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八年磨一劍，天才們的成績單
這三座黑色長矛，在瀾州有個名字。
天樞三柱。
名字聽著挺玄乎，實際上就是三棟功能不同的超級綜合體，簡單粗暴，突出一個實用。
最高的那根叫「太微」，1088米，景行集團的深空通信樞紐和量子計算中心。
第二根叫「天璇」，1024米，景行靈樞智能的全球AI總部。
第三根，「開陽」，1001米，專門塞下了景行玄微的晶片研發和封測實驗室。
三根柱子的外立面，全用了第三代流雲晶材料。
白天是啞光炭黑色，低調得像三根戳破天際的巨大炭筆。
一到晚上，冰藍色的流光會從底部一路沖向雲霄，那畫面，讓整座城市的天際線看起來就像一排剛從劍鞘里拔出來的等離子光劍。
第一次來瀾州的歪果仁，瞅見這三根大傢伙，反應通常就倆極端。
一種是嗷嗷叫著掏出手機，拍照發推特，配文：「現實版瓦坎達，沒開玩笑。」
另一種，是CPU當場干燒，嘴巴張著，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一個西裝革履、剛從機場殺來的高盛分析師，行李箱輪子上還沾著紐約的塵土。
他就那麼杵在雲闕樓下，嘴巴張得老大，仰頭盯著那三根黑黢黢的大傢伙，足足五分鐘，脖子都快斷了，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下巴。
他顫抖著手摸出手機，給紐約總部發了條消息。
「別分析了，來看看吧。」
總部回了個問號。
他拍了張照片過去。
總部再沒動靜。
坊間傳聞，當天下午，高盛就有三個分析師火速提交了休假申請，目的地一欄，填的都是同一個地方：瀾州。
天樞三柱，還僅僅是瀾州天際線的開胃小菜。
這八年，這座城市的垂直生長速度，快得讓全球城市規劃界集體陷入了自我懷疑。
星湖區的CBD核心區，五百米以上的摩天樓，已經超過了四十棟。
四百米以上的？
不好意思，太多了，懶得數。
從高空往下看，整個星湖區密得像一片水泥森林，突出一個後現代版本的寸土寸金。
但瀾州最離譜的，不在天上。
在地下。
瀾州地鐵，六十條線路。
總里程突破3200公里，單日最高客流2800萬人次，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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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數據都還好，最要命的是發車間隔。
平均四十七秒。
高峰期，三十秒。
這是什麼概念？
就是你站在站台上，剛刷完一條十五秒的短視頻，準備劃到下一條時，已經有三班車在你面前嗖嗖嗖地開過去了。
你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不是車在動，是老子腳下的站台在動！
而且這六十條線路，壓根不按常理出牌，它是一張三維立體蛛網。
地下四到六層，常規地鐵，時速120公里。
地下七到八層，磁懸浮快速通道，時速350公里，從CBD到空港新區，八分鐘。
你可以剛在CBD的辦公室泡好一杯拿鐵，端著它坐上地鐵，到機場時，咖啡都還燙嘴。
地下九層，全自動無人貨運專線，連接全市八十七個物流樞紐。
你剛在網上下單的螺螄粉，平均十四分鐘就能從倉庫里飛出來。
關拓在設計這套調度系統算法的時候，打了個很形象的比方：
「把六十條貪吃蛇塞進一個巴掌大的盒子裡，然後使勁晃，還不能讓它們打結。」
旁邊的卓瞳聽得眉眼亂跳：「哥們，你平時都玩些什麼變態遊戲？」
關拓笑而不語，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打起來。
這套調度系統的核心AI，由太虛·問道7.0驅動，能實時預判全城未來十五分鐘的客流走向，動態調整發車間隔和列車編組。
去年春運，系統在一個小時內，完成了全線一千四百列車的動態重組，全程零衝突、零延誤。
交通運輸部的專家組來考察完，回去連夜寫了份報告。
報告的標題原本叫《關於瀾州軌道交通先進發展經驗的借鑑與推廣建議》。
後來遞交上去的版本，標題被改成了：
《為什麼我們應該直接抄作業以及如何抄得不那麼明顯》。
地鐵之上，地面交通更是另一重魔幻現實。
瀾州的公交車，三年前就實現了全無人駕駛。
不是那種還配個安全員，坐在駕駛位上假裝思考人生的無人駕駛。
是真的沒人。
連方向盤都給拆了，改成個迷你茶飲台，掃碼就能自助一杯熱奶茶。
車廂內部也重新設計成了移動客廳，弧形沙發，無線充電扶手，實時空氣淨化，坐公交比坐私家車還舒服。
計程車同理。
叫車後，一輛造型圓潤的白色小車會在九十秒內悄無聲息地滑到你面前。
車門自動打開，座椅根據你的身高體重自動微調，車內溫度根據當天天氣自動匹配。
你上車後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思考一下為什麼自己還沒在瀾州買房。
連目的地都不用報，系統早從你的叫車指令里讀取了。
最讓外地遊客精神恍惚的，是空中巴士。
一種介於纜車和輕軌之間的玩意兒。
全透明的膠囊型座艙，懸掛在架設於城市半空的碳纖維軌道上，以六十公里的時速，在離地三四十米的高度安靜滑行。
坐在裡面，往下看是瀾州細密的城市肌理，車水馬龍。
往上看，天樞三柱和雲闕的尖頂就在不遠處，偶爾穿過薄薄的雲層。
這玩意兒直接在海外的社交媒體上炸了窩，「LanzhouSkyBus」的話題標籤跟坐了火箭似的，上線第一周就幹了五十億瀏覽量，把一眾流量明星的熱搜按在地上摩擦。
一個日本旅遊博主體驗完，在視頻里用一種夢遊般的語氣說了一句話，後來被粉絲翻譯成了十七國語言：
「我坐過全世界的交通工具，這是我第一次坐完之後，不想下車。」
評論區里清一色的「me too」。
……
肖鶴雲看到這條熱搜時，正在雲闕四十樓周行的辦公室里。
他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金絲楠木大案上。
「老闆，別看了。」
周行的視線從牆上那幅八大山人的《孤禽圖》上收回來：「看什麼？」
「空中巴士又上熱搜了，熱度比咱們上次發布3納米晶片白皮書還高。」
「正常。」
肖鶴雲一愣：「正常？」
「一個是讓大家舒舒服服坐著看風景，一個是讓大家費勁巴拉地看天書。」周行端起桌上的建盞，吹了吹茶湯上的熱氣，「你覺得哪個更受歡迎？」
肖鶴雲琢磨了三秒。
好像……是這麼個理。
他放棄了爭辯，翻開手裡的平板，準備匯報正事。
「上個季度，集團總營收……」
「跳過。」
「好。景行玄微3納米製程的晶片，良品率已經突破了88%……」
「知道了。」
「景行崑崙動力那邊，第二代大推力航發崑崙-3號，上周剛剛通過了適航終審……」
「歸舟昨天視頻會議里跟我說過了。」
肖鶴雲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兩手一攤，有點破防：「那我說啥？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給您念一遍您已經知道的新聞聯播嗎？」
周行放下茶杯，瞅著他。
「說說人。」
「人？」
「對，人。」周行重複了一遍，「景行大學首批畢業生的幾個代表，現在怎麼樣了。」
肖鶴雲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很複雜，那是一種「我就知道您要問這個」和「與有榮焉」的奇妙混合體。
他重新拿起平板，劃到另一頁，語速都下意識地放慢了。
「李峋，三十二歲，去年在菲爾茲獎的最終候選名單上，排第三。」
「他的導師溫知許教授私下說，李峋明年大概率能拿獎。」
「目前在景行大學數學研究院擔任最年輕的終身教授，手底下帶了四個博士生，全是各國奧賽金牌得主。」
「蘇意，三十一歲。量子物理領域，這八年，他以第一作者身份在《自然》主刊上發了九篇論文。」
「上個月剛拒了MIT物理系的終身教職邀請，對方給的條件非常優厚。他的原話是，我的實驗室在瀾州，我的數據在瀾州，我哪也不去。」
「陳燼，三十二歲。」肖鶴雲說到這個名字，頓了頓，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強忍笑意，「這位爺……上個月黑進了五角大樓的非涉密內部測試系統，啥也沒幹，就留了一行代碼注釋。」
周行眉梢動了動：「寫了什麼？」
「『你們的防火牆還不如我中學時期的畢業作品，建議升級，不然我覺得丟人，拉低了全球黑客的平均水平，謝謝。』」
周行：「……」
「後續呢？」
「李霧已經處理完了。外交層面沒起波瀾，對方捂得比咱們還緊，畢竟被一個二十八歲的華國工程師，只用了三分十七秒就秒穿了防火牆，這事兒傳出去面子掛不住。」
「讓關拓盯著他，別再到處惹事了。」
「已經在盯了，關拓的原話是，陳燼的技術水平不需要擔心，需要擔心的是他的作死能力和我的髮際線。」
周行沒接這茬。
肖鶴雲繼續往下說。
「林漾，二十九歲，現在是景行濟生生物科技的首席基因編輯研究員，她主導的罕見病基因治療方案，已經疊代到了第三代，覆蓋了全球八十七種已知的罕見病。」
「國內定價全線控制在醫保可覆蓋的範圍內。上個月的《柳葉刀》雜誌，給了她一個年度特稿，標題是《改寫基因組的女孩》。」
「趙野呢？」
「趙野，三十二歲。」肖鶴雲合上了平板，看向周行，「他在泰坦重工基層當了兩年工程師之後，被總工趙洵親自點名，拉去主持了天行系列重型運載火箭的總裝項目。」
「上個月，天行一號在西北發射中心首飛成功，近地軌道運載能力五十六噸，直接把SpaceX最新型號的記錄翻了一倍還多，遙遙領先。」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肖鶴雲看著周行，過了一會兒才補充道：
「火箭升空後，埃隆·馬斯克在他的推特上發了條新消息。」
周行抬眼：「什麼？」
「只有一個詞。」
「Respect。」
天樞三柱。
名字聽著挺玄乎，實際上就是三棟功能不同的超級綜合體，簡單粗暴，突出一個實用。
最高的那根叫「太微」，1088米，景行集團的深空通信樞紐和量子計算中心。
第二根叫「天璇」，1024米，景行靈樞智能的全球AI總部。
第三根，「開陽」，1001米，專門塞下了景行玄微的晶片研發和封測實驗室。
三根柱子的外立面，全用了第三代流雲晶材料。
白天是啞光炭黑色，低調得像三根戳破天際的巨大炭筆。
一到晚上，冰藍色的流光會從底部一路沖向雲霄，那畫面，讓整座城市的天際線看起來就像一排剛從劍鞘里拔出來的等離子光劍。
第一次來瀾州的歪果仁，瞅見這三根大傢伙，反應通常就倆極端。
一種是嗷嗷叫著掏出手機，拍照發推特，配文：「現實版瓦坎達，沒開玩笑。」
另一種，是CPU當場干燒，嘴巴張著，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一個西裝革履、剛從機場殺來的高盛分析師，行李箱輪子上還沾著紐約的塵土。
他就那麼杵在雲闕樓下，嘴巴張得老大，仰頭盯著那三根黑黢黢的大傢伙，足足五分鐘，脖子都快斷了，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下巴。
他顫抖著手摸出手機，給紐約總部發了條消息。
「別分析了，來看看吧。」
總部回了個問號。
他拍了張照片過去。
總部再沒動靜。
坊間傳聞，當天下午，高盛就有三個分析師火速提交了休假申請，目的地一欄，填的都是同一個地方：瀾州。
天樞三柱，還僅僅是瀾州天際線的開胃小菜。
這八年，這座城市的垂直生長速度，快得讓全球城市規劃界集體陷入了自我懷疑。
星湖區的CBD核心區，五百米以上的摩天樓，已經超過了四十棟。
四百米以上的？
不好意思，太多了，懶得數。
從高空往下看，整個星湖區密得像一片水泥森林，突出一個後現代版本的寸土寸金。
但瀾州最離譜的，不在天上。
在地下。
瀾州地鐵，六十條線路。
總里程突破3200公里，單日最高客流2800萬人次，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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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數據都還好，最要命的是發車間隔。
平均四十七秒。
高峰期，三十秒。
這是什麼概念？
就是你站在站台上，剛刷完一條十五秒的短視頻，準備劃到下一條時，已經有三班車在你面前嗖嗖嗖地開過去了。
你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不是車在動，是老子腳下的站台在動！
而且這六十條線路，壓根不按常理出牌，它是一張三維立體蛛網。
地下四到六層，常規地鐵，時速120公里。
地下七到八層，磁懸浮快速通道，時速350公里，從CBD到空港新區，八分鐘。
你可以剛在CBD的辦公室泡好一杯拿鐵，端著它坐上地鐵，到機場時，咖啡都還燙嘴。
地下九層，全自動無人貨運專線，連接全市八十七個物流樞紐。
你剛在網上下單的螺螄粉，平均十四分鐘就能從倉庫里飛出來。
關拓在設計這套調度系統算法的時候，打了個很形象的比方：
「把六十條貪吃蛇塞進一個巴掌大的盒子裡，然後使勁晃，還不能讓它們打結。」
旁邊的卓瞳聽得眉眼亂跳：「哥們，你平時都玩些什麼變態遊戲？」
關拓笑而不語，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打起來。
這套調度系統的核心AI，由太虛·問道7.0驅動，能實時預判全城未來十五分鐘的客流走向，動態調整發車間隔和列車編組。
去年春運，系統在一個小時內，完成了全線一千四百列車的動態重組，全程零衝突、零延誤。
交通運輸部的專家組來考察完，回去連夜寫了份報告。
報告的標題原本叫《關於瀾州軌道交通先進發展經驗的借鑑與推廣建議》。
後來遞交上去的版本，標題被改成了：
《為什麼我們應該直接抄作業以及如何抄得不那麼明顯》。
地鐵之上，地面交通更是另一重魔幻現實。
瀾州的公交車，三年前就實現了全無人駕駛。
不是那種還配個安全員，坐在駕駛位上假裝思考人生的無人駕駛。
是真的沒人。
連方向盤都給拆了，改成個迷你茶飲台，掃碼就能自助一杯熱奶茶。
車廂內部也重新設計成了移動客廳，弧形沙發，無線充電扶手，實時空氣淨化，坐公交比坐私家車還舒服。
計程車同理。
叫車後，一輛造型圓潤的白色小車會在九十秒內悄無聲息地滑到你面前。
車門自動打開，座椅根據你的身高體重自動微調，車內溫度根據當天天氣自動匹配。
你上車後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思考一下為什麼自己還沒在瀾州買房。
連目的地都不用報，系統早從你的叫車指令里讀取了。
最讓外地遊客精神恍惚的，是空中巴士。
一種介於纜車和輕軌之間的玩意兒。
全透明的膠囊型座艙，懸掛在架設於城市半空的碳纖維軌道上，以六十公里的時速，在離地三四十米的高度安靜滑行。
坐在裡面，往下看是瀾州細密的城市肌理，車水馬龍。
往上看，天樞三柱和雲闕的尖頂就在不遠處，偶爾穿過薄薄的雲層。
這玩意兒直接在海外的社交媒體上炸了窩，「LanzhouSkyBus」的話題標籤跟坐了火箭似的，上線第一周就幹了五十億瀏覽量，把一眾流量明星的熱搜按在地上摩擦。
一個日本旅遊博主體驗完，在視頻里用一種夢遊般的語氣說了一句話，後來被粉絲翻譯成了十七國語言：
「我坐過全世界的交通工具，這是我第一次坐完之後，不想下車。」
評論區里清一色的「me too」。
……
肖鶴雲看到這條熱搜時，正在雲闕四十樓周行的辦公室里。
他面無表情地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金絲楠木大案上。
「老闆，別看了。」
周行的視線從牆上那幅八大山人的《孤禽圖》上收回來：「看什麼？」
「空中巴士又上熱搜了，熱度比咱們上次發布3納米晶片白皮書還高。」
「正常。」
肖鶴雲一愣：「正常？」
「一個是讓大家舒舒服服坐著看風景，一個是讓大家費勁巴拉地看天書。」周行端起桌上的建盞，吹了吹茶湯上的熱氣，「你覺得哪個更受歡迎？」
肖鶴雲琢磨了三秒。
好像……是這麼個理。
他放棄了爭辯，翻開手裡的平板，準備匯報正事。
「上個季度，集團總營收……」
「跳過。」
「好。景行玄微3納米製程的晶片，良品率已經突破了88%……」
「知道了。」
「景行崑崙動力那邊，第二代大推力航發崑崙-3號，上周剛剛通過了適航終審……」
「歸舟昨天視頻會議里跟我說過了。」
肖鶴雲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兩手一攤，有點破防：「那我說啥？我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給您念一遍您已經知道的新聞聯播嗎？」
周行放下茶杯，瞅著他。
「說說人。」
「人？」
「對，人。」周行重複了一遍，「景行大學首批畢業生的幾個代表，現在怎麼樣了。」
肖鶴雲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很複雜，那是一種「我就知道您要問這個」和「與有榮焉」的奇妙混合體。
他重新拿起平板，劃到另一頁，語速都下意識地放慢了。
「李峋，三十二歲，去年在菲爾茲獎的最終候選名單上，排第三。」
「他的導師溫知許教授私下說，李峋明年大概率能拿獎。」
「目前在景行大學數學研究院擔任最年輕的終身教授，手底下帶了四個博士生，全是各國奧賽金牌得主。」
「蘇意，三十一歲。量子物理領域，這八年，他以第一作者身份在《自然》主刊上發了九篇論文。」
「上個月剛拒了MIT物理系的終身教職邀請，對方給的條件非常優厚。他的原話是，我的實驗室在瀾州，我的數據在瀾州，我哪也不去。」
「陳燼，三十二歲。」肖鶴雲說到這個名字，頓了頓，嘴角抽了抽，像是在強忍笑意，「這位爺……上個月黑進了五角大樓的非涉密內部測試系統，啥也沒幹，就留了一行代碼注釋。」
周行眉梢動了動：「寫了什麼？」
「『你們的防火牆還不如我中學時期的畢業作品，建議升級，不然我覺得丟人，拉低了全球黑客的平均水平，謝謝。』」
周行：「……」
「後續呢？」
「李霧已經處理完了。外交層面沒起波瀾，對方捂得比咱們還緊，畢竟被一個二十八歲的華國工程師，只用了三分十七秒就秒穿了防火牆，這事兒傳出去面子掛不住。」
「讓關拓盯著他，別再到處惹事了。」
「已經在盯了，關拓的原話是，陳燼的技術水平不需要擔心，需要擔心的是他的作死能力和我的髮際線。」
周行沒接這茬。
肖鶴雲繼續往下說。
「林漾，二十九歲，現在是景行濟生生物科技的首席基因編輯研究員，她主導的罕見病基因治療方案，已經疊代到了第三代，覆蓋了全球八十七種已知的罕見病。」
「國內定價全線控制在醫保可覆蓋的範圍內。上個月的《柳葉刀》雜誌，給了她一個年度特稿，標題是《改寫基因組的女孩》。」
「趙野呢？」
「趙野，三十二歲。」肖鶴雲合上了平板，看向周行，「他在泰坦重工基層當了兩年工程師之後，被總工趙洵親自點名，拉去主持了天行系列重型運載火箭的總裝項目。」
「上個月，天行一號在西北發射中心首飛成功，近地軌道運載能力五十六噸，直接把SpaceX最新型號的記錄翻了一倍還多，遙遙領先。」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肖鶴雲看著周行，過了一會兒才補充道：
「火箭升空後，埃隆·馬斯克在他的推特上發了條新消息。」
周行抬眼：「什麼？」
「只有一個詞。」
「Resp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