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成立專案組
其中一個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瀋北的懷裡，渾身發抖。
瀋北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陸崢走過來，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他轉身對著耳麥下令：「清點人數，檢查有沒有受傷的。一號隊搜查整個工廠，確認沒有其他嫌疑人。」
「明白。」
瀋北逐一檢查著四個年輕人的身體狀況。
他們都有不同程度的營養不良和外傷，其中一個男孩的腿被打斷了，骨頭露在外面，已經發炎化膿了。
「他需要立刻送醫院，不然腿保不住了。」瀋北抬頭看向陸崢，語氣平靜。
陸崢點了點頭，對著耳麥說：「呼叫急救車，立刻到城郊廢棄工廠，有重傷員。」
說完，他轉身走出倉庫，去查看搜查情況。
瀋北拿出急救包，給那個男孩做了簡單的包紮和固定。
男孩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死死抓著瀋北的胳膊，指節泛白。
「沒事了。」瀋北低聲說，「很快就到醫院了。」
十幾分鐘後，急救車趕到了。
醫護人員將四個年輕人抬上擔架，送上了救護車。
陸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這是在看守身上搜出來的，是這批供體的配型單和轉運單。明天早上八點，他們會被運往青峰邊境。」
瀋北接過文件夾，快速翻看著。
上面的字跡和蘇敬言筆記本上的一模一樣，每一頁都寫著供體的姓名、年齡、血型和配型結果，最後一頁標註著接收人：渡鴉-禿鷲。
「禿鷲。」瀋北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沉了沉。
「應該是渡鴉組織在青峰的負責人。」陸崢收起文件夾，「收隊吧。剩下的事情，回辦案點再說。」
瀋北點了點頭，跟著陸崢走出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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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蒙蒙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晨風吹散了夜色，也吹散了工廠里濃重的鐵鏽味和血腥味。
瀋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陽光刺破雲層，灑下一縷金光。
國安辦案點。
走廊里瀰漫著熱咖啡和泡麵的混合味道。
陳默抱著一摞剛列印出來的筆錄，快步走過，鞋底蹭過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
審訊室的燈還亮著，透過門縫，能看到陸崢挺拔的背影。
瀋北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傷口已經結痂，暗紅色的血痕嵌在掌紋里，像一道無法抹去的印記。
腿上放著那個黑色的文件夾，裡面是廢棄工廠搜出來的配型單和轉運單，邊角被他攥得發皺。
審訊室的門開了。
陸崢走出來，隨手扯下脖子上的錄音筆，扔給陳默。
「整理成筆錄，簽字歸檔。烏鴉全招了，和蘇敬言的口供完全吻合。」
「明白。」陳默接住錄音筆，轉身快步走向辦公室。
陸崢走到瀋北面前，停下腳步。
他身上沾了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眼底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眼神銳利。
「蘇敬言交代，渡鴉在青峰邊境有一個中轉基地，代號『鴉巢』。所有從各地拐來的供體，都會先送到那裡，再轉運到境外。禿鷲是基地的負責人，心狠手辣，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瀋北抬起頭，看向他。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陸崢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
「還有呢？」瀋北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
「江城所有的涉案人員都已經落網，包括醫院信息科的，後勤的，還有蘇敬言的那些打手。」
陸崢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查封了盛世醫院所有的涉案帳戶，凍結了三千多萬的非法資金。證據鏈已經完整，沒有遺漏。」
瀋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繼續看著自己的掌心。
他一點也不覺得輕鬆，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陸崢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桌上有咖啡。十分鐘後，開案情總結會。」
瀋北嗯了一聲。
等陸崢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他才慢慢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冷水。
一口氣喝下去，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嗆得他咳嗽了幾聲。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幾個隊員圍坐在會議桌旁，手裡拿著筆錄，低聲討論著案情。
陸崢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支煙，沒有點燃，只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身。
看到瀋北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討論，看向他。
眼神裡帶著敬佩，也帶著一絲同情。
瀋北沒有在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將那個黑色的文件夾放在桌上。
陸崢掐滅手裡的煙，站起身。
「好了，開會。」
「首先，通報一下案件進展。截至目前，我們共抓獲涉案人員三十七人，解救被困供體二十三人，查獲非法器官保存箱十二個，凍結非法資金三千三百七十萬。證據鏈完整，所有嫌疑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掌聲。
陸崢抬手壓了壓，繼續說道：「但是，這只是開始。」
「蘇敬言和烏鴉的口供都指向了青峰邊境的渡鴉中轉基地。那裡才是渡鴉組織的核心樞紐，還有更多的供體被困在那裡。我們必須儘快向上級匯報，成立專案組，徹查渡鴉組織。」
「陸隊，我申請加入專案組！」陳默立刻舉手。
「我也申請！」
「還有我！」
隊員們紛紛舉手，眼神堅定。
陸崢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瀋北身上。
「瀋北，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瀋北身上。
瀋北抬起頭，迎上陸崢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波瀾。
「我是個醫生，不是警察。」
「我知道。」陸崢的語氣似乎沒有絲毫變化，「但你是最了解渡鴉醫療運作模式的人。沒有你，我們很難端掉青峰的基地。而且我......而且那些被困的供體，需要醫生。」
瀋北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陸崢走過來，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他轉身對著耳麥下令：「清點人數，檢查有沒有受傷的。一號隊搜查整個工廠，確認沒有其他嫌疑人。」
「明白。」
瀋北逐一檢查著四個年輕人的身體狀況。
他們都有不同程度的營養不良和外傷，其中一個男孩的腿被打斷了，骨頭露在外面，已經發炎化膿了。
「他需要立刻送醫院，不然腿保不住了。」瀋北抬頭看向陸崢，語氣平靜。
陸崢點了點頭，對著耳麥說：「呼叫急救車，立刻到城郊廢棄工廠，有重傷員。」
說完，他轉身走出倉庫，去查看搜查情況。
瀋北拿出急救包，給那個男孩做了簡單的包紮和固定。
男孩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死死抓著瀋北的胳膊，指節泛白。
「沒事了。」瀋北低聲說，「很快就到醫院了。」
十幾分鐘後，急救車趕到了。
醫護人員將四個年輕人抬上擔架，送上了救護車。
陸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
「這是在看守身上搜出來的，是這批供體的配型單和轉運單。明天早上八點，他們會被運往青峰邊境。」
瀋北接過文件夾，快速翻看著。
上面的字跡和蘇敬言筆記本上的一模一樣，每一頁都寫著供體的姓名、年齡、血型和配型結果，最後一頁標註著接收人：渡鴉-禿鷲。
「禿鷲。」瀋北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沉了沉。
「應該是渡鴉組織在青峰的負責人。」陸崢收起文件夾，「收隊吧。剩下的事情，回辦案點再說。」
瀋北點了點頭，跟著陸崢走出倉庫。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天已經蒙蒙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晨風吹散了夜色，也吹散了工廠里濃重的鐵鏽味和血腥味。
瀋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陽光刺破雲層，灑下一縷金光。
國安辦案點。
走廊里瀰漫著熱咖啡和泡麵的混合味道。
陳默抱著一摞剛列印出來的筆錄，快步走過，鞋底蹭過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
審訊室的燈還亮著，透過門縫，能看到陸崢挺拔的背影。
瀋北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掌心。
傷口已經結痂，暗紅色的血痕嵌在掌紋里，像一道無法抹去的印記。
腿上放著那個黑色的文件夾，裡面是廢棄工廠搜出來的配型單和轉運單，邊角被他攥得發皺。
審訊室的門開了。
陸崢走出來，隨手扯下脖子上的錄音筆，扔給陳默。
「整理成筆錄，簽字歸檔。烏鴉全招了，和蘇敬言的口供完全吻合。」
「明白。」陳默接住錄音筆，轉身快步走向辦公室。
陸崢走到瀋北面前，停下腳步。
他身上沾了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眼底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眼神銳利。
「蘇敬言交代，渡鴉在青峰邊境有一個中轉基地，代號『鴉巢』。所有從各地拐來的供體，都會先送到那裡，再轉運到境外。禿鷲是基地的負責人，心狠手辣，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瀋北抬起頭，看向他。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陸崢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
「還有呢？」瀋北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
「江城所有的涉案人員都已經落網，包括醫院信息科的，後勤的，還有蘇敬言的那些打手。」
陸崢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查封了盛世醫院所有的涉案帳戶，凍結了三千多萬的非法資金。證據鏈已經完整，沒有遺漏。」
瀋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繼續看著自己的掌心。
他一點也不覺得輕鬆，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陸崢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桌上有咖啡。十分鐘後，開案情總結會。」
瀋北嗯了一聲。
等陸崢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他才慢慢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冷水。
一口氣喝下去，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嗆得他咳嗽了幾聲。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幾個隊員圍坐在會議桌旁，手裡拿著筆錄，低聲討論著案情。
陸崢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支煙，沒有點燃，只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煙身。
看到瀋北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討論，看向他。
眼神裡帶著敬佩，也帶著一絲同情。
瀋北沒有在意，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將那個黑色的文件夾放在桌上。
陸崢掐滅手裡的煙，站起身。
「好了，開會。」
「首先，通報一下案件進展。截至目前，我們共抓獲涉案人員三十七人，解救被困供體二十三人，查獲非法器官保存箱十二個，凍結非法資金三千三百七十萬。證據鏈完整，所有嫌疑人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掌聲。
陸崢抬手壓了壓，繼續說道：「但是，這只是開始。」
「蘇敬言和烏鴉的口供都指向了青峰邊境的渡鴉中轉基地。那裡才是渡鴉組織的核心樞紐，還有更多的供體被困在那裡。我們必須儘快向上級匯報，成立專案組，徹查渡鴉組織。」
「陸隊，我申請加入專案組！」陳默立刻舉手。
「我也申請！」
「還有我！」
隊員們紛紛舉手，眼神堅定。
陸崢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瀋北身上。
「瀋北，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瀋北身上。
瀋北抬起頭，迎上陸崢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波瀾。
「我是個醫生，不是警察。」
「我知道。」陸崢的語氣似乎沒有絲毫變化，「但你是最了解渡鴉醫療運作模式的人。沒有你，我們很難端掉青峰的基地。而且我......而且那些被困的供體，需要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