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芮慶榮徹底廢了
「是杜月笙的手下，顧曉棠。」
「杜月笙？」
聞仲有些意外，杜月笙怎麼派人找到這裡來了，莫非....發生了什麼大事？
「卸甲，你找個袋子，把這東西裝起來，完後交接給馬永華。」
他給郭卸甲吩咐完，便直接離開。
顧曉棠坐在辦公大廳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臉上的表情頗為厭煩，正揮手打發周圍獻殷勤的巡捕。
他看到進入辦公大廳的聞仲，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將嘴上叼著的煙撇在了一邊，立馬迎了上去，欠了欠身，畢恭畢敬地說道：「聞爺，杜先生讓我來請您，有事相商。」
聞仲停下腳步，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了一番。
【目標境界：五品後期】
【擅長功法：截脈手、摧心掌】
【弱點：氣海穴——臍下一寸五分】
顧曉棠，杜月笙手下四大金剛之一，專門負責處理各種棘手事，為人精明幹練，桀驁不馴。
他微微點點頭，隨後轉過身，朝著李龍吩咐了幾句。
安排李龍留在中央巡捕房，協助馬永華案件調查，有什麼消息要立刻通知他。
然後又叫郭卸甲跟著李龍，熟悉辦案流程，以及各區巡捕房之間的協調。
安排妥當後，聞仲這才跟著顧曉棠走出大樓，上了一輛福特轎車。
車子在午後的陽光下，穿過幾條街道，最終停在了杜公館。
杜月笙親自站在大廳門口等著，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可拄著紫檀手杖的手指，時不時張開，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眼神里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當他看到聞仲走下車時，那絲凝重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熱情的笑容，還快步上前迎接。
杜月笙走到跟前，看著聞仲蒼白憔悴的臉色，虛弱的身體，語氣里充滿了自責：「叔爺，昨晚的事我都聽說了，早知道您身體抱恙，我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叨擾。」
聞仲擺擺手，淡淡地微笑著說道：「無礙，就是沒休息好，睡一覺就行了。」
杜月笙神情有些激動，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叔爺，您先進去歇歇，我讓人準備參茶。」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聞仲沒有興趣欣賞杜公館的豪華，他坐在沙發上，直言道：「不必忙活了，阿笙，你既然讓顧曉棠跑去中央巡捕房找我，可見事情不小，以咱倆的關係，沒必要這麼客套。」
杜月笙沒有馬上開口。
他坐在聞仲身旁的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拄著手杖，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才開口道：「聞叔爺，鐵敦兒昨晚出事了。」
聞仲剛端起傭人送來的參茶，聽到這個消息，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抿了幾口參茶，感覺舒服了不少，這才開口問道：「他怎麼了？」
「聞叔爺，您受累，請隨我上樓一趟。」
聞仲放下茶杯，起身跟著杜月笙來到了二樓。
推開臥室門，聞仲隨著杜月笙一同進入，當他看到床上躺著的芮慶榮時，頓時一驚。
芮慶榮的四肢被厚厚的繃帶包裹著，從肩膀到手腕，從大腿到腳踝，每一處關節都被打斷。
他半睜著眼睛，但瞳孔渙散，嘴角歪斜，口水動不動就順著下巴往下淌，床邊伺候的兩個女傭，一直不停地幫他擦拭，可還是浸濕了枕頭。
曾經叱吒上海灘，人人尊稱一聲火老鴉，甚至在一品香門口，叫囂著要跟聞仲單挑的五品武者，此刻就連轉個頭都做不到。
「什麼時候的事兒？誰幹的？」
杜月笙臉上沒有了平時溫和的笑容，陰沉、凝重、肅殺交織在一起，低聲說道：「昨晚。」
聞仲面上一驚，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可內心卻響起兩個字：「果然如此。」
杜月笙往床邊走了走，伸手幫芮慶榮擦去流出的口水，平靜地說道：「昨晚我應邀去參加一場晚宴，不在公館，於是便有人趁機潛入進來，不僅打斷了鐵敦兒的四肢，還重傷他的太陽穴。」
他又給芮慶榮掖了掖被子：「等我的人趕到的時候，兇手已經跑了，鐵敦兒就成了現在這樣子。鐵敦兒雖然不成器，可好歹是我杜月笙的徒弟，他如今被人打成這樣，我這個做師父的不能不管。」
聞仲也不再裝聾作啞，直接說道：「所以呢？都到這個時候了，有話直說，你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
杜月笙搖了搖頭，恢復了往日的溫和：「怎麼可能，聞叔爺要是想收拾鐵敦兒，那天直接一槍斃了就行，何必這麼麻煩？而且聞叔爺，您沒發現昨晚發生的事，過於蹊蹺了麼？」
「哦？什麼意思？」
杜月笙轉過身，面對著聞仲，正色地說道：「聞叔爺，昨晚你遭遇伏擊，工部局出現刺客，花老闆和如霜遇襲，以及金銘安出事，還有鑑定過那幅畫的兩位掌眼師傅慘死家中，這些事傳到我耳朵里並不難。」
聞仲點點頭，沒有否認。
杜月笙見他沉默，便繼續說道：「昨晚所有出事的人，您沒發現都跟發布會那天，被那個前朝格格搶走的畫像神有關聯嗎？所以這不是巧合，更不是蹊蹺，而是有人在對所有接觸過畫像神的人，進行刑罰。」
「刑罰？」
聞仲聽到最後兩個字，微微一愣，這個觀點他倒是從來沒想到，而且經過杜月笙這麼一說，他再細細一琢磨，的確很像刑罰，尤其是金繼明、錢永革，以及眼前的芮慶榮。
「阿笙，我有個問題沒想通，鐵敦兒不是高手麼？我看他挺能打的，整個上海灘也沒幾個人是他對手，就算面對昨晚的兇手，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啊，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杜月笙沉默了好久，然後深深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聞叔爺有所不知，鐵敦兒在昨晚出事前，他的丹田就被人廢了。」
「什麼？丹田被廢了？」
聞仲這次的震驚不是裝的，他是真的被這個消息給驚到了。
杜月笙見聞仲不是裝的，懸著的心也隨之踏實了下來。
「那天從一品香回來後，鐵敦兒就去醫院接受治療，半夜有人潛入病房，用極其陰毒的手法，廢了他的丹田，等阿柄趕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人已經跑遠了。」
聞仲緊皺著眉頭，追聲問道：「阿柄有沒有看到兇手是誰？」
「紅煞!」
「紅煞？紅白雙煞的紅煞？他為什麼會對鐵敦兒出手？他倆有仇？還是鐵敦兒惹到人家了？「
杜月笙無奈地搖了搖頭，此刻他對無力感深有體會：「不知道，對方沒說，想當面請教，也找不到人，哎.....」
臥室內頓時陷入安靜。
杜月笙自嘲地笑了一聲。
聞仲卻回想起當初在一品香門口時，送給芮慶榮的那句話：人狂必有天收。
沒想到，居然真的靈驗了。
突然，臥室內響起杜月笙的聲音，將他思緒拉了回來。
「聞叔爺，現在不是討論紅煞的事，關於昨晚的事，我想和你聯手。」
「杜月笙？」
聞仲有些意外，杜月笙怎麼派人找到這裡來了，莫非....發生了什麼大事？
「卸甲，你找個袋子，把這東西裝起來，完後交接給馬永華。」
他給郭卸甲吩咐完，便直接離開。
顧曉棠坐在辦公大廳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臉上的表情頗為厭煩，正揮手打發周圍獻殷勤的巡捕。
他看到進入辦公大廳的聞仲，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將嘴上叼著的煙撇在了一邊，立馬迎了上去，欠了欠身，畢恭畢敬地說道：「聞爺，杜先生讓我來請您，有事相商。」
聞仲停下腳步，目光在他臉上打量了一番。
【目標境界：五品後期】
【擅長功法：截脈手、摧心掌】
【弱點：氣海穴——臍下一寸五分】
顧曉棠，杜月笙手下四大金剛之一，專門負責處理各種棘手事，為人精明幹練，桀驁不馴。
他微微點點頭，隨後轉過身，朝著李龍吩咐了幾句。
安排李龍留在中央巡捕房，協助馬永華案件調查，有什麼消息要立刻通知他。
然後又叫郭卸甲跟著李龍，熟悉辦案流程，以及各區巡捕房之間的協調。
安排妥當後，聞仲這才跟著顧曉棠走出大樓，上了一輛福特轎車。
車子在午後的陽光下，穿過幾條街道，最終停在了杜公館。
杜月笙親自站在大廳門口等著，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可拄著紫檀手杖的手指，時不時張開，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眼神里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當他看到聞仲走下車時，那絲凝重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熱情的笑容，還快步上前迎接。
杜月笙走到跟前，看著聞仲蒼白憔悴的臉色，虛弱的身體，語氣里充滿了自責：「叔爺，昨晚的事我都聽說了，早知道您身體抱恙，我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叨擾。」
聞仲擺擺手，淡淡地微笑著說道：「無礙，就是沒休息好，睡一覺就行了。」
杜月笙神情有些激動，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叔爺，您先進去歇歇，我讓人準備參茶。」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聞仲沒有興趣欣賞杜公館的豪華，他坐在沙發上，直言道：「不必忙活了，阿笙，你既然讓顧曉棠跑去中央巡捕房找我，可見事情不小，以咱倆的關係，沒必要這麼客套。」
杜月笙沒有馬上開口。
他坐在聞仲身旁的單人沙發上，雙手交疊拄著手杖，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才開口道：「聞叔爺，鐵敦兒昨晚出事了。」
聞仲剛端起傭人送來的參茶，聽到這個消息，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抿了幾口參茶，感覺舒服了不少，這才開口問道：「他怎麼了？」
「聞叔爺，您受累，請隨我上樓一趟。」
聞仲放下茶杯，起身跟著杜月笙來到了二樓。
推開臥室門，聞仲隨著杜月笙一同進入，當他看到床上躺著的芮慶榮時，頓時一驚。
芮慶榮的四肢被厚厚的繃帶包裹著，從肩膀到手腕，從大腿到腳踝，每一處關節都被打斷。
他半睜著眼睛，但瞳孔渙散，嘴角歪斜，口水動不動就順著下巴往下淌，床邊伺候的兩個女傭，一直不停地幫他擦拭，可還是浸濕了枕頭。
曾經叱吒上海灘，人人尊稱一聲火老鴉，甚至在一品香門口，叫囂著要跟聞仲單挑的五品武者，此刻就連轉個頭都做不到。
「什麼時候的事兒？誰幹的？」
杜月笙臉上沒有了平時溫和的笑容，陰沉、凝重、肅殺交織在一起，低聲說道：「昨晚。」
聞仲面上一驚，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可內心卻響起兩個字：「果然如此。」
杜月笙往床邊走了走，伸手幫芮慶榮擦去流出的口水，平靜地說道：「昨晚我應邀去參加一場晚宴，不在公館，於是便有人趁機潛入進來，不僅打斷了鐵敦兒的四肢，還重傷他的太陽穴。」
他又給芮慶榮掖了掖被子：「等我的人趕到的時候，兇手已經跑了，鐵敦兒就成了現在這樣子。鐵敦兒雖然不成器，可好歹是我杜月笙的徒弟，他如今被人打成這樣，我這個做師父的不能不管。」
聞仲也不再裝聾作啞，直接說道：「所以呢？都到這個時候了，有話直說，你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
杜月笙搖了搖頭，恢復了往日的溫和：「怎麼可能，聞叔爺要是想收拾鐵敦兒，那天直接一槍斃了就行，何必這麼麻煩？而且聞叔爺，您沒發現昨晚發生的事，過於蹊蹺了麼？」
「哦？什麼意思？」
杜月笙轉過身，面對著聞仲，正色地說道：「聞叔爺，昨晚你遭遇伏擊，工部局出現刺客，花老闆和如霜遇襲，以及金銘安出事，還有鑑定過那幅畫的兩位掌眼師傅慘死家中，這些事傳到我耳朵里並不難。」
聞仲點點頭，沒有否認。
杜月笙見他沉默，便繼續說道：「昨晚所有出事的人，您沒發現都跟發布會那天，被那個前朝格格搶走的畫像神有關聯嗎？所以這不是巧合，更不是蹊蹺，而是有人在對所有接觸過畫像神的人，進行刑罰。」
「刑罰？」
聞仲聽到最後兩個字，微微一愣，這個觀點他倒是從來沒想到，而且經過杜月笙這麼一說，他再細細一琢磨，的確很像刑罰，尤其是金繼明、錢永革，以及眼前的芮慶榮。
「阿笙，我有個問題沒想通，鐵敦兒不是高手麼？我看他挺能打的，整個上海灘也沒幾個人是他對手，就算面對昨晚的兇手，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啊，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杜月笙沉默了好久，然後深深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聞叔爺有所不知，鐵敦兒在昨晚出事前，他的丹田就被人廢了。」
「什麼？丹田被廢了？」
聞仲這次的震驚不是裝的，他是真的被這個消息給驚到了。
杜月笙見聞仲不是裝的，懸著的心也隨之踏實了下來。
「那天從一品香回來後，鐵敦兒就去醫院接受治療，半夜有人潛入病房，用極其陰毒的手法，廢了他的丹田，等阿柄趕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人已經跑遠了。」
聞仲緊皺著眉頭，追聲問道：「阿柄有沒有看到兇手是誰？」
「紅煞!」
「紅煞？紅白雙煞的紅煞？他為什麼會對鐵敦兒出手？他倆有仇？還是鐵敦兒惹到人家了？「
杜月笙無奈地搖了搖頭，此刻他對無力感深有體會：「不知道，對方沒說，想當面請教，也找不到人，哎.....」
臥室內頓時陷入安靜。
杜月笙自嘲地笑了一聲。
聞仲卻回想起當初在一品香門口時，送給芮慶榮的那句話：人狂必有天收。
沒想到，居然真的靈驗了。
突然，臥室內響起杜月笙的聲音，將他思緒拉了回來。
「聞叔爺，現在不是討論紅煞的事，關於昨晚的事，我想和你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