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大佬齊聚的疑惑
別墅外，一輛軍用黑色轎車已經停在路邊。兩名負責警衛的天兵軍團戰士站在車旁，見他出來，抬手敬禮。
「首長，陸老十分鐘前抵達魔都軍區，最高指揮部人員已經到齊。」
「出發。」
車門合攏，轎車駛出小區。
四十分鐘後，車輛通過魔都軍區最後一道合金閘門。
營區主路兩側，執勤士兵列隊站立。消息沒有公開，可「執劍人結束造神計劃」的內部通報早已傳遍軍區。
許多士兵借著巡邏、送文件的由頭守在沿途，只為親眼見一見這位閉關一年多的人。
轎車停在最高指揮部大樓前。
李亦辰才邁下車，門廳里那群肩扛將星的老人便迎了出來。
「你小子總算回來了！」
蕭敬山走在最前面，伸手照著李亦辰肩膀拍了兩下，又嫌不夠，索性張開胳膊抱了抱他。
「還行，胳膊腿都在，沒少零件。」
「蕭老哥，你這驗貨方式可不專業。」
李亦辰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又不是從生產線下來的戰甲，還能缺根螺絲？」
周圍響起一片笑聲。
陸老拄著拐杖站在台階上，等兩人分開才伸出手。
李亦辰上前握住。
陸老另一隻手覆在他手背上，用力拍了幾下：「回來就好。你不在的日子，幾個老傢伙每天圍著星圖打轉。外星艦隊早來一年，昨晚還有人在會上提議，把火星移民先往藍星撤。」
「誰提的？」蕭敬山扭頭嚷道，「我只是讓後勤部門做個預案，沒說真撤。五百萬人來回折騰，光是運力都得占掉半支艦隊。」
張明遠從後面擠過來：「行了，昨天最著急的就是你。聽見小李說能手撕外星戰艦，你嗓門比防空警報還響。」
「那能一樣嗎？」蕭敬山理直氣壯，「李老弟閉關前和出關後，是兩套戰略體系。他沒出關，咱們得把十五艘敵艦當硬仗打。他現在站在這裡，那十五艘船就是送上門的靶子。」
「這話我愛聽。」
李亦辰與幾位首長逐一握手，隨後走進一樓會議大廳。
大廳中央擺著太陽系全息沙盤。代表大夏艦隊的藍色光標已經進入小行星帶，十五個紅點則沿著曲率通道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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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用拐杖指了指紅點。
「外星前鋒還有五十七天抵達。賀鎮川按照你的建議，把伏擊線向後挪了半個天文單位。引力波水雷停止布設，二十三艘艦艇分成三個梯隊。」
「這個布置沒問題。」
李亦辰抬手撥動星圖，將敵我兩方航線疊在一起，「前鋒艦隊敢放棄隱蔽強行趕路，說明它們把藍星划進了低威脅目標。輕敵對我們有利，口袋放開，先讓它們全部進來。」
張明遠敲了敲桌沿：「需要從近地軌道增派艦隊嗎？」
「不用。兵力壓得太滿，反倒會讓它們提前掉頭。」
李亦辰把代表主力艦的藍色光標拖到隕石陰影后方，「賀首長負責封住退路，驅逐艦切斷曲率航道。我會親自解決它們，順便留下一艘結構完整的戰艦，研究對方的科技樹。」
陸老點了點桌面：「有把握留活口？」
「留船容易，留人得看對方的生命形態。如果是碳基生物，問題不大；若屬於能量生命，現有收容設備未必合用。」
李亦辰關閉星圖，「不過，這屬於戰後問題。先打贏，再拆船。」
蕭敬山從進門起便圍著他打量，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他繞到李亦辰側面，又轉回正面，眉頭擰成了疙瘩。
「李老弟，我有件事憋半天了。」
「你問。」
「按你的說法，現在好歹也是個半神。怎麼沒長出三頭六臂？」蕭敬山伸手比劃了兩下。
「衣服沒撐破，個頭也沒長，連頭髮都還是原來那麼多。站在我們這群凡夫俗子中間，除了年輕得招人煩，沒啥區別啊。」
幾名老將軍聽樂了。
周衛國摘下老花鏡，認真補充：「老蕭說話糙，問題倒沒錯。基因從細胞層面完成重構，常理上總該有外部特徵。皮膚金屬化，骨骼增生，或者體溫變化，總得占一項吧？」
「我也奇怪。」
張明遠伸手碰了碰李亦辰的軍裝袖口，「昨晚電話里說得嚇人，硬抗核彈，徒手拆艦。今天一見，還是原來的小李。你該不會怕我們擔心，故意把成功率往高了說吧？」
陸老沒跟著調侃。他將拐杖橫在身前，等著李亦辰回答。
玩笑歸玩笑，在場眾人關心的是大夏國運。李亦辰如今的真實戰力，會直接改變兩個月後的作戰方案。
「外表當然沒變化。」
李亦辰抬起手，屈指敲了敲自己的手臂，「造神工程改的是細胞內部結構，不是把我改造成怪物。
每個細胞都能生成強相互作用力場，常規設備掃描不到。真想驗貨，靠站在這裡看可看不出來。」
蕭敬山來了興致：「怎麼驗？讓警衛拿步槍打你兩梭子？」
「你這測試方案太省經費了。」
「那上機炮？」
「也不夠。」
李亦辰朝大廳外揚了揚下巴，「走，去靶場。蕭老哥，麻煩你調幾輛即將報廢的坦克過來，我給各位做個現場演示。」
「早說啊！」
蕭敬山抓起桌上的軍帽便往外走，「老張，通知靶場清場。把維護庫里那幾輛車拖出來，彈藥全部卸掉，能源模塊保留。」
陸老也來了興趣：「會議先放一放。耳朵聽來的數據，總不如親眼驗過踏實。」
十分鐘後，一行人抵達軍區重型裝備靶場。
觀測台前方是一片開闊硬化場地。警戒燈沿著隔離牆依次亮起，外圍部隊已經封閉入口。幾名技術軍官推來移動數據終端，準備記錄測試結果。
遠處傳來履帶碾過地面的聲響。
第一輛坦克從防護牆後駛出，寬大的履帶捲起塵土。緊跟著，第二輛、第三輛依次開入場地。
五輛鋼鐵巨獸排成橫列，停在百米外。炮塔全部轉向側面，車體正面朝向觀測台，厚重裝甲在陽光下泛著金屬亮澤。
李亦辰盯著車頭看了幾秒，又低頭確認了一遍終端上的型號。
「蕭老哥。」
「怎麼了？」
「我讓你找即將報廢的坦克。」
「對啊。」
「這五輛是剛列裝沒多久的100式主戰坦克。」李亦辰指著車體側面的編號，「正面複合裝甲里加了超導鎢金聚變合金，主動防禦和能量偏轉層也都是滿配。你管這叫報廢品？」
蕭敬山咳了一聲，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維護庫里只剩這些。以前那些舊坦克，能拆的拆，不能拆的早送回鋼廠了。這一年多造星際艦隊缺材料，報廢裝備連螺帽都沒剩下。」
負責裝備管理的少將趕忙解釋：「首長，這五輛屬於第一批實驗型號，最近準備更換火控系統。嚴格講，也算等著返廠。」
「更換火控系統等於報廢？」
李亦辰轉頭問他，「你們軍區的報廢標準挺豪橫。」
眾人笑出了聲。
蕭敬山擺擺手：「來都來了，還換什麼？你放開折騰。100式正面裝甲能扛中型飛彈，正適合檢驗你這個半神有沒有水分。」
張明遠拍拍坦克數據終端：「老蕭這回下血本了。五輛車的造價夠買半艘舊式驅逐艦，你下手悠著點，留幾塊完整裝甲給材料所做分析。」
周衛國則退到防護欄後，笑著提醒：「小李，壞了不用你賠。真能徒手打出凹坑，我們今天就算開了眼。」
幾位高層互相交換著意見。
他們沒人懷疑李亦辰完成了基因重構。可不穿機甲、不動用艦炮，僅憑肉身破壞超導合金坦克，仍舊越過了軍事常識的邊界。
況且還是五輛。
蕭敬山抬手拍了拍車體結構圖：「我們把話放這兒，哪怕你把炮管掰彎，也算測試通過。至於車身，別說我們欺負你，這層裝甲當初可是拿高超音速飛彈實彈驗過的。」
「壞了真不用賠？」
李亦辰解開軍裝袖口，將右側袖子向上折了一截。
「國家給你造神花的錢，夠買幾千輛坦克了，還差這五輛？」陸老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儘管試。打壞多少，軍區自己報損。」
「那好。」
李亦辰往前走了兩步，在安全線外停下。
百米外，五輛100式坦克並排壓住場地，發動機保持怠速，排氣口噴出滾熱氣浪。
他抬起右手，掌心對準那排鋼鐵巨獸。
「各位睜大眼睛。」
李亦辰五指張開。
「看看我這一年多閉關，究竟練出了什麼。」
「首長，陸老十分鐘前抵達魔都軍區，最高指揮部人員已經到齊。」
「出發。」
車門合攏，轎車駛出小區。
四十分鐘後，車輛通過魔都軍區最後一道合金閘門。
營區主路兩側，執勤士兵列隊站立。消息沒有公開，可「執劍人結束造神計劃」的內部通報早已傳遍軍區。
許多士兵借著巡邏、送文件的由頭守在沿途，只為親眼見一見這位閉關一年多的人。
轎車停在最高指揮部大樓前。
李亦辰才邁下車，門廳里那群肩扛將星的老人便迎了出來。
「你小子總算回來了！」
蕭敬山走在最前面，伸手照著李亦辰肩膀拍了兩下，又嫌不夠，索性張開胳膊抱了抱他。
「還行，胳膊腿都在，沒少零件。」
「蕭老哥，你這驗貨方式可不專業。」
李亦辰拍了拍他的後背，「我又不是從生產線下來的戰甲，還能缺根螺絲？」
周圍響起一片笑聲。
陸老拄著拐杖站在台階上，等兩人分開才伸出手。
李亦辰上前握住。
陸老另一隻手覆在他手背上，用力拍了幾下：「回來就好。你不在的日子，幾個老傢伙每天圍著星圖打轉。外星艦隊早來一年，昨晚還有人在會上提議，把火星移民先往藍星撤。」
「誰提的？」蕭敬山扭頭嚷道，「我只是讓後勤部門做個預案，沒說真撤。五百萬人來回折騰，光是運力都得占掉半支艦隊。」
張明遠從後面擠過來：「行了，昨天最著急的就是你。聽見小李說能手撕外星戰艦，你嗓門比防空警報還響。」
「那能一樣嗎？」蕭敬山理直氣壯，「李老弟閉關前和出關後，是兩套戰略體系。他沒出關，咱們得把十五艘敵艦當硬仗打。他現在站在這裡，那十五艘船就是送上門的靶子。」
「這話我愛聽。」
李亦辰與幾位首長逐一握手，隨後走進一樓會議大廳。
大廳中央擺著太陽系全息沙盤。代表大夏艦隊的藍色光標已經進入小行星帶，十五個紅點則沿著曲率通道向前推進。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陸老用拐杖指了指紅點。
「外星前鋒還有五十七天抵達。賀鎮川按照你的建議，把伏擊線向後挪了半個天文單位。引力波水雷停止布設，二十三艘艦艇分成三個梯隊。」
「這個布置沒問題。」
李亦辰抬手撥動星圖，將敵我兩方航線疊在一起，「前鋒艦隊敢放棄隱蔽強行趕路，說明它們把藍星划進了低威脅目標。輕敵對我們有利，口袋放開，先讓它們全部進來。」
張明遠敲了敲桌沿：「需要從近地軌道增派艦隊嗎？」
「不用。兵力壓得太滿，反倒會讓它們提前掉頭。」
李亦辰把代表主力艦的藍色光標拖到隕石陰影后方，「賀首長負責封住退路，驅逐艦切斷曲率航道。我會親自解決它們，順便留下一艘結構完整的戰艦，研究對方的科技樹。」
陸老點了點桌面：「有把握留活口？」
「留船容易，留人得看對方的生命形態。如果是碳基生物，問題不大；若屬於能量生命，現有收容設備未必合用。」
李亦辰關閉星圖，「不過，這屬於戰後問題。先打贏，再拆船。」
蕭敬山從進門起便圍著他打量，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他繞到李亦辰側面，又轉回正面，眉頭擰成了疙瘩。
「李老弟，我有件事憋半天了。」
「你問。」
「按你的說法，現在好歹也是個半神。怎麼沒長出三頭六臂？」蕭敬山伸手比劃了兩下。
「衣服沒撐破，個頭也沒長，連頭髮都還是原來那麼多。站在我們這群凡夫俗子中間，除了年輕得招人煩，沒啥區別啊。」
幾名老將軍聽樂了。
周衛國摘下老花鏡，認真補充：「老蕭說話糙，問題倒沒錯。基因從細胞層面完成重構，常理上總該有外部特徵。皮膚金屬化，骨骼增生，或者體溫變化，總得占一項吧？」
「我也奇怪。」
張明遠伸手碰了碰李亦辰的軍裝袖口，「昨晚電話里說得嚇人，硬抗核彈，徒手拆艦。今天一見，還是原來的小李。你該不會怕我們擔心，故意把成功率往高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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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辰抬起手，屈指敲了敲自己的手臂，「造神工程改的是細胞內部結構，不是把我改造成怪物。
每個細胞都能生成強相互作用力場，常規設備掃描不到。真想驗貨，靠站在這裡看可看不出來。」
蕭敬山來了興致：「怎麼驗？讓警衛拿步槍打你兩梭子？」
「你這測試方案太省經費了。」
「那上機炮？」
「也不夠。」
李亦辰朝大廳外揚了揚下巴，「走，去靶場。蕭老哥，麻煩你調幾輛即將報廢的坦克過來，我給各位做個現場演示。」
「早說啊！」
蕭敬山抓起桌上的軍帽便往外走，「老張，通知靶場清場。把維護庫里那幾輛車拖出來，彈藥全部卸掉，能源模塊保留。」
陸老也來了興趣：「會議先放一放。耳朵聽來的數據，總不如親眼驗過踏實。」
十分鐘後，一行人抵達軍區重型裝備靶場。
觀測台前方是一片開闊硬化場地。警戒燈沿著隔離牆依次亮起，外圍部隊已經封閉入口。幾名技術軍官推來移動數據終端，準備記錄測試結果。
遠處傳來履帶碾過地面的聲響。
第一輛坦克從防護牆後駛出，寬大的履帶捲起塵土。緊跟著，第二輛、第三輛依次開入場地。
五輛鋼鐵巨獸排成橫列，停在百米外。炮塔全部轉向側面，車體正面朝向觀測台，厚重裝甲在陽光下泛著金屬亮澤。
李亦辰盯著車頭看了幾秒，又低頭確認了一遍終端上的型號。
「蕭老哥。」
「怎麼了？」
「我讓你找即將報廢的坦克。」
「對啊。」
「這五輛是剛列裝沒多久的100式主戰坦克。」李亦辰指著車體側面的編號，「正面複合裝甲里加了超導鎢金聚變合金，主動防禦和能量偏轉層也都是滿配。你管這叫報廢品？」
蕭敬山咳了一聲，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維護庫里只剩這些。以前那些舊坦克，能拆的拆，不能拆的早送回鋼廠了。這一年多造星際艦隊缺材料，報廢裝備連螺帽都沒剩下。」
負責裝備管理的少將趕忙解釋：「首長，這五輛屬於第一批實驗型號，最近準備更換火控系統。嚴格講，也算等著返廠。」
「更換火控系統等於報廢？」
李亦辰轉頭問他，「你們軍區的報廢標準挺豪橫。」
眾人笑出了聲。
蕭敬山擺擺手：「來都來了，還換什麼？你放開折騰。100式正面裝甲能扛中型飛彈，正適合檢驗你這個半神有沒有水分。」
張明遠拍拍坦克數據終端：「老蕭這回下血本了。五輛車的造價夠買半艘舊式驅逐艦，你下手悠著點，留幾塊完整裝甲給材料所做分析。」
周衛國則退到防護欄後，笑著提醒：「小李，壞了不用你賠。真能徒手打出凹坑，我們今天就算開了眼。」
幾位高層互相交換著意見。
他們沒人懷疑李亦辰完成了基因重構。可不穿機甲、不動用艦炮，僅憑肉身破壞超導合金坦克，仍舊越過了軍事常識的邊界。
況且還是五輛。
蕭敬山抬手拍了拍車體結構圖：「我們把話放這兒，哪怕你把炮管掰彎，也算測試通過。至於車身，別說我們欺負你，這層裝甲當初可是拿高超音速飛彈實彈驗過的。」
「壞了真不用賠？」
李亦辰解開軍裝袖口，將右側袖子向上折了一截。
「國家給你造神花的錢，夠買幾千輛坦克了，還差這五輛？」陸老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儘管試。打壞多少，軍區自己報損。」
「那好。」
李亦辰往前走了兩步，在安全線外停下。
百米外，五輛100式坦克並排壓住場地，發動機保持怠速，排氣口噴出滾熱氣浪。
他抬起右手，掌心對準那排鋼鐵巨獸。
「各位睜大眼睛。」
李亦辰五指張開。
「看看我這一年多閉關，究竟練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