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剛剛是試探，現在才是正式
儘管這是沈夜今天第二次說「我喜歡你」，可慕靜言心裡，還是一陣沒來由的高興。
不過，想到剛剛這個傢伙那麼粗暴地親自己，親得她差點斷氣，少女心中又湧起一股氣來。
她抬手挽了挽散亂的髮絲，把臉別過去，不去看沈夜。
「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她悶悶道。
「親都親了......我還能拒絕不成......」
「而且你剛剛不都說過一遍了嘛......」
嘴上嫌棄著，她的手指卻絞著睡衣的帶子，繞了一圈，又鬆開。
沈夜看著她這副言行不一的樣子，笑了。
「這和剛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剛剛那次，是為了確定你的態度。」沈夜說，「如果你拒絕，那就當我失敗了，今晚的事，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你剛剛也說了，你喜歡我。」
「所以，這一次，才是正式的表白。」
正式的......
慕靜言默默咀嚼著這三個字。
臉頰上的溫度又控制不住地升了上去。
這傢伙可真是的......
什么正式不正式，其實沒有那麼重要的......
話是這麼說，可她心裡那塊地方，卻因為「正式」兩個字，被填得滿滿的。
第一次不算，玩鬧不算，試探不算。
只有這一句作數。
「好。」
慕靜言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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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個子就高，一米八出頭的模特身材，坐在沈夜的大腿上，初始高度就壓他一截。這一坐直，兩人的視線正好齊平。
少女看著沈夜的眼睛。
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盛著的東西，藏都藏不住。
她嘴角慢慢勾起，綻出一個笑。
「我同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張開雙臂，一把將沈夜抱進了懷裡。
下巴擱在沈夜的肩膀上，抱得緊緊的，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裡。
「沈夜。」
她輕聲喚他。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沈夜的手臂環上她的腰，收緊。
「嗯，我知道。」
「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現在知道就好。」
慕靜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尾音發顫。
多年的期望成真，胸腔內的心跳擂得又快又重，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沈夜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
原來他也會緊張。
原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漫長的時間裡忐忑不安。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摟抱著，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和溫度。
他身上有剛煮的面香，還有屬於少年的、乾淨的氣息。
慕靜言貪戀地嗅著，恨不得把這一刻刻進記憶里。
許久過後。
慕靜言鬆開了擁抱。
她退開半個身位，還坐在沈夜腿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浮現起一抹憂色。
有一件事，她必須問。
「那你妹妹怎麼辦？」
「她......也喜歡你吧？」
這話問出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面對這個問題，沈夜低頭沉默了一會兒。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然後，她看見沈夜抬起頭，唇角彎起一個笑。
「我會解決的。」
「......」
慕靜言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嗯......」
她沒有多問。
慕靜言靠在他肩上，輕輕應了一聲。
話題到此為止。
可還沒等這份凝重散去，她便察覺到一道目光。
沈夜又盯著她看了。
那眼神，熾熱得很，方才才澆滅的火苗，肉眼可見地又燒了起來。
慕靜言：「......」
少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紅了起來。
「還......還不夠嗎......」
她聲音發虛，往旁邊挪了挪，想從他腿上下來。
「不夠。」
沈夜壞笑一聲，長臂一收，把人撈了回來，兩張臉龐的距離拉近，鼻尖幾乎貼上鼻尖。
「我不是說了嗎。」
「剛剛只是試探。」
「現在開始，才算正式。」
說完，他朝著慕靜言粉粉的嘴唇，再一次吻了上去。
「唔——」
頭一次體會到接吻的快樂，沈夜有些上癮了。
那感覺怎麼說呢，像是小時候第一次喝到汽水，氣泡在舌尖炸開，從此再也忘不掉那個味道。
後面的事，慕靜言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親了一遍又一遍，換了無數個姿勢，最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
毫無疑問，慕靜言又被親暈了。
她也不知道沈夜到底親了多久，只記得自己再次回過神來時，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還搭著一條薄毯。
四周靜悄悄的。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想來是沈夜在洗澡。
慕靜言緩緩坐起身，把毯子拉到胸口，抱住了雙腿，縮在沙發角落裡。
即使是現在，她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切。
就這麼簡單的......成了？
她全程沒做什麼，只是半夜下樓開了個門，煮了碗泡麵，然後就和沈夜成了？
這也太輕鬆了......
喜歡沈夜的人那麼多，林初暖、楚辭寒......
本來她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甚至想過要不要學著電視劇里的女生，製造點浪漫，搞個驚喜，弄個儀式感。
結果全沒用上。
那個木頭，自己開竅了，還開得這麼迅猛，這麼勢不可擋。
慕靜言抱膝坐著，把今晚的一幕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的笑意壓了又壓。
「沈夜......」
她小聲念著這個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開，沈夜走了出來。
一身夏季睡衣，頭髮濕漉漉的，全身還散發著氤氳的水汽，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見慕靜言縮在沙發上發呆，沈夜悄悄地摸了過去。
然後一把撈起。
「啊——」
慕靜言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驚呼都變了調。
「想什麼呢？」
沈夜低頭看她，腳下不停，抱著人就往樓梯的方向走。
「沒，沒想什麼......」
慕靜言環著他的脖子，被他抱得離地，慌忙收攏了姿勢，免得走光。
「那在發什麼呆？」
「沒有發呆......」
她窩在他懷裡，沒反抗。
經歷了今晚這麼多事，她實在是沒力氣再鬧騰了，索性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涼意。
沈夜的懷抱卻很暖。
「沈夜......」
她輕聲喚。
「嗯。」
「我好開心......」
「有多開心？」
「很開心很開心。」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開心到......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夢才不會這麼熱。」沈夜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這是真的。」
「嗯......」
慕靜言應了一聲，正打算繼續賴在他懷裡，把這條路走完。
「那今晚能陪我睡嗎？」
話題轉變的太過生硬，太過突然，以至於慕靜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沈夜可不會等她反應，已經抱著她，慢慢地上了樓。
樓梯一級一級地過，臥室的門越來越近。
慕靜言的腦子，終於在這時候轉了過來。
等等。
等一下！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以前，他們是朋友，是同學，頂多算曖昧。
一起睡覺，再怎麼摟摟抱抱，最多也只是玩玩腿，摸摸腹肌，誰也不會來真的。
但現在呢？
她剛剛接受了沈夜的表白。
他們現在的關係，以前不能做的事情，現在......
全都可以做了！
以沈夜今晚這個狀態，這個火候，這個大色狼性子......
自己今晚......
慕靜言不敢繼續想了。
不行！
太快了！
今天才剛確定關係，連第一天都不到，哪能發展那麼快！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還沒想好流程！
「沈夜，放我下來！」
她急切地掙紮起來，兩條腿在他懷裡亂蹬，雙手推著他的胸口。
「放我下來！我要回房間！」
「晚了。」沈夜抱著她，腳下的步子又快又穩，「你的房間，我不是在抱著你過去嗎。」
「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
慕靜言：「......」
她一時語塞，臉紅到了耳根。
沈夜忽然停下腳步。
他輕輕低下頭，嘴唇附在少女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灑下來，聲音壓得又低又緩：
「動靜小點。」
「歡歡還在睡覺。」
「你也不想把她吵醒，然後看著我那個吧......？」
慕靜言渾身一僵。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妹妹那雙天真的大眼睛。
頓時，她連掙扎都忘了。
不過，想到剛剛這個傢伙那麼粗暴地親自己，親得她差點斷氣，少女心中又湧起一股氣來。
她抬手挽了挽散亂的髮絲，把臉別過去，不去看沈夜。
「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她悶悶道。
「親都親了......我還能拒絕不成......」
「而且你剛剛不都說過一遍了嘛......」
嘴上嫌棄著，她的手指卻絞著睡衣的帶子，繞了一圈，又鬆開。
沈夜看著她這副言行不一的樣子，笑了。
「這和剛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剛剛那次，是為了確定你的態度。」沈夜說，「如果你拒絕，那就當我失敗了，今晚的事，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你剛剛也說了，你喜歡我。」
「所以，這一次，才是正式的表白。」
正式的......
慕靜言默默咀嚼著這三個字。
臉頰上的溫度又控制不住地升了上去。
這傢伙可真是的......
什么正式不正式，其實沒有那麼重要的......
話是這麼說，可她心裡那塊地方，卻因為「正式」兩個字，被填得滿滿的。
第一次不算，玩鬧不算，試探不算。
只有這一句作數。
「好。」
慕靜言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她本來個子就高，一米八出頭的模特身材，坐在沈夜的大腿上，初始高度就壓他一截。這一坐直，兩人的視線正好齊平。
少女看著沈夜的眼睛。
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盛著的東西，藏都藏不住。
她嘴角慢慢勾起，綻出一個笑。
「我同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張開雙臂，一把將沈夜抱進了懷裡。
下巴擱在沈夜的肩膀上，抱得緊緊的，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裡。
「沈夜。」
她輕聲喚他。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沈夜的手臂環上她的腰，收緊。
「嗯，我知道。」
「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現在知道就好。」
慕靜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尾音發顫。
多年的期望成真，胸腔內的心跳擂得又快又重，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沈夜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
原來他也會緊張。
原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漫長的時間裡忐忑不安。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摟抱著，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和溫度。
他身上有剛煮的面香，還有屬於少年的、乾淨的氣息。
慕靜言貪戀地嗅著，恨不得把這一刻刻進記憶里。
許久過後。
慕靜言鬆開了擁抱。
她退開半個身位，還坐在沈夜腿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浮現起一抹憂色。
有一件事，她必須問。
「那你妹妹怎麼辦？」
「她......也喜歡你吧？」
這話問出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面對這個問題，沈夜低頭沉默了一會兒。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然後，她看見沈夜抬起頭，唇角彎起一個笑。
「我會解決的。」
「......」
慕靜言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嗯......」
她沒有多問。
慕靜言靠在他肩上，輕輕應了一聲。
話題到此為止。
可還沒等這份凝重散去，她便察覺到一道目光。
沈夜又盯著她看了。
那眼神，熾熱得很，方才才澆滅的火苗，肉眼可見地又燒了起來。
慕靜言：「......」
少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紅了起來。
「還......還不夠嗎......」
她聲音發虛，往旁邊挪了挪，想從他腿上下來。
「不夠。」
沈夜壞笑一聲，長臂一收，把人撈了回來，兩張臉龐的距離拉近，鼻尖幾乎貼上鼻尖。
「我不是說了嗎。」
「剛剛只是試探。」
「現在開始，才算正式。」
說完，他朝著慕靜言粉粉的嘴唇，再一次吻了上去。
「唔——」
頭一次體會到接吻的快樂，沈夜有些上癮了。
那感覺怎麼說呢，像是小時候第一次喝到汽水，氣泡在舌尖炸開，從此再也忘不掉那個味道。
後面的事，慕靜言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親了一遍又一遍，換了無數個姿勢，最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
毫無疑問，慕靜言又被親暈了。
她也不知道沈夜到底親了多久，只記得自己再次回過神來時，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還搭著一條薄毯。
四周靜悄悄的。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想來是沈夜在洗澡。
慕靜言緩緩坐起身，把毯子拉到胸口，抱住了雙腿，縮在沙發角落裡。
即使是現在，她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切。
就這麼簡單的......成了？
她全程沒做什麼，只是半夜下樓開了個門，煮了碗泡麵，然後就和沈夜成了？
這也太輕鬆了......
喜歡沈夜的人那麼多，林初暖、楚辭寒......
本來她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甚至想過要不要學著電視劇里的女生，製造點浪漫，搞個驚喜，弄個儀式感。
結果全沒用上。
那個木頭，自己開竅了，還開得這麼迅猛，這麼勢不可擋。
慕靜言抱膝坐著，把今晚的一幕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嘴角的笑意壓了又壓。
「沈夜......」
她小聲念著這個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開，沈夜走了出來。
一身夏季睡衣，頭髮濕漉漉的，全身還散發著氤氳的水汽，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見慕靜言縮在沙發上發呆，沈夜悄悄地摸了過去。
然後一把撈起。
「啊——」
慕靜言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驚呼都變了調。
「想什麼呢？」
沈夜低頭看她，腳下不停，抱著人就往樓梯的方向走。
「沒，沒想什麼......」
慕靜言環著他的脖子，被他抱得離地，慌忙收攏了姿勢，免得走光。
「那在發什麼呆？」
「沒有發呆......」
她窩在他懷裡，沒反抗。
經歷了今晚這麼多事，她實在是沒力氣再鬧騰了，索性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
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涼意。
沈夜的懷抱卻很暖。
「沈夜......」
她輕聲喚。
「嗯。」
「我好開心......」
「有多開心？」
「很開心很開心。」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開心到......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夢才不會這麼熱。」沈夜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這是真的。」
「嗯......」
慕靜言應了一聲，正打算繼續賴在他懷裡，把這條路走完。
「那今晚能陪我睡嗎？」
話題轉變的太過生硬，太過突然，以至於慕靜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沈夜可不會等她反應，已經抱著她，慢慢地上了樓。
樓梯一級一級地過，臥室的門越來越近。
慕靜言的腦子，終於在這時候轉了過來。
等等。
等一下！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啊！
以前，他們是朋友，是同學，頂多算曖昧。
一起睡覺，再怎麼摟摟抱抱，最多也只是玩玩腿，摸摸腹肌，誰也不會來真的。
但現在呢？
她剛剛接受了沈夜的表白。
他們現在的關係，以前不能做的事情，現在......
全都可以做了！
以沈夜今晚這個狀態，這個火候，這個大色狼性子......
自己今晚......
慕靜言不敢繼續想了。
不行！
太快了！
今天才剛確定關係，連第一天都不到，哪能發展那麼快！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還沒想好流程！
「沈夜，放我下來！」
她急切地掙紮起來，兩條腿在他懷裡亂蹬，雙手推著他的胸口。
「放我下來！我要回房間！」
「晚了。」沈夜抱著她，腳下的步子又快又穩，「你的房間，我不是在抱著你過去嗎。」
「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
慕靜言：「......」
她一時語塞，臉紅到了耳根。
沈夜忽然停下腳步。
他輕輕低下頭，嘴唇附在少女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灑下來，聲音壓得又低又緩：
「動靜小點。」
「歡歡還在睡覺。」
「你也不想把她吵醒，然後看著我那個吧......？」
慕靜言渾身一僵。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妹妹那雙天真的大眼睛。
頓時，她連掙扎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