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別怕，我們來救你們了
審訊室外，瀋北站在單向玻璃前，看著裡面的蘇敬言。
他的臉上還帶著剛才被打的淤青，嘴角的血痕已經凝固。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站得筆直，眼神平靜地看著裡面那個曾經最敬重的導師，一步步交代自己的罪行。
從最初的試探，到後來的深陷其中，再到最後無法自拔。
蘇敬言的聲音沙啞，語速緩慢，將這五年來的所有罪行，一一說了出來。
他說他一開始只是為了錢，後來被渡鴉組織抓住把柄，不得不繼續為他們做事。
他說他也後悔過，但是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瀋北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手指在口袋裡越攥越緊。
他曾經以為，蘇敬言是醫學界的泰斗，是他的榜樣。
他曾經以為，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
可現在，他親眼看到，自己最敬重的導師，竟然披著白大褂，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
他的職業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沈醫生。」陳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隊讓你進去一下，有些醫療方面的問題需要你確認。」
瀋北點了點頭，轉身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陸崢看到他進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蘇敬言剛才交代，他們還有一批供體，藏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里，準備明天轉運到邊境。需要你跟我們一起去，確認供體的身體狀況。」
瀋北坐下，看向蘇敬言。
蘇敬言也看著他，眼神複雜。
「瀋北，我對不起你。三年前，我不該偽造你的簽名，讓你替我頂包。」
瀋北沒有說話，只是移開目光，看向陸崢，「什麼時候出發？」
「凌晨三點。」陸崢看了一眼手錶，「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去隔壁休息室睡一會兒，到時候我叫你。」
瀋北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他沒有去休息室，而是走到辦案點的天台。
雨已經停了，天空依舊陰沉。
夜風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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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天台的欄杆上，看著遠處沉睡的城市。
江城的夜，依舊黑暗。
夜風卷著殘留的雨意，刮過冰冷的鐵欄杆，發出嗚嗚的聲響。
瀋北靠在欄杆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是剛才從陳默桌上順手拿的。
他不會抽菸，只是指尖摩挲著煙紙，感受著粗糙的質感。
身後傳來腳步聲，沉穩有力。
瀋北沒有回頭。
「時間到了。」陸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手裡拿著兩件反光背心，扔了一件給瀋北，「廢棄工廠地形複雜，跟緊我，不要亂跑。」
瀋北接住背心，套在身上，拉鏈拉到頂，遮住了脖子上的淤青。
他將那支沒點燃的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跟著陸崢往下走。
樓梯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蕩。
樓下，三輛黑色越野車已經發動，車燈熄滅，隱在夜色里。
隊員們全副武裝，站在車邊待命，沒有人說話，只有槍枝上膛的輕微聲響。
陸崢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兩點五十八分。
「出發。」
他率先坐上第一輛車的駕駛座，瀋北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其餘隊員迅速上車，車隊悄無聲息地駛出辦案點，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
路上沒有路燈，只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
路邊的樹木飛速倒退，張牙舞爪的影子投在車窗上，像一個個鬼魅。
瀋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耳邊只有輪胎碾過碎石的沙沙聲和發動機的低鳴。
他的掌心還在隱隱作痛，剛才在天台攥得太用力，傷口又裂開了，血已經凝固在掌紋里，黏糊糊的。
凌晨三點二十分，車隊停在廢棄工廠外圍的一片樹林裡。
陸崢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所有人下車，關閉通訊設備鈴聲，保持無線電靜默。一號隊從正門突入，二號隊繞到後門封鎖，三號隊跟我和瀋北走側門。目標是解救被困人員，優先保證人質安全，遇到反抗可以開槍。」
「明白！」隊員們低聲應道，迅速分散開來，按照預定方案行動。
陸崢帶著瀋北和三號隊，貓著腰穿過齊腰深的雜草，朝著工廠側門摸去。
工廠早就廢棄了，圍牆塌了一大半，裡面的廠房破敗不堪，窗戶玻璃全都碎了，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眼睛。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味和腐爛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
「就是這裡。」陸崢停下腳步，指了指側門。
門是虛掩著的，上面掛著一把生鏽的鎖，已經被人剪斷了。
陸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瀋北緊跟在他身後，手裡攥著一把匕首，指尖冰涼。
廠房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過破洞的屋頂，投下斑駁的光影。
地上堆滿了廢棄的機器零件和建築垃圾，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小心腳下。」陸崢壓低聲音，頭也不回地說。
瀋北點了點頭，腳步放得更輕了。
往前走了大約五十米，前方突然傳來說話聲。
「快點收拾，天快亮了，車馬上就到。」
「知道了，催什麼催。那些人都被綁著，跑不了。」
「別大意，老闆說了，這次的貨很重要，要是出了差錯，我們都得死。」
陸崢抬手示意隊員們停下，然後對著耳麥低聲下令：「各單位注意，目標在前方倉庫，準備行動。」
「一號隊收到。」
「二號隊已到達後門位置。」
陸崢數了三個數，然後猛地沖了出去。
「警察！不許動！」
倉庫里的兩個看守瞬間慌了神，伸手去摸腰間的刀。
隊員們立刻衝上去，將兩人按倒在地，反手銬住。
瀋北快步走到倉庫角落，那裡堆著幾個破舊的木箱。
他掀開最上面的一個箱子，裡面蜷縮著四個年輕人，手腳都被膠帶綁著，嘴裡塞著布團，眼神里滿是驚恐。
瀋北蹲下身，輕輕扯掉他們嘴裡的布團，然後用匕首割斷綁住他們手腳的膠帶。
「別怕，我們是警察，來救你們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他的臉上還帶著剛才被打的淤青，嘴角的血痕已經凝固。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站得筆直，眼神平靜地看著裡面那個曾經最敬重的導師，一步步交代自己的罪行。
從最初的試探，到後來的深陷其中，再到最後無法自拔。
蘇敬言的聲音沙啞，語速緩慢，將這五年來的所有罪行，一一說了出來。
他說他一開始只是為了錢，後來被渡鴉組織抓住把柄，不得不繼續為他們做事。
他說他也後悔過，但是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瀋北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手指在口袋裡越攥越緊。
他曾經以為，蘇敬言是醫學界的泰斗，是他的榜樣。
他曾經以為，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
可現在，他親眼看到，自己最敬重的導師，竟然披著白大褂，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
他的職業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沈醫生。」陳默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隊讓你進去一下，有些醫療方面的問題需要你確認。」
瀋北點了點頭，轉身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陸崢看到他進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蘇敬言剛才交代，他們還有一批供體，藏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里，準備明天轉運到邊境。需要你跟我們一起去，確認供體的身體狀況。」
瀋北坐下，看向蘇敬言。
蘇敬言也看著他，眼神複雜。
「瀋北，我對不起你。三年前，我不該偽造你的簽名，讓你替我頂包。」
瀋北沒有說話，只是移開目光，看向陸崢，「什麼時候出發？」
「凌晨三點。」陸崢看了一眼手錶，「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休息。去隔壁休息室睡一會兒，到時候我叫你。」
瀋北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他沒有去休息室，而是走到辦案點的天台。
雨已經停了，天空依舊陰沉。
夜風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他靠在天台的欄杆上，看著遠處沉睡的城市。
江城的夜，依舊黑暗。
夜風卷著殘留的雨意，刮過冰冷的鐵欄杆，發出嗚嗚的聲響。
瀋北靠在欄杆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是剛才從陳默桌上順手拿的。
他不會抽菸，只是指尖摩挲著煙紙，感受著粗糙的質感。
身後傳來腳步聲，沉穩有力。
瀋北沒有回頭。
「時間到了。」陸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手裡拿著兩件反光背心，扔了一件給瀋北，「廢棄工廠地形複雜，跟緊我，不要亂跑。」
瀋北接住背心，套在身上，拉鏈拉到頂，遮住了脖子上的淤青。
他將那支沒點燃的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身跟著陸崢往下走。
樓梯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蕩。
樓下，三輛黑色越野車已經發動，車燈熄滅，隱在夜色里。
隊員們全副武裝，站在車邊待命，沒有人說話，只有槍枝上膛的輕微聲響。
陸崢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兩點五十八分。
「出發。」
他率先坐上第一輛車的駕駛座，瀋北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其餘隊員迅速上車，車隊悄無聲息地駛出辦案點，朝著城郊的方向開去。
路上沒有路燈，只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面。
路邊的樹木飛速倒退，張牙舞爪的影子投在車窗上，像一個個鬼魅。
瀋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耳邊只有輪胎碾過碎石的沙沙聲和發動機的低鳴。
他的掌心還在隱隱作痛，剛才在天台攥得太用力，傷口又裂開了，血已經凝固在掌紋里，黏糊糊的。
凌晨三點二十分，車隊停在廢棄工廠外圍的一片樹林裡。
陸崢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所有人下車，關閉通訊設備鈴聲，保持無線電靜默。一號隊從正門突入，二號隊繞到後門封鎖，三號隊跟我和瀋北走側門。目標是解救被困人員，優先保證人質安全，遇到反抗可以開槍。」
「明白！」隊員們低聲應道，迅速分散開來，按照預定方案行動。
陸崢帶著瀋北和三號隊，貓著腰穿過齊腰深的雜草，朝著工廠側門摸去。
工廠早就廢棄了，圍牆塌了一大半，裡面的廠房破敗不堪，窗戶玻璃全都碎了，黑洞洞的像一隻隻眼睛。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味和腐爛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
「就是這裡。」陸崢停下腳步，指了指側門。
門是虛掩著的，上面掛著一把生鏽的鎖，已經被人剪斷了。
陸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瀋北緊跟在他身後，手裡攥著一把匕首，指尖冰涼。
廠房裡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過破洞的屋頂，投下斑駁的光影。
地上堆滿了廢棄的機器零件和建築垃圾，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小心腳下。」陸崢壓低聲音，頭也不回地說。
瀋北點了點頭，腳步放得更輕了。
往前走了大約五十米，前方突然傳來說話聲。
「快點收拾，天快亮了，車馬上就到。」
「知道了，催什麼催。那些人都被綁著，跑不了。」
「別大意，老闆說了，這次的貨很重要，要是出了差錯，我們都得死。」
陸崢抬手示意隊員們停下，然後對著耳麥低聲下令：「各單位注意，目標在前方倉庫，準備行動。」
「一號隊收到。」
「二號隊已到達後門位置。」
陸崢數了三個數，然後猛地沖了出去。
「警察！不許動！」
倉庫里的兩個看守瞬間慌了神，伸手去摸腰間的刀。
隊員們立刻衝上去，將兩人按倒在地，反手銬住。
瀋北快步走到倉庫角落，那裡堆著幾個破舊的木箱。
他掀開最上面的一個箱子，裡面蜷縮著四個年輕人，手腳都被膠帶綁著，嘴裡塞著布團，眼神里滿是驚恐。
瀋北蹲下身，輕輕扯掉他們嘴裡的布團，然後用匕首割斷綁住他們手腳的膠帶。
「別怕，我們是警察，來救你們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