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鋼鐵之巔，碾壓開局
三天一晃就過去了，魔都國際博覽中心。
主場館改建成了格鬥競技場，直徑十五米的八角形鋼鐵擂台架在正中央，四面環繞著層看台，黑壓壓全是人頭。LED大屏幕懸在穹頂，滾動播放著各隊宣傳片。
李亦辰戴著棒球帽，手插兜，跟在楚峰後面從貨運通道進場。
楚峰推著一輛黑色的全封閉運輸箱，箱體上只貼了一張「未來科技」的標籤，沒有logo，沒有宣傳海報，樸素得像搬家公司的貨物。
組委會把他們安排在B區角落。
旁邊泰坦動力的展位占了半條走廊，五六個穿統一黑色Polo衫的工程師忙前忙後，巨幅背景板上印著擎天號的全身照，底下一行英文——「The future of combat robotics」。
再過去是眾擎的主場展位，更誇張，直接搭了個迷你舞台，三台備用機體並排展示，旗幟拉了一排。
楚峰把運輸箱推到位，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陣仗，嘴角抽了抽。
「老闆，咱這也太寒磣了。」
「等會兒開箱就不寒磣了。」
李亦辰拍了下箱蓋。
上午十點，各隊例行開箱檢錄。
裁判組帶著技術人員挨個展位走。輪到B區角落時，李亦辰按下箱蓋解鎖鍵，氣壓閥嘶了一聲，箱壁四面展開。
銀白色的終結者從箱內直立起來。
沒有仿生皮膚。
沒有外殼包裹。
純粹的鈦合金骨架暴露在燈光下，每一條人工肌腱、每一根能量管路都纖毫畢現。胸腔正中那顆微型氫燃料電池透出冷藍微光，頭部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像兩顆不會眨的眼。
一米八的身高，站在支撐架上，周身金屬反射著冷白燈管的光。
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人潮湧過來了。
最先圍上來的是隔壁幾支參賽隊的工程師，接著是聞到風聲的記者，長槍短炮往這邊懟。
「這什麼東西？這也是格鬥機器人？」
「連殼都沒有，就一副骨架？」
「不是，你看那個關節結構——這精度不對啊，這不是民用級別的……」
一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擠到前面，對著終結者從頭拍到腳，嘴裡嘀咕：「這玩意兒不像來打比賽的，更像科幻片裡走出來的殺手。」
旁邊有人接了一句：「沒外殼能扛住打嗎？怕不是半成品拉出來湊數的。」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李亦辰站在運輸箱旁邊喝礦泉水，帽檐壓得低，誰也不搭理。
三十米開外。
泰坦動力的展位前，一個四十出頭的白人男子放下手裡的平板，朝這邊看了一眼。
傑克·莫里森，泰坦動力亞太區負責人。
助手湊過來低聲說了句什麼，他挑了下眉。
「未來科技？做電池和晶片的那家？」
「對，大夏那個萬億估值的公司，跨界參賽。」
傑克嘴角牽了一下，視線從終結者身上收回來，拍了拍助手肩膀。
「一家做電池的公司造的玩具罷了。告訴團隊別分心，擎天號在決賽等所有人就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直播間的收音麥恰好架在三米外。
彈幕炸了。
【牛逼什麼啊，比完再說行不行】
【人家未來科技老闆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就是，做晶片跟做機器人是一回事嗎？術業有專攻】
【坐等打臉，截圖為證】
——
下午一點，小組循環賽正式開打。
終結者被分在D組，首場對手——「鐵牛」號。
國內一家二線機器人公司的作品，體型比終結者大了一圈，主打力量型，整機重量四百二十公斤，雙臂包了三厘米厚的合金護甲。
擂台上。
裁判舉旗。
「三，二，一——開始！」
鐵牛號率先啟動，兩條粗壯的機械腿蹬地衝鋒，右臂蓄力揮出一記正面重拳。
終結者沒動。
就那麼站著。
砰——
金屬撞擊金屬的聲響在場館裡炸開，前三排觀眾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鐵牛號的拳面護甲碎了。
合金碎片飛濺出去，有幾塊彈到了擂台護欄上叮噹作響。
終結者紋絲未動，連重心都沒偏移一毫米。
下一秒。
它左臂抬起，掌心平推。
動作輕得像趕蒼蠅。
鐵牛號四百二十公斤的機體騰空飛出三米，後背撞上護欄，整個擂台震了一下。鐵牛號癱在角落，指示燈全滅，系統宕機。
全程——四秒。
全場安靜了一拍。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驚呼聲。
直播間彈幕刷屏速度快到什麼都看不清。
——
D組第二場。
對手：棒子國星河重工，「鐵拳」號。
速度型選手，亞太區預選賽亞軍，號稱「拳速最快的格鬥機器人」。
開局鐵拳號連續出拳，六記高速打擊，拳風帶響，軌跡變幻莫測。
終結者依然站著不動。
但它的雙臂在動。
解說席上，特邀的機器人工程學教授把眼鏡推到額頭上，身子前傾盯著屏幕回放。
「不對……這不是預設程序，這是實時計算。它在預判對手的出拳軌跡——而且預判精度是毫秒級的。這套運動控制算法至少領先當前行業五到十年。」
話音沒落。
終結者右手探出，一把捏住鐵拳號的腕關節。
輕輕一擰。
咔嚓。
鐵拳號的整條前臂從肩關節處被拆了下來。
線纜斷裂，火花崩濺，鐵拳號單臂栽倒在擂台上。
星河重工的工程師站在場邊，嘴張著，半天合不攏。
直播間在線觀看人數突破三千萬。
——
D組第三場。
對手：眾擎二隊，「破風」號。
破風號的操控團隊顯然看了前兩場錄像，開局就拉開距離，試圖用機動性拖延消耗。
沒用。
終結者動了。
側閃、下蹲、繞後——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速度比前兩場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一記膝撞正中破風號腹部。
破風號被掀翻在地。
終結者一腳踩上它的胸甲，力度剛好觸發壓力傳感器上限。
裁判哨響，技術性擊倒。
D組三戰全勝。總耗時——不到二十秒。
後台休息區。
李亦辰靠在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罐冰可樂。楚峰站在旁邊刷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楚峰咽了口唾沫：「老闆，咱那機器人……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嫌強？」
「不是嫌強，就是……感覺像大人在幼兒園裡打小孩。」
李亦辰喝了口可樂，笑了笑，沒接話。
——
淘汰賽八強對陣表公布。
終結者的四分之一決賽對手——小日子三菱重工，「武藏」號。
雙臂各裝配一把高硬度合金短刀，主打精密劍術程序。
比賽開始。
武藏號雙刀交叉，高速劈砍。刀鋒在終結者胸骨架上劃出一串火花，留下幾道淺白劃痕。
觀眾席一陣驚呼。
「終結者要吃虧了！」
「那是合金刀！骨架能扛住？」
彈幕分成兩派在吵。
但李亦辰坐在後台，嘴角甚至沒動一下。
靈兒的聲音從腕錶里傳來，語氣懶洋的：「哥，武藏號劈砍間隔固定零點三秒，規律性太強了，我都不好意思贏它。」
「那就別客氣。」
第七刀落下的瞬間。
終結者側身。
右手精準捏住刀背。
左手握住武藏號持刀手臂。
兩百公斤的握力。
合金刀柄在掌心裡變形，發出金屬扭曲的刺耳聲。
終結者把刀從武藏號手中拔了出來。
然後——反手一插。
刀尖沒入武藏號胸膛，火花噴濺，內部線路被切斷。
武藏號倒地，不起。
全場沸騰。
——
半決賽名單出爐。
未來科技「終結者」。
泰坦動力「擎天」號。
眾擎本家「戰神」號。
德意志萊茵鋼鐵「鐵十字」號。
當晚，傑克·莫里森在推特發了張擎天號握拳的特寫照片。
配文：「Tomorrow, we break the Terminator.」
評論區中外網友隔空對罵，熱搜直接爆了。
——
湯臣一品，晚飯。
苗苗舉著平板從沙發上蹦下來，拖鞋啪嗒啪嗒跑到餐桌邊，把屏幕懟到李亦辰面前。
「哥你看！你的機器人把人家刀都搶走了！好帥！」
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終結者拔刀插胸的慢動作回放。
李亦辰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腦袋。「看著挺暴力，沒嚇到你吧？」
「才沒有！苗苗覺得超酷！」
餐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紀嫣然靠在門框上，手臂交叉，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明天半決賽，對手是泰坦動力的擎天號。」
她頓了一拍，目光認真起來。
「網上都在說那台機器人三秒擊倒過對手，很多人替你捏把汗。」
李亦辰夾了塊排骨，咬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天氣不錯。
「它三秒擊倒對手，說明它的對手太弱了。」
主場館改建成了格鬥競技場，直徑十五米的八角形鋼鐵擂台架在正中央，四面環繞著層看台，黑壓壓全是人頭。LED大屏幕懸在穹頂，滾動播放著各隊宣傳片。
李亦辰戴著棒球帽，手插兜，跟在楚峰後面從貨運通道進場。
楚峰推著一輛黑色的全封閉運輸箱，箱體上只貼了一張「未來科技」的標籤，沒有logo，沒有宣傳海報，樸素得像搬家公司的貨物。
組委會把他們安排在B區角落。
旁邊泰坦動力的展位占了半條走廊，五六個穿統一黑色Polo衫的工程師忙前忙後，巨幅背景板上印著擎天號的全身照，底下一行英文——「The future of combat robotics」。
再過去是眾擎的主場展位，更誇張，直接搭了個迷你舞台，三台備用機體並排展示，旗幟拉了一排。
楚峰把運輸箱推到位，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陣仗，嘴角抽了抽。
「老闆，咱這也太寒磣了。」
「等會兒開箱就不寒磣了。」
李亦辰拍了下箱蓋。
上午十點，各隊例行開箱檢錄。
裁判組帶著技術人員挨個展位走。輪到B區角落時，李亦辰按下箱蓋解鎖鍵，氣壓閥嘶了一聲，箱壁四面展開。
銀白色的終結者從箱內直立起來。
沒有仿生皮膚。
沒有外殼包裹。
純粹的鈦合金骨架暴露在燈光下，每一條人工肌腱、每一根能量管路都纖毫畢現。胸腔正中那顆微型氫燃料電池透出冷藍微光，頭部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像兩顆不會眨的眼。
一米八的身高，站在支撐架上，周身金屬反射著冷白燈管的光。
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後人潮湧過來了。
最先圍上來的是隔壁幾支參賽隊的工程師，接著是聞到風聲的記者，長槍短炮往這邊懟。
「這什麼東西？這也是格鬥機器人？」
「連殼都沒有，就一副骨架？」
「不是，你看那個關節結構——這精度不對啊，這不是民用級別的……」
一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擠到前面，對著終結者從頭拍到腳，嘴裡嘀咕：「這玩意兒不像來打比賽的，更像科幻片裡走出來的殺手。」
旁邊有人接了一句：「沒外殼能扛住打嗎？怕不是半成品拉出來湊數的。」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李亦辰站在運輸箱旁邊喝礦泉水，帽檐壓得低，誰也不搭理。
三十米開外。
泰坦動力的展位前，一個四十出頭的白人男子放下手裡的平板，朝這邊看了一眼。
傑克·莫里森，泰坦動力亞太區負責人。
助手湊過來低聲說了句什麼，他挑了下眉。
「未來科技？做電池和晶片的那家？」
「對，大夏那個萬億估值的公司，跨界參賽。」
傑克嘴角牽了一下，視線從終結者身上收回來，拍了拍助手肩膀。
「一家做電池的公司造的玩具罷了。告訴團隊別分心，擎天號在決賽等所有人就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直播間的收音麥恰好架在三米外。
彈幕炸了。
【牛逼什麼啊，比完再說行不行】
【人家未來科技老闆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就是，做晶片跟做機器人是一回事嗎？術業有專攻】
【坐等打臉，截圖為證】
——
下午一點，小組循環賽正式開打。
終結者被分在D組，首場對手——「鐵牛」號。
國內一家二線機器人公司的作品，體型比終結者大了一圈，主打力量型，整機重量四百二十公斤，雙臂包了三厘米厚的合金護甲。
擂台上。
裁判舉旗。
「三，二，一——開始！」
鐵牛號率先啟動，兩條粗壯的機械腿蹬地衝鋒，右臂蓄力揮出一記正面重拳。
終結者沒動。
就那麼站著。
砰——
金屬撞擊金屬的聲響在場館裡炸開，前三排觀眾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鐵牛號的拳面護甲碎了。
合金碎片飛濺出去，有幾塊彈到了擂台護欄上叮噹作響。
終結者紋絲未動，連重心都沒偏移一毫米。
下一秒。
它左臂抬起，掌心平推。
動作輕得像趕蒼蠅。
鐵牛號四百二十公斤的機體騰空飛出三米，後背撞上護欄，整個擂台震了一下。鐵牛號癱在角落，指示燈全滅，系統宕機。
全程——四秒。
全場安靜了一拍。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驚呼聲。
直播間彈幕刷屏速度快到什麼都看不清。
——
D組第二場。
對手：棒子國星河重工，「鐵拳」號。
速度型選手，亞太區預選賽亞軍，號稱「拳速最快的格鬥機器人」。
開局鐵拳號連續出拳，六記高速打擊，拳風帶響，軌跡變幻莫測。
終結者依然站著不動。
但它的雙臂在動。
解說席上，特邀的機器人工程學教授把眼鏡推到額頭上，身子前傾盯著屏幕回放。
「不對……這不是預設程序，這是實時計算。它在預判對手的出拳軌跡——而且預判精度是毫秒級的。這套運動控制算法至少領先當前行業五到十年。」
話音沒落。
終結者右手探出，一把捏住鐵拳號的腕關節。
輕輕一擰。
咔嚓。
鐵拳號的整條前臂從肩關節處被拆了下來。
線纜斷裂，火花崩濺，鐵拳號單臂栽倒在擂台上。
星河重工的工程師站在場邊，嘴張著，半天合不攏。
直播間在線觀看人數突破三千萬。
——
D組第三場。
對手：眾擎二隊，「破風」號。
破風號的操控團隊顯然看了前兩場錄像，開局就拉開距離，試圖用機動性拖延消耗。
沒用。
終結者動了。
側閃、下蹲、繞後——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速度比前兩場快了不止一個檔次。
一記膝撞正中破風號腹部。
破風號被掀翻在地。
終結者一腳踩上它的胸甲，力度剛好觸發壓力傳感器上限。
裁判哨響，技術性擊倒。
D組三戰全勝。總耗時——不到二十秒。
後台休息區。
李亦辰靠在摺疊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罐冰可樂。楚峰站在旁邊刷手機，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楚峰咽了口唾沫：「老闆，咱那機器人……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嫌強？」
「不是嫌強，就是……感覺像大人在幼兒園裡打小孩。」
李亦辰喝了口可樂，笑了笑，沒接話。
——
淘汰賽八強對陣表公布。
終結者的四分之一決賽對手——小日子三菱重工，「武藏」號。
雙臂各裝配一把高硬度合金短刀，主打精密劍術程序。
比賽開始。
武藏號雙刀交叉，高速劈砍。刀鋒在終結者胸骨架上劃出一串火花，留下幾道淺白劃痕。
觀眾席一陣驚呼。
「終結者要吃虧了！」
「那是合金刀！骨架能扛住？」
彈幕分成兩派在吵。
但李亦辰坐在後台，嘴角甚至沒動一下。
靈兒的聲音從腕錶里傳來，語氣懶洋的：「哥，武藏號劈砍間隔固定零點三秒，規律性太強了，我都不好意思贏它。」
「那就別客氣。」
第七刀落下的瞬間。
終結者側身。
右手精準捏住刀背。
左手握住武藏號持刀手臂。
兩百公斤的握力。
合金刀柄在掌心裡變形，發出金屬扭曲的刺耳聲。
終結者把刀從武藏號手中拔了出來。
然後——反手一插。
刀尖沒入武藏號胸膛，火花噴濺，內部線路被切斷。
武藏號倒地，不起。
全場沸騰。
——
半決賽名單出爐。
未來科技「終結者」。
泰坦動力「擎天」號。
眾擎本家「戰神」號。
德意志萊茵鋼鐵「鐵十字」號。
當晚，傑克·莫里森在推特發了張擎天號握拳的特寫照片。
配文：「Tomorrow, we break the Terminator.」
評論區中外網友隔空對罵，熱搜直接爆了。
——
湯臣一品，晚飯。
苗苗舉著平板從沙發上蹦下來，拖鞋啪嗒啪嗒跑到餐桌邊，把屏幕懟到李亦辰面前。
「哥你看！你的機器人把人家刀都搶走了！好帥！」
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終結者拔刀插胸的慢動作回放。
李亦辰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腦袋。「看著挺暴力，沒嚇到你吧？」
「才沒有！苗苗覺得超酷！」
餐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紀嫣然靠在門框上，手臂交叉，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明天半決賽，對手是泰坦動力的擎天號。」
她頓了一拍，目光認真起來。
「網上都在說那台機器人三秒擊倒過對手，很多人替你捏把汗。」
李亦辰夾了塊排骨，咬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明天氣不錯。
「它三秒擊倒對手，說明它的對手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