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簡配版終結者，報名機器人格鬥大賽
正月十六。
未來科技集團全面復工。
李亦辰一早跟紀嫣然前後腳到了新總部大廈。電梯門一開，大樓走廊里已經人來人往，各部門的主管端著文件夾和咖啡杯穿梭，過年攢了半個月的活兒全堆在了今天。
紀嫣然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會議室方向，路過他身邊頭也沒回。
「九點半高管會，你來不來？」
「不來。」
「得，我就知道你不回去，那我去了。」
她的背影拐進走廊盡頭，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又合上。
李亦辰進了總裁辦，關門，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陷進老闆椅里，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
刷了十分鐘郵件，沒什麼急事。
三處工廠的產線滿負荷運轉，月球基地稀土礦晶正在打包裝載，戰甲訂單排了好幾個月，這裡說一下，前幾天四大戰區的又給李亦辰下了戰甲的訂單，一家五十台，一共兩百台戰甲——所有項目都在軌道上跑著，不需要他操心。
太閒了。
他退出郵箱，打開抖音。
前三條是春節期間的搞笑合集，第四條是個美食探店，第五條——
畫面里，一台通體銀灰的人形機器人揮出一記右勾拳，砸在對面機器人的胸甲上，火花四濺，對手直接被掀翻在擂台邊緣。
BGM炸裂，彈幕密密麻麻飄過去。
【鋼鐵之巔·全球機器人格鬥大賽】
李亦辰拇指停了。
視頻是眾擎機器人集團官方帳號發的，置頂推廣。畫面切到一條純金腰帶在聚光燈下緩緩旋轉，底部字幕寫著「冠軍獎品·價值一千萬」。
他往下劃評論。
「眾擎這波營銷玩大了，純金腰帶，誰不心動？」
「報名截止還剩三天！國內幾家大廠都報了！」
「泰坦動力也來了，馬斯克的機器人公司，這下有好戲看了。」
李亦辰眉毛動了一下。
他點進參賽名單頁面，一條一條往下翻。
眾擎本家戰隊報了，參賽機型「戰神」號。
京東智能報了。
大為集團報了。
往下拉——
泰坦動力。參賽機型「擎天」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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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附了一段三十秒的宣傳視頻。
他點開。
畫面里，一台深黑色的人形機器人站在測試場正中央，體型比周圍的工程師高出小半個頭。它的動作流暢得不像機器——左閃、右晃、一記鞭腿掃過測試靶，鋼板應聲彎折。
最後一個鏡頭是慢動作回放：擎天號的拳頭從啟動到擊中靶面，用時零點八秒。
評論區炸了。
「完了完了，這動作也太絲滑了吧，國產機器人拿頭打？」
「說實話，擎天號這個水平，國內沒一家能接住。」
「別吹了行嗎？眾擎的戰神號也不差。」
「不差？你自己看看戰神號的出拳速度，1.2秒，被擎天號甩了一條街好嗎。」
「承認差距很難嗎？人家就是比我們強。」
李亦辰的拇指從屏幕上移開了。
他盯著那條「承認差距很難嗎」的評論看了三秒，把手機往桌上一擱。
腦子裡有個念頭冒出來了。
簡配一台終結者，去打這個比賽。
正版終結者的參數放出去太嚇人——榴彈炮都轟不死的東西沒法上擂台，那不是比賽，是屠殺。但如果砍掉一半功率，抽掉仿生皮膚，只留金屬骨架……
單臂力量照樣能壓到兩百公斤往上，反應速度在毫秒級，AI格鬥系統依然是降維打擊。
贏下冠軍，給那幫評論區跪舔的人看看什麼叫國產機器人。
更重要的是——
比賽本身就是最好的廣告。
贏了之後直接成立一家專營安保機器人的子公司，訂單會自己飛過來。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能幹。
椅子一推，站起來，拿上手機往門外走。
電梯裡，他按下66樓的按鈕。
「靈兒。」
「在呢哥。」腕錶亮了一下，Q版小人探出半個身子。
「幫我算一下，正版終結者整體功率砍百分之五十，只裝一顆微型氫燃料電池，不要仿生皮膚，純鈦合金骨架裸奔，能打成什麼水平？」
靈兒歪著頭算了兩秒。
「單臂輸出峰值兩百一十公斤，待機續航兩年出頭，滿功率連續運行約兩個月。格鬥AI系統方面——」她頓了一下，語氣有點微妙，「哥，你確定要用我的算法去打民用機器人格鬥賽？」
「怎麼了？」
「有點欺負人。」
「多欺負？」
「這麼說吧，市面上最強的格鬥機器人出拳反應速度大概在三百毫秒上下，簡配版終結者可以壓到四十毫秒以內。這不叫比賽，這叫單方面毆打。」
李亦辰笑了一聲。
「那就毆打。」
電梯門開了。
六十六樓，無塵車間。
白色燈管打在銀灰色的設備表面上，三台工業母機並排矗立。空氣里瀰漫著金屬切削液的淡腥味。
李亦辰換上防塵服，拉開材料櫃。
鈦合金棒料、碳纖維複合板、微型伺服電機組件、一顆微型氫燃料電池——全是現成的庫存。
他把材料分批擺上工作檯，調了一台五軸工業母機到全功率。
「靈兒，骨架結構圖調出來，按簡配方案跑。輔助工序你接。」
「收到。」
雷射切割筆落下，藍光在鈦合金板材表面拉出第一道弧線。
火星飛濺。
——
八個小時後。
車間燈光沒變，但工作檯上的東西變了。
一台一米八高的人形機器人靜靜立在支撐架上。
沒有仿生皮膚，純粹的銀白色鈦合金骨架暴露在外，每一根人工肌腱、每一條能量管路都清晰可見。胸腔正中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微型氫燃料電池，冷藍色的微光從縫隙里滲出來。
頭部，暗紅色的光學傳感器像兩顆不會眨的眼珠。
科幻片裡走出來的東西。
李亦辰繞著它走了一圈，蹲下檢查了膝關節和踝關節的活動間隙，又站起來捏了捏肩部伺服電機的固定螺栓。
「靈兒，接入AI核心，跑一遍基礎動作。」
先是手指——五根金屬指節逐根屈伸，發出細密的咔咔聲。然後是手腕、手肘、肩膀，關節依次激活，像一具沉睡的金屬人被電流喚醒。
它抬起頭。
暗紅色傳感器掃過車間，最後鎖定在李亦辰身上。
「基礎動作測試，開始。」靈兒的聲音從終結者的內置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絲興奮。
終結者轉體、側移、抬腿、收腿。每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晃動。
「格鬥反應測試。」
李亦辰從旁邊的架子上拽下一塊一厘米厚的鋼靶板，豎在終結者面前兩米處。
終結者右臂回收，腰部蓄力——
砰。
拳頭砸在鋼靶正中。整塊靶板往內凹進去一個拳印，邊緣的固定夾具被震得鬆脫，鋼板哐當砸在地上。
李亦辰走過去撿起來看了看。
凹坑深度大約兩厘米。
「出拳到命中，三十七毫秒。」靈兒報數。
他把鋼板扔回架子上，拍了拍手。
「夠用了。報名吧。」
「以什麼名義？」
「未來科技。」
「參賽視頻呢？需要上傳一段資格審核素材。」
李亦辰想了想。
「拍一段它走路和簡單揮拳的，別太快，別太用力，看起來平平無奇那種。」
靈兒的全息小人從腕錶里探出來，兩隻小手托著腮，一臉壞笑。
「哥，這叫扮豬吃虎。」
「叫什麼都行，交上去就完了。」
——
十五分鐘後，報名提交。
靈兒彈出賽事信息。
「比賽分小組循環賽和淘汰賽兩個階段，賽程三天，場地在魔都國際博覽中心，全球直播。」
「主要對手呢？」
靈兒在腕錶上投出三張資料卡。
「泰坦動力的'擎天'號，漂亮國參賽，北美預選賽冠軍。眾擎本家的'戰神'號，東道主種子選手。棒子國星河重工的'鐵拳'號，亞太區預選賽亞軍。」
「這三個裡面誰最強？」
「擎天號。不是一個量級的。」
李亦辰靠在工作檯邊上，手指在鋼板凹坑上摸了一下。
「行，心裡有數了。幫我訂三天後場館的通行證，終結者裝箱，讓楚峰安排輛貨車。」
「好嘞。」
他正準備關燈走人，手機震了。
紀嫣然。
「你跑哪去了？會都開完了你人影都沒見著。」
「六十六樓。」
「你去六十六樓幹嘛？」
「造了台機器人。」
電話那頭頓了一拍。
「……什麼？」
「造了台機器人，準備去參加格鬥比賽。」
安靜了三秒。
「你認真的？」
「報名都交了。」
紀嫣然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過來，李亦辰幾乎能想像出她揉太陽穴的樣子。
但下一秒，她的語氣變了。
「哪個比賽？」
「眾擎辦的，鋼鐵之巔，全球機器人格鬥賽，三天後在國博中心。」
「全球直播？」
「對。」
又是兩秒的沉默。
「我帶品牌團隊去現場。」
果然。
「你倒反應快。」
「廢話，這種級別的曝光量花錢都買不來，你那機器人到底能不能打？」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
——
第二天。
「未來科技報名參賽」的消息在網上炸開了。
微博熱搜掛了半天，評論區吵成一鍋粥。
「未來科技？做電池和晶片的那個？跨界玩票吧？」
「人家李總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坐等打臉。」
「搞笑呢，機器人格鬥跟造晶片是兩碼事，術業有專攻懂不懂？」
「就是蹭熱度的，擎天號一拳能把他們那破鐵皮拍散架。」
泰坦動力的官方社交帳號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擎天號把一台對手機器人砸得零件四散的舊照，底下一行英文：
「Welcome all new friends. See you on the stage.」
挑釁的味道隔著屏幕都能聞到。
李亦辰刷到這條的時候正窩在辦公室沙發上吃蘋果。
他盯著那張配圖看了兩秒，笑了笑，把手機扔到茶几上。
腕錶亮了。
靈兒的小人蹲在錶盤邊緣，手裡舉著一份文件。
「哥，情報更新。」
「說。」
「泰坦動力這次參賽的擎天號，搭載了馬斯克最新的第四代神經網絡格鬥算法。北美預選賽里，它三秒擊倒對手，外媒給它起了個外號——'不可能被擊敗的格鬥機器'。」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它的反應速度是人類的三倍。」
李亦辰靠在沙發背上，咬了一口蘋果，嘎嘣脆。
「咱們的呢？」
「七倍以上。」
未來科技集團全面復工。
李亦辰一早跟紀嫣然前後腳到了新總部大廈。電梯門一開，大樓走廊里已經人來人往，各部門的主管端著文件夾和咖啡杯穿梭，過年攢了半個月的活兒全堆在了今天。
紀嫣然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會議室方向，路過他身邊頭也沒回。
「九點半高管會，你來不來？」
「不來。」
「得，我就知道你不回去，那我去了。」
她的背影拐進走廊盡頭，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又合上。
李亦辰進了總裁辦，關門，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陷進老闆椅里，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
刷了十分鐘郵件，沒什麼急事。
三處工廠的產線滿負荷運轉，月球基地稀土礦晶正在打包裝載，戰甲訂單排了好幾個月，這裡說一下，前幾天四大戰區的又給李亦辰下了戰甲的訂單，一家五十台，一共兩百台戰甲——所有項目都在軌道上跑著，不需要他操心。
太閒了。
他退出郵箱，打開抖音。
前三條是春節期間的搞笑合集，第四條是個美食探店，第五條——
畫面里，一台通體銀灰的人形機器人揮出一記右勾拳，砸在對面機器人的胸甲上，火花四濺，對手直接被掀翻在擂台邊緣。
BGM炸裂，彈幕密密麻麻飄過去。
【鋼鐵之巔·全球機器人格鬥大賽】
李亦辰拇指停了。
視頻是眾擎機器人集團官方帳號發的，置頂推廣。畫面切到一條純金腰帶在聚光燈下緩緩旋轉，底部字幕寫著「冠軍獎品·價值一千萬」。
他往下劃評論。
「眾擎這波營銷玩大了，純金腰帶，誰不心動？」
「報名截止還剩三天！國內幾家大廠都報了！」
「泰坦動力也來了，馬斯克的機器人公司，這下有好戲看了。」
李亦辰眉毛動了一下。
他點進參賽名單頁面，一條一條往下翻。
眾擎本家戰隊報了，參賽機型「戰神」號。
京東智能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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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動力。參賽機型「擎天」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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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一台深黑色的人形機器人站在測試場正中央，體型比周圍的工程師高出小半個頭。它的動作流暢得不像機器——左閃、右晃、一記鞭腿掃過測試靶，鋼板應聲彎折。
最後一個鏡頭是慢動作回放：擎天號的拳頭從啟動到擊中靶面，用時零點八秒。
評論區炸了。
「完了完了，這動作也太絲滑了吧，國產機器人拿頭打？」
「說實話，擎天號這個水平，國內沒一家能接住。」
「別吹了行嗎？眾擎的戰神號也不差。」
「不差？你自己看看戰神號的出拳速度，1.2秒，被擎天號甩了一條街好嗎。」
「承認差距很難嗎？人家就是比我們強。」
李亦辰的拇指從屏幕上移開了。
他盯著那條「承認差距很難嗎」的評論看了三秒，把手機往桌上一擱。
腦子裡有個念頭冒出來了。
簡配一台終結者，去打這個比賽。
正版終結者的參數放出去太嚇人——榴彈炮都轟不死的東西沒法上擂台，那不是比賽，是屠殺。但如果砍掉一半功率，抽掉仿生皮膚，只留金屬骨架……
單臂力量照樣能壓到兩百公斤往上，反應速度在毫秒級，AI格鬥系統依然是降維打擊。
贏下冠軍，給那幫評論區跪舔的人看看什麼叫國產機器人。
更重要的是——
比賽本身就是最好的廣告。
贏了之後直接成立一家專營安保機器人的子公司，訂單會自己飛過來。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能幹。
椅子一推，站起來，拿上手機往門外走。
電梯裡，他按下66樓的按鈕。
「靈兒。」
「在呢哥。」腕錶亮了一下，Q版小人探出半個身子。
「幫我算一下，正版終結者整體功率砍百分之五十，只裝一顆微型氫燃料電池，不要仿生皮膚，純鈦合金骨架裸奔，能打成什麼水平？」
靈兒歪著頭算了兩秒。
「單臂輸出峰值兩百一十公斤，待機續航兩年出頭，滿功率連續運行約兩個月。格鬥AI系統方面——」她頓了一下，語氣有點微妙，「哥，你確定要用我的算法去打民用機器人格鬥賽？」
「怎麼了？」
「有點欺負人。」
「多欺負？」
「這麼說吧，市面上最強的格鬥機器人出拳反應速度大概在三百毫秒上下，簡配版終結者可以壓到四十毫秒以內。這不叫比賽，這叫單方面毆打。」
李亦辰笑了一聲。
「那就毆打。」
電梯門開了。
六十六樓，無塵車間。
白色燈管打在銀灰色的設備表面上，三台工業母機並排矗立。空氣里瀰漫著金屬切削液的淡腥味。
李亦辰換上防塵服，拉開材料櫃。
鈦合金棒料、碳纖維複合板、微型伺服電機組件、一顆微型氫燃料電池——全是現成的庫存。
他把材料分批擺上工作檯，調了一台五軸工業母機到全功率。
「靈兒，骨架結構圖調出來，按簡配方案跑。輔助工序你接。」
「收到。」
雷射切割筆落下，藍光在鈦合金板材表面拉出第一道弧線。
火星飛濺。
——
八個小時後。
車間燈光沒變，但工作檯上的東西變了。
一台一米八高的人形機器人靜靜立在支撐架上。
沒有仿生皮膚，純粹的銀白色鈦合金骨架暴露在外，每一根人工肌腱、每一條能量管路都清晰可見。胸腔正中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微型氫燃料電池，冷藍色的微光從縫隙里滲出來。
頭部，暗紅色的光學傳感器像兩顆不會眨的眼珠。
科幻片裡走出來的東西。
李亦辰繞著它走了一圈，蹲下檢查了膝關節和踝關節的活動間隙，又站起來捏了捏肩部伺服電機的固定螺栓。
「靈兒，接入AI核心，跑一遍基礎動作。」
先是手指——五根金屬指節逐根屈伸，發出細密的咔咔聲。然後是手腕、手肘、肩膀，關節依次激活，像一具沉睡的金屬人被電流喚醒。
它抬起頭。
暗紅色傳感器掃過車間，最後鎖定在李亦辰身上。
「基礎動作測試，開始。」靈兒的聲音從終結者的內置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絲興奮。
終結者轉體、側移、抬腿、收腿。每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晃動。
「格鬥反應測試。」
李亦辰從旁邊的架子上拽下一塊一厘米厚的鋼靶板，豎在終結者面前兩米處。
終結者右臂回收，腰部蓄力——
砰。
拳頭砸在鋼靶正中。整塊靶板往內凹進去一個拳印，邊緣的固定夾具被震得鬆脫，鋼板哐當砸在地上。
李亦辰走過去撿起來看了看。
凹坑深度大約兩厘米。
「出拳到命中，三十七毫秒。」靈兒報數。
他把鋼板扔回架子上，拍了拍手。
「夠用了。報名吧。」
「以什麼名義？」
「未來科技。」
「參賽視頻呢？需要上傳一段資格審核素材。」
李亦辰想了想。
「拍一段它走路和簡單揮拳的，別太快，別太用力，看起來平平無奇那種。」
靈兒的全息小人從腕錶里探出來，兩隻小手托著腮，一臉壞笑。
「哥，這叫扮豬吃虎。」
「叫什麼都行，交上去就完了。」
——
十五分鐘後，報名提交。
靈兒彈出賽事信息。
「比賽分小組循環賽和淘汰賽兩個階段，賽程三天，場地在魔都國際博覽中心，全球直播。」
「主要對手呢？」
靈兒在腕錶上投出三張資料卡。
「泰坦動力的'擎天'號，漂亮國參賽，北美預選賽冠軍。眾擎本家的'戰神'號，東道主種子選手。棒子國星河重工的'鐵拳'號，亞太區預選賽亞軍。」
「這三個裡面誰最強？」
「擎天號。不是一個量級的。」
李亦辰靠在工作檯邊上，手指在鋼板凹坑上摸了一下。
「行，心裡有數了。幫我訂三天後場館的通行證，終結者裝箱，讓楚峰安排輛貨車。」
「好嘞。」
他正準備關燈走人，手機震了。
紀嫣然。
「你跑哪去了？會都開完了你人影都沒見著。」
「六十六樓。」
「你去六十六樓幹嘛？」
「造了台機器人。」
電話那頭頓了一拍。
「……什麼？」
「造了台機器人，準備去參加格鬥比賽。」
安靜了三秒。
「你認真的？」
「報名都交了。」
紀嫣然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過來，李亦辰幾乎能想像出她揉太陽穴的樣子。
但下一秒，她的語氣變了。
「哪個比賽？」
「眾擎辦的，鋼鐵之巔，全球機器人格鬥賽，三天後在國博中心。」
「全球直播？」
「對。」
又是兩秒的沉默。
「我帶品牌團隊去現場。」
果然。
「你倒反應快。」
「廢話，這種級別的曝光量花錢都買不來，你那機器人到底能不能打？」
「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
——
第二天。
「未來科技報名參賽」的消息在網上炸開了。
微博熱搜掛了半天，評論區吵成一鍋粥。
「未來科技？做電池和晶片的那個？跨界玩票吧？」
「人家李總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坐等打臉。」
「搞笑呢，機器人格鬥跟造晶片是兩碼事，術業有專攻懂不懂？」
「就是蹭熱度的，擎天號一拳能把他們那破鐵皮拍散架。」
泰坦動力的官方社交帳號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擎天號把一台對手機器人砸得零件四散的舊照，底下一行英文：
「Welcome all new friends. See you on the stage.」
挑釁的味道隔著屏幕都能聞到。
李亦辰刷到這條的時候正窩在辦公室沙發上吃蘋果。
他盯著那張配圖看了兩秒，笑了笑，把手機扔到茶几上。
腕錶亮了。
靈兒的小人蹲在錶盤邊緣，手裡舉著一份文件。
「哥，情報更新。」
「說。」
「泰坦動力這次參賽的擎天號，搭載了馬斯克最新的第四代神經網絡格鬥算法。北美預選賽里，它三秒擊倒對手，外媒給它起了個外號——'不可能被擊敗的格鬥機器'。」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它的反應速度是人類的三倍。」
李亦辰靠在沙發背上，咬了一口蘋果，嘎嘣脆。
「咱們的呢？」
「七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