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流洶湧
陳凡在招待所那張硬板床上睡了不到六個小時，天剛亮就醒了。
他洗了把臉，把周鑑定師給的那幾頁評估報告仔細疊好塞進貼身口袋，退了房，直奔長途客運站。
回程的客車上人不多，陳凡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腦子裡把昨晚的計劃重新梳理了一遍。紫鮑下周五拍賣，還有六天。這六天裡他不能閒著，得想辦法在村里先把灘涂的輿論占住，至少不能讓那個穿西裝的外地人悄無聲息地把合同簽了。
快到白沙村的時候，他遠遠就看見村口停了一輛黑色越野車，掛著外地的牌照。車身鋥亮，在灰撲撲的漁村背景下格外扎眼。
陳凡心裡一沉。
昨晚果然沒聽錯，那人動作太快了。
他加快腳步往村里走，還沒到碼頭，遠遠就聽見一陣喧譁聲。
碼頭上圍了一圈人，比昨天風暴潮歸來時還要熱鬧。一個穿著深藍色定製西裝、手腕戴金表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央，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模樣的人，手裡拿著幾沓列印好的文件。
村里幾個上了年紀的漁民正圍著那男人七嘴八舌地說話，神情又是激動又是期待。
「老闆，你說真的？每年三萬的租金？那地方平時根本不出貨啊！」
「就是，那片亂石灘水又急礁又多，漁船都靠不上去，以前從來沒人動那個主意。」
西裝男笑呵呵地攤手：「各位鄉親，我張某人做生意憑良心，正是因為那片灘涂開發難度大，所以我才願意出高價承包。你們放著也是放著，租給我，我每年給你們村集體三萬塊租金，另外僱傭幾個本村人幫忙看場子，工資按月結算。這是雙贏的好事啊。」
三萬塊。
對白沙村這種百來戶的小漁村來說，確實不是小數目。每年白拿三萬塊，不用下海不用出力，誰不心動？
圍觀的村民互相交換著眼色，不少人臉上已經露出了意動的神情。
陳凡擠進人群，站在外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那個自稱「張某人」的西裝男。
這人就是昨天在拍賣行走廊里打電話那個。
張老闆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定在陳凡身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那一眼雖然短暫，但陳凡看得真切，對方已經把他記住了。城裡做這行的，腦子都靈光，昨晚通電話時說到白沙村，今天在村里看到一個穿著舊衣服但眼神特別亮的年輕人，肯定能對上號。
「張老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漁民站出來，是村里資歷最老的趙伯，「你說的承包，是包一整片？包括東邊那串暗礁區和亂石灘後面的淺水海域？」
「沒錯，從黑礁到白浪角，整片東側海岸線，退潮線往海里延伸二百米，全部包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趙伯皺了皺眉：「那片地方雖然平時沒人去，但風暴潮過後偶有珍品沖岸。你包走了，以後村里人就再也不能去那邊趕海了。」
張老闆笑容不變：「趙老說得對，但話說回來，平時你們不也去不了？那地方風險太大，我包下來也是做正經開發養殖，對村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每年三萬租金，按月發放，還有五個用工名額，工資底薪兩千起步，有收穫再另算提成。」
「兩……兩千？」
「底薪兩千？！」
「我那口子在鎮上工廠累死累活才掙一千八！」
人群瞬間沸騰了。幾個中年男人已經按捺不住往前擠，恨不得當場就在合同上按手印。
陳凡站在後面，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套路他看明白了。
張老闆根本不是什么正經搞養殖開發的。真正搞養殖的人，第一步永遠是先做海域勘探和水質檢測，不會連夜開車過來、連調查都不做就拍板簽合同。這人的目標只有一個——先拿下承包權，把整片海域占住，再慢慢找裡面的寶貝。
昨天周鑑定師看一眼紫鮑就能判斷出「那片海下面有好東西」，這個張老闆比他只會更專業。
「張老闆，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承包合同？」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他身上。
張老闆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這位小兄弟是？」
「陳凡，土生土長的白沙村人。那片亂石灘我前天剛去過。」
張老闆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人群里有人接話：「小凡前天風暴潮確實去了亂石灘，抓了好些好貨回來。」
「對對對，那四隻紫海膽和一條大石斑，我們親眼看見的！」
張老闆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但他城府極深，很快調整過來，順手遞了一份合同過來：「小兄弟對承包有意見？不妨看看條款，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商量。」
陳凡接過合同，一頁一頁翻。
合同內容寫得滴水不漏，承包面積、年限、租金明細、違約條款全部清晰規範。但他看到承包用途那一欄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承包用途：海域資源綜合開發利用。」
六個字，大得能跑馬。
什麼叫「綜合開發利用「？養海帶也行，挖沙子也行，撈寶貝也行。到時候張老闆從灘涂底下挖出什麼值錢古董或者珍稀海產，合理合法全是他的，村里一分錢都別想多拿。
陳凡把合同合上，抬頭看著張老闆。
「張老闆，合同我看了，條款很規範。但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您說每年三萬租金，是給村集體。那這三萬怎麼分？是全村每戶均攤，還是只給幾個在合同上簽字的人？」
這話一出，人群安靜了。
張老闆臉上的笑意終於褪乾淨了。
他搞了這麼多年收購和承包，最煩的就是這種半路殺出來、腦子還特別好使的年輕人。幾句話就把合同里最大的漏洞點了出來，人群的情緒風向已經開始微妙地偏轉了。
「這個……」張老闆重新堆起笑，「自然是交給村委會統一分配。我只是個外來投資人，村里內部的事情我不插手。」
「那村委會誰能代表簽字？」陳凡追問，「趙伯？還是村長老陳？村里公帳上個月還有兩萬塊的窟窿，去年的漁船補貼到現在沒發完，這三萬塊交上去確定能分到每戶手裡？」
幾個村民的臉色變了。
去年漁船補貼的事是個敏感話題，上面撥下來的款被截留了大半，剩下一部分遲遲沒發。村里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沒人敢公開說。
陳凡今天就這麼直愣愣地戳破了。
張老闆沉默了。
他混跡商場二十多年，頭一回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漁村小子堵得說不出話。不是因為他沒理，而是因為對方的攻勢太准太狠，每一拳都打在合同最薄弱的環節上。
趙伯咳嗽了一聲，站出來打圓場：「張老闆，今天這事還早，容我們村里商量商量再給您答覆。您要不先回去等消息？」
張老闆點點頭，臉上的笑已經完全公式化了。他收拾好文件，帶著兩個助理上了越野車。關車門前，他側頭看了陳凡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又冷靜。
「小兄弟，留個名字？」
「陳凡。平凡的凡。」
「好，陳凡。回頭見。」
越野車發動，碾過村道上一攤積水，濺起泥點，絕塵而去。
車一開走，碼頭上頓時炸了鍋。
「小凡你剛才說的，公帳窟窿那事……」
「三萬塊不會真到不了我們手裡吧？」
「張老闆那人看著挺靠譜啊，應該不會騙人吧？」
陳凡被十幾個人圍著問，他擺擺手：「各位叔伯，我不是攔著大家掙錢。我只是覺得，承包這麼大一片海域，得先把條款談清楚。錢給誰、怎麼給、多長時間給一次，白紙黑字寫明白了，對大家都好。」
趙伯走過來拍了拍陳凡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小凡，你今天辦得好。有些話我們老一輩不好開口，你年輕人說得敞亮。」
陳凡沖趙伯點了點頭，心裡略微鬆了口氣。
第一步穩住了。至少今天合同沒簽成，張老闆那輛車空著肚子開走了。
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張老闆那種人不會輕易放棄，下次來一定會把合同補得更周密，甚至直接繞過村委會，挨家挨戶去談「個人承包」。到時候人心散了，他一個人攔不住全村想賺錢的。
必須儘快拿到自己的錢。
只有用真金白銀拿下承包權，才能把這片海徹底釘在自己手裡。
陳凡回到破屋關上門，把筆記本翻出來，在「首要任務」那一欄重重劃了兩道線。
【儘快變現紫鮑，拿錢拿地。】
他合上本子，望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下周五，還有五天。
但願拍賣會能順順利利把紫鮑賣出去，不然所有計劃都是空中樓閣。
這時，腦海中的系統面板忽然閃爍了一下。
【叮！檢測到外部競爭者入局！觸發隱藏任務！】
【任務名稱：海域守護者】
【任務內容：在競爭者完成海域承包前，優先獲取至少一處近海產權（承包/租賃均可）】
【任務獎勵：提前解鎖Lv3部分功能（珍品捕撈·試用版）+大量經驗值】
【任務時限：30天】
【當前進度：0%】
陳凡盯著那個「提前解鎖Lv3部分功能」的字樣，眼睛慢慢亮了。
系統在給他鋪路。
只要拿到地，就能提前享受Lv3的能力。一旦有了Lv3的「珍品捕撈」加持，他養出來的海產品質會碾壓市面上一切同類貨色，到時候張老闆拿著那片荒灘也翻不出什麼水花。
陳凡攥緊拳頭，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涌。
五天。
再等五天。
到時候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一個被掃地出門的趕海窮小子，是怎麼拿下一整片海的。
（第八章完）
他洗了把臉，把周鑑定師給的那幾頁評估報告仔細疊好塞進貼身口袋，退了房，直奔長途客運站。
回程的客車上人不多，陳凡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腦子裡把昨晚的計劃重新梳理了一遍。紫鮑下周五拍賣，還有六天。這六天裡他不能閒著，得想辦法在村里先把灘涂的輿論占住，至少不能讓那個穿西裝的外地人悄無聲息地把合同簽了。
快到白沙村的時候，他遠遠就看見村口停了一輛黑色越野車，掛著外地的牌照。車身鋥亮，在灰撲撲的漁村背景下格外扎眼。
陳凡心裡一沉。
昨晚果然沒聽錯，那人動作太快了。
他加快腳步往村里走，還沒到碼頭，遠遠就聽見一陣喧譁聲。
碼頭上圍了一圈人，比昨天風暴潮歸來時還要熱鬧。一個穿著深藍色定製西裝、手腕戴金表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央，身後跟著兩個助理模樣的人，手裡拿著幾沓列印好的文件。
村里幾個上了年紀的漁民正圍著那男人七嘴八舌地說話，神情又是激動又是期待。
「老闆，你說真的？每年三萬的租金？那地方平時根本不出貨啊！」
「就是，那片亂石灘水又急礁又多，漁船都靠不上去，以前從來沒人動那個主意。」
西裝男笑呵呵地攤手：「各位鄉親，我張某人做生意憑良心，正是因為那片灘涂開發難度大，所以我才願意出高價承包。你們放著也是放著，租給我，我每年給你們村集體三萬塊租金，另外僱傭幾個本村人幫忙看場子，工資按月結算。這是雙贏的好事啊。」
三萬塊。
對白沙村這種百來戶的小漁村來說，確實不是小數目。每年白拿三萬塊，不用下海不用出力，誰不心動？
圍觀的村民互相交換著眼色，不少人臉上已經露出了意動的神情。
陳凡擠進人群，站在外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那個自稱「張某人」的西裝男。
這人就是昨天在拍賣行走廊里打電話那個。
張老闆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定在陳凡身上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那一眼雖然短暫，但陳凡看得真切，對方已經把他記住了。城裡做這行的，腦子都靈光，昨晚通電話時說到白沙村，今天在村里看到一個穿著舊衣服但眼神特別亮的年輕人，肯定能對上號。
「張老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漁民站出來，是村里資歷最老的趙伯，「你說的承包，是包一整片？包括東邊那串暗礁區和亂石灘後面的淺水海域？」
「沒錯，從黑礁到白浪角，整片東側海岸線，退潮線往海里延伸二百米，全部包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
趙伯皺了皺眉：「那片地方雖然平時沒人去，但風暴潮過後偶有珍品沖岸。你包走了，以後村里人就再也不能去那邊趕海了。」
張老闆笑容不變：「趙老說得對，但話說回來，平時你們不也去不了？那地方風險太大，我包下來也是做正經開發養殖，對村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每年三萬租金，按月發放，還有五個用工名額，工資底薪兩千起步，有收穫再另算提成。」
「兩……兩千？」
「底薪兩千？！」
「我那口子在鎮上工廠累死累活才掙一千八！」
人群瞬間沸騰了。幾個中年男人已經按捺不住往前擠，恨不得當場就在合同上按手印。
陳凡站在後面，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套路他看明白了。
張老闆根本不是什么正經搞養殖開發的。真正搞養殖的人，第一步永遠是先做海域勘探和水質檢測，不會連夜開車過來、連調查都不做就拍板簽合同。這人的目標只有一個——先拿下承包權，把整片海域占住，再慢慢找裡面的寶貝。
昨天周鑑定師看一眼紫鮑就能判斷出「那片海下面有好東西」，這個張老闆比他只會更專業。
「張老闆，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承包合同？」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他身上。
張老闆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這位小兄弟是？」
「陳凡，土生土長的白沙村人。那片亂石灘我前天剛去過。」
張老闆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人群里有人接話：「小凡前天風暴潮確實去了亂石灘，抓了好些好貨回來。」
「對對對，那四隻紫海膽和一條大石斑，我們親眼看見的！」
張老闆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但他城府極深，很快調整過來，順手遞了一份合同過來：「小兄弟對承包有意見？不妨看看條款，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商量。」
陳凡接過合同，一頁一頁翻。
合同內容寫得滴水不漏，承包面積、年限、租金明細、違約條款全部清晰規範。但他看到承包用途那一欄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承包用途：海域資源綜合開發利用。」
六個字，大得能跑馬。
什麼叫「綜合開發利用「？養海帶也行，挖沙子也行，撈寶貝也行。到時候張老闆從灘涂底下挖出什麼值錢古董或者珍稀海產，合理合法全是他的，村里一分錢都別想多拿。
陳凡把合同合上，抬頭看著張老闆。
「張老闆，合同我看了，條款很規範。但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您說每年三萬租金，是給村集體。那這三萬怎麼分？是全村每戶均攤，還是只給幾個在合同上簽字的人？」
這話一出，人群安靜了。
張老闆臉上的笑意終於褪乾淨了。
他搞了這麼多年收購和承包，最煩的就是這種半路殺出來、腦子還特別好使的年輕人。幾句話就把合同里最大的漏洞點了出來，人群的情緒風向已經開始微妙地偏轉了。
「這個……」張老闆重新堆起笑，「自然是交給村委會統一分配。我只是個外來投資人，村里內部的事情我不插手。」
「那村委會誰能代表簽字？」陳凡追問，「趙伯？還是村長老陳？村里公帳上個月還有兩萬塊的窟窿，去年的漁船補貼到現在沒發完，這三萬塊交上去確定能分到每戶手裡？」
幾個村民的臉色變了。
去年漁船補貼的事是個敏感話題，上面撥下來的款被截留了大半，剩下一部分遲遲沒發。村里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沒人敢公開說。
陳凡今天就這麼直愣愣地戳破了。
張老闆沉默了。
他混跡商場二十多年，頭一回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漁村小子堵得說不出話。不是因為他沒理，而是因為對方的攻勢太准太狠，每一拳都打在合同最薄弱的環節上。
趙伯咳嗽了一聲，站出來打圓場：「張老闆，今天這事還早，容我們村里商量商量再給您答覆。您要不先回去等消息？」
張老闆點點頭，臉上的笑已經完全公式化了。他收拾好文件，帶著兩個助理上了越野車。關車門前，他側頭看了陳凡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又冷靜。
「小兄弟，留個名字？」
「陳凡。平凡的凡。」
「好，陳凡。回頭見。」
越野車發動，碾過村道上一攤積水，濺起泥點，絕塵而去。
車一開走，碼頭上頓時炸了鍋。
「小凡你剛才說的，公帳窟窿那事……」
「三萬塊不會真到不了我們手裡吧？」
「張老闆那人看著挺靠譜啊，應該不會騙人吧？」
陳凡被十幾個人圍著問，他擺擺手：「各位叔伯，我不是攔著大家掙錢。我只是覺得，承包這麼大一片海域，得先把條款談清楚。錢給誰、怎麼給、多長時間給一次，白紙黑字寫明白了，對大家都好。」
趙伯走過來拍了拍陳凡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小凡，你今天辦得好。有些話我們老一輩不好開口，你年輕人說得敞亮。」
陳凡沖趙伯點了點頭，心裡略微鬆了口氣。
第一步穩住了。至少今天合同沒簽成，張老闆那輛車空著肚子開走了。
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張老闆那種人不會輕易放棄，下次來一定會把合同補得更周密，甚至直接繞過村委會，挨家挨戶去談「個人承包」。到時候人心散了，他一個人攔不住全村想賺錢的。
必須儘快拿到自己的錢。
只有用真金白銀拿下承包權，才能把這片海徹底釘在自己手裡。
陳凡回到破屋關上門，把筆記本翻出來，在「首要任務」那一欄重重劃了兩道線。
【儘快變現紫鮑，拿錢拿地。】
他合上本子，望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下周五，還有五天。
但願拍賣會能順順利利把紫鮑賣出去，不然所有計劃都是空中樓閣。
這時，腦海中的系統面板忽然閃爍了一下。
【叮！檢測到外部競爭者入局！觸發隱藏任務！】
【任務名稱：海域守護者】
【任務內容：在競爭者完成海域承包前，優先獲取至少一處近海產權（承包/租賃均可）】
【任務獎勵：提前解鎖Lv3部分功能（珍品捕撈·試用版）+大量經驗值】
【任務時限：30天】
【當前進度：0%】
陳凡盯著那個「提前解鎖Lv3部分功能」的字樣，眼睛慢慢亮了。
系統在給他鋪路。
只要拿到地，就能提前享受Lv3的能力。一旦有了Lv3的「珍品捕撈」加持，他養出來的海產品質會碾壓市面上一切同類貨色，到時候張老闆拿著那片荒灘也翻不出什麼水花。
陳凡攥緊拳頭，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涌。
五天。
再等五天。
到時候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一個被掃地出門的趕海窮小子，是怎麼拿下一整片海的。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