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船塢完工，鋼鐵巨獸的搖籃
原子鍛鑄台安裝完畢的第二天一早，李亦辰驅車沿海岸公路往未來航天集團方向開。
十分鐘不到，那座龐然大物的輪廓就從地平線上冒出來了。
五百米長，一百米寬，三十米高。通體銀灰色塗裝的全封閉船塢矗立在園區深處，像一座被放大了幾十倍的飛機庫。頂部龍門吊軌道在晨光下泛著冷白色的金屬光澤，兩側重型捲簾門緊閉。
靈兒從腕錶里探出半個身子，兩條小短腿晃悠著，語氣里藏不住得意。
「二十三天零三小時，比預計工期提前兩天封頂。兩千台終結者二十四小時不停工的效率——任何人類施工隊做夢都趕不上。」
李亦辰沒接話，把車停在船塢側面小門前，刷臉進入。
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著更壓人。
三十米挑高的穹頂之下，十二組LED矩陣燈把整座船塢照得亮如白晝。地面鋪的是二十公分厚的特種合金鋼板，每隔五米一個承重錨點，排列整齊得像棋盤格子。兩側牆壁嵌著三層環形工作平台，升降機和物料傳送軌道一應俱全。
最醒目的是正中央。
一個長四百二十米、寬一百六十米的巨型龍骨定位坑挖進地下五米，內壁鋪滿阻尼緩衝層。
空天母艦的搖籃。
柳如煙已經等在裡面了。藍色工裝，安全帽夾在腋下，站在龍骨坑邊沿往深處看。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
「李總。」
她點了下頭，目光里那種壓不住的好奇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這東西……到底是造什麼用的？」
李亦辰走到她旁邊，低頭掃了眼五米深的龍骨坑。坑底阻尼層的暗灰色塗面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如果我說，是一艘能飛的航母呢？」
柳如煙的表情定住了。
不是震驚——是那種信息過載後大腦短暫死機的空白。嘴唇微張著，瞳孔散焦了大概三秒。
然後她回過神，吸了口氣，聲音不太穩。
「您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柳如煙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李亦辰沒料到的事——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尬笑，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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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頭看著那個巨大的龍骨坑，手指虛虛比劃了一下輪廓。
「五百米長的船塢，龍骨坑的形狀不像任何已知船舶。我還以為您要造航母——沒想到是能飛的。這一點確實超出預期。」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
「什麼時候鋪龍骨？」
李亦辰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這女人的適應能力強得可怕——換任何一個人聽到「會飛的航母」這五個字，正常反應要麼是覺得他瘋了，要麼得追問半小時。
柳如煙三秒就消化完了，直接問工期。
「快了。原材料在隔壁廠房鍛造，第一批構件大概十天後下線。到時候兩千台終結者全部轉入這座船塢，開始總裝。」
柳如煙點頭，掏出隨身揣的筆記本，翻到空白頁開始記。
兩人沿著環形工作平台走了一圈。李亦辰邊走邊交代——東側預留的空間是艦載機組裝區，玄鳥戰機的生產線後續搬進來；西側是能量護盾總成和電磁軌道主炮的裝配工位；底層那排標註了紅色的區域，是反重力懸浮動力系統的核心安裝區。
柳如煙一邊跟著走，一邊聽。
筆記本上從頭到尾只寫了三行字。
不是她不認真——是真聽不懂。什麼電磁軌道主炮，什麼等離子護盾總成，每個字單獨她都認識，連在一起就跟外星語似的。
但她沒問。
跟李亦辰共事大半年，她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他說的很多東西，在當下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最後全變成了現實。
走到出口時，柳如煙停下腳步。
「李總，有件事得提前跟您說。」
李亦辰轉頭。
「船塢施工期間，基地有幾個老員工私底下在議論——說這座建築用途不正常，有人猜是軍事設施。雖然簽了保密協議，但人心這東西……」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到了。
李亦辰點了下頭。
「我知道。好奇心壓不住。」
他想了兩秒。
「這樣——從今天起，船塢內部權限升到最高級。除了你和我，其他人一律不許進。外圍安保全換終結者。」
「明白。」
柳如煙應得乾脆，把筆記本合上夾回腋下。
李亦辰從船塢出來，站在防波堤上點了根煙。海風把第一口煙霧撕成碎片，遠處海面上凌霄三號的發射平台靜漂著，像一塊灰色的郵票。
靈兒飄在他肩頭，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著。
「哥，幫你捋一下當前所有項目的時間線？」
「說。」
「原子鍛鑄台已就位，超導鎢金聚變合金試產成功，十天後首批母艦外殼構件下線。船塢完工，兩千台終結者隨時可以轉場進入總裝。」
她掰著手指頭數。
「凌霄三號二十多天後去月球接第二批八千噸礦晶。月球基地第二批終結者和設備正在產線上跑，二十天後裝船。安保機器人子公司'未來衛士'簡配版月產一百台穩定出貨。四大戰區追加的兩百台天兵戰甲正在趕工。」
李亦辰嗯了一聲，煙夾在指間沒抽。
「還有一件。」靈兒的語氣忽然變得微妙。
「什麼？」
「劉國梁今早給你發了三條微信，你沒看。」
李亦辰掏出手機。
果然，劉國梁頭像上掛著紅點。點開——
第一條：「小李，那兩千台終結者什麼時候能到？我這邊訓練計劃都排好了。」
第二條：「催一下啊老弟。」
第三條：一個滿頭大汗的emoji。
李亦辰笑了聲，單手打字。
「劉大哥別急，我這邊有個項目先用一陣子，用完立馬給您送過去。頂多五六個月。」
回復秒回。
劉國梁：「五六個月？？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你可別忽悠我啊？」
李亦辰鎖屏揣回兜里，沒接。
讓老頭急去吧。
煙抽到底，碾滅扔進垃圾桶。他翻身上車，後視鏡里那座銀灰色的巨型船塢越來越遠，最終縮成一道沉默的銀色剪影。
回到公司已經快中午。
李亦辰在辦公室處理了一摞需要簽字的文件，大多是供應商合同和內部審批單，機械性地翻頁、簽名、翻頁、簽名。
下午三點，紀嫣然推門進來。
手裡夾著平板，高跟鞋敲著地面的節奏比平時快半拍——心情不錯的信號。
「我跟你匯報一下最近幾個月公司的情況。」
她在對面沙發坐下，平板往茶几上一擱。
「未來衛士第三批三十台已經交付完畢，客戶滿意度拉滿，零售後投訴。等候名單又長了四十多位。」
李亦辰嗯了一聲。
紀嫣然劃了下屏幕，繼續。
「一期工廠雷神電池，上月淨利潤三百四十七億。二期光子載流晶片，淨利潤四百二十一億。這兩項加一塊兒，年穩定收入七八千億打底——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全年利潤能破萬億。」
李亦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
萬億利潤。放在一年前，他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現在聽起來跟聽天氣預報一樣平淡。
「腦機接口呢？」
「利潤不高，每月幾個億。但社會效益大，這塊兒我沒砍預算。」
「嗯，別砍。」
紀嫣然又劃了兩下。「全息投影技術每月幾十個億，靈犀辦公軟體也差不多——這兩個屬於穩定現金牛，不用操心。」
她合上平板，抬眼看他。
「總的來說，公司現在就是台印鈔機。每天睜眼就有十幾億進帳，我都快麻木了。」
李亦辰笑了聲：「你麻木？你看到帳戶數字跳動的時候眼睛比誰都亮。」
紀嫣然瞪了他一眼，沒反駁。
她簽完幾份需要他配合確認的文件，站起來往門口走。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忽然回頭。
「對了——你最近老往航天基地跑，不會又在搞什麼不能說的東西吧？」
李亦辰抬眼，表情真誠得無可挑剔。
「沒有。就是去看看火箭。」
紀嫣然盯著他的臉，足足三秒。
「你每次說'沒有'的時候，就是有。」
說完拉開門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一下一下，漸行漸遠。
李亦辰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最後一口。苦得皺眉。
靈兒從腕錶邊緣探出一隻小手，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哥，你的演技需要提升。」
「滾。」
靈兒嘿嘿縮回去，錶盤暗了一瞬，又亮起來。
「對了哥，鍛鑄台那邊傳來消息——第一批超導鎢金聚變合金構件的良率數據出來了。」
李亦辰放下咖啡杯。
「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點七。」靈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興奮，「比預期高出兩個百分點。照這個速度，十天後第一批母艦龍骨構件就能運進船塢了。」
李亦辰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十天。
十天後，那艘四百二十米長的鋼鐵巨獸，就要開始在船塢里一寸一寸長出骨頭來了。
「十天後，安排兩千台終結者全部轉場進入船塢。」
回復依舊秒到。
柳如煙：「收到。另外——凌霄三號總裝已進入尾聲，下周可以做首飛前聯調。」
李亦辰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兩秒，嘴角往上走了一個幅度。
月球礦晶、空天母艦、凌霄三號——三條線同時在跑。
十分鐘不到，那座龐然大物的輪廓就從地平線上冒出來了。
五百米長，一百米寬，三十米高。通體銀灰色塗裝的全封閉船塢矗立在園區深處，像一座被放大了幾十倍的飛機庫。頂部龍門吊軌道在晨光下泛著冷白色的金屬光澤，兩側重型捲簾門緊閉。
靈兒從腕錶里探出半個身子，兩條小短腿晃悠著，語氣里藏不住得意。
「二十三天零三小時，比預計工期提前兩天封頂。兩千台終結者二十四小時不停工的效率——任何人類施工隊做夢都趕不上。」
李亦辰沒接話，把車停在船塢側面小門前，刷臉進入。
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著更壓人。
三十米挑高的穹頂之下，十二組LED矩陣燈把整座船塢照得亮如白晝。地面鋪的是二十公分厚的特種合金鋼板，每隔五米一個承重錨點，排列整齊得像棋盤格子。兩側牆壁嵌著三層環形工作平台，升降機和物料傳送軌道一應俱全。
最醒目的是正中央。
一個長四百二十米、寬一百六十米的巨型龍骨定位坑挖進地下五米，內壁鋪滿阻尼緩衝層。
空天母艦的搖籃。
柳如煙已經等在裡面了。藍色工裝，安全帽夾在腋下，站在龍骨坑邊沿往深處看。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
「李總。」
她點了下頭，目光里那種壓不住的好奇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這東西……到底是造什麼用的？」
李亦辰走到她旁邊，低頭掃了眼五米深的龍骨坑。坑底阻尼層的暗灰色塗面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如果我說，是一艘能飛的航母呢？」
柳如煙的表情定住了。
不是震驚——是那種信息過載後大腦短暫死機的空白。嘴唇微張著，瞳孔散焦了大概三秒。
然後她回過神，吸了口氣，聲音不太穩。
「您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柳如煙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李亦辰沒料到的事——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尬笑，是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她偏頭看著那個巨大的龍骨坑，手指虛虛比劃了一下輪廓。
「五百米長的船塢，龍骨坑的形狀不像任何已知船舶。我還以為您要造航母——沒想到是能飛的。這一點確實超出預期。」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
「什麼時候鋪龍骨？」
李亦辰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這女人的適應能力強得可怕——換任何一個人聽到「會飛的航母」這五個字，正常反應要麼是覺得他瘋了，要麼得追問半小時。
柳如煙三秒就消化完了，直接問工期。
「快了。原材料在隔壁廠房鍛造，第一批構件大概十天後下線。到時候兩千台終結者全部轉入這座船塢，開始總裝。」
柳如煙點頭，掏出隨身揣的筆記本，翻到空白頁開始記。
兩人沿著環形工作平台走了一圈。李亦辰邊走邊交代——東側預留的空間是艦載機組裝區，玄鳥戰機的生產線後續搬進來；西側是能量護盾總成和電磁軌道主炮的裝配工位；底層那排標註了紅色的區域，是反重力懸浮動力系統的核心安裝區。
柳如煙一邊跟著走，一邊聽。
筆記本上從頭到尾只寫了三行字。
不是她不認真——是真聽不懂。什麼電磁軌道主炮，什麼等離子護盾總成，每個字單獨她都認識，連在一起就跟外星語似的。
但她沒問。
跟李亦辰共事大半年，她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他說的很多東西，在當下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最後全變成了現實。
走到出口時，柳如煙停下腳步。
「李總，有件事得提前跟您說。」
李亦辰轉頭。
「船塢施工期間，基地有幾個老員工私底下在議論——說這座建築用途不正常，有人猜是軍事設施。雖然簽了保密協議，但人心這東西……」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到了。
李亦辰點了下頭。
「我知道。好奇心壓不住。」
他想了兩秒。
「這樣——從今天起，船塢內部權限升到最高級。除了你和我，其他人一律不許進。外圍安保全換終結者。」
「明白。」
柳如煙應得乾脆，把筆記本合上夾回腋下。
李亦辰從船塢出來，站在防波堤上點了根煙。海風把第一口煙霧撕成碎片，遠處海面上凌霄三號的發射平台靜漂著，像一塊灰色的郵票。
靈兒飄在他肩頭，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著。
「哥，幫你捋一下當前所有項目的時間線？」
「說。」
「原子鍛鑄台已就位，超導鎢金聚變合金試產成功，十天後首批母艦外殼構件下線。船塢完工，兩千台終結者隨時可以轉場進入總裝。」
她掰著手指頭數。
「凌霄三號二十多天後去月球接第二批八千噸礦晶。月球基地第二批終結者和設備正在產線上跑，二十天後裝船。安保機器人子公司'未來衛士'簡配版月產一百台穩定出貨。四大戰區追加的兩百台天兵戰甲正在趕工。」
李亦辰嗯了一聲，煙夾在指間沒抽。
「還有一件。」靈兒的語氣忽然變得微妙。
「什麼？」
「劉國梁今早給你發了三條微信，你沒看。」
李亦辰掏出手機。
果然，劉國梁頭像上掛著紅點。點開——
第一條：「小李，那兩千台終結者什麼時候能到？我這邊訓練計劃都排好了。」
第二條：「催一下啊老弟。」
第三條：一個滿頭大汗的emoji。
李亦辰笑了聲，單手打字。
「劉大哥別急，我這邊有個項目先用一陣子，用完立馬給您送過去。頂多五六個月。」
回復秒回。
劉國梁：「五六個月？？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你可別忽悠我啊？」
李亦辰鎖屏揣回兜里，沒接。
讓老頭急去吧。
煙抽到底，碾滅扔進垃圾桶。他翻身上車，後視鏡里那座銀灰色的巨型船塢越來越遠，最終縮成一道沉默的銀色剪影。
回到公司已經快中午。
李亦辰在辦公室處理了一摞需要簽字的文件，大多是供應商合同和內部審批單，機械性地翻頁、簽名、翻頁、簽名。
下午三點，紀嫣然推門進來。
手裡夾著平板，高跟鞋敲著地面的節奏比平時快半拍——心情不錯的信號。
「我跟你匯報一下最近幾個月公司的情況。」
她在對面沙發坐下，平板往茶几上一擱。
「未來衛士第三批三十台已經交付完畢，客戶滿意度拉滿，零售後投訴。等候名單又長了四十多位。」
李亦辰嗯了一聲。
紀嫣然劃了下屏幕，繼續。
「一期工廠雷神電池，上月淨利潤三百四十七億。二期光子載流晶片，淨利潤四百二十一億。這兩項加一塊兒，年穩定收入七八千億打底——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全年利潤能破萬億。」
李亦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
萬億利潤。放在一年前，他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現在聽起來跟聽天氣預報一樣平淡。
「腦機接口呢？」
「利潤不高，每月幾個億。但社會效益大，這塊兒我沒砍預算。」
「嗯，別砍。」
紀嫣然又劃了兩下。「全息投影技術每月幾十個億，靈犀辦公軟體也差不多——這兩個屬於穩定現金牛，不用操心。」
她合上平板，抬眼看他。
「總的來說，公司現在就是台印鈔機。每天睜眼就有十幾億進帳，我都快麻木了。」
李亦辰笑了聲：「你麻木？你看到帳戶數字跳動的時候眼睛比誰都亮。」
紀嫣然瞪了他一眼，沒反駁。
她簽完幾份需要他配合確認的文件，站起來往門口走。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忽然回頭。
「對了——你最近老往航天基地跑，不會又在搞什麼不能說的東西吧？」
李亦辰抬眼，表情真誠得無可挑剔。
「沒有。就是去看看火箭。」
紀嫣然盯著他的臉，足足三秒。
「你每次說'沒有'的時候，就是有。」
說完拉開門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一下一下，漸行漸遠。
李亦辰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最後一口。苦得皺眉。
靈兒從腕錶邊緣探出一隻小手，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哥，你的演技需要提升。」
「滾。」
靈兒嘿嘿縮回去，錶盤暗了一瞬，又亮起來。
「對了哥，鍛鑄台那邊傳來消息——第一批超導鎢金聚變合金構件的良率數據出來了。」
李亦辰放下咖啡杯。
「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點七。」靈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興奮，「比預期高出兩個百分點。照這個速度，十天後第一批母艦龍骨構件就能運進船塢了。」
李亦辰沒說話，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十天。
十天後，那艘四百二十米長的鋼鐵巨獸，就要開始在船塢里一寸一寸長出骨頭來了。
「十天後，安排兩千台終結者全部轉場進入船塢。」
回復依舊秒到。
柳如煙：「收到。另外——凌霄三號總裝已進入尾聲，下周可以做首飛前聯調。」
李亦辰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兩秒，嘴角往上走了一個幅度。
月球礦晶、空天母艦、凌霄三號——三條線同時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