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眾女的「驚嚇」與江邊的神跡
湯臣一品別墅，一樓客廳。
明亮的暖黃燈光灑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紀嫣然穿著絲綢睡衣，臉上貼著黑色的補水面膜，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翻看財務報表。
劉小雨和薛杉杉盤腿坐在地毯上，兩人中間放著一堆零食。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火星新城的實況新聞。
「嫣然姐，這都一年半了，李哥到底什麼時候出關？」
劉小雨撕開一包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嘎吱嘎吱嚼著，視線從電視移到紀嫣然身上。
「新聞里說火星赤道新城二期工程都快收尾了，他再不回來，星際旅遊的航線都要排到木星去了。」
紀嫣然把平板扔到茶几上，哼了一聲。「一年多沒個人影，把一堆爛攤子全丟給我。你們曉得現在每天有多少外資企業排隊送錢嗎？光是審核那些星際礦石的採購合同，我每天都要簽幾十份文件。
今天高盧國的總統還親自打電話，想用兩座稀土礦換三個火星移民的名額，我都給拒了。等他回來，必須讓他先跪半個小時榴槤。」
「榴槤太扎了吧？」李念念從廚房端著兩杯果汁走出來，把杯子遞給劉小雨，聲音軟糯，「要不，跪鍵盤？」
薛杉杉拍手起鬨。「鍵盤好！我這就去書房拆一個機械鍵盤下來！還得是青軸的！讓他跪著把未來科技的年度財報敲出來。」
劉雪剛洗完頭，拿毛巾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聽到這話笑出聲。「你們幾個也就嘴上厲害，等他真站在門口，還不知道誰先撲上去呢。上次誰半夜做夢還喊著他的名字來著？」
劉小雨臉一紅，抓起一個抱枕砸向劉雪。「雪姐你別瞎說！」
肖雨晴靠在單人沙發上，視線沒離開手裡的雜誌，接話：「就是，平時一個個念叨得不行，現在倒裝起狠來了。真要讓他跪，你們誰捨得？」
廚房的推拉門被推開。周叔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和車厘子往外走。
他剛邁出半步，視線越過餐廳的島台，正好對上順著實木樓梯走下來的一個人影。
周叔張嘴就要喊。
李亦辰站在樓梯拐角，穿著那身黑色的風衣，嘴角扯出一個壞笑，抬起右手豎起食指，抵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
周叔把到了嘴邊的驚呼咽了回去，臉上的褶子擠在了一起。他強忍著笑意，端著果盤往後退了半步，直接退回廚房，順手把推拉門拉嚴實。
李亦辰放輕腳步，踩著實木地板，繞過餐廳的吧檯。
他發現別墅里的陳設換了不少。玄關處多了一個巨大的全息藍星儀，上面標記著幾條通往外太空的紅色航線。
客廳的角落裡堆著幾個還沒拆封的快遞箱，上面印著火星特產的標籤。
這大半年，大夏的星際時代已經徹底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
前面的幾個女人還在嘰嘰喳喳討論是用青軸鍵盤還是紅軸鍵盤。
「要我說，直接讓他跪搓衣板，那個最管用。」薛杉杉提議，順手抓起一顆車厘子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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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辰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探出頭，冷不丁接了一句：「喲，聊什麼呢？要給我怎麼個好看法？榴槤？搓衣板還是機械鍵盤，我選一個？」
客廳里靜了一秒。
「啊——！」
六個女人同時爆發出尖叫。紀嫣然嚇得臉上的面膜直接掉到了腿上。劉小雨手裡的薯片灑了一地。
她們手忙腳亂地轉過頭。
看清站在沙發後面那個熟悉的面孔後，尖叫聲戛然而止。
紀嫣然站起身，眼圈泛起水霧，連拖鞋都沒穿，直接跨過茶几撲了上去。
李亦辰張開雙臂，穩穩接住她。
劉小雨和薛杉杉也顧不上地上的零食，從地毯上爬起來，一左一右抱住李亦辰的胳膊。劉雪、李念念和肖雨晴也圍了上來，幾個人將他團團圍在中間。
「你還曉得回來！」紀嫣然把頭埋在李亦辰胸口，聲音夾著鼻音，拳頭在他後背砸了兩下。力道很輕，更像是在撒嬌。
「這不是回來了嗎。」李亦辰拍了拍紀嫣然的後背，視線掃過圍在身邊的幾個女人，「讓你們擔心了。」
「一年半連個信都沒有，我們還以為你是焊在火星上了。」劉雪抹掉眼角的淚水，聲音發顫。
「焊在火星上？哪能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李亦辰笑了笑，任由她們抱著，感受著久違的煙火氣。
紀嫣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吸了吸鼻子，上下打量著他。「餓不餓？周叔剛切了水果，我去廚房給你下碗面？」
「不用忙活。」李亦辰拉住她的手，「我現在的身體，吃不吃飯都無所謂。不過，陪你們坐會兒倒是真的。
這一年多，你們把家裡和公司都照顧得很好。對了，苗苗的功課沒落下吧？」
「苗苗現在可出息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就是天天念叨哥哥去哪了。」李念念在一旁接話。
李亦辰點點頭，心裡泛起一陣暖意。他在沙發上坐下，幾個女人立刻圍坐在他身邊。
「星際旅遊的帳目我看了，幹得不錯。」李亦辰看向紀嫣然，「十萬億美元的市值，你現在可是全球名副其實的女首富了。」
紀嫣然白了他一眼。「少給我戴高帽。我又不是未來科技的老闆。
而且，外星人的前鋒艦隊都快到家門口了，賺再多的錢有什麼用。網上的消息雖然封鎖了，但大夏高層都在暗中備戰，氣氛緊張得很。」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李亦辰靠在沙發背上，語氣輕鬆。
「它們既然敢來，那就別想回去了。我的光速主艦上的大炮，早就饑渴難耐了。」
兩個小時後，晚飯結束。
苗苗被李念念按在書房裡寫作業，李亦辰陪著幾個女人走出別墅，沿著黃浦江邊的步道散步。
江風吹過，捲起微涼的水汽。江面上幾艘遊船亮著彩燈，緩緩駛過，波光粼粼。
遠處的東方明珠塔投射出巨大的全息廣告，宣傳著火星移民的最新政策。
紀嫣然走在李亦辰身側，又打量了他好幾遍。
「你這第一階段的造神計劃已經完成了。」紀嫣然伸手捏了捏李亦辰的胳膊，「怎麼看起來跟以前沒啥區別？還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也沒多長出三頭六臂啊。肌肉倒是結實了不少。」
劉小雨湊過來，好奇地盯著李亦辰的臉。「李哥，你現在的力氣是不是特別大？能一拳打爆一輛坦克嗎？」
「一拳打爆坦克，那是我穿上泰坦機甲幹的事。」李亦辰把手插進風衣口袋裡，腳步不停。
肖雨晴挽著他的另一隻胳膊，偏頭問：「那你這一年半，到底改造了什麼？改造了個寂寞嗎？」
李亦辰聽到肖雨晴這話，頓時滿頭黑線，於是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步道旁邊的綠化帶。那裡立著一塊一米多高的景觀巨石，表面刻著幾個紅色的繁體字，少說也有兩三噸重。
「看著那塊石頭。」李亦辰下巴揚了揚。
幾個女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李亦辰沒有動手指，也沒有任何誇張的動作。他只是站在原地，體內的膠球粒子力場微微一轉。
無形的強相互作用力越過十幾米的距離，直接作用在景觀巨石內部。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連點火光都沒出現。
那塊兩三噸重的實心巨石，從內部開始崩解。原子與原子之間的連接被強行切斷，原本堅硬的石體在半秒鐘內化為一堆細密的粉末。
江風吹過。
粉末洋洋灑灑地飄散在半空中，融進夜色里。
原本立著巨石的地方，現在空空如也，連個渣都沒剩下。
紀嫣然張著嘴，忘了合攏。劉小雨揉了揉眼睛，往前走了兩步，直勾勾盯著那片空地。
「石頭呢？」薛杉杉聲音發飄。
「分解了。」李亦辰語氣很平。
他沒有給她們反應的時間，雙腳微微分開。
沒有任何預兆，李亦辰的身體脫離了地面的引力。他整個人直挺挺地升到半空，懸浮在距離地面兩米高的位置。
江風吹得他的風衣下擺獵獵作響。沒有反重力設備的嗡鳴，沒有任何外力支撐，他就這麼憑空站在空氣里。
然後，他邁開腿，踩著虛空往前走了兩步，直接來到江面上方。
滾滾江水在他腳下流淌，他卻如履平地。
紀嫣然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她看著懸浮在江面上的李亦辰，腦子裡的物理常識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你……」劉雪指著李亦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就是我這一年半的成果。」李亦辰踩著空氣走回岸邊，雙腳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周圍安靜下來，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聲音。
六個女人呆立當場，看向李亦辰時，除了震撼，多了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敬畏。她們終於明白，那個所謂的「造神計劃」，根本不是一句玩笑話。
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脫離了人類的範疇，掌握了足以改寫宇宙底層法則的力量。
「這也太離譜了……」劉小雨咽了口唾沫，伸手戳了戳李亦辰的胳膊，確認他是實體，「那你現在算什麼？超人？還是真的神仙？」
「算是一個人形的宇宙反應堆吧。」李亦辰拍了拍她的腦袋，「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現在都是一個微型的強相互作用力發生器。只要能量足夠，我可以重塑物質的底層邏輯。」
薛杉杉咽了口水，指著江面。「那你剛才浮在半空，也是因為這個？」
「對，我抵消了藍星的引力場。」李亦辰轉過身，往回走，「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外星艦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數量沒有任何意義。」
紀嫣然快步跟上，挽住他的胳膊，手指用力收緊。「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還是李亦辰對吧？」
「當然。」李亦辰偏頭看著她，「走吧，回家。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次日清晨。
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主臥的大床上。
李亦辰站在落地鏡前，抬手系上最後一顆金屬紐扣。
他今天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暗金色少將制服。肩章上的將星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鏡子裡的男人身姿挺拔，眼底那道幽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李亦辰理了理領口，抬手撫平袖口的褶皺。
「靈兒。」李亦辰開口，聲音很輕。
「在，哥哥。」靈兒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魔都軍區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陸老和其他大夏高層都在等您。」
李亦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扯出一個冷冽的弧度。
「走吧，一年半沒回來，該去見見陸老他們了。」
明亮的暖黃燈光灑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紀嫣然穿著絲綢睡衣，臉上貼著黑色的補水面膜，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翻看財務報表。
劉小雨和薛杉杉盤腿坐在地毯上，兩人中間放著一堆零食。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火星新城的實況新聞。
「嫣然姐，這都一年半了，李哥到底什麼時候出關？」
劉小雨撕開一包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嘎吱嘎吱嚼著，視線從電視移到紀嫣然身上。
「新聞里說火星赤道新城二期工程都快收尾了，他再不回來，星際旅遊的航線都要排到木星去了。」
紀嫣然把平板扔到茶几上，哼了一聲。「一年多沒個人影，把一堆爛攤子全丟給我。你們曉得現在每天有多少外資企業排隊送錢嗎？光是審核那些星際礦石的採購合同，我每天都要簽幾十份文件。
今天高盧國的總統還親自打電話，想用兩座稀土礦換三個火星移民的名額，我都給拒了。等他回來，必須讓他先跪半個小時榴槤。」
「榴槤太扎了吧？」李念念從廚房端著兩杯果汁走出來，把杯子遞給劉小雨，聲音軟糯，「要不，跪鍵盤？」
薛杉杉拍手起鬨。「鍵盤好！我這就去書房拆一個機械鍵盤下來！還得是青軸的！讓他跪著把未來科技的年度財報敲出來。」
劉雪剛洗完頭，拿毛巾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聽到這話笑出聲。「你們幾個也就嘴上厲害，等他真站在門口，還不知道誰先撲上去呢。上次誰半夜做夢還喊著他的名字來著？」
劉小雨臉一紅，抓起一個抱枕砸向劉雪。「雪姐你別瞎說！」
肖雨晴靠在單人沙發上，視線沒離開手裡的雜誌，接話：「就是，平時一個個念叨得不行，現在倒裝起狠來了。真要讓他跪，你們誰捨得？」
廚房的推拉門被推開。周叔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和車厘子往外走。
他剛邁出半步，視線越過餐廳的島台，正好對上順著實木樓梯走下來的一個人影。
周叔張嘴就要喊。
李亦辰站在樓梯拐角，穿著那身黑色的風衣，嘴角扯出一個壞笑，抬起右手豎起食指，抵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
周叔把到了嘴邊的驚呼咽了回去，臉上的褶子擠在了一起。他強忍著笑意，端著果盤往後退了半步，直接退回廚房，順手把推拉門拉嚴實。
李亦辰放輕腳步，踩著實木地板，繞過餐廳的吧檯。
他發現別墅里的陳設換了不少。玄關處多了一個巨大的全息藍星儀，上面標記著幾條通往外太空的紅色航線。
客廳的角落裡堆著幾個還沒拆封的快遞箱，上面印著火星特產的標籤。
這大半年，大夏的星際時代已經徹底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
前面的幾個女人還在嘰嘰喳喳討論是用青軸鍵盤還是紅軸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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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靜了一秒。
「啊——！」
六個女人同時爆發出尖叫。紀嫣然嚇得臉上的面膜直接掉到了腿上。劉小雨手裡的薯片灑了一地。
她們手忙腳亂地轉過頭。
看清站在沙發後面那個熟悉的面孔後，尖叫聲戛然而止。
紀嫣然站起身，眼圈泛起水霧，連拖鞋都沒穿，直接跨過茶几撲了上去。
李亦辰張開雙臂，穩穩接住她。
劉小雨和薛杉杉也顧不上地上的零食，從地毯上爬起來，一左一右抱住李亦辰的胳膊。劉雪、李念念和肖雨晴也圍了上來，幾個人將他團團圍在中間。
「你還曉得回來！」紀嫣然把頭埋在李亦辰胸口，聲音夾著鼻音，拳頭在他後背砸了兩下。力道很輕，更像是在撒嬌。
「這不是回來了嗎。」李亦辰拍了拍紀嫣然的後背，視線掃過圍在身邊的幾個女人，「讓你們擔心了。」
「一年半連個信都沒有，我們還以為你是焊在火星上了。」劉雪抹掉眼角的淚水，聲音發顫。
「焊在火星上？哪能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李亦辰笑了笑，任由她們抱著，感受著久違的煙火氣。
紀嫣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吸了吸鼻子，上下打量著他。「餓不餓？周叔剛切了水果，我去廚房給你下碗面？」
「不用忙活。」李亦辰拉住她的手，「我現在的身體，吃不吃飯都無所謂。不過，陪你們坐會兒倒是真的。
這一年多，你們把家裡和公司都照顧得很好。對了，苗苗的功課沒落下吧？」
「苗苗現在可出息了，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就是天天念叨哥哥去哪了。」李念念在一旁接話。
李亦辰點點頭，心裡泛起一陣暖意。他在沙發上坐下，幾個女人立刻圍坐在他身邊。
「星際旅遊的帳目我看了，幹得不錯。」李亦辰看向紀嫣然，「十萬億美元的市值，你現在可是全球名副其實的女首富了。」
紀嫣然白了他一眼。「少給我戴高帽。我又不是未來科技的老闆。
而且，外星人的前鋒艦隊都快到家門口了，賺再多的錢有什麼用。網上的消息雖然封鎖了，但大夏高層都在暗中備戰，氣氛緊張得很。」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李亦辰靠在沙發背上，語氣輕鬆。
「它們既然敢來，那就別想回去了。我的光速主艦上的大炮，早就饑渴難耐了。」
兩個小時後，晚飯結束。
苗苗被李念念按在書房裡寫作業，李亦辰陪著幾個女人走出別墅，沿著黃浦江邊的步道散步。
江風吹過，捲起微涼的水汽。江面上幾艘遊船亮著彩燈，緩緩駛過，波光粼粼。
遠處的東方明珠塔投射出巨大的全息廣告，宣傳著火星移民的最新政策。
紀嫣然走在李亦辰身側，又打量了他好幾遍。
「你這第一階段的造神計劃已經完成了。」紀嫣然伸手捏了捏李亦辰的胳膊，「怎麼看起來跟以前沒啥區別？還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也沒多長出三頭六臂啊。肌肉倒是結實了不少。」
劉小雨湊過來，好奇地盯著李亦辰的臉。「李哥，你現在的力氣是不是特別大？能一拳打爆一輛坦克嗎？」
「一拳打爆坦克，那是我穿上泰坦機甲幹的事。」李亦辰把手插進風衣口袋裡，腳步不停。
肖雨晴挽著他的另一隻胳膊，偏頭問：「那你這一年半，到底改造了什麼？改造了個寂寞嗎？」
李亦辰聽到肖雨晴這話，頓時滿頭黑線，於是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步道旁邊的綠化帶。那裡立著一塊一米多高的景觀巨石，表面刻著幾個紅色的繁體字，少說也有兩三噸重。
「看著那塊石頭。」李亦辰下巴揚了揚。
幾個女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李亦辰沒有動手指，也沒有任何誇張的動作。他只是站在原地，體內的膠球粒子力場微微一轉。
無形的強相互作用力越過十幾米的距離，直接作用在景觀巨石內部。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連點火光都沒出現。
那塊兩三噸重的實心巨石，從內部開始崩解。原子與原子之間的連接被強行切斷，原本堅硬的石體在半秒鐘內化為一堆細密的粉末。
江風吹過。
粉末洋洋灑灑地飄散在半空中，融進夜色里。
原本立著巨石的地方，現在空空如也，連個渣都沒剩下。
紀嫣然張著嘴，忘了合攏。劉小雨揉了揉眼睛，往前走了兩步，直勾勾盯著那片空地。
「石頭呢？」薛杉杉聲音發飄。
「分解了。」李亦辰語氣很平。
他沒有給她們反應的時間，雙腳微微分開。
沒有任何預兆，李亦辰的身體脫離了地面的引力。他整個人直挺挺地升到半空，懸浮在距離地面兩米高的位置。
江風吹得他的風衣下擺獵獵作響。沒有反重力設備的嗡鳴，沒有任何外力支撐，他就這麼憑空站在空氣里。
然後，他邁開腿，踩著虛空往前走了兩步，直接來到江面上方。
滾滾江水在他腳下流淌，他卻如履平地。
紀嫣然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她看著懸浮在江面上的李亦辰，腦子裡的物理常識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你……」劉雪指著李亦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就是我這一年半的成果。」李亦辰踩著空氣走回岸邊，雙腳落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周圍安靜下來，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聲音。
六個女人呆立當場，看向李亦辰時，除了震撼，多了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敬畏。她們終於明白，那個所謂的「造神計劃」，根本不是一句玩笑話。
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脫離了人類的範疇，掌握了足以改寫宇宙底層法則的力量。
「這也太離譜了……」劉小雨咽了口唾沫，伸手戳了戳李亦辰的胳膊，確認他是實體，「那你現在算什麼？超人？還是真的神仙？」
「算是一個人形的宇宙反應堆吧。」李亦辰拍了拍她的腦袋，「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現在都是一個微型的強相互作用力發生器。只要能量足夠，我可以重塑物質的底層邏輯。」
薛杉杉咽了口水，指著江面。「那你剛才浮在半空，也是因為這個？」
「對，我抵消了藍星的引力場。」李亦辰轉過身，往回走，「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外星艦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數量沒有任何意義。」
紀嫣然快步跟上，挽住他的胳膊，手指用力收緊。「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還是李亦辰對吧？」
「當然。」李亦辰偏頭看著她，「走吧，回家。明天還有正事要辦。」
次日清晨。
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主臥的大床上。
李亦辰站在落地鏡前，抬手系上最後一顆金屬紐扣。
他今天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暗金色少將制服。肩章上的將星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鏡子裡的男人身姿挺拔，眼底那道幽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李亦辰理了理領口，抬手撫平袖口的褶皺。
「靈兒。」李亦辰開口，聲音很輕。
「在，哥哥。」靈兒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魔都軍區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陸老和其他大夏高層都在等您。」
李亦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扯出一個冷冽的弧度。
「走吧，一年半沒回來，該去見見陸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