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軟玉溫香
行過一處山坳，郭芙見一塊巨石生得奇崛，宛若一頭伏地巨獸，其上覆著皚皚白雪。巨石旁一株古松斜逸而出，枝幹虬結，蒼翠欲滴。
她正凝神恍惚間，忽覺腕上一緊，一隻大手自巨石背後的陰影中探出，將她猛地拽了過去。
天旋地轉之際，只覺漫天雪絮在眼前打了個旋兒，人已撞入一個溫熱的胸膛，隨即被一條手臂牢牢箍住。
呼吸所及，儘是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氣息她太熟悉了，只一瞬，便將她帶入彼時那個荒唐又迷亂的夜裡。
郭芙渾身一僵。
「芙妹……」
楊過的聲音自頭頂落下，低沉沙啞，猶如山間寒風，擦著她的耳廓拂過。
郭芙心下大亂，想要掙扎，可那條手臂紋絲不動，反倒在她掙動之際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密密實實地嵌進懷裡。
「楊過？！」她聲音又急又顫，只覺臉頰燒得如火炭一般，連耳根都燙得發疼，「你在這做甚？！」
楊過沒有說話，反將下頜抵在她的發頂，迷醉的，卻又克制的摩挲著。
一陣山風吹來，吹得頭頂那株古松劇烈地搖晃了起來。松枝上的積雪簌簌而落，紛紛揚揚地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
郭芙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幾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仰頭看他，眼前便是一片朦朧的水光。
楊過凝著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思及這些時日來的輾轉糾結，千種委屈、萬種愁怨一齊湧上喉頭，竟哽得說不出話來。
兩人就這般久久凝視，萬千言語皆在其中。
直至，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激盪，帶著委屈與掠奪，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彼時折磨他的恥辱與自尊，終究在刻骨的思念面前，丟盔棄甲，所有不甘與念想盡數揉進這個吻里。
古松虬結如蒼龍探爪，將一方天地遮得嚴嚴實實。
一吻方罷，楊過終於移開唇角，喘著壓抑的氣息抵住她的額頭。
「……為什麼要走？」他聲音嘶啞，言語間透著濃濃的委屈。
郭芙嘴唇顫了顫，不知該如何作答，只那張小臉羞得又紅又透，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胭脂色。
楊過眸底含著水光，視線忐忑不安地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你……是不是嫌棄我？」
「……什麼？」郭芙微微一怔，抬眸看他，似是不解他為何有此一問。
只得斂起鳳眸，垂首低聲道：「其實……其實，我不是那樣的。」
「哪樣？」郭芙清澈的眸子裡閃著莫名其妙的不解：「你說什麼？」
楊過望著她那雙懵懂如鹿的眸子，心中直嘆，難道她當真不懂？自己這些時日來要死要活，全賴那夜不濟事，只要思及，便覺羞憤恥辱，恍恍惚惚，憂思重重，到頭來她竟全未察覺，亦或是半點沒懂？
他實在不知該氣該笑，該喜該恨，只覺得眼前之人當真是匪夷所思，沒心沒肺，偏生又最清澈純粹，可就是這樣的她，讓他愛的發狂，愛的無可救藥。
既知連日來都是庸人自擾，不免自嘲，卻也由此放下一樁心事，心中暗道，總有一日要掰回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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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望定了她，眸底幽深而篤定，煞有介事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郭芙依舊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是以後？知道什麼？」
那副又純又蠢的模樣，直讓人心中愈發激盪，楊過不由得將她摟的愈發緊了，身子緊緊與她貼在一起，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不是以後，難道是現在嗎？」
郭芙正要反駁，卻忽然頓住了。小腹處好像硌著什麼硬物，她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
楊過沒躲，就那樣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著。
她腦子裡「嗡」了一聲，臉騰地紅了，終究也是經過人事的女子，霎時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急忙伸手推他。
「你，你，你快走開！」
「不走。」楊過動都沒動一下。這渾渾噩噩的一個月，他不知是怎麼熬過來的，如今好不容易將這軟玉溫香擁入懷中，自己尚有滿腔的話還未出口，豈會輕易走開。
郭芙不安地往四下望去。此處雖有大石遮擋，可若有人循路走下來，難免撞見。她一時急得面紅耳赤，低聲道：「快放手，一會被人看到了！」
「不放。」楊過不止沒放，還賭氣似的抱得更緊了，喉間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誰要看便看！」
「你說什麼胡話？」郭芙纖眉微蹙，正要呵斥，忽覺唇上一暖，已被他的大手捂住了口唇。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他，還未來得及發火，便見他抿起嘴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頭伏到她耳邊道：「別說話，好像真有人過來了。」
郭芙嚇得杏眼圓睜，神色又急又惱。若不是被他捂住了嘴，怕是要驚呼出聲。有人來了還不放開自己，他到底想幹什麼？莫非瘋了不成？
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呼喊聲。
「大姐——」
是郭破虜的聲音。
郭芙霎時心焦如焚。破虜少年心性，亦不知耶律齊投敵一事，若是撞上眼前兩人這般模樣，她做姐姐的顏面何存？
她想要掙扎，可身子被他緊緊抵在石壁上，身後只有硌人的岩石，只得抬眼狠狠瞪他。
楊過絲毫不為所動，其實他也並非存心這般，只是他還有好多話沒說，好不容易趁她落了單才躲到這巨石後說話，此時若放開了她，她定要回去郭伯母身邊，自己又哪有機會再近她的身？
心中打定主意，他身形一側，攬著她一起縮進了巨石凹陷的陰影處。
「大姐——」郭破虜的聲音越來越近，「媽叫你去幫忙生火做飯——」
郭芙被他擠在石壁上，一句話也說不出，又急又惱，只杏目圓睜，纖眉微豎，想要發火都無處可發。只覺自己像是做什麼偷雞摸狗之事一般，秀臉粉頸紅成一片，連帶著耳垂都紅得滴血。
郭破虜踏上巨石，楊過內功深厚，察覺他足音落在頭頂。只是破虜身處高處，視線被巨石遮擋，斷然看不見下方陰影里的兩人。兩人屏息凝神，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直到破虜又下了巨石，口中兀自嘟囔著「姐姐這是去哪裡了」。
漸漸的，那腳步聲遠了。
郭芙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卻正撞入他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裡。那眸底暗火明滅，竟似比方才更熾烈了幾分。
見他依然不放開自己，又加方才的憤怒和恐慌，郭芙怒從中來，狠狠咬上了他的手心。
楊過眉心微蹙，實料不到她竟這般桀驁。只是她這咬人的功夫實在拙劣，齒關雖用力，卻如小貓撓癢一般，反倒撓得他心尖發顫，頓生了幾分捉弄的心思。
他嘴角微微一挑，低頭湊到她耳畔，滾燙的氣息直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啞著嗓音道：「你再咬一下試試？」
郭芙秀眉倒豎，想偏過頭去，可又偏不過去。心中直罵這個登徒子，正欲再次狠狠咬下去，忽覺耳垂一熱，竟被他一口銜住。
她霎時睜大了眼睛，猶如觸電一般，大腦瞬間空白，只覺渾身一顫，幾乎要驚呼出聲。可那聲驚呼最終碎在了他的手心裡，唯余喉間一點壓抑的嗚咽。
楊過並未打算放過她。舌尖輕輕舐咬著她瑩潤的耳尖，甚至惡作劇般地打著圈。
那種酥麻癢意順著耳垂直竄四肢百骸，郭芙渾身顫慄，只覺心口像是被羽毛反覆掃過，又癢又軟，又似一池春水被風揉碎，漾出滿池無法言說的旖旎。
一顆心隨之砰砰亂跳，耳垂傳來的顫意很快席捲全身，緊跟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緊了他精壯的腰身。
她整個人都軟了。
後腦抵在冰涼的石壁上，頭微微揚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雙目緊閉，睫毛卻在微微發顫，呼吸又淺又急，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無聲的邀請。
楊過微微抬眸看她。
只見她早已紅透了臉，那抹胭脂色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又順著修長的脖頸蔓延而下，連衣領下隱約可見的一小片肌膚，都泛著誘人的桃花粉。
他凝視了片刻，終於鬆開了她，似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他猝然退開，郭芙忽覺身前一空，心底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可這念頭剛一閃過，便將她自己嚇了一跳。她慌忙一把推開他，只覺又羞又惱，連耳根都在發燙。
抬眼正撞上他略帶戲謔的眸子，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虛張聲勢地低叱道：「楊過，你到底想幹什麼？！」
楊過微微一笑，再次伏在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肌膚，低語道：「怎麼，怕了？」
郭芙見他竟又湊來，驚得立時後退，兩手死死抵住他胸膛，杏眼圓睜，胸脯因喘息而劇烈顫動著。
「這會子知道怕了？」楊過凝著她的眼睛，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她起伏的胸口，半是揶揄半是挑釁：「那夜，你怎麼一點也不怕？」
說罷又哼了一聲，語氣裡帶出幾分埋怨與快意：「誰讓你招惹完我就跑的！」
她正凝神恍惚間，忽覺腕上一緊，一隻大手自巨石背後的陰影中探出，將她猛地拽了過去。
天旋地轉之際，只覺漫天雪絮在眼前打了個旋兒，人已撞入一個溫熱的胸膛，隨即被一條手臂牢牢箍住。
呼吸所及，儘是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氣息她太熟悉了，只一瞬，便將她帶入彼時那個荒唐又迷亂的夜裡。
郭芙渾身一僵。
「芙妹……」
楊過的聲音自頭頂落下，低沉沙啞，猶如山間寒風，擦著她的耳廓拂過。
郭芙心下大亂，想要掙扎，可那條手臂紋絲不動，反倒在她掙動之際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密密實實地嵌進懷裡。
「楊過？！」她聲音又急又顫，只覺臉頰燒得如火炭一般，連耳根都燙得發疼，「你在這做甚？！」
楊過沒有說話，反將下頜抵在她的發頂，迷醉的，卻又克制的摩挲著。
一陣山風吹來，吹得頭頂那株古松劇烈地搖晃了起來。松枝上的積雪簌簌而落，紛紛揚揚地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
郭芙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幾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仰頭看他，眼前便是一片朦朧的水光。
楊過凝著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思及這些時日來的輾轉糾結，千種委屈、萬種愁怨一齊湧上喉頭，竟哽得說不出話來。
兩人就這般久久凝視，萬千言語皆在其中。
直至，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激盪，帶著委屈與掠奪，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彼時折磨他的恥辱與自尊，終究在刻骨的思念面前，丟盔棄甲，所有不甘與念想盡數揉進這個吻里。
古松虬結如蒼龍探爪，將一方天地遮得嚴嚴實實。
一吻方罷，楊過終於移開唇角，喘著壓抑的氣息抵住她的額頭。
「……為什麼要走？」他聲音嘶啞，言語間透著濃濃的委屈。
郭芙嘴唇顫了顫，不知該如何作答，只那張小臉羞得又紅又透，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胭脂色。
楊過眸底含著水光，視線忐忑不安地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你……是不是嫌棄我？」
「……什麼？」郭芙微微一怔，抬眸看他，似是不解他為何有此一問。
只得斂起鳳眸，垂首低聲道：「其實……其實，我不是那樣的。」
「哪樣？」郭芙清澈的眸子裡閃著莫名其妙的不解：「你說什麼？」
楊過望著她那雙懵懂如鹿的眸子，心中直嘆，難道她當真不懂？自己這些時日來要死要活，全賴那夜不濟事，只要思及，便覺羞憤恥辱，恍恍惚惚，憂思重重，到頭來她竟全未察覺，亦或是半點沒懂？
他實在不知該氣該笑，該喜該恨，只覺得眼前之人當真是匪夷所思，沒心沒肺，偏生又最清澈純粹，可就是這樣的她，讓他愛的發狂，愛的無可救藥。
既知連日來都是庸人自擾，不免自嘲，卻也由此放下一樁心事，心中暗道，總有一日要掰回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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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望定了她，眸底幽深而篤定，煞有介事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郭芙依舊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是以後？知道什麼？」
那副又純又蠢的模樣，直讓人心中愈發激盪，楊過不由得將她摟的愈發緊了，身子緊緊與她貼在一起，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不是以後，難道是現在嗎？」
郭芙正要反駁，卻忽然頓住了。小腹處好像硌著什麼硬物，她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
楊過沒躲，就那樣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著。
她腦子裡「嗡」了一聲，臉騰地紅了，終究也是經過人事的女子，霎時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急忙伸手推他。
「你，你，你快走開！」
「不走。」楊過動都沒動一下。這渾渾噩噩的一個月，他不知是怎麼熬過來的，如今好不容易將這軟玉溫香擁入懷中，自己尚有滿腔的話還未出口，豈會輕易走開。
郭芙不安地往四下望去。此處雖有大石遮擋，可若有人循路走下來，難免撞見。她一時急得面紅耳赤，低聲道：「快放手，一會被人看到了！」
「不放。」楊過不止沒放，還賭氣似的抱得更緊了，喉間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誰要看便看！」
「你說什麼胡話？」郭芙纖眉微蹙，正要呵斥，忽覺唇上一暖，已被他的大手捂住了口唇。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他，還未來得及發火，便見他抿起嘴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頭伏到她耳邊道：「別說話，好像真有人過來了。」
郭芙嚇得杏眼圓睜，神色又急又惱。若不是被他捂住了嘴，怕是要驚呼出聲。有人來了還不放開自己，他到底想幹什麼？莫非瘋了不成？
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呼喊聲。
「大姐——」
是郭破虜的聲音。
郭芙霎時心焦如焚。破虜少年心性，亦不知耶律齊投敵一事，若是撞上眼前兩人這般模樣，她做姐姐的顏面何存？
她想要掙扎，可身子被他緊緊抵在石壁上，身後只有硌人的岩石，只得抬眼狠狠瞪他。
楊過絲毫不為所動，其實他也並非存心這般，只是他還有好多話沒說，好不容易趁她落了單才躲到這巨石後說話，此時若放開了她，她定要回去郭伯母身邊，自己又哪有機會再近她的身？
心中打定主意，他身形一側，攬著她一起縮進了巨石凹陷的陰影處。
「大姐——」郭破虜的聲音越來越近，「媽叫你去幫忙生火做飯——」
郭芙被他擠在石壁上，一句話也說不出，又急又惱，只杏目圓睜，纖眉微豎，想要發火都無處可發。只覺自己像是做什麼偷雞摸狗之事一般，秀臉粉頸紅成一片，連帶著耳垂都紅得滴血。
郭破虜踏上巨石，楊過內功深厚，察覺他足音落在頭頂。只是破虜身處高處，視線被巨石遮擋，斷然看不見下方陰影里的兩人。兩人屏息凝神，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
直到破虜又下了巨石，口中兀自嘟囔著「姐姐這是去哪裡了」。
漸漸的，那腳步聲遠了。
郭芙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卻正撞入他一雙幽暗深邃的眸子裡。那眸底暗火明滅，竟似比方才更熾烈了幾分。
見他依然不放開自己，又加方才的憤怒和恐慌，郭芙怒從中來，狠狠咬上了他的手心。
楊過眉心微蹙，實料不到她竟這般桀驁。只是她這咬人的功夫實在拙劣，齒關雖用力，卻如小貓撓癢一般，反倒撓得他心尖發顫，頓生了幾分捉弄的心思。
他嘴角微微一挑，低頭湊到她耳畔，滾燙的氣息直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啞著嗓音道：「你再咬一下試試？」
郭芙秀眉倒豎，想偏過頭去，可又偏不過去。心中直罵這個登徒子，正欲再次狠狠咬下去，忽覺耳垂一熱，竟被他一口銜住。
她霎時睜大了眼睛，猶如觸電一般，大腦瞬間空白，只覺渾身一顫，幾乎要驚呼出聲。可那聲驚呼最終碎在了他的手心裡，唯余喉間一點壓抑的嗚咽。
楊過並未打算放過她。舌尖輕輕舐咬著她瑩潤的耳尖，甚至惡作劇般地打著圈。
那種酥麻癢意順著耳垂直竄四肢百骸，郭芙渾身顫慄，只覺心口像是被羽毛反覆掃過，又癢又軟，又似一池春水被風揉碎，漾出滿池無法言說的旖旎。
一顆心隨之砰砰亂跳，耳垂傳來的顫意很快席捲全身，緊跟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緊了他精壯的腰身。
她整個人都軟了。
後腦抵在冰涼的石壁上，頭微微揚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雙目緊閉，睫毛卻在微微發顫，呼吸又淺又急，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無聲的邀請。
楊過微微抬眸看她。
只見她早已紅透了臉，那抹胭脂色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又順著修長的脖頸蔓延而下，連衣領下隱約可見的一小片肌膚，都泛著誘人的桃花粉。
他凝視了片刻，終於鬆開了她，似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他猝然退開，郭芙忽覺身前一空，心底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可這念頭剛一閃過，便將她自己嚇了一跳。她慌忙一把推開他，只覺又羞又惱，連耳根都在發燙。
抬眼正撞上他略帶戲謔的眸子，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虛張聲勢地低叱道：「楊過，你到底想幹什麼？！」
楊過微微一笑，再次伏在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肌膚，低語道：「怎麼，怕了？」
郭芙見他竟又湊來，驚得立時後退，兩手死死抵住他胸膛，杏眼圓睜，胸脯因喘息而劇烈顫動著。
「這會子知道怕了？」楊過凝著她的眼睛，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她起伏的胸口，半是揶揄半是挑釁：「那夜，你怎麼一點也不怕？」
說罷又哼了一聲，語氣裡帶出幾分埋怨與快意：「誰讓你招惹完我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