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也不是不可以......
空間不算太大的房間內，氣氛極其旖旎。
空氣中仿佛有粉色的泡泡在瀰漫一般，連窗簾縫裡漏進來的月光，都染上了朦朧的色調。
沈夜輕輕將慕靜言放在了大床上。
少女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里，長發散開，鋪了一枕頭。
他直起身，轉身走回門口，「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上了。
鎖舌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一聲輕響，敲在慕靜言心上。
再看向床上的少女——慕靜言已經有點傻傻的了。
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像一具精緻的蠟像。
如果不是那雙漂亮的眼眸還在撲閃撲閃地眨著，沈夜恐怕會以為她睡著了。
可她沒睡。
她清醒得很。
清醒到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這個進度，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
明明是今晚才表的白。
明明連第一天都還沒過完。
現在就要做那種事情了嗎......
慕靜言不由得緊張起來。
作為一名十八年的黃花大閨女，她對於男女之事的認知，全部來源於網站上的那些文字和畫面。
光是看著，就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更別說要讓她親自實操了。
她連流程都只是在片裡學的啊！
先做什麼，後做什麼，要不要提前說點什麼，萬一疼怎麼辦，萬一不好看怎麼辦，萬一發出奇怪的聲音怎麼辦.......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擠成一團，誰也不讓誰，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沈夜走到床邊，抬手把大燈關了。
「啪。」
房間陷入昏暗，只留床頭一盞小燈，橘黃的光暈罩住床頭那一小片區域。
昏暗的環境，更加激發出少女內心的緊張感。
黑暗總是自帶濾鏡，能把人心底的怯意放大十倍。
眼看著沈夜脫下拖鞋，膝蓋壓上床沿，床墊輕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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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靜言乾脆閉上了眼睛。
閉得緊緊的，睫毛都在顫。
這種行為雖然沒什麼用，掩耳盜鈴罷了，但至少能讓人安心一點。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
「咚。」
床墊隨著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緩緩凹陷下去。
緊接著，旁邊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根據下方床墊的震動以及凹陷程度，慕靜言知道，沈夜已經躺上來了，就在她身邊。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著水汽，絲絲縷縷地飄過來。
來了來了來了！
慕靜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一雙炙熱的大手就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稍一用力，她整個人便被拉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
後背貼著胸膛，嚴絲合縫。
少年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一寸一寸地烙在她背上。
慕靜言眼睛閉得更緊了。
呼吸都屏住了。
做好了被這樣那樣的心理建設，連指甲都下意識地掐緊了掌心。
然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身旁的人卻再也沒有動彈。
沒有想像中的步步緊逼，沒有不懷好意的大手，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只有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慕靜言繃緊的身體，漸漸僵硬。
怎麼回事？
她心中升騰起奇怪。
這不符合劇本啊......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隻眼睛，又睜開另一隻，然後抬起頭，往旁邊看去：
沈夜正側躺著身子，一隻手枕在腦後，正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平靜得很，還帶著點憋著笑的意思。
「不，不做什麼嗎？」
慕靜言詫異地問道。
「做什麼？」
沈夜挑了挑眉，。
「這都快三點了，當然是睡覺啊。」
「......」
「哦哦哦......」
慕靜言羞赧地把頭埋進沈夜懷裡，恨不得就地挖個洞鑽進去。
太尷尬了。
真的是太尷尬了。
她yy了那麼多，緊張了那麼久，心理建設做了這麼多，結果人家壓根沒那個意思，人家就是想睡覺！
自作多情！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嗎！
但轉念一想，也不能全怪自己。
誰叫他剛剛說的那麼曖昧？任誰聽了不往那方面想？
這鍋，五五分。
不對，七三，他七。
慕靜言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悄悄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
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一松，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上來。
但她很快發現，鬆了氣之後，心裡頭，竟莫名地生出一點失落。
怎麼說呢......
像演唱會門票買好了，歌手臨時取消演出。
像滿心歡喜拆禮物，拆開發現是空的。
雖然她嘴上喊著「太快了」「不行」，可真到了這個時刻，知道什麼都不會發生，心裡反而空落落的。
她蔫蔫地縮在他懷裡，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剛才那股子嚴陣以待的氣勢，蕩然無存。
見她這副前後反差巨大的樣子，沈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傢伙。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剛才怕成那樣，現在又失落成這樣。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慕靜言的下巴，輕輕一抬，強迫她抬起臉來，與自己對視。
「看你這意思.....」
他湊近了些說。
「好像希望我做什麼啊......」
「沒，沒有！」
慕靜言的眼睛瞪圓了，慌忙撇過頭去否認。
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路燒到脖頸。
「沒有？」沈夜反問。
「沒有！」
「那你剛才這麼失望是因為什麼？」
「我那是困了！」
「哦，困了？」
「對！困了！」
「那正好，睡覺吧。」
說完，他還真就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重新躺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副老實就寢的模樣。
慕靜言：「......」
她側躺在被窩裡，聽著耳邊那人平穩的呼吸聲，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先把她的火撩起來，再一腳踩滅，看她的笑話！
這個人怎麼能壞到這種地步！
她越想越氣，氣著氣著，又想起剛才自己那副巴巴期待的樣子，羞得腳趾都在摳床單。
可惱歸惱，羞歸羞。
那點被強行壓下去的失落，此刻卻像被澆了油的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黑暗裡，誰也看不見誰的臉。
有一句話，鬼使神差地，就滑到了嘴邊。
「......沈夜。」
「嗯？」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你剛才問的那個......」
「哪個？」
「就是......」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在枕頭裡。
「也，也不是完全不行......」
話音落下，身側的人沉默了半秒。
然後，沈夜撐著床坐了起來。
陰影籠罩下來。
慕靜言的心臟瘋狂擂動。
完了。
但是沈夜可不管這那的。
人家都這麼主動地遞話了，他都聽懂了，要是再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辜負了這份深夜的勇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的聲音從頭頂罩下來。
「唔！」
在慕靜言的驚呼中，沈夜低頭，狠狠對著那張小嘴親了上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
薄薄的睡衣根本構不成阻礙，掌心直接朝某處隆起的柔軟雲團按了過去，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嗚～」
慕靜言渾身都軟了。
像一根被抽掉骨頭的麵條，瞬間癱在他身下。
雲團的揉捏感一陣一陣地傳來，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炸開，順著脊柱往上爬，爬得她頭皮發麻，渾身上下都痒痒的，不自覺地輕輕扭起身體，想要發出點什麼聲音來宣洩。
可嘴被沈夜死死堵著。
那點聲音堵在喉嚨里，出不去，只能從鼻腔里漏出一點壓抑的、細碎的哼哼。
「唔......嗚......」
「哼哼～」
沈夜得意地笑出了聲。
現在就做確實有點急了，但不妨礙他先收取一點利息......
空氣中仿佛有粉色的泡泡在瀰漫一般，連窗簾縫裡漏進來的月光，都染上了朦朧的色調。
沈夜輕輕將慕靜言放在了大床上。
少女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里，長發散開，鋪了一枕頭。
他直起身，轉身走回門口，「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上了。
鎖舌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一聲輕響，敲在慕靜言心上。
再看向床上的少女——慕靜言已經有點傻傻的了。
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像一具精緻的蠟像。
如果不是那雙漂亮的眼眸還在撲閃撲閃地眨著，沈夜恐怕會以為她睡著了。
可她沒睡。
她清醒得很。
清醒到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這個進度，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
明明是今晚才表的白。
明明連第一天都還沒過完。
現在就要做那種事情了嗎......
慕靜言不由得緊張起來。
作為一名十八年的黃花大閨女，她對於男女之事的認知，全部來源於網站上的那些文字和畫面。
光是看著，就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更別說要讓她親自實操了。
她連流程都只是在片裡學的啊！
先做什麼，後做什麼，要不要提前說點什麼，萬一疼怎麼辦，萬一不好看怎麼辦，萬一發出奇怪的聲音怎麼辦.......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里擠成一團，誰也不讓誰，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沈夜走到床邊，抬手把大燈關了。
「啪。」
房間陷入昏暗，只留床頭一盞小燈，橘黃的光暈罩住床頭那一小片區域。
昏暗的環境，更加激發出少女內心的緊張感。
黑暗總是自帶濾鏡，能把人心底的怯意放大十倍。
眼看著沈夜脫下拖鞋，膝蓋壓上床沿，床墊輕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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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靜言乾脆閉上了眼睛。
閉得緊緊的，睫毛都在顫。
這種行為雖然沒什麼用，掩耳盜鈴罷了，但至少能讓人安心一點。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
「咚。」
床墊隨著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緩緩凹陷下去。
緊接著，旁邊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根據下方床墊的震動以及凹陷程度，慕靜言知道，沈夜已經躺上來了，就在她身邊。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著水汽，絲絲縷縷地飄過來。
來了來了來了！
慕靜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一雙炙熱的大手就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稍一用力，她整個人便被拉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
後背貼著胸膛，嚴絲合縫。
少年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一寸一寸地烙在她背上。
慕靜言眼睛閉得更緊了。
呼吸都屏住了。
做好了被這樣那樣的心理建設，連指甲都下意識地掐緊了掌心。
然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身旁的人卻再也沒有動彈。
沒有想像中的步步緊逼，沒有不懷好意的大手，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只有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慕靜言繃緊的身體，漸漸僵硬。
怎麼回事？
她心中升騰起奇怪。
這不符合劇本啊......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隻眼睛，又睜開另一隻，然後抬起頭，往旁邊看去：
沈夜正側躺著身子，一隻手枕在腦後，正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平靜得很，還帶著點憋著笑的意思。
「不，不做什麼嗎？」
慕靜言詫異地問道。
「做什麼？」
沈夜挑了挑眉，。
「這都快三點了，當然是睡覺啊。」
「......」
「哦哦哦......」
慕靜言羞赧地把頭埋進沈夜懷裡，恨不得就地挖個洞鑽進去。
太尷尬了。
真的是太尷尬了。
她yy了那麼多，緊張了那麼久，心理建設做了這麼多，結果人家壓根沒那個意思，人家就是想睡覺！
自作多情！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嗎！
但轉念一想，也不能全怪自己。
誰叫他剛剛說的那麼曖昧？任誰聽了不往那方面想？
這鍋，五五分。
不對，七三，他七。
慕靜言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悄悄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
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一松，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上來。
但她很快發現，鬆了氣之後，心裡頭，竟莫名地生出一點失落。
怎麼說呢......
像演唱會門票買好了，歌手臨時取消演出。
像滿心歡喜拆禮物，拆開發現是空的。
雖然她嘴上喊著「太快了」「不行」，可真到了這個時刻，知道什麼都不會發生，心裡反而空落落的。
她蔫蔫地縮在他懷裡，像只泄了氣的皮球。
剛才那股子嚴陣以待的氣勢，蕩然無存。
見她這副前後反差巨大的樣子，沈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傢伙。
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剛才怕成那樣，現在又失落成這樣。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慕靜言的下巴，輕輕一抬，強迫她抬起臉來，與自己對視。
「看你這意思.....」
他湊近了些說。
「好像希望我做什麼啊......」
「沒，沒有！」
慕靜言的眼睛瞪圓了，慌忙撇過頭去否認。
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一路燒到脖頸。
「沒有？」沈夜反問。
「沒有！」
「那你剛才這麼失望是因為什麼？」
「我那是困了！」
「哦，困了？」
「對！困了！」
「那正好，睡覺吧。」
說完，他還真就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重新躺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副老實就寢的模樣。
慕靜言：「......」
她側躺在被窩裡，聽著耳邊那人平穩的呼吸聲，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先把她的火撩起來，再一腳踩滅，看她的笑話！
這個人怎麼能壞到這種地步！
她越想越氣，氣著氣著，又想起剛才自己那副巴巴期待的樣子，羞得腳趾都在摳床單。
可惱歸惱，羞歸羞。
那點被強行壓下去的失落，此刻卻像被澆了油的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黑暗裡，誰也看不見誰的臉。
有一句話，鬼使神差地，就滑到了嘴邊。
「......沈夜。」
「嗯？」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
「你剛才問的那個......」
「哪個？」
「就是......」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在枕頭裡。
「也，也不是完全不行......」
話音落下，身側的人沉默了半秒。
然後，沈夜撐著床坐了起來。
陰影籠罩下來。
慕靜言的心臟瘋狂擂動。
完了。
但是沈夜可不管這那的。
人家都這麼主動地遞話了，他都聽懂了，要是再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辜負了這份深夜的勇氣？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的聲音從頭頂罩下來。
「唔！」
在慕靜言的驚呼中，沈夜低頭，狠狠對著那張小嘴親了上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
薄薄的睡衣根本構不成阻礙，掌心直接朝某處隆起的柔軟雲團按了過去，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嗚～」
慕靜言渾身都軟了。
像一根被抽掉骨頭的麵條，瞬間癱在他身下。
雲團的揉捏感一陣一陣地傳來，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被觸碰的地方炸開，順著脊柱往上爬，爬得她頭皮發麻，渾身上下都痒痒的，不自覺地輕輕扭起身體，想要發出點什麼聲音來宣洩。
可嘴被沈夜死死堵著。
那點聲音堵在喉嚨里，出不去，只能從鼻腔里漏出一點壓抑的、細碎的哼哼。
「唔......嗚......」
「哼哼～」
沈夜得意地笑出了聲。
現在就做確實有點急了，但不妨礙他先收取一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