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不裝了，手撕機甲教你做人！
比賽第二日，半決賽。
博覽中心主場館連過道都塞滿了人，線上直播間在線人數衝破八千萬大關。
未來科技對陣泰坦動力，上半區絕對的焦點戰。全球媒體的鏡頭全架在了擂台兩側。
李亦辰套著件黑色衛衣，陷在選手席最偏的摺疊椅里。單邊藍牙耳機塞在左耳，礦泉水瓶在手裡隨意拋接了兩下。
耳機里，靈兒的聲音夾雜著電流麥的滋啦聲傳過來。
「哥，擎天號的第四代神經網絡算法我剛又過了一遍。反應速度一百二十毫秒，比昨天那幾個快三倍。不過跟咱比，還是個弟弟。」
李亦辰應了一聲，擰開瓶蓋喝水，目光越過擂台，落在對面。
泰坦動力的備戰區跟開跨國股東大會一樣。十幾號人西裝革履，三個助理端著平板來回穿梭記錄。
傑克·莫里森正站在場邊，對著CNN的攝像機鏡頭比劃。
全場擴音設備把他的流利英文送進每個角落。
「今天讓全世界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人工智慧格鬥。大夏那台連外殼都沒有的鐵骨架？我尊重對手，但擎天號會教它一堂物理課。」
翻譯字幕同步打在穹頂大屏幕上。
國內觀眾席爆發出一片噓聲。
直播間彈幕滾得飛快。
【裝什麼大尾巴狼，昨天鐵拳號也是這麼吹的。】
【有一說一，擎天號確實猛，北美賽三秒KO不是開玩笑的。】
【別翻車啊，終結者體型太吃虧了。】
裁判舉起紅黃雙色旗。
雙方機器人入場。
擎天號率先邁上擂台。啞光黑塗裝，胸口燙金Logo。雙臂比終結者粗了一倍有餘。四百公斤的自重，每走一步，擂台鋼板跟著輕震。沉悶的機械咬合聲透著一股暴力美學。
觀眾席前排好幾個人倒吸涼氣。
另一側通道，終結者走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無塗裝，無Logo。銀白色鈦合金裸骨架在頂燈下泛著冷光。人工肌腱和能量管路條條分明。胸腔里那顆微型氫燃料電池透著幽藍微光。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緩慢掃過全場，好比一頭金屬野獸在挑選獵物。
一黑一白。一重甲一裸骨。
擂台正中央對峙，視覺壓迫感拉滿。
彈幕徹底瘋了。
【科幻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終結者帥是帥，但這體型差，真能打過？】
紅黃雙色旗落下。哨聲尖銳劃破場館。
擎天號動了。
速度完全超越了昨天所有對手的認知。第四代神經網絡算法全功率驅動，零點八秒內，打出三連擊組合拳。
左擺、右直、上勾。
拳風呼嘯，氣流被擠壓出尖銳的破空聲。
最後一記上勾拳，結結實實砸在終結者左肩甲位置。
轟。
一聲悶響，金屬碎屑夾著火花飛出半米遠。
終結者的機體被這股巨力推著往後滑了半步。左腳在擂台鋼板上犁出一道扎眼的白痕。
全場炸了。
驚呼聲掀翻屋頂。
【終結者被打退了！】
【完了完了，破防了！】
【擎天號這速度太離譜了，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
傑克·莫里森站在場邊，雙手抱胸，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得意的弧度。偏過頭跟助理交代了一句，兩人一起笑出聲。
VIP區前排。
紀嫣然坐在真皮椅上，十根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手提包帶子，指節泛白。
旁邊的楚峰腰背繃得筆直，脖子伸得老長。
選手席角落。
李亦辰坐姿沒變，礦泉水瓶還捏在手裡。
「哥，它剛才那三拳，總輸出力量加起來大概四百八十公斤。」靈兒在耳機里報數，語氣透著不屑，「咱們終結者全功率單拳能打出兩噸的力量。它這三拳打在身上，跟撓痒痒差不多。」
李亦辰嗯了一聲。
視線鎖定在擂台上那個銀白色的背影。
「繼續演還是——」靈兒問。
「不演了。」
李亦辰把礦泉水瓶擱在地上，身體前傾，嘴唇碰了碰耳機麥克風。聲音放得很輕，順著內置通訊鏈路直接切進終結者的底層控制端。
「靈兒。」
「在。」
「撕碎它。」
終結者動了。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變化。不是動作，是氣場。之前三場比賽連帶剛才挨打，它給人的感覺是慵懶從容的。
此刻，那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的亮度拔高了一個色階。紅得發燙。
它認真了。
下一幀畫面。終結者消失在原地。
不是誇張修辭，是肉眼徹底丟失了目標。
解說員張著嘴，話卡在喉嚨里。
零點零四秒後。
終結者出現在擎天號正面，距離不到半臂。
右掌探出，五根鈦合金手指扣住擎天號左臂關節。
然後，發力往外扯。
不擰，不折。純粹的、不講道理的物理撕裂。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刺穿場館。擎天號整條左臂從肩關節處被生生拽了下來。粗大的線纜崩斷，火花狂噴，黑色的液壓油甩出一道半圓弧線，潑在擂台鋼板上。
全場失聲。
沒停頓。沒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
終結者右膝上提，硬生生轟進擎天號腹部核心裝甲區。
四百公斤重的黑色機體，被這一記膝擊頂得雙腳離地，彈起半米高。
人在半空還沒落地，終結者的左手已經掐住了擎天號的右臂。
又是一扯。
第二條機械臂脫離軀幹，帶著一截碎裂的肩甲飛出擂台，重重砸在場邊護欄上，彈了兩下才停住。
失去雙臂的擎天號在半空歪斜下墜。
終結者右拳蓄力拉滿。迎著墜落的黑色胸口，自上而下，一拳轟落。
砰。
這一拳的力量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擎天號三厘米厚的主裝甲板，好比被高速列車迎面撞擊，往內急劇凹陷、碎裂、炸開。核心線路板和細碎零件從它背部狂噴而出。
余勢未消。
擎天號殘破的機體被這一拳牢牢釘在擂台鋼板上，砸出一個邊緣翻卷的人形凹坑。四肢零件散落一地，徹底成了一堆往外冒著焦糊火花的廢鐵。
從那句「撕碎它」出口，到擎天號化為廢鐵。
二十三秒。
八千多名現場觀眾，幾千萬直播間網友。
集體失聲。
空氣凝固了整整四秒。
緊接著，掀翻穹頂的驚叫聲、歡呼聲、口哨聲混成一鍋沸水，徹底炸開。
場邊泰坦動力團隊全傻了。
一個助理手裡的平板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也沒低頭看一眼。幾個工程師雙手抱頭，下巴快掉到胸口。
傑克·莫里森臉上的得意僵住，錯愕、空白，各種情緒在極短時間內交替。雙手垂在身側，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兩秒後，情緒轉換成了混合著羞辱與狂怒的難看臉色。
他回過頭，一把揪住旁邊工程師的衣領，英文劈頭蓋臉吼過去。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它作弊了！那台機器人絕對使用了超出參賽規格的動力系統！我要投訴！我要賽事方介入調查！」
嗓門極大。
翻譯字幕同步打在大屏幕上。
現場國內觀眾立刻還以顏色，噓聲和嘲諷聲鋪天蓋地壓過去。
泰坦動力其他工程師如夢初醒，呼啦啦朝裁判組涌過去，嘴裡嚷著各種英文抗議詞彙。場面亂成一團。
李亦辰坐在選手席，聽著對面的叫囂，沒急著起身。
耳機里，靈兒笑得賊兮兮：「哥，他們急了，說咱作弊呢。」
「我聽到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個動作像個信號，全場所有鏡頭、幾萬道目光齊刷刷聚攏過來。
李亦辰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雙手插兜，步子邁得不緊不慢，走上擂台。
終結者立在廢鐵堆中央，銀白骨架上沾著幾滴對手的液壓油。暗紅色傳感器轉過來，對準他。
李亦辰伸手拍了下它的肩甲，轉過身，面向泰坦動力的方向。
八千人的注視下，他開了口。聲音通過場館收音設備，清楚砸進每個人耳朵里。
「傑克先生，你剛才說作弊是吧？」
傑克·莫里森被點名，硬生生停住腳步，挺直脊背瞪過來。
「你那台東西的出力數據遠超參賽報備規格，這——」
「我問你一個問題。」李亦辰打斷他，語氣平平淡淡的，「你看完前面三場比賽了嗎？」
傑克愣了半拍：「看了又——」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李亦辰歪了下頭，笑出聲。
「前三場，它在陪你們玩。」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傑克的臉漲成豬肝色，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李亦辰沒給他喘息反駁的機會。右手從兜里抽出來，朝傑克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不服？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視線掃過全場，音量提高了一檔。
「把你們泰坦動力這次帶來的所有機器人，全都拉上來。」
全場譁然。
彈幕直接卡死，幾秒後成倍爆發。
傑克瞳孔放大，死盯過來。
李亦辰接著往下說，語氣懶散得像在街邊買白菜。
「只要你們的任何一台機器人，能在這個擂台上贏它一次——」他反手指了指身旁的終結者，「一次就行，都算我輸。怎麼樣？」
八千人的場館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炸鍋般的喧譁聲衝破屋頂。
傑克·莫里森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他身後的工程師團隊面面相覷，有人臉色慘白，有人眼裡卻被這番話激起了怒火。
傑克咬緊後槽牙，偏過頭用英文快速對助理低吼了一句。
助理猶豫了兩秒，重重點頭。
賽事組委會緊急商議。三分鐘後，廣播宣布同意特殊賽制：泰坦動力派出全部備用機體進行車輪戰，終結者單機迎戰。
消息傳出，場外排隊想進來的觀眾差點把安保線擠塌。直播間在線人數瘋漲至一億兩千萬。
傑克·莫里森冷著臉，朝後方重重揮手。
泰坦動力的貨運通道大門向上捲起。
一台、兩台、三台……
整整八台擎天系列機器人，魚貫駛入場館。
型號各異。有加厚前胸裝甲的重裝版，有削減重量提升機動性的速攻版，還有雙臂改裝成合金刺錘的暴力特化版。
視覺壓迫感拉到極限。
傑克走到擂台邊，仰起頭，死死盯著台上的李亦辰。中文咬字極重，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會後悔的。」
李亦辰低下頭，視線垂落在他臉上。
笑了笑。
輕聲回了一句。
「我等著。」
博覽中心主場館連過道都塞滿了人，線上直播間在線人數衝破八千萬大關。
未來科技對陣泰坦動力，上半區絕對的焦點戰。全球媒體的鏡頭全架在了擂台兩側。
李亦辰套著件黑色衛衣，陷在選手席最偏的摺疊椅里。單邊藍牙耳機塞在左耳，礦泉水瓶在手裡隨意拋接了兩下。
耳機里，靈兒的聲音夾雜著電流麥的滋啦聲傳過來。
「哥，擎天號的第四代神經網絡算法我剛又過了一遍。反應速度一百二十毫秒，比昨天那幾個快三倍。不過跟咱比，還是個弟弟。」
李亦辰應了一聲，擰開瓶蓋喝水，目光越過擂台，落在對面。
泰坦動力的備戰區跟開跨國股東大會一樣。十幾號人西裝革履，三個助理端著平板來回穿梭記錄。
傑克·莫里森正站在場邊，對著CNN的攝像機鏡頭比劃。
全場擴音設備把他的流利英文送進每個角落。
「今天讓全世界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人工智慧格鬥。大夏那台連外殼都沒有的鐵骨架？我尊重對手，但擎天號會教它一堂物理課。」
翻譯字幕同步打在穹頂大屏幕上。
國內觀眾席爆發出一片噓聲。
直播間彈幕滾得飛快。
【裝什麼大尾巴狼，昨天鐵拳號也是這麼吹的。】
【有一說一，擎天號確實猛，北美賽三秒KO不是開玩笑的。】
【別翻車啊，終結者體型太吃虧了。】
裁判舉起紅黃雙色旗。
雙方機器人入場。
擎天號率先邁上擂台。啞光黑塗裝，胸口燙金Logo。雙臂比終結者粗了一倍有餘。四百公斤的自重，每走一步，擂台鋼板跟著輕震。沉悶的機械咬合聲透著一股暴力美學。
觀眾席前排好幾個人倒吸涼氣。
另一側通道，終結者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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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塗裝，無Logo。銀白色鈦合金裸骨架在頂燈下泛著冷光。人工肌腱和能量管路條條分明。胸腔里那顆微型氫燃料電池透著幽藍微光。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緩慢掃過全場，好比一頭金屬野獸在挑選獵物。
一黑一白。一重甲一裸骨。
擂台正中央對峙，視覺壓迫感拉滿。
彈幕徹底瘋了。
【科幻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終結者帥是帥，但這體型差，真能打過？】
紅黃雙色旗落下。哨聲尖銳劃破場館。
擎天號動了。
速度完全超越了昨天所有對手的認知。第四代神經網絡算法全功率驅動，零點八秒內，打出三連擊組合拳。
左擺、右直、上勾。
拳風呼嘯，氣流被擠壓出尖銳的破空聲。
最後一記上勾拳，結結實實砸在終結者左肩甲位置。
轟。
一聲悶響，金屬碎屑夾著火花飛出半米遠。
終結者的機體被這股巨力推著往後滑了半步。左腳在擂台鋼板上犁出一道扎眼的白痕。
全場炸了。
驚呼聲掀翻屋頂。
【終結者被打退了！】
【完了完了，破防了！】
【擎天號這速度太離譜了，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
傑克·莫里森站在場邊，雙手抱胸，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得意的弧度。偏過頭跟助理交代了一句，兩人一起笑出聲。
VIP區前排。
紀嫣然坐在真皮椅上，十根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手提包帶子，指節泛白。
旁邊的楚峰腰背繃得筆直，脖子伸得老長。
選手席角落。
李亦辰坐姿沒變，礦泉水瓶還捏在手裡。
「哥，它剛才那三拳，總輸出力量加起來大概四百八十公斤。」靈兒在耳機里報數，語氣透著不屑，「咱們終結者全功率單拳能打出兩噸的力量。它這三拳打在身上，跟撓痒痒差不多。」
李亦辰嗯了一聲。
視線鎖定在擂台上那個銀白色的背影。
「繼續演還是——」靈兒問。
「不演了。」
李亦辰把礦泉水瓶擱在地上，身體前傾，嘴唇碰了碰耳機麥克風。聲音放得很輕，順著內置通訊鏈路直接切進終結者的底層控制端。
「靈兒。」
「在。」
「撕碎它。」
終結者動了。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變化。不是動作，是氣場。之前三場比賽連帶剛才挨打，它給人的感覺是慵懶從容的。
此刻，那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的亮度拔高了一個色階。紅得發燙。
它認真了。
下一幀畫面。終結者消失在原地。
不是誇張修辭，是肉眼徹底丟失了目標。
解說員張著嘴，話卡在喉嚨里。
零點零四秒後。
終結者出現在擎天號正面，距離不到半臂。
右掌探出，五根鈦合金手指扣住擎天號左臂關節。
然後，發力往外扯。
不擰，不折。純粹的、不講道理的物理撕裂。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刺穿場館。擎天號整條左臂從肩關節處被生生拽了下來。粗大的線纜崩斷，火花狂噴，黑色的液壓油甩出一道半圓弧線，潑在擂台鋼板上。
全場失聲。
沒停頓。沒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
終結者右膝上提，硬生生轟進擎天號腹部核心裝甲區。
四百公斤重的黑色機體，被這一記膝擊頂得雙腳離地，彈起半米高。
人在半空還沒落地，終結者的左手已經掐住了擎天號的右臂。
又是一扯。
第二條機械臂脫離軀幹，帶著一截碎裂的肩甲飛出擂台，重重砸在場邊護欄上，彈了兩下才停住。
失去雙臂的擎天號在半空歪斜下墜。
終結者右拳蓄力拉滿。迎著墜落的黑色胸口，自上而下，一拳轟落。
砰。
這一拳的力量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擎天號三厘米厚的主裝甲板，好比被高速列車迎面撞擊，往內急劇凹陷、碎裂、炸開。核心線路板和細碎零件從它背部狂噴而出。
余勢未消。
擎天號殘破的機體被這一拳牢牢釘在擂台鋼板上，砸出一個邊緣翻卷的人形凹坑。四肢零件散落一地，徹底成了一堆往外冒著焦糊火花的廢鐵。
從那句「撕碎它」出口，到擎天號化為廢鐵。
二十三秒。
八千多名現場觀眾，幾千萬直播間網友。
集體失聲。
空氣凝固了整整四秒。
緊接著，掀翻穹頂的驚叫聲、歡呼聲、口哨聲混成一鍋沸水，徹底炸開。
場邊泰坦動力團隊全傻了。
一個助理手裡的平板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也沒低頭看一眼。幾個工程師雙手抱頭，下巴快掉到胸口。
傑克·莫里森臉上的得意僵住，錯愕、空白，各種情緒在極短時間內交替。雙手垂在身側，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兩秒後，情緒轉換成了混合著羞辱與狂怒的難看臉色。
他回過頭，一把揪住旁邊工程師的衣領，英文劈頭蓋臉吼過去。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它作弊了！那台機器人絕對使用了超出參賽規格的動力系統！我要投訴！我要賽事方介入調查！」
嗓門極大。
翻譯字幕同步打在大屏幕上。
現場國內觀眾立刻還以顏色，噓聲和嘲諷聲鋪天蓋地壓過去。
泰坦動力其他工程師如夢初醒，呼啦啦朝裁判組涌過去，嘴裡嚷著各種英文抗議詞彙。場面亂成一團。
李亦辰坐在選手席，聽著對面的叫囂，沒急著起身。
耳機里，靈兒笑得賊兮兮：「哥，他們急了，說咱作弊呢。」
「我聽到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個動作像個信號，全場所有鏡頭、幾萬道目光齊刷刷聚攏過來。
李亦辰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雙手插兜，步子邁得不緊不慢，走上擂台。
終結者立在廢鐵堆中央，銀白骨架上沾著幾滴對手的液壓油。暗紅色傳感器轉過來，對準他。
李亦辰伸手拍了下它的肩甲，轉過身，面向泰坦動力的方向。
八千人的注視下，他開了口。聲音通過場館收音設備，清楚砸進每個人耳朵里。
「傑克先生，你剛才說作弊是吧？」
傑克·莫里森被點名，硬生生停住腳步，挺直脊背瞪過來。
「你那台東西的出力數據遠超參賽報備規格，這——」
「我問你一個問題。」李亦辰打斷他，語氣平平淡淡的，「你看完前面三場比賽了嗎？」
傑克愣了半拍：「看了又——」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李亦辰歪了下頭，笑出聲。
「前三場，它在陪你們玩。」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傑克的臉漲成豬肝色，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李亦辰沒給他喘息反駁的機會。右手從兜里抽出來，朝傑克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不服？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視線掃過全場，音量提高了一檔。
「把你們泰坦動力這次帶來的所有機器人，全都拉上來。」
全場譁然。
彈幕直接卡死，幾秒後成倍爆發。
傑克瞳孔放大，死盯過來。
李亦辰接著往下說，語氣懶散得像在街邊買白菜。
「只要你們的任何一台機器人，能在這個擂台上贏它一次——」他反手指了指身旁的終結者，「一次就行，都算我輸。怎麼樣？」
八千人的場館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炸鍋般的喧譁聲衝破屋頂。
傑克·莫里森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他身後的工程師團隊面面相覷，有人臉色慘白，有人眼裡卻被這番話激起了怒火。
傑克咬緊後槽牙，偏過頭用英文快速對助理低吼了一句。
助理猶豫了兩秒，重重點頭。
賽事組委會緊急商議。三分鐘後，廣播宣布同意特殊賽制：泰坦動力派出全部備用機體進行車輪戰，終結者單機迎戰。
消息傳出，場外排隊想進來的觀眾差點把安保線擠塌。直播間在線人數瘋漲至一億兩千萬。
傑克·莫里森冷著臉，朝後方重重揮手。
泰坦動力的貨運通道大門向上捲起。
一台、兩台、三台……
整整八台擎天系列機器人，魚貫駛入場館。
型號各異。有加厚前胸裝甲的重裝版，有削減重量提升機動性的速攻版，還有雙臂改裝成合金刺錘的暴力特化版。
視覺壓迫感拉到極限。
傑克走到擂台邊，仰起頭，死死盯著台上的李亦辰。中文咬字極重，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會後悔的。」
李亦辰低下頭，視線垂落在他臉上。
笑了笑。
輕聲回了一句。
「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