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親暈了
深夜的餐桌旁，兩個人影依偎在一起。
不知什麼時候，沈夜已經從桌子對面繞了過來，和慕靜言擠在同一張椅子上。
原本還試圖推開他的少女，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美眸緊閉，臉頰血紅，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攬著腰。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緊貼的嘴唇，終於分開。
一道長長的銀絲，隨之出現在二人之間，在燈光下晃了晃，斷了。
「呼......呼......」
慕靜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又是驚喜又是羞惱地瞪著沈夜。
驚喜的是——這個傢伙，這個遲鈍了不知道多久的傢伙，終於開竅了！
他喜歡她。
他親口說的，喜歡她。
天知道她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以前和他一起睡覺，在他面前穿那種衣服，不就是為了讓他開竅嗎？
可這傢伙......看了看了，摸也摸了，玩也玩了，但就是沒什麼實質性進展.......
今天，終於！
羞惱的是——沈夜竟然問都不問，就這麼親上來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在慕靜言的想像里，女孩子的初吻，應該是要有儀式感的。
是煙花下的告白，是晚風裡的對視，是燭光、玫瑰、情話，就算沒有那些，至少也該是水到渠成的浪漫氛圍里進行。
她甚至幻想過無數次那個場景，連自己會是什麼表情都想好了。
結果呢？
結果是在她家客廳，凌晨兩點，她穿著皺巴巴的睡衣，頭髮沒扎，臉沒洗，被這個傢伙按著肩膀，猝不及防地、毫無預兆地，給親了！
這叫什麼事啊！
「你......」
慕靜言抬起手，軟綿綿地捶了他一下，想罵，又不知道從何罵起。
再看看沈夜。
他同樣在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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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女生接吻，沈夜剛剛完全是憑本能行事，什麼節奏、什麼技巧，通通沒有，全靠一頭熱。
他的嘴唇上還沾著一絲血跡。
那是剛剛吻上去的時候用力過猛，撞在慕靜言的門牙上磕破的，一點殷紅混在唇色里，看著狼狽極了。
但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跨出這一步，沈夜只覺得渾身都鬆了。
壓在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那些煩心事，全部被他暫時丟到了一邊。
此刻的他，腦子放空，眼裡的世界縮小，縮小到只剩懷裡這一個人。
他垂首，呆呆地看著慕靜言。
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眼角，滑到通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她粉嫩水潤的嘴唇上。
剛被暴力親過的唇，腫了一圈，水光瀲灩，比平時紅潤得多。
「你！」
察覺到那道目光的不對勁，慕靜言瞬間清醒了。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這眼神絕對是要幹壞事！
少女慌了，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動作很快。
可惜，還是慢了。
沈夜強硬地掰開她捂在嘴上的小手，五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按在椅背上。
然後，又一次吻了上來。
這一次，比剛剛還要瘋狂。
如果說第一次是本能，那這一次，就是有備而來的掠奪。
軟的，滑的，帶著淡淡的清香。
這一次，沈夜完完全全感受到了少女嘴唇的美好觸感，綿密，溫熱，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朵含水的花瓣，稍一用力就要化掉。
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粗重的鼻息噴灑在慕靜言的臉上，燒得她皮膚發燙。
少女的嬌軀一陣顫慄。
「唔！」
她想躲，頭剛偏過去一寸，就被沈夜捏著下巴掰了回來。
「啊！」
慕靜言壓抑著驚呼出聲。
天旋地轉。
她竟然被沈夜托著臀部抱了起來，朝客廳沙發走去。
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重重放在了沙發上，沈夜緊跟著落座，將她整個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
姿勢曖昧得沒邊了。
不等她張嘴要說什麼，又一吻落下。
慕靜言是真沒招了。
手被扣著，腰被摟著，退路全無。
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完完全全就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狼。
而她，就是那鮮嫩多汁的小肥羊，被叼在嘴裡，跑不掉的那種。
感受到一陣推力從牙齒上傳來，慕靜言心裡暗暗嘆息一聲。
罷了。
罷了罷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反正人也是他，吻也是他，喜歡也是他。
她閉上眼，微微張開了貝齒。
失去了最大的阻礙，沈夜頓時長驅直入，掃蕩一空......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客廳里只剩下交疊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慕靜言已經快要被親暈了。
長時間的缺氧，讓少女的大腦一陣一陣地發白，眼前金星亂冒。雙手雙腳都軟綿綿的，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連指尖都在打顫。
她整個人的重量，全掛在沈夜身上。
如果沒有他扶著，恐怕下一秒就要栽到地板上去。
意識渙散的邊緣，她迷迷糊糊地想：
壞了。
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死因：接吻。
兇手：男朋友？
不管怎麼說，被親死這個死法也太丟人了吧？！
就在她真的要暈過去的下一刻：
沈夜鬆開了嘴唇。
「呼......」
他撤開半個身位，舔了舔嘴唇，回味似的咂了咂，意猶未盡道：
「還不錯。」
聽到這句話，本就快要暈過去的慕靜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還不錯？！
她眼睛瞪圓了。
我差點被你親死了！
結果你就給我這個答覆？
還不錯？！
這跟飯店吃完飯說「還行」、看完電影說「湊合」，有什麼區別啊？！
慕靜言胸口劇烈起伏，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口氣順過來。
等呼吸平穩，血液歸位，大腦重新接管身體，她抬起頭，怒目圓睜，殺氣騰騰。
準備開口說點什麼。
罵他也好，惱他也好，質問他「什麼叫還不錯」也好，總得討回個場子。
可就在她開口的前一秒，沈夜的表情突然變了。
方才那副得逞的、痞里痞氣的模樣，一寸寸斂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眉頭微微收著，眼神沉靜，連呼吸都放緩了，像是醞釀著什麼重要的話。
慕靜言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怎麼回事......
他是要說什麼嗎......
少女心裡嘀咕著，怒氣莫名消了一半，只剩下忐忑，和一點點沒來由的期待。
果然。
沈夜清了清嗓子。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輕聲說：
「對不起。」
慕靜言：？？？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突然親了她？
你親都親了，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收得回來嗎你？！
還是說......
慕靜言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這傢伙反應過來了，覺得後悔了？覺得不該親她？覺得今晚這一切都是一時衝動，現在冷靜下來，要說收回？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
可還沒等她沉到谷底，沈夜又開口了。
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穩穩地砸在她心上：「慕靜言。」
「我喜歡你。」
不知什麼時候，沈夜已經從桌子對面繞了過來，和慕靜言擠在同一張椅子上。
原本還試圖推開他的少女，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美眸緊閉，臉頰血紅，長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攬著腰。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緊貼的嘴唇，終於分開。
一道長長的銀絲，隨之出現在二人之間，在燈光下晃了晃，斷了。
「呼......呼......」
慕靜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又是驚喜又是羞惱地瞪著沈夜。
驚喜的是——這個傢伙，這個遲鈍了不知道多久的傢伙，終於開竅了！
他喜歡她。
他親口說的，喜歡她。
天知道她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以前和他一起睡覺，在他面前穿那種衣服，不就是為了讓他開竅嗎？
可這傢伙......看了看了，摸也摸了，玩也玩了，但就是沒什麼實質性進展.......
今天，終於！
羞惱的是——沈夜竟然問都不問，就這麼親上來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在慕靜言的想像里，女孩子的初吻，應該是要有儀式感的。
是煙花下的告白，是晚風裡的對視，是燭光、玫瑰、情話，就算沒有那些，至少也該是水到渠成的浪漫氛圍里進行。
她甚至幻想過無數次那個場景，連自己會是什麼表情都想好了。
結果呢？
結果是在她家客廳，凌晨兩點，她穿著皺巴巴的睡衣，頭髮沒扎，臉沒洗，被這個傢伙按著肩膀，猝不及防地、毫無預兆地，給親了！
這叫什麼事啊！
「你......」
慕靜言抬起手，軟綿綿地捶了他一下，想罵，又不知道從何罵起。
再看看沈夜。
他同樣在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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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女生接吻，沈夜剛剛完全是憑本能行事，什麼節奏、什麼技巧，通通沒有，全靠一頭熱。
他的嘴唇上還沾著一絲血跡。
那是剛剛吻上去的時候用力過猛，撞在慕靜言的門牙上磕破的，一點殷紅混在唇色里，看著狼狽極了。
但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跨出這一步，沈夜只覺得渾身都鬆了。
壓在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那些煩心事，全部被他暫時丟到了一邊。
此刻的他，腦子放空，眼裡的世界縮小，縮小到只剩懷裡這一個人。
他垂首，呆呆地看著慕靜言。
目光從她濕漉漉的眼角，滑到通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她粉嫩水潤的嘴唇上。
剛被暴力親過的唇，腫了一圈，水光瀲灩，比平時紅潤得多。
「你！」
察覺到那道目光的不對勁，慕靜言瞬間清醒了。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這眼神絕對是要幹壞事！
少女慌了，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動作很快。
可惜，還是慢了。
沈夜強硬地掰開她捂在嘴上的小手，五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按在椅背上。
然後，又一次吻了上來。
這一次，比剛剛還要瘋狂。
如果說第一次是本能，那這一次，就是有備而來的掠奪。
軟的，滑的，帶著淡淡的清香。
這一次，沈夜完完全全感受到了少女嘴唇的美好觸感，綿密，溫熱，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朵含水的花瓣，稍一用力就要化掉。
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粗重的鼻息噴灑在慕靜言的臉上，燒得她皮膚發燙。
少女的嬌軀一陣顫慄。
「唔！」
她想躲，頭剛偏過去一寸，就被沈夜捏著下巴掰了回來。
「啊！」
慕靜言壓抑著驚呼出聲。
天旋地轉。
她竟然被沈夜托著臀部抱了起來，朝客廳沙發走去。
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重重放在了沙發上，沈夜緊跟著落座，將她整個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
姿勢曖昧得沒邊了。
不等她張嘴要說什麼，又一吻落下。
慕靜言是真沒招了。
手被扣著，腰被摟著，退路全無。
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完完全全就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狼。
而她，就是那鮮嫩多汁的小肥羊，被叼在嘴裡，跑不掉的那種。
感受到一陣推力從牙齒上傳來，慕靜言心裡暗暗嘆息一聲。
罷了。
罷了罷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反正人也是他，吻也是他，喜歡也是他。
她閉上眼，微微張開了貝齒。
失去了最大的阻礙，沈夜頓時長驅直入，掃蕩一空......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客廳里只剩下交疊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慕靜言已經快要被親暈了。
長時間的缺氧，讓少女的大腦一陣一陣地發白，眼前金星亂冒。雙手雙腳都軟綿綿的，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連指尖都在打顫。
她整個人的重量，全掛在沈夜身上。
如果沒有他扶著，恐怕下一秒就要栽到地板上去。
意識渙散的邊緣，她迷迷糊糊地想：
壞了。
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死因：接吻。
兇手：男朋友？
不管怎麼說，被親死這個死法也太丟人了吧？！
就在她真的要暈過去的下一刻：
沈夜鬆開了嘴唇。
「呼......」
他撤開半個身位，舔了舔嘴唇，回味似的咂了咂，意猶未盡道：
「還不錯。」
聽到這句話，本就快要暈過去的慕靜言，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還不錯？！
她眼睛瞪圓了。
我差點被你親死了！
結果你就給我這個答覆？
還不錯？！
這跟飯店吃完飯說「還行」、看完電影說「湊合」，有什麼區別啊？！
慕靜言胸口劇烈起伏，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口氣順過來。
等呼吸平穩，血液歸位，大腦重新接管身體，她抬起頭，怒目圓睜，殺氣騰騰。
準備開口說點什麼。
罵他也好，惱他也好，質問他「什麼叫還不錯」也好，總得討回個場子。
可就在她開口的前一秒，沈夜的表情突然變了。
方才那副得逞的、痞里痞氣的模樣，一寸寸斂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眉頭微微收著，眼神沉靜，連呼吸都放緩了，像是醞釀著什麼重要的話。
慕靜言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怎麼回事......
他是要說什麼嗎......
少女心裡嘀咕著，怒氣莫名消了一半，只剩下忐忑，和一點點沒來由的期待。
果然。
沈夜清了清嗓子。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輕聲說：
「對不起。」
慕靜言：？？？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突然親了她？
你親都親了，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收得回來嗎你？！
還是說......
慕靜言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這傢伙反應過來了，覺得後悔了？覺得不該親她？覺得今晚這一切都是一時衝動，現在冷靜下來，要說收回？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
可還沒等她沉到谷底，沈夜又開口了。
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讓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穩穩地砸在她心上：「慕靜言。」
「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