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虛空捏爆三百噸！半神的極致視覺震撼
李亦辰右手平舉，五指張開。
靶場上的空氣肉眼可見地起了變化。不是風，是一種更底層的、比風更原始的東西在攪動。
觀測台前方的硬化地面上，幾顆碎石子無聲彈起，旋轉了半圈，懸在離地三寸的位置不再落下。
「嗡——」
一道令人後槽牙發酸的低頻震顫從李亦辰的掌心擴散開來。不是聲波，而是空間本身在被揉皺後發出的呻吟。
觀測台上的金屬桌面開始發出細微的嗡響，周衛國面前那杯沒喝完的涼茶里，茶水無風自動，泛起一圈一圈的同心波紋。
技術軍官抱著的移動數據終端瘋了一樣彈出紅色告警框，屏幕上的數值全部跳成亂碼。
他手忙腳亂地敲鍵盤，回頭沖身後喊：「報告，所有傳感器全部過載！引力場數據……這讀數不對，附近半徑兩百米的引力常數在波動！」
沒有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百米外的那排坦克上。
五輛100式主戰坦克，總重量超過三百噸的鋼鐵巨獸，正在脫離地面。
不是爆炸掀飛，不是飛彈炸翻。是一種緩慢的、壓迫感拉滿的、違背一切物理常識的「漂浮」。
坦克底部的履帶先離開了地面，揚起的塵土還沒來得及落下，整個車體便跟著升了上去。一米，兩米，三米——
五米。
三百多噸的鋼鐵，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地上拎了起來，齊刷刷懸在半空，紋絲不動。
坦克引擎還保持著怠速，排氣管里噴出的熱氣在五米高空凝成白霧，又被無形的力場攪散。
蕭敬山嘴裡叼著的煙掉了，菸頭砸在褲腿上燙出一個小洞。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子，又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坦克，嘴巴張著合不攏。
「我操……」張明遠從椅子上彈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陸老握著拐杖的手微微收緊，整個人往前邁了半步，仰頭盯著半空中那排鋼鐵怪物。身後的警衛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周衛國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擦了兩遍鏡片，重新架回鼻樑上。他確認自己不是眼花，聲音有些干啞：「這……隔著一百米遠，沒有任何物理接觸，直接把三百噸的東西抬起來？他到底給這些坦克施加了什麼？」
「強相互作用力。」陸老回了三個字，聲音很沉。他當初看過造神方案的核心文件，知道這個名詞意味著什麼，但紙面上的數據和眼前這一幕之間的差距，大得像一條銀河。
李亦辰保持著右手虛托的姿勢，轉過頭來，看向觀測台上一群表情精彩的老將軍。
「怎麼樣各位，這手懸浮魔術還行吧？」
他語氣很鬆弛，像是在表演完一個小把戲之後，跟朋友隨口問了一句。
蕭敬山回過神，使勁咽了口唾沫，點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行！太行了！我活了六十多年，頭回見到比變戲法還邪乎的活兒——你這手隔空取物，能申請個金氏世界紀錄吧？」
「那我也得申請一個。」張明遠指著天上的坦克，聲音還在發飄，「人類首次目擊超自然現象集體見證人。我要署名。」
周衛國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你們倆能不能嚴肅點？這是在驗證國家最高機密武力，不是看馬戲。」
「你不也擦了三遍眼鏡。」蕭敬山懟了回去。
李亦辰聽著他們拌嘴，咧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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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這才哪到哪。」
這句話一出口，觀測台上的笑聲全收了。
幾個老將軍互相對視，從彼此的眼睛裡讀出同一個疑問——這還不是極限？
李亦辰沒給他們多想的時間。
他回過頭，那隻虛托在半空的右手，驟然收攏，五指攥緊。
掌心裡什麼都沒有。
可一百米外的天上，五輛坦克同時——炸了。
不是火藥爆炸的那種「炸」。沒有火光，沒有濃煙，沒有沖天的熱浪。是一種更暴力、更純粹、更接近「物質被從分子層面拆碎」的崩解。
三百噸的超導合金裝甲、炮管、履帶、底盤、座椅、線路、螺栓——所有零件在同一個瞬間脫離原本的結構，向四面八方彈射開來。
然後停住了。
幾萬個零件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大的有半噸重的整塊裝甲板，小的有指甲蓋大小的墊圈。它們保持著爆開的姿態，凝固在那裡，像有人對這片空間按下了暫停鍵。
陽光穿過零件之間的縫隙，在地面投下密密麻麻的碎影。
靶場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蕭敬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兩回，一個字沒蹦出來。
張明遠雙手撐著觀測台的金屬欄杆，指關節泛白，兩條腿在打顫——不是怕，是大腦在處理超出認知上限的信息時產生的生理應激反應。
技術軍官已經不管終端了，屏幕上的數據對他而言失去了意義。他呆呆望著空中那幅畫面，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陸老站在最前面，拐杖杵在地上，一言不發。他的瞳孔里倒映著數萬個懸浮零件。
那些碎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冷光，密密麻麻鋪滿了半片天空，像一幅超現實主義的巨型裝置藝術。
「好看吧？」李亦辰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輕，很平。
沒人回答。
因為下一秒，那些零件動了。
不是散落，是向著中心點收攏。幾萬個大大小小的金屬碎片，在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驅使下，極速向同一個坐標匯聚。
速度快得離譜。金屬與金屬之間瘋狂擠壓、形變、融合，發出令人牙根發麻的尖銳摩擦聲。
空氣被大量擠出，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環狀衝擊波，一圈一圈地從中心擴散出來。
觀測台上的眾人被氣浪拍了一臉，軍帽吹落了好幾頂，沒人彎腰去撿。
一秒。兩秒。
三百噸的鋼鐵，被硬生生揉成了一個球。
一個直徑不到三米的、表面光滑得幾乎能當鏡子用的實心金屬球，安安靜靜地懸在半空中，取代了原來五輛坦克的位置。
李亦辰鬆開右手，五指散開。
力場消失。
三米直徑的大鐵球失去了懸浮的支撐，帶著三百噸的全部重量，筆直砸向地面。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整個靶場都在抖。觀測台的金屬欄杆發出刺耳的嗡鳴，腳下傳來的震感比七級地震還猛。揚起的灰土遮天蔽日，隔了好幾秒才開始落下來。
塵霧散去後，百米外的硬化場地正中央，多了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深坑。
那顆鐵球嵌在坑底，表面依然圓潤得不像話，在灰濛濛的揚塵里反射著一點微光。
五輛100式主戰坦克。
消失了。
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
觀測台上，一片死寂。
陸老拄著拐杖的手在發抖。不是恐懼，是一種更複雜的、語言無法準確描述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兩個字：「好。好。」
周衛國扶著欄杆，膝蓋發軟，慢慢坐回了椅子上。他盯著那個深坑裡的鐵球，老花鏡滑到了鼻尖都沒去扶。
張明遠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幾個技術軍官。年輕人們臉色慘白，有一個手裡的筆已經掉了兩回，愣是沒察覺。他想笑，發現自己也笑不出來。
最先開口的是蕭敬山。
他從褲腿上彈掉那截燒了洞的菸蒂，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使勁咽了一口帶血沫的唾沫。
他盯著前方那個負手而立的年輕人的背影，聲音沙啞地脫口而出。
「李老弟……你現在，恐怕已經不是人了吧？」
靶場上的空氣肉眼可見地起了變化。不是風，是一種更底層的、比風更原始的東西在攪動。
觀測台前方的硬化地面上，幾顆碎石子無聲彈起，旋轉了半圈，懸在離地三寸的位置不再落下。
「嗡——」
一道令人後槽牙發酸的低頻震顫從李亦辰的掌心擴散開來。不是聲波，而是空間本身在被揉皺後發出的呻吟。
觀測台上的金屬桌面開始發出細微的嗡響，周衛國面前那杯沒喝完的涼茶里，茶水無風自動，泛起一圈一圈的同心波紋。
技術軍官抱著的移動數據終端瘋了一樣彈出紅色告警框，屏幕上的數值全部跳成亂碼。
他手忙腳亂地敲鍵盤，回頭沖身後喊：「報告，所有傳感器全部過載！引力場數據……這讀數不對，附近半徑兩百米的引力常數在波動！」
沒有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百米外的那排坦克上。
五輛100式主戰坦克，總重量超過三百噸的鋼鐵巨獸，正在脫離地面。
不是爆炸掀飛，不是飛彈炸翻。是一種緩慢的、壓迫感拉滿的、違背一切物理常識的「漂浮」。
坦克底部的履帶先離開了地面，揚起的塵土還沒來得及落下，整個車體便跟著升了上去。一米，兩米，三米——
五米。
三百多噸的鋼鐵，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地上拎了起來，齊刷刷懸在半空，紋絲不動。
坦克引擎還保持著怠速，排氣管里噴出的熱氣在五米高空凝成白霧，又被無形的力場攪散。
蕭敬山嘴裡叼著的煙掉了，菸頭砸在褲腿上燙出一個小洞。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子，又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坦克，嘴巴張著合不攏。
「我操……」張明遠從椅子上彈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陸老握著拐杖的手微微收緊，整個人往前邁了半步，仰頭盯著半空中那排鋼鐵怪物。身後的警衛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周衛國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擦了兩遍鏡片，重新架回鼻樑上。他確認自己不是眼花，聲音有些干啞：「這……隔著一百米遠，沒有任何物理接觸，直接把三百噸的東西抬起來？他到底給這些坦克施加了什麼？」
「強相互作用力。」陸老回了三個字，聲音很沉。他當初看過造神方案的核心文件，知道這個名詞意味著什麼，但紙面上的數據和眼前這一幕之間的差距，大得像一條銀河。
李亦辰保持著右手虛托的姿勢，轉過頭來，看向觀測台上一群表情精彩的老將軍。
「怎麼樣各位，這手懸浮魔術還行吧？」
他語氣很鬆弛，像是在表演完一個小把戲之後，跟朋友隨口問了一句。
蕭敬山回過神，使勁咽了口唾沫，點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行！太行了！我活了六十多年，頭回見到比變戲法還邪乎的活兒——你這手隔空取物，能申請個金氏世界紀錄吧？」
「那我也得申請一個。」張明遠指著天上的坦克，聲音還在發飄，「人類首次目擊超自然現象集體見證人。我要署名。」
周衛國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你們倆能不能嚴肅點？這是在驗證國家最高機密武力，不是看馬戲。」
「你不也擦了三遍眼鏡。」蕭敬山懟了回去。
李亦辰聽著他們拌嘴，咧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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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這才哪到哪。」
這句話一出口，觀測台上的笑聲全收了。
幾個老將軍互相對視，從彼此的眼睛裡讀出同一個疑問——這還不是極限？
李亦辰沒給他們多想的時間。
他回過頭，那隻虛托在半空的右手，驟然收攏，五指攥緊。
掌心裡什麼都沒有。
可一百米外的天上，五輛坦克同時——炸了。
不是火藥爆炸的那種「炸」。沒有火光，沒有濃煙，沒有沖天的熱浪。是一種更暴力、更純粹、更接近「物質被從分子層面拆碎」的崩解。
三百噸的超導合金裝甲、炮管、履帶、底盤、座椅、線路、螺栓——所有零件在同一個瞬間脫離原本的結構，向四面八方彈射開來。
然後停住了。
幾萬個零件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大的有半噸重的整塊裝甲板，小的有指甲蓋大小的墊圈。它們保持著爆開的姿態，凝固在那裡，像有人對這片空間按下了暫停鍵。
陽光穿過零件之間的縫隙，在地面投下密密麻麻的碎影。
靶場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蕭敬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兩回，一個字沒蹦出來。
張明遠雙手撐著觀測台的金屬欄杆，指關節泛白，兩條腿在打顫——不是怕，是大腦在處理超出認知上限的信息時產生的生理應激反應。
技術軍官已經不管終端了，屏幕上的數據對他而言失去了意義。他呆呆望著空中那幅畫面，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陸老站在最前面，拐杖杵在地上，一言不發。他的瞳孔里倒映著數萬個懸浮零件。
那些碎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冷光，密密麻麻鋪滿了半片天空，像一幅超現實主義的巨型裝置藝術。
「好看吧？」李亦辰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很輕，很平。
沒人回答。
因為下一秒，那些零件動了。
不是散落，是向著中心點收攏。幾萬個大大小小的金屬碎片，在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驅使下，極速向同一個坐標匯聚。
速度快得離譜。金屬與金屬之間瘋狂擠壓、形變、融合，發出令人牙根發麻的尖銳摩擦聲。
空氣被大量擠出，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白色環狀衝擊波，一圈一圈地從中心擴散出來。
觀測台上的眾人被氣浪拍了一臉，軍帽吹落了好幾頂，沒人彎腰去撿。
一秒。兩秒。
三百噸的鋼鐵，被硬生生揉成了一個球。
一個直徑不到三米的、表面光滑得幾乎能當鏡子用的實心金屬球，安安靜靜地懸在半空中，取代了原來五輛坦克的位置。
李亦辰鬆開右手，五指散開。
力場消失。
三米直徑的大鐵球失去了懸浮的支撐，帶著三百噸的全部重量，筆直砸向地面。
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整個靶場都在抖。觀測台的金屬欄杆發出刺耳的嗡鳴，腳下傳來的震感比七級地震還猛。揚起的灰土遮天蔽日，隔了好幾秒才開始落下來。
塵霧散去後，百米外的硬化場地正中央，多了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深坑。
那顆鐵球嵌在坑底，表面依然圓潤得不像話，在灰濛濛的揚塵里反射著一點微光。
五輛100式主戰坦克。
消失了。
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
觀測台上，一片死寂。
陸老拄著拐杖的手在發抖。不是恐懼，是一種更複雜的、語言無法準確描述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兩個字：「好。好。」
周衛國扶著欄杆，膝蓋發軟，慢慢坐回了椅子上。他盯著那個深坑裡的鐵球，老花鏡滑到了鼻尖都沒去扶。
張明遠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幾個技術軍官。年輕人們臉色慘白，有一個手裡的筆已經掉了兩回，愣是沒察覺。他想笑，發現自己也笑不出來。
最先開口的是蕭敬山。
他從褲腿上彈掉那截燒了洞的菸蒂，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使勁咽了一口帶血沫的唾沫。
他盯著前方那個負手而立的年輕人的背影，聲音沙啞地脫口而出。
「李老弟……你現在，恐怕已經不是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