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封神之戰到底為什麼？
混沌海靜如死寂。
六聖無人回答。
通天按著劍柄的手緩緩鬆開了，又攥緊了。他望著姜子牙那雙蒼老的、被三千年孤獨磨平了一切鋒芒的眼睛，張了張嘴。
沒有聲音。
天幕之外，三界彈幕在這一刻只剩一條，
【西遊·孫悟空】：俺老孫不懂封神。俺老孫只知道，立了功勞，要有賞賜！當年俺在天庭，那做了好大貢獻了。
【寶蓮燈·楊戩】：憑帳大聖唄！我可是聽說，當年哮天犬狗糧都是你吃的
【寶蓮燈·王母】：這可不行瞎說，當年我蟠桃園的桃，絕對是他吃的。
【西遊·太上老君】：我兜率宮的仙丹，絕對是他吃的。
【西遊·閻羅】那8萬本生死簿，都是他燒的。
【西遊·孫悟空】：你們大爺啊，到底我背了多少爛帳？！
通天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他看向元始。元始也正在看著他。兩雙眼睛隔著誅仙陣的劍氣遙遙對望。
三千年後的真相攤在面前，他們都輸了。最終贏家是西方兩位。玄門三教自相殘殺，削弱的只是自己。
元始第一次沒有對通天說出斥責的話。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子：
「老三……「
通天看著他。沒有說話。
元始頓了很久，最終說了五個字，三千年來他從未對通天說過的話：
「……先別打了吧。「
通天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沒有釋然，沒有和解，只有一種被命運堵住了嘴之後的苦澀。
他坐回玉台，把青萍劍橫在膝上，朝陣外四聖方向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聽見沒有？二師兄說先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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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不打了。「
「都坐下。「
「聽歌。「
混沌海的風穿過誅仙四劍，帶起低沉的劍鳴。六座玉台上，六聖各自沉默著坐了回去。
天幕角落，系統音冰冷而清晰，
【演唱完畢。請六位導師選擇，轉身，或放棄。】
六道金色光幕同時亮起。
這一次，
六聖全部按下了「轉「。
【演唱完畢。六位導師已全部轉身。】
【請組合學員進行反選。】
天幕上六道金光並列，六聖皆已轉身。姜子牙棉袍竹簡，申公豹渾身滴水，兩人並肩站在天幕中央，這是他們上台以來第一次站在同一個方向，面朝六聖。
姜子牙偏頭。申公豹也偏頭。
兩人對視。三千年沒正眼看過對方，此刻四目相對，誰都沒躲。申公豹嘴角那抹笑意微微斂了一絲，姜子牙抱著竹簡的手緊了一分。然後，兩人同時轉回去，面朝六聖。
姜子牙先開口：「諸位聖人老爺，」
申公豹接上：「我倆有個問題，憋了三千年了。」
姜子牙：「今日斗膽，想請聖人老爺們賜教。」
申公豹：「賜完了，我倆再選。」
彈幕先靜了一瞬，然後，
【天庭·太白金星】：……他們要先問問題再拜師？！
【地府·判官】：三千年憋的問題……那得是多大的事？
【妖族·大妖】：我想聽。真的想聽。
姜子牙向前半步，把竹簡抱在胸前。
他望著六座玉台上的六位聖人，渾濁的眼中沒有懇求，只有一種三千年孤獨磨出來的平靜：「弟子姜子牙，封神執榜。封了三百六十五路正神，」
他頓了一下：「可我至今不知，我當初為什麼封神。那榜為什麼遞到我手裡。贏了仗的人過成這個樣子，贏了的意義在哪裡？」
申公豹向前半步。腳下的水漬在檯面上匯成一小片倒映的鏡面。他難得沒有笑，只望著六聖：「弟子申公豹，分水將軍。千年裡我每天都在想，我拉了三界那麼多人去封神，我自己卻不知道封神是什麼。」
「如今從未來而來，站在聖人老爺們面前，」
兩人同時開口：
「敢請諸位聖人老爺告知，」
「封神，到底因何而起？」
「又要達成什麼？」
「我倆當年深陷其中，卻不知為何深陷。」
「三千年後回首，仍然不知。」
「諸位聖人老爺，可願為我兄弟兩個，解此惑？」
混沌海靜如死水。
六座玉台上，六聖面面相覷。
通天放下酒壺皺眉：「封神因何而起？」他看向元始，看向老子。
元始拂塵微動，面色沉凝：「……封神榜，乃鴻鈞老師所立。三教共簽，天地同鑒。至於因何而起……」他頓住了。他作為闡教掌教，當年確實參與了籤押，可為什麼簽、簽了要做什麼，他好像從未深究過。
老子騎在青牛背上，眉頭微鎖，似乎在回憶什麼，最終卻搖了搖頭：「老師當年確實喚我入過紫霄宮。但只說了，『此榜當立，三教共簽』，八個字。其餘未曾多言。」
通天眯起眼：「所以你也不知道原因？」
老子沉默了一息：「……不知。」
六聖全部沉默。一場打了三千年的仗，封了三百六十五尊神，死了無數人，可六位聖人坐在這裡，居然沒有一個人說得清，這仗為什麼打。
彈幕區最先炸了，
【天庭·某星官】：等等等等！六聖都不知道封神原因？！那封神榜怎麼立起來的？！
【散修·某人】：我聽過一個傳說！說昊天上帝覺得天庭人手太少，三界無人可管，跑去紫霄宮找道祖哭訴，請求封神以充實天庭！
【地府·判官】：對對對！我也聽過這個版本！說昊天上帝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道祖沒辦法才立了封神榜！
彈幕正瘋傳「昊天哭訴求封神」的說法時，
【天庭·昊天上帝】（金色彈幕，加粗，前所未有的震怒）：胡說八道！！！朕何時哭過？！
彈幕停滯了一息。
【天庭·昊天上帝】（第二道彈幕，更用力）：朕確實向道祖提過天庭人手不足之事，但那是正常奏對！不是哭訴！朕是玉皇大帝，三界共主，豈會涕淚橫流去求一個封神榜？！
【地府·秦廣王】：陛下，傳說里您不光是哭，還跪了。
【天庭·昊天上帝】：秦廣王你閉嘴！！！那是謠言！！！
【西遊·孫悟空】：俺老孫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怎麼沒見您這麼能說？
【天庭·昊天上帝】：猴子你閉嘴！！！
彈幕笑瘋了一波，但很快有人把話題拉了回來。
【天庭·太白金星】：等等，陛下您說您是「奏對」而非「哭求」，那封神榜的設立，是道祖自己的決斷？
【天庭·昊天上帝】）：朕當時確實上奏天庭人手短缺，難以維持三界秩序。但道祖傳諭只說了一句，「封神自當立，爾勿多問」。所以這封神榜到底為何而設、為誰而設，朕也未得真解。
【寶蓮燈·楊戩】（金色彈幕）：陛下您都不知道原因，那封神榜……豈不是從頭到尾沒一個人知道它在幹什麼？
六聖無人回答。
通天按著劍柄的手緩緩鬆開了，又攥緊了。他望著姜子牙那雙蒼老的、被三千年孤獨磨平了一切鋒芒的眼睛，張了張嘴。
沒有聲音。
天幕之外，三界彈幕在這一刻只剩一條，
【西遊·孫悟空】：俺老孫不懂封神。俺老孫只知道，立了功勞，要有賞賜！當年俺在天庭，那做了好大貢獻了。
【寶蓮燈·楊戩】：憑帳大聖唄！我可是聽說，當年哮天犬狗糧都是你吃的
【寶蓮燈·王母】：這可不行瞎說，當年我蟠桃園的桃，絕對是他吃的。
【西遊·太上老君】：我兜率宮的仙丹，絕對是他吃的。
【西遊·閻羅】那8萬本生死簿，都是他燒的。
【西遊·孫悟空】：你們大爺啊，到底我背了多少爛帳？！
通天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他看向元始。元始也正在看著他。兩雙眼睛隔著誅仙陣的劍氣遙遙對望。
三千年後的真相攤在面前，他們都輸了。最終贏家是西方兩位。玄門三教自相殘殺，削弱的只是自己。
元始第一次沒有對通天說出斥責的話。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沙子：
「老三……「
通天看著他。沒有說話。
元始頓了很久，最終說了五個字，三千年來他從未對通天說過的話：
「……先別打了吧。「
通天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沒有釋然，沒有和解，只有一種被命運堵住了嘴之後的苦澀。
他坐回玉台，把青萍劍橫在膝上，朝陣外四聖方向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聽見沒有？二師兄說先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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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不打了。「
「都坐下。「
「聽歌。「
混沌海的風穿過誅仙四劍，帶起低沉的劍鳴。六座玉台上，六聖各自沉默著坐了回去。
天幕角落，系統音冰冷而清晰，
【演唱完畢。請六位導師選擇，轉身，或放棄。】
六道金色光幕同時亮起。
這一次，
六聖全部按下了「轉「。
【演唱完畢。六位導師已全部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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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六道金光並列，六聖皆已轉身。姜子牙棉袍竹簡，申公豹渾身滴水，兩人並肩站在天幕中央，這是他們上台以來第一次站在同一個方向，面朝六聖。
姜子牙偏頭。申公豹也偏頭。
兩人對視。三千年沒正眼看過對方，此刻四目相對，誰都沒躲。申公豹嘴角那抹笑意微微斂了一絲，姜子牙抱著竹簡的手緊了一分。然後，兩人同時轉回去，面朝六聖。
姜子牙先開口：「諸位聖人老爺，」
申公豹接上：「我倆有個問題，憋了三千年了。」
姜子牙：「今日斗膽，想請聖人老爺們賜教。」
申公豹：「賜完了，我倆再選。」
彈幕先靜了一瞬，然後，
【天庭·太白金星】：……他們要先問問題再拜師？！
【地府·判官】：三千年憋的問題……那得是多大的事？
【妖族·大妖】：我想聽。真的想聽。
姜子牙向前半步，把竹簡抱在胸前。
他望著六座玉台上的六位聖人，渾濁的眼中沒有懇求，只有一種三千年孤獨磨出來的平靜：「弟子姜子牙，封神執榜。封了三百六十五路正神，」
他頓了一下：「可我至今不知，我當初為什麼封神。那榜為什麼遞到我手裡。贏了仗的人過成這個樣子，贏了的意義在哪裡？」
申公豹向前半步。腳下的水漬在檯面上匯成一小片倒映的鏡面。他難得沒有笑，只望著六聖：「弟子申公豹，分水將軍。千年裡我每天都在想，我拉了三界那麼多人去封神，我自己卻不知道封神是什麼。」
「如今從未來而來，站在聖人老爺們面前，」
兩人同時開口：
「敢請諸位聖人老爺告知，」
「封神，到底因何而起？」
「又要達成什麼？」
「我倆當年深陷其中，卻不知為何深陷。」
「三千年後回首，仍然不知。」
「諸位聖人老爺，可願為我兄弟兩個，解此惑？」
混沌海靜如死水。
六座玉台上，六聖面面相覷。
通天放下酒壺皺眉：「封神因何而起？」他看向元始，看向老子。
元始拂塵微動，面色沉凝：「……封神榜，乃鴻鈞老師所立。三教共簽，天地同鑒。至於因何而起……」他頓住了。他作為闡教掌教，當年確實參與了籤押，可為什麼簽、簽了要做什麼，他好像從未深究過。
老子騎在青牛背上，眉頭微鎖，似乎在回憶什麼，最終卻搖了搖頭：「老師當年確實喚我入過紫霄宮。但只說了，『此榜當立，三教共簽』，八個字。其餘未曾多言。」
通天眯起眼：「所以你也不知道原因？」
老子沉默了一息：「……不知。」
六聖全部沉默。一場打了三千年的仗，封了三百六十五尊神，死了無數人，可六位聖人坐在這裡，居然沒有一個人說得清，這仗為什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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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某星官】：等等等等！六聖都不知道封神原因？！那封神榜怎麼立起來的？！
【散修·某人】：我聽過一個傳說！說昊天上帝覺得天庭人手太少，三界無人可管，跑去紫霄宮找道祖哭訴，請求封神以充實天庭！
【地府·判官】：對對對！我也聽過這個版本！說昊天上帝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道祖沒辦法才立了封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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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停滯了一息。
【天庭·昊天上帝】（第二道彈幕，更用力）：朕確實向道祖提過天庭人手不足之事，但那是正常奏對！不是哭訴！朕是玉皇大帝，三界共主，豈會涕淚橫流去求一個封神榜？！
【地府·秦廣王】：陛下，傳說里您不光是哭，還跪了。
【天庭·昊天上帝】：秦廣王你閉嘴！！！那是謠言！！！
【西遊·孫悟空】：俺老孫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怎麼沒見您這麼能說？
【天庭·昊天上帝】：猴子你閉嘴！！！
彈幕笑瘋了一波，但很快有人把話題拉了回來。
【天庭·太白金星】：等等，陛下您說您是「奏對」而非「哭求」，那封神榜的設立，是道祖自己的決斷？
【天庭·昊天上帝】）：朕當時確實上奏天庭人手短缺，難以維持三界秩序。但道祖傳諭只說了一句，「封神自當立，爾勿多問」。所以這封神榜到底為何而設、為誰而設，朕也未得真解。
【寶蓮燈·楊戩】（金色彈幕）：陛下您都不知道原因，那封神榜……豈不是從頭到尾沒一個人知道它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