹底消失。
周圍幾艘戰艦也出現了類似情況。
當聖光艦隊的炮彈命中其他目標時，分散過來的衝擊會讓這些戰艦猛然傾斜。它們恢復姿態需要的時間越來越長，緊貼艦體的偏轉護盾也開始出現大片缺口。
克萊因把手從權杖上移開：
「通知各艦準備齊射，重點攻擊天空艦隊左翼！」
加斯帕爾的命令通過艦載祭壇傳向整支艦隊。
原本不斷收縮的天空戰艦迅速改變位置，幾艘位於內側的大型戰艦向上抬升，外圍戰艦則分別向左右展開。
雲層隨之發生變化，大片雲霧從不同方向湧來，將天空艦隊的艦體遮掩其中。一道道黯淡的星光穿過厚重雲層，落在各艦上方，隨後沿著某種無法看見的軌跡彼此連接。
正在觀察敵軍陣形的克萊因很快察覺到了異樣。
「他們停止後撤了。」
一名軍官說道：
「敵艦正在重新組成陣列。」
克萊因舉起觀測鏡。
一艘天空戰艦恰好從雲層邊緣出現。它修長的艦體外側浮現出緊貼裝甲的淡藍色光層，艦首附近的空氣呈現出明顯扭曲。
克萊因對於此前遇到過一支特殊的天空教派追獵艦隊，在那次戰鬥中，這種偏轉護盾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天空教派顯然吸取了梅克倫空戰的教訓。他們放棄了體積龐大、籠罩整艘戰艦的傳統護盾，轉而讓防護神術緊貼艦體運行。
流線型艦身、傾斜裝甲與不斷改變密度的空氣結合以後，可以提前改變炮彈的命中角度，再將大部分衝擊沿艦身向兩側疏導。
也正因為如此，克萊因對此已經有所準備，他果斷下令道：
「破曉號、北辰星號先開火，其他各艦停止射擊，觀察炮彈偏移方向！」
位於聖約號右側的破曉號率先開炮，炮彈穿過雲層，落向天空艦隊左翼。
最前面的敵艦立刻調整艦首，緊貼艦體的護盾也在同一時間亮起。
幾枚炮彈從敵艦側舷擦過；剩餘炮彈則受到艦體周圍的護盾影響，最終偏離原有的角度，重重砸在護盾表面後沿著傾斜艦身向艦尾滑去。
克萊因盯著其中一艘敵艦：
「聖約號，準備齊射敵左翼第二艘戰艦！注意射擊角度向前修正，瞄準艦體中段。其他戰艦跟隨聖約號射擊同一目標，集中火力打掉它！」
聖約號緩緩轉動炮口。
艦橋內的傳令鍾接連響起，側舷重炮隨即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大片炮彈越過雙方之間的雲層，從不同角度落向同一艘天空戰艦。部分炮彈再次被空氣與護盾偏轉，仍有十幾枚重炮準確命中了艦體中段。
那艘戰艦被巨大的力量推得橫移出去。
緊貼艦身的護盾猛烈閃爍，艦體表面甚至已經出現裂痕。
克萊因剛準備命令艦隊繼續射擊，眼前卻出現了超出他預料的一幕。
一道星光從受擊戰艦上方延伸出去，迅速連接附近幾艘友艦。緊接著，整支天空艦隊的護盾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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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戰艦向旁邊傾斜，有些戰艦的艦首突然下沉，還有幾艘距離較遠的戰艦也出現了輕微震動。
被聖光艦隊集中攻擊的那艘戰艦反而重新恢復平衡。
艦體中段的護盾逐漸穩定下來，原本即將崩潰的光層也重新覆蓋在裝甲表面。
克萊因臉上的神情變了：
「他們居然把衝擊分散出去了！？」
身旁的艦隊參謀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分散到哪裡？」
「其他戰艦！」
克萊因重新舉起觀測鏡：
「我們集中攻擊一艘戰艦，但承受衝擊的卻是他們所有人！」
艦橋內隨即安靜下來。
克萊因看著連接各艦的星光，突然聯想到了聖約號的【命運·誓約】。
兩者的運轉方式顯然存在很大差異，核心思路卻極為相似。
【命運·誓約】將聖約號、誓約船員與受到承認的同行者聯繫在一起，讓各方共同承擔戰鬥帶來的代價。
天空教派的新型防護體系則用星位錨連接所有戰艦，將原本足以擊穿單艦護盾的攻擊拆解開來，分攤到整支艦隊。
天空艦隊很快展開反擊。
濃厚雲層壓向聖光艦隊，壓縮到極致的空氣化為無形巨刃，不斷撞擊各艦的神術護盾。雲層上方同時落下大片星光，反覆轟擊聖約號與跟隨在它身後的幾艘大型戰艦。
天空教派的艦載祭壇顯然也經過改造。
神術釋放速度、攻擊範圍與彼此之間的配合都遠勝此前。空氣與雲層負責壓制聖光艦隊的機動，星辰神術則集中攻擊護盾承受壓力最大的位置。
然而這些變化仍然不足以擊穿聖約號。
星光落在聖約號外側，首先受到神術護盾阻擋。穿透護盾的殘餘力量撞上龍鱗防護層以後迅速分散，只能在裝甲表面留下大片暗淡痕跡。
其他聖光戰艦的情況稍差，卻也能夠依靠密集陣形相互保護。
雙方很快在維爾岑高地上空陷入僵持。
聖光艦隊的重炮連續擊中目標，炮彈造成的破壞卻被【星穹共鳴】分散到整支天空艦隊；
天空艦隊的神術則不斷消耗聖光艦隊的防護力量，但始終無法越過聖光艦隊的龍鱗防護層對戰艦造成傷害。
克萊因連續調整了幾次攻擊目標。
無論他命令艦隊攻擊左翼、右翼還是位於中央的大型戰艦，那些星光都會在炮彈命中以後迅速亮起，將衝擊傳向其他位置。
久攻不下，他不由想起了那根靜靜躺在核心艙室中的權杖。
【命運之矛】的威能或許可以直接撕開敵艦隊的那種神術護盾體系！
可【命運之矛】會大量消耗聖約號積蓄的命運神力，若非萬不得已他並不想動用；況且這並不符合冕下給他的命令... ...
就在這時，負責監視敵軍的炮術軍官突然開口了：
「閣下！敵艦隊有些不對勁！」
克萊因再次拿起觀測鏡。
一艘位於左翼外側的天空戰艦正在不斷調整位置。它上方的星光連續閃爍，原本連接附近戰艦的光線時而明亮，時而徹底消失。
周圍幾艘戰艦也出現了類似情況。
當聖光艦隊的炮彈命中其他目標時，分散過來的衝擊會讓這些戰艦猛然傾斜。它們恢復姿態需要的時間越來越長，緊貼艦體的偏轉護盾也開始出現大片缺口。
克萊因把手從權杖上移開：
「通知各艦準備齊射，重點攻擊天空艦隊左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