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封神是火種！
彈幕區安靜了下來。沉默中，有人開始往回翻東西。
【散修·某人】（突然發了一條長長的分析）：諸位道友，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三界大劫，從來都是有規律的。
【地府·判官】：什麼規律？
【散修·某人】：第一次大劫，三族大劫，當時橫行天下的，龍鳳麒麟三族全都退場。
第二次大劫，乃是巫妖大劫，當時掌管天地的巫妖，因此沒落！人族順勢而起。這兩次劫之後，三界格局都發生了根本變化，那第三次呢？
系統音響起！
彈幕區靜了一息。
【妖族·小妖】：第三次……難道是我們現在？
【散修·某人】：不。第三次大劫應該再將來不遠，到時候誰在天地間勢力第一，誰就是大劫主角！
這句話之後，彈幕停滯了數個呼吸。
六聖彼此對視！
均是心有餘悸！
要說如今天地間誰的勢力最大？
他們心知肚明！
【洪荒·多寶】：我截教萬仙來朝，自然是我截教勢力最大，如今我截教被圍攻，顯然我們就是大劫主角啊。
此言一出，截教弟子均感到認同。
【洪荒·廣成子】：你截教是主角，我們十二金仙紅塵殺劫才是封神的起點好吧。
【洪荒·金靈】無恥之徒，因你闡教劫數，牽連我截教。
【洪荒·玄都】：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本是一家。諸位師弟，還是別吵了，洪荒勢力最大的，不是截教，也不是闡教，而是道祖創立的玄門！你我玄門三教皆在劫中。
【洪荒·昊天帝】：不對啊，如果大劫的核心是我們玄門，道祖沒道理自己推動劫數降臨啊。
【西遊·王母】：有沒有可能，道祖是想要用封神來替代玄門大劫？！
！！！！！！
無數彈幕爆炸！
細思極恐！
【天庭·某星官】：你是說！封神之戰，本質上是玄門內部的「自清劫」？為了避免玄門像龍族、巫妖一樣被徹底洗掉，道祖設了封神榜，把玄門弟子轉移到天庭……用天庭編制保住玄門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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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蓮燈·楊戩】：也就是說，封神不是為了打仗。封神是為了！讓玄門弟子在第三次大劫中活下來。
彈幕區徹底瘋了。
【天庭·太白金星】：昊天上帝奏對在先，道祖立榜在後！陛下提了問題，道祖給瞭解決方案。而那解決方案，就是用天庭神位安置玄門弟子，以避玄門自噬之禍！
【妖族·大妖】：所以封神榜是疏散圖？！上榜是避禍？！
【地府·判官】：那打來打去的三教戰爭……本不必發生的？！
【散修·某人】：如果三清當年坐下來好好問一句「老師你立榜到底為何」，而不是各自擺陣打架！那封神根本不會死人。
彈幕的推論如潮水般湧來，每一行都在拆解三千年來的舊帳。
混沌海中，六聖的面色隨著每一條彈幕的變化而變化。
通天聽到「玄門之劫」四個字時，握劍的手頓了一下。他緩緩轉頭，看向元始。元始的面色比他更白。老子閉著眼，但眼皮下眼珠在飛速轉動，像是在推演什麼。
女媧端著茶盞，茶水紋絲不動，但她的目光落在彈幕區那條「封神不是為了打仗，是為了讓玄門弟子活下來」的分析上，瞳孔微縮。
准提和接引對視了一眼。准提攥著斷枝的手指微微收緊！西方因玄門內鬥而得利，這是道祖預判之內的事，還是……意料之外的饋贈？
混沌海寂靜了五息。
然後！老子睜開了眼。他渾濁的雙眼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似於「恍然大悟」的波動，聲音沙啞地開口：「……彈幕說的，未必全錯。」
「龍漢劫，龍族覆滅；巫妖劫，巫妖兩衰。」
「第三次大劫，若玄門三教繼續膨脹內耗……」
「三界氣運將失衡，天道必降罰於玄門。」
「老師立封神榜！」
老子抬頭，望向混沌海深處，彷佛那裡有一座看不見的紫霄宮：「！是為了讓玄門弟子在劫難降臨之前，先以『神職』之身脫離教派因果。身在天庭，便不受玄門氣運反噬。」
「上榜成神，不是死。」
「是活。」
通天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他站在那裡，青萍劍橫在膝上，指尖按著劍身，指節發白。
他想起封神之戰時自己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倒下的畫面，那些被他親手送入陣中的截教門人，他們在上榜的那一刻，到底是在赴死，還是在赴生？
「所以！」通天開口，聲音啞了半截，「老師真是良苦用心啊」
老子閉上眼。
姜子牙站在天幕中央，聽完彈幕推論和老子的話，沉默了很久。他低頭翻開竹簡！那頁「值不值」的墨跡旁邊，此刻多了一層深重的東西。他抬頭看向六聖：「所以弟子當年執榜封神……封了三百六十五尊神上天庭，其實是在執行道祖的『避劫之策』？」
「可弟子不知。弟子以為那是打仗。」
申公豹站在他身邊，濕透的道袍下擺還在滴水。他難得沒有笑，聲音很低：「……貧道當年拉人去封神，以為自己在幫通天教主打勝仗。可到頭來！貧道拉去的人，全上了道祖的『疏散名單』。」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攤水窪里的倒影：「貧道拉了三千年的『道友請留步』。到了今天才知道！那些道友，本就不必死。」
兩人並肩站著。
三千年了。第一次，他們站在同一個方向上。
通天忽然站起來，走到玉台邊緣，面對姜子牙和申公豹，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三界：
「姜子牙。申公豹。」
「你們的悲劇！我和元始和老子的失職，各占一份。」
「老師把疏散圖遞到我們手裡，我們拿著它當作戰書。」
「封神之戰打到最後，西方贏了，玄門散了。」
「而你們兩個！」
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到頭來，連自己為什麼打仗都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然後把青萍劍從膝上拿起，橫在身前，一字一句：
「這個答案，我通天今天從彈幕里聽到了。」
「道祖的局，我今日才明白。」
「入我門下。」
【散修·某人】（突然發了一條長長的分析）：諸位道友，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三界大劫，從來都是有規律的。
【地府·判官】：什麼規律？
【散修·某人】：第一次大劫，三族大劫，當時橫行天下的，龍鳳麒麟三族全都退場。
第二次大劫，乃是巫妖大劫，當時掌管天地的巫妖，因此沒落！人族順勢而起。這兩次劫之後，三界格局都發生了根本變化，那第三次呢？
系統音響起！
彈幕區靜了一息。
【妖族·小妖】：第三次……難道是我們現在？
【散修·某人】：不。第三次大劫應該再將來不遠，到時候誰在天地間勢力第一，誰就是大劫主角！
這句話之後，彈幕停滯了數個呼吸。
六聖彼此對視！
均是心有餘悸！
要說如今天地間誰的勢力最大？
他們心知肚明！
【洪荒·多寶】：我截教萬仙來朝，自然是我截教勢力最大，如今我截教被圍攻，顯然我們就是大劫主角啊。
此言一出，截教弟子均感到認同。
【洪荒·廣成子】：你截教是主角，我們十二金仙紅塵殺劫才是封神的起點好吧。
【洪荒·金靈】無恥之徒，因你闡教劫數，牽連我截教。
【洪荒·玄都】：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本是一家。諸位師弟，還是別吵了，洪荒勢力最大的，不是截教，也不是闡教，而是道祖創立的玄門！你我玄門三教皆在劫中。
【洪荒·昊天帝】：不對啊，如果大劫的核心是我們玄門，道祖沒道理自己推動劫數降臨啊。
【西遊·王母】：有沒有可能，道祖是想要用封神來替代玄門大劫？！
！！！！！！
無數彈幕爆炸！
細思極恐！
【天庭·某星官】：你是說！封神之戰，本質上是玄門內部的「自清劫」？為了避免玄門像龍族、巫妖一樣被徹底洗掉，道祖設了封神榜，把玄門弟子轉移到天庭……用天庭編制保住玄門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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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區徹底瘋了。
【天庭·太白金星】：昊天上帝奏對在先，道祖立榜在後！陛下提了問題，道祖給瞭解決方案。而那解決方案，就是用天庭神位安置玄門弟子，以避玄門自噬之禍！
【妖族·大妖】：所以封神榜是疏散圖？！上榜是避禍？！
【地府·判官】：那打來打去的三教戰爭……本不必發生的？！
【散修·某人】：如果三清當年坐下來好好問一句「老師你立榜到底為何」，而不是各自擺陣打架！那封神根本不會死人。
彈幕的推論如潮水般湧來，每一行都在拆解三千年來的舊帳。
混沌海中，六聖的面色隨著每一條彈幕的變化而變化。
通天聽到「玄門之劫」四個字時，握劍的手頓了一下。他緩緩轉頭，看向元始。元始的面色比他更白。老子閉著眼，但眼皮下眼珠在飛速轉動，像是在推演什麼。
女媧端著茶盞，茶水紋絲不動，但她的目光落在彈幕區那條「封神不是為了打仗，是為了讓玄門弟子活下來」的分析上，瞳孔微縮。
准提和接引對視了一眼。准提攥著斷枝的手指微微收緊！西方因玄門內鬥而得利，這是道祖預判之內的事，還是……意料之外的饋贈？
混沌海寂靜了五息。
然後！老子睜開了眼。他渾濁的雙眼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似於「恍然大悟」的波動，聲音沙啞地開口：「……彈幕說的，未必全錯。」
「龍漢劫，龍族覆滅；巫妖劫，巫妖兩衰。」
「第三次大劫，若玄門三教繼續膨脹內耗……」
「三界氣運將失衡，天道必降罰於玄門。」
「老師立封神榜！」
老子抬頭，望向混沌海深處，彷佛那裡有一座看不見的紫霄宮：「！是為了讓玄門弟子在劫難降臨之前，先以『神職』之身脫離教派因果。身在天庭，便不受玄門氣運反噬。」
「上榜成神，不是死。」
「是活。」
通天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他站在那裡，青萍劍橫在膝上，指尖按著劍身，指節發白。
他想起封神之戰時自己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倒下的畫面，那些被他親手送入陣中的截教門人，他們在上榜的那一刻，到底是在赴死，還是在赴生？
「所以！」通天開口，聲音啞了半截，「老師真是良苦用心啊」
老子閉上眼。
姜子牙站在天幕中央，聽完彈幕推論和老子的話，沉默了很久。他低頭翻開竹簡！那頁「值不值」的墨跡旁邊，此刻多了一層深重的東西。他抬頭看向六聖：「所以弟子當年執榜封神……封了三百六十五尊神上天庭，其實是在執行道祖的『避劫之策』？」
「可弟子不知。弟子以為那是打仗。」
申公豹站在他身邊，濕透的道袍下擺還在滴水。他難得沒有笑，聲音很低：「……貧道當年拉人去封神，以為自己在幫通天教主打勝仗。可到頭來！貧道拉去的人，全上了道祖的『疏散名單』。」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攤水窪里的倒影：「貧道拉了三千年的『道友請留步』。到了今天才知道！那些道友，本就不必死。」
兩人並肩站著。
三千年了。第一次，他們站在同一個方向上。
通天忽然站起來，走到玉台邊緣，面對姜子牙和申公豹，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三界：
「姜子牙。申公豹。」
「你們的悲劇！我和元始和老子的失職，各占一份。」
「老師把疏散圖遞到我們手裡，我們拿著它當作戰書。」
「封神之戰打到最後，西方贏了，玄門散了。」
「而你們兩個！」
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到頭來，連自己為什麼打仗都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然後把青萍劍從膝上拿起，橫在身前，一字一句：
「這個答案，我通天今天從彈幕里聽到了。」
「道祖的局，我今日才明白。」
「入我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