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要娶你
郭芙聽他這般口無遮攔，只覺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腦門，連修長白皙的頸項都泛起了一層胭脂色。她羞憤交加，嗔怒道：「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郭大小姐，原來你也知道害羞？」楊過反客為主，將她圈在臂彎里，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她嬌羞的模樣。只覺她此刻眼波流轉，雙頰飛霞，比平日那驕橫模樣動人百倍。
郭芙被他看得愈發羞惱，蹙眉道：「楊過，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楊過斂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要娶你！」
郭芙猶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怔在原地，只覺這四個字宛如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千層波瀾。
她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才顧左右而言他，結結巴巴道：「你……你別鬧了，媽在叫我了。」
「誰跟你鬧了？」楊過目光幽深，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今日，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郭芙望著他那雙眸子，一時竟不知如何拒絕。可她如何能輕易點頭？難道兩人不管不顧，在襄陽的眾口鑠金上成親不成？她心中百轉千回，眸光閃爍不定。
楊過見她遲疑，又道：「我知你的顧慮。成親我可以等，但你必須答應我。你若不允，我便不鬆手。」
郭芙從未見他這般執著，像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那雙眸子裡既有期待，又有決絕，似乎她若不點頭，他便當真要將她禁錮在這巨石之下，一生一世。
「芙妹，」眼見硬的不行，他語氣一軟，竟做出一副委屈模樣，「堂堂神鵰大俠的初夜，就這樣被你奪了去，你怎能如此不負責任？你若不答應，便讓天下人都來評評理，你郭大小姐是不是始亂終棄？」
這一番又委屈又無賴的話，直說得郭芙啞口無言。
她一雙眸子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只覺此人既讓人生氣，又讓人好笑。她一個清白女子尚且沒要他負責，他倒反過來要她負責了。
「想好了沒有？」楊過見她沉默不語，言語間雖耍盡心思，心中卻忐忑不安。若她當真鐵了心不允，自己又豈能真去敗壞她的名聲？
「我……」郭芙咬了咬下唇，終於輕聲道，「總之……現在不行。」
「現在不行……」楊過喃喃念著這幾個字，心中剛要失落，忽地反應過來，喜道，「現在不行，以後可以，是不是？芙妹，你答應我了？」
郭芙被他搖得花枝亂顫，面上紅暈翻飛，垂眸低低「嗯」了一聲。聲音雖輕，卻是真真切切地應了。
「芙妹——」楊過猛然將她擁入懷中，只覺一股狂喜自心底噴薄而出，直衝四肢百骸。
他張了張嘴，喉頭劇烈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這半生飄零，寄人籬下，受盡世人冷眼與誤解，斷臂之痛、絕情谷之毒、十六年寒暑的孤苦相思，此刻忽然都覺得值得了，胸腔里那顆跳動了三十多年的心，總算是真正落回了實處。
「芙妹……」他喃喃喚了一聲，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子，眼底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那些曾將他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苦楚磨難，在這失而復得的狂喜面前，竟都化作了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仰起頭，望著漫天飛雪，只覺得這世間再無一處陰霾，他楊過，終究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郭芙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面頰深埋在他衣衫之中，呼吸間皆是他身上的氣息。她不覺皺了皺鼻子，哼道：「楊過，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
楊過尚自沉浸在失而復得的狂喜中，渾身余顫未息，忽聽她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整個人渾身一怔，原本深情款款的神情瞬間化作一絲難掩的窘迫，乾咳了一聲，支吾道：「你……你人都走了，我哪還有心思洗衣裳？」
見郭芙秀眉微蹙，嘴唇微癟，他連忙又道：「也不能說沒洗。你那般離我而去，我心中鬱結難解，又想你想得緊，便常常跳入冰水之中，只為自己清醒片刻。」
說著，滿臉委屈之色。
郭芙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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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楊過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若不信，便剝開衣裳瞧瞧，我到底干不乾淨。」
「你又說混話！」郭芙面色一紅，急忙掙脫他的手，正色道，「媽在叫我了，我得趕緊過去，你不許再攔我。」
「不攔，不攔。」楊過依言後退半步，讓開身側通路，唇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郭芙傲嬌地瞥他一眼，理了理被揉皺的衣襟，又將鬢邊散落的幾縷碎發別到耳後。她深吸了一口山間清冷的空氣，試圖將臉頰上未褪盡的紅暈與眼底尚未平復的水光一併壓下，這才邁開步子往外走。
楊過便真的只跟在她身後半步。方才在巨石陰影里那個霸道無賴、將她抵在石壁上逼問的男子，此刻安靜得像個恪守禮數的隨從。
兩人一前一後踏出巨石的遮擋，重新走入漫天飛雪之中。
遠處的空地上，郭破虜正蹲在雪地里撥弄著剛生起的火堆，黃蓉在一旁備著午餐的雞鴨魚肉。
聽見腳步聲，少年抬起頭來，驚喜喚道：「大姐，你可回來啦。」
郭芙下意識理了理鬢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嗯，破虜，讓我來吧。」
「去哪了？」黃蓉的聲音看似不經意，目光卻如秋水般在她身上輕輕一掃。
「就……四處走走……」郭芙支吾著，慌忙走過去接過破虜手中的柴火，掩飾心中慌亂。她垂眸望著漸起的火光，不敢看向母親。
黃蓉未再做聲，只悄悄看了她一眼。見她面色微紅，眸光含羞，連耳垂都還帶著未褪的緋色，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只一眼便看出了名堂。
黃蓉心中不由暗嘆，兩人之間那份繾綣與暗芒，怕是除了破虜那傻小子，沒人看不出來。
「郭大小姐，原來你也知道害羞？」楊過反客為主，將她圈在臂彎里，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她嬌羞的模樣。只覺她此刻眼波流轉，雙頰飛霞，比平日那驕橫模樣動人百倍。
郭芙被他看得愈發羞惱，蹙眉道：「楊過，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楊過斂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直視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要娶你！」
郭芙猶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怔在原地，只覺這四個字宛如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千層波瀾。
她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才顧左右而言他，結結巴巴道：「你……你別鬧了，媽在叫我了。」
「誰跟你鬧了？」楊過目光幽深，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今日，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郭芙望著他那雙眸子，一時竟不知如何拒絕。可她如何能輕易點頭？難道兩人不管不顧，在襄陽的眾口鑠金上成親不成？她心中百轉千回，眸光閃爍不定。
楊過見她遲疑，又道：「我知你的顧慮。成親我可以等，但你必須答應我。你若不允，我便不鬆手。」
郭芙從未見他這般執著，像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那雙眸子裡既有期待，又有決絕，似乎她若不點頭，他便當真要將她禁錮在這巨石之下，一生一世。
「芙妹，」眼見硬的不行，他語氣一軟，竟做出一副委屈模樣，「堂堂神鵰大俠的初夜，就這樣被你奪了去，你怎能如此不負責任？你若不答應，便讓天下人都來評評理，你郭大小姐是不是始亂終棄？」
這一番又委屈又無賴的話，直說得郭芙啞口無言。
她一雙眸子不可思議地望著他，只覺此人既讓人生氣，又讓人好笑。她一個清白女子尚且沒要他負責，他倒反過來要她負責了。
「想好了沒有？」楊過見她沉默不語，言語間雖耍盡心思，心中卻忐忑不安。若她當真鐵了心不允，自己又豈能真去敗壞她的名聲？
「我……」郭芙咬了咬下唇，終於輕聲道，「總之……現在不行。」
「現在不行……」楊過喃喃念著這幾個字，心中剛要失落，忽地反應過來，喜道，「現在不行，以後可以，是不是？芙妹，你答應我了？」
郭芙被他搖得花枝亂顫，面上紅暈翻飛，垂眸低低「嗯」了一聲。聲音雖輕，卻是真真切切地應了。
「芙妹——」楊過猛然將她擁入懷中，只覺一股狂喜自心底噴薄而出，直衝四肢百骸。
他張了張嘴，喉頭劇烈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這半生飄零，寄人籬下，受盡世人冷眼與誤解，斷臂之痛、絕情谷之毒、十六年寒暑的孤苦相思，此刻忽然都覺得值得了，胸腔里那顆跳動了三十多年的心，總算是真正落回了實處。
「芙妹……」他喃喃喚了一聲，聲音嘶啞得不成調子，眼底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那些曾將他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苦楚磨難，在這失而復得的狂喜面前，竟都化作了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仰起頭，望著漫天飛雪，只覺得這世間再無一處陰霾，他楊過，終究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郭芙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面頰深埋在他衣衫之中，呼吸間皆是他身上的氣息。她不覺皺了皺鼻子，哼道：「楊過，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
楊過尚自沉浸在失而復得的狂喜中，渾身余顫未息，忽聽她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整個人渾身一怔，原本深情款款的神情瞬間化作一絲難掩的窘迫，乾咳了一聲，支吾道：「你……你人都走了，我哪還有心思洗衣裳？」
見郭芙秀眉微蹙，嘴唇微癟，他連忙又道：「也不能說沒洗。你那般離我而去，我心中鬱結難解，又想你想得緊，便常常跳入冰水之中，只為自己清醒片刻。」
說著，滿臉委屈之色。
郭芙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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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楊過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若不信，便剝開衣裳瞧瞧，我到底干不乾淨。」
「你又說混話！」郭芙面色一紅，急忙掙脫他的手，正色道，「媽在叫我了，我得趕緊過去，你不許再攔我。」
「不攔，不攔。」楊過依言後退半步，讓開身側通路，唇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郭芙傲嬌地瞥他一眼，理了理被揉皺的衣襟，又將鬢邊散落的幾縷碎發別到耳後。她深吸了一口山間清冷的空氣，試圖將臉頰上未褪盡的紅暈與眼底尚未平復的水光一併壓下，這才邁開步子往外走。
楊過便真的只跟在她身後半步。方才在巨石陰影里那個霸道無賴、將她抵在石壁上逼問的男子，此刻安靜得像個恪守禮數的隨從。
兩人一前一後踏出巨石的遮擋，重新走入漫天飛雪之中。
遠處的空地上，郭破虜正蹲在雪地里撥弄著剛生起的火堆，黃蓉在一旁備著午餐的雞鴨魚肉。
聽見腳步聲，少年抬起頭來，驚喜喚道：「大姐，你可回來啦。」
郭芙下意識理了理鬢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嗯，破虜，讓我來吧。」
「去哪了？」黃蓉的聲音看似不經意，目光卻如秋水般在她身上輕輕一掃。
「就……四處走走……」郭芙支吾著，慌忙走過去接過破虜手中的柴火，掩飾心中慌亂。她垂眸望著漸起的火光，不敢看向母親。
黃蓉未再做聲，只悄悄看了她一眼。見她面色微紅，眸光含羞，連耳垂都還帶著未褪的緋色，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只一眼便看出了名堂。
黃蓉心中不由暗嘆，兩人之間那份繾綣與暗芒，怕是除了破虜那傻小子，沒人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