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沒錯，十全十美
「明白，我立刻安排下去摸排。」趙銳應聲。
次日清晨，江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絲敲打著住院部的玻璃窗，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氣息。
瀋北準時到崗，像往常一樣，先去護士站拿了今日的查房名單，指尖划過列印工整的字跡，神色平靜無波。
剛走到病房區門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匿名簡訊，內容簡短得：【今晚八點，城西老巷三號咖啡館後門。有盛世的線索給你。別帶人，別回消息。】
瀋北的指尖猛地一頓，眸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周，護士們正忙著配藥，醫生們在討論病例，沒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機塞回口袋，繼續查房，腳步和語氣都沒有絲毫變化。
可心底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誰發來的消息？
還是周明遠設下的陷阱？
對方怎麼知道他在查盛世醫院？又怎麼知道他的手機號？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里盤旋，瀋北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耐心詢問患者的恢復情況，一邊快速梳理思路。
如果是陷阱，對方沒必要選在人多眼雜的咖啡館後門，完全可以找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直接動手滅口。
如果是真的內線，那這將是打入盛世內部，獲取核心證據的絕佳機會。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去一趟。
查完最後一間病房，瀋北回到辦公室，反手鎖上門。
他拿出手機，再次點開那條匿名簡訊，反覆看了幾遍，確認沒有任何隱藏的追蹤連結。
他沒有回覆消息，也沒有刪除，而是編輯了一條加密消息發給陸崢：
【收到匿名簡訊，今晚八點城西老巷三號咖啡館後門，稱有盛世線索。】
發送完畢，他立刻清理了發送記錄，將手機調成靜音，放在抽屜深處。
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起身走出辦公室，繼續下午的坐診。
整個下午，瀋北耐心接診每一位患者，仔細書寫病歷，和同事交流病情，語氣平和，神情淡然。
那兩名蹲守的便裝眼線，依舊守在門診大樓門口，低頭刷著手機，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傍晚六點，下班時間到。
瀋北收拾好東西，雨還在下，他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匯入街邊的人流，沒有直接去城西老巷，而是先繞著附近的幾條街道走了兩圈，確認身後沒有尾巴。
那兩名眼線早已下班離開。
確認安全後，瀋北才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了城西老巷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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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在雨幕中行駛，窗外的街景飛速掠過。
瀋北靠在車窗上，目光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絲，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神色沉靜。
晚上七點五十分，計程車抵達城西老巷。
這裡是江城的老城區，巷子狹窄曲折，兩旁的老房子大多已經拆遷，只剩下零星幾家還在營業的小店，燈光昏暗，行人稀少。
瀋北付了車費，撐著傘走進巷子。
雨水打濕了他的褲腳，冰冷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上來，他卻渾然不覺。
三號咖啡館就在巷子深處，門面不大，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灑出來，在雨幕中顯得格外溫暖。
瀋北沒有直接走進咖啡館，而是繞到了後門。
後門是一條狹窄的過道，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垃圾桶，光線昏暗，只有一盞破舊的聲控燈，時不時閃爍一下。
他站在過道盡頭，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八點整，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身影，匆匆從巷子另一頭走了過來。
那人身材瘦小，戴著口罩和帽子，將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她走到瀋北面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顫抖：「你就是瀋北沈醫生？」
瀋北點頭，語氣平靜：「是我。你是誰？」
「我是盛世醫院ICU的護士，我叫張雅。」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年輕憔悴的臉，眼底滿是恐懼和掙扎，「我知道你在查盛世醫院的事，我也知道那些失蹤的人都去哪裡了。」
瀋北的心頭一緊：「他們在哪裡？」
「就在主樓左側那棟封閉的附屬樓地下二層。」張雅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是地下囚籠，關著幾十個年輕的供體，每天都有人被拉去做配型，配型成功的，就會被拖進地下手術室，活生生摘掉器官……」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顯然是想起了極其恐怖的畫面。
「我見過，我親眼見過。上個月，有個十六歲的男孩，配型成功了，被幾個保安拖進手術室，他拼命喊救命，可是沒人理他。第二天，手術室里推出來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器官已經被摘空了……」
瀋北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泛白，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悲涼。
他早就猜到了真相，可當真相赤白白地擺在面前時，依舊覺得觸目驚心。
「他們不僅摘取器官，還會處理掉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供體。」張雅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生病的，受傷的或者配型不成功的，都會被偷偷處理掉，屍體直接拉去郊外火化，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蘇敬言和周明遠呢？他們知道這些事嗎？」瀋北沉聲問道。
「怎麼會不知道？」張雅冷笑一聲，「蘇敬言是整個計劃的核心人物，所有的配型報告都是他簽字確認的，每一台非法手術，他都在場指導。周明遠負責對外聯絡，聯繫買家，安排器官轉運。他們兩個，就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瀋北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他敬重了多年的導師，竟然會是這樣......
「還有，」張雅壓低聲音，語氣更加急促，「今晚凌晨兩點，他們要轉移一批供體去邊境。蘇敬言和周明遠現在正在盛世醫院頂層的秘密會議室開會，商量轉移的具體路線和時間。這批供體一共八個人，都是稀有血型，一旦被轉移到邊境，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次日清晨，江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絲敲打著住院部的玻璃窗，暈開一片朦朧的水痕，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氣息。
瀋北準時到崗，像往常一樣，先去護士站拿了今日的查房名單，指尖划過列印工整的字跡，神色平靜無波。
剛走到病房區門口，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匿名簡訊，內容簡短得：【今晚八點，城西老巷三號咖啡館後門。有盛世的線索給你。別帶人，別回消息。】
瀋北的指尖猛地一頓，眸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周，護士們正忙著配藥，醫生們在討論病例，沒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機塞回口袋，繼續查房，腳步和語氣都沒有絲毫變化。
可心底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是誰發來的消息？
還是周明遠設下的陷阱？
對方怎麼知道他在查盛世醫院？又怎麼知道他的手機號？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里盤旋，瀋北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耐心詢問患者的恢復情況，一邊快速梳理思路。
如果是陷阱，對方沒必要選在人多眼雜的咖啡館後門，完全可以找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直接動手滅口。
如果是真的內線，那這將是打入盛世內部，獲取核心證據的絕佳機會。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去一趟。
查完最後一間病房，瀋北回到辦公室，反手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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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覆消息，也沒有刪除，而是編輯了一條加密消息發給陸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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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瀋北耐心接診每一位患者，仔細書寫病歷，和同事交流病情，語氣平和，神情淡然。
那兩名蹲守的便裝眼線，依舊守在門診大樓門口，低頭刷著手機，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傍晚六點，下班時間到。
瀋北收拾好東西，雨還在下，他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匯入街邊的人流，沒有直接去城西老巷，而是先繞著附近的幾條街道走了兩圈，確認身後沒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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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北靠在車窗上，目光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絲，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神色沉靜。
晚上七點五十分，計程車抵達城西老巷。
這裡是江城的老城區，巷子狹窄曲折，兩旁的老房子大多已經拆遷，只剩下零星幾家還在營業的小店，燈光昏暗，行人稀少。
瀋北付了車費，撐著傘走進巷子。
雨水打濕了他的褲腳，冰冷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上來，他卻渾然不覺。
三號咖啡館就在巷子深處，門面不大，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灑出來，在雨幕中顯得格外溫暖。
瀋北沒有直接走進咖啡館，而是繞到了後門。
後門是一條狹窄的過道，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垃圾桶，光線昏暗，只有一盞破舊的聲控燈，時不時閃爍一下。
他站在過道盡頭，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八點整，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身影，匆匆從巷子另一頭走了過來。
那人身材瘦小，戴著口罩和帽子，將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她走到瀋北面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顫抖：「你就是瀋北沈醫生？」
瀋北點頭，語氣平靜：「是我。你是誰？」
「我是盛世醫院ICU的護士，我叫張雅。」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年輕憔悴的臉，眼底滿是恐懼和掙扎，「我知道你在查盛世醫院的事，我也知道那些失蹤的人都去哪裡了。」
瀋北的心頭一緊：「他們在哪裡？」
「就在主樓左側那棟封閉的附屬樓地下二層。」張雅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是地下囚籠，關著幾十個年輕的供體，每天都有人被拉去做配型，配型成功的，就會被拖進地下手術室，活生生摘掉器官……」
她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顯然是想起了極其恐怖的畫面。
「我見過，我親眼見過。上個月，有個十六歲的男孩，配型成功了，被幾個保安拖進手術室，他拼命喊救命，可是沒人理他。第二天，手術室里推出來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器官已經被摘空了……」
瀋北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泛白，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悲涼。
他早就猜到了真相，可當真相赤白白地擺在面前時，依舊覺得觸目驚心。
「他們不僅摘取器官，還會處理掉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供體。」張雅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生病的，受傷的或者配型不成功的，都會被偷偷處理掉，屍體直接拉去郊外火化，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蘇敬言和周明遠呢？他們知道這些事嗎？」瀋北沉聲問道。
「怎麼會不知道？」張雅冷笑一聲，「蘇敬言是整個計劃的核心人物，所有的配型報告都是他簽字確認的，每一台非法手術，他都在場指導。周明遠負責對外聯絡，聯繫買家，安排器官轉運。他們兩個，就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瀋北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他敬重了多年的導師，竟然會是這樣......
「還有，」張雅壓低聲音，語氣更加急促，「今晚凌晨兩點，他們要轉移一批供體去邊境。蘇敬言和周明遠現在正在盛世醫院頂層的秘密會議室開會，商量轉移的具體路線和時間。這批供體一共八個人，都是稀有血型，一旦被轉移到邊境，就再也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