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僅此一次哦
「所以，無聊的廢話也該說完了吧。」
環顧著周圍不知不覺已然將自己包圍的眾多式神們，黑冢治淡漠地說道。
對此，安倍晴明的表情則是在一陣糾結過後，最終再度展開了釋放陰陽術的架勢。
「…沒錯，我也沒有更多的問題了。」
「哪怕平安京的大家、亦或是許多大妖怪都曾誇耀過我的天賦，我也從未自詡過什麼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
「故而…沒辦法理解什麼是身為強者的孤獨，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即便嘴上這樣說著，但安倍晴明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但…在開戰之前，我還是想要知道一件事。」
黑冢治則是始終維持著雙臂環抱等候著對方攻過來的姿勢，微微頷首同意。
「說吧。」
「你…能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嗎？」
隨著安倍晴明的話音落下，平安京內澎湃濃厚的靈力也逐漸涌動起來。
預示著即將展開的曠世大戰。
對此，黑冢治的臉上也不由得展現出些許嗜血的笑容。
「對我的真實身份真的有那麼好奇嗎？」
「安倍晴明。」
那與寬厚和服臂袖產生相當程度的反差的少年纖細指節也在此刻緩緩掐起閻魔天掌印的結印。
「弱者對強者提出質疑是要付出代價的。」
「當然…我並不認為你會是什麼如同羸弱螻蟻一樣的弱者，陰陽師。」
「故而，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姑且就這麼告訴你也無妨。」
「哪怕是在這場戰鬥過後將其忘掉也沒關係。」
「只要你別隨隨便便死了就行啊，安倍晴明。」
望向少年那散發著仿若地獄惡鬼般可怕氣勢的身影，安倍晴明的額角上也不由得流出些許冷汗。
說實話…在此之前，他也並非沒見過如同酒吞童子、茨木童子那樣有著極其強烈的戰鬥本能的強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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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位，都沒有給過自己現如今這樣程度的壓迫感。
…是我的判斷失誤了嗎？
難道說…對於這位少年而言，自我封印一項大結界術底牌、以及孤身一人面對我與眾多式神們，難道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像樣的代價…？
你，難道就這麼地…遊刃有餘嗎？
安倍晴明的心中忍不住想著。
當然，即便是自己也並非是什麼泥人捏塑成的存在。
很顯然，從一開始，自己就在被眼前這位少年輕蔑地忽視了作為陰陽師的價值。
甚至仿佛是施捨那群海妖一般隨意地自我封印了結界，就像是說『哪怕用一根手指我也能照樣打敗你』一樣的極度輕蔑。
少年的行動出發點，從始至終都高居於對其自身的力量極度信任——而非是對於妖怪同胞的憐憫和庇護。
故而，這樣的挑釁…
作為天才陰陽師的驕傲也讓安倍晴明心中那被謙虛與理性所壓抑許久的戰意逐漸點燃。
哪怕自己的的確確經歷過無以計數的大事件，磨礪出了在各種突發情況都能維持鎮定的心態…但眼下這場戰鬥——
不為除魔、不為退治、不為殺生、不為保護，僅僅是為了能夠與對方進行酣暢淋漓的生死廝殺而展開的戰鬥。
對於安倍晴明而言，這還是第一次。
從小到大，自己都被身邊的眾人冠以『天才』、史無前例的『天驕』等稱號…可那終究只是天賦平平的凡人們，又或是被自己實力所折服的妖怪們所給出的無趣評價。
如果說…此時的安倍晴明心中誕生了某種渴望的話。
那，毋庸置疑——就是與眼前這位來歷不明、正體不明，甚至連名字都暫時不清楚是什麼…但卻有著某種壓倒性強大的妖怪少年…
進行一場名為「強大」的角逐。
會贏嗎？
自己也不知道。
但這樣的悸動，在從出生到現在…
…自己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真是的…」
「僅此一次哦。」
安倍晴明的雙眼，在此刻也逐漸燃起對戰鬥的欲望。
「哈…這種眼神才對嘛。」
「別老是在意那些嘰嘰喳喳的弱小傢伙，真正地把心思放在戰鬥上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吧？」
「這種事，可別讓我來教你哦。」
直視著對方的雙眼，黑冢治便仿若滿意了一樣擺出臨戰姿勢。
隨即，給出了安倍晴明先前問題的答案。
「那麼…就姑且告訴你吧，我的真名。」
「來自異界的詛咒容器，黑冢治。」
「不必將其記住也無妨，只要…你能夠活下來的話。」
隨著話音落下，周身驟然爆發出極具壓倒性的龐大暗紅咒力氣息——
與安倍晴明周身所充盈著的淡藍靈力氣勢驟然猶如分庭抗禮一般彼此激烈碰撞著。
嗡——！！
就連整個平安京都在此次氣勢對撞中而被震撼，任誰也能窺見城市中央那兩道異色的沖天光芒彼此碰撞所迸發而出的可怖氣勢。
「果然…」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感受著黑冢治那仿若修羅鬼神的暗紅身影所散發而出的、近乎要吞噬整個平安京的澎湃咒力，安倍晴明不由得咬緊牙關，立刻掐動與周身為自己護法的諸多式神們進行靈力共振、從而增幅靈力放出效果的陰陽術法決。
察覺到了對方周身所驟然爆發而出的那股磅礴靈力有著隱隱要壓過自身咒力放出的勢頭，黑冢治的笑容也變得愈加狂氣。
「哈哈！多謝誇獎！」
「不過，都到了這一步…話語說再多也沒什麼意義了吧！？」
隨著少年的話音落下，其周身濃稠得仿若能夠凝結成實質的暗紅龐大咒力頓時被指節所結出的閻魔天掌印所調動——
繼而爆發出密密麻麻、無數道凝結著匹練咒力的無形斬擊——「解」，猶如殘酷的斬擊風暴一般呼嘯而至。
幾乎在勉強地抵抗了數秒後，安倍晴明那經由與眾多式神進行靈力共振所凝聚而出的淡藍光幕，幾乎一瞬間就被黑冢治所權力驅動的術式盡數撕裂成破碎而零星的靈力碎片。
也讓安倍晴明的瞳孔驟然緊縮到了極限。
按理來說，御廚子術式所打出的「解」在常理上來說是無形無影的斬擊，但由於黑冢治那寄宿於肉體當中的龐大污血咒力…卻導致「解」所留下的斬擊印痕猶如某種森羅地獄的繪世畫一般映射著暗紅的血腥光澤。
於是，在安倍晴明的眼中，便呈現著這樣的景象…
那道仿若來自無盡煉獄最深層的龐大斬擊罡風，正仿若呼嘯的天災般無可違逆地咆哮著向自己襲來。
而在這道斬擊罡風的盡頭，他只能勉強窺視到一對猶如映射著地獄業火的猩紅瞳眸。
在黑冢治那充盈著狂氣戰意的目光中，安倍晴明無法感受到任何的敵意、仇恨，怒火…甚至連情緒的光澤都無法尋覓得到。
唯有一股讓自己脊背發涼的…
猶如某種在與大型猛獸所對視般的冰冷。
也象徵著，這場再純粹不過的戰鬥，只會是兩頭原始猛獸之間狹路相逢的殘暴廝殺！
「大天狗！援護就先拜託你了！」
安倍晴明緊咬著牙關，高聲呼喚著自己的同伴協助自己。
身為陰陽師，他的全力以赴毋庸置疑便是不留餘地地喚使自己麾下的諸多式神！
哪怕他們在面對著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可怕氣勢的少年，有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重傷、甚至死亡…
也無所謂！
反正自己可以在戰鬥過後將他們的靈魂重新喚醒！
似乎也被黑冢治的狂氣所感染了一般，安倍晴明心中也驟然浮現出先前從未想過的想法——在此之前，他最為重視的便是自己麾下的這些式神同伴。
而現如今，他卻要不得不像是其他陰陽師一樣…將麾下的同伴們當做工具來喚使。
甚至自己的心中也沒有任何抗拒的想法。
畢竟，眼前的這場關乎生死的戰鬥，可絕對不是什麼鬧著玩的事情！
「好！要撐住啊，晴明！」
與此同時，在其身旁為其掠陣的高大青年妖怪，在接到了指令後也沒有任何猶豫。
其背生雙翅的魁梧身形隨著翅膀爍動，頂著安倍晴明為其加護的防禦結界，以極快的速度準備衝破斬擊風暴的圍剿。
叮叮叮！！
隨著斬擊罡風幾乎要將大天狗身上的防護結界徹底撕碎，其身形也終於突破了那道將他們包圍的死亡漩渦。
隨即，幾乎一刻沒停過地朝向那正掐決著閻魔天掌印對安倍晴明以及其周身妖怪施加壓力的黑冢治衝刺而去。
其飄散而落的黑羽宛若死亡的陰影一般，捲起鋒銳的羽刃。
「…哦？有意思。」
黑冢治見狀，也不由得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鬆開了閻魔天掌印。
雖說他對於所謂的「同伴」、「家人」之類的概念是比較嗤之以鼻的，但如若是在自己的對面，他還是非常願意相信這份力量到底能夠做到什麼樣程度的。
就比如…
他很想看看，這位敢於冒著死亡的風險朝向自己衝來的、實力大約只有二階水平的妖怪式神，究竟能夠為了安倍晴明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其鼓動著澎湃厚重咒力的拳頭，驟然迎上即將來襲的黑羽身影！
隨後，在咒力激盪著的漆黑火花與空間的扭曲中…
——綻放了「黑閃」的漆黑閃電！
隨著由閻魔天掌印所主導的術式「解」因掌印被解開而降低效率，導致咒力的輸出逐漸減少，壓制著安倍晴明的斬擊風暴也逐漸減弱了威力。
當帶著猩紅咒力殘穢的斬擊風暴逐漸淡化。
終於讓安倍晴明有了可喘息的機會的時候。
也讓安倍晴明與其身後諸多式神的眼睛驟然緊縮一滯。
…方才還說著『交給我吧』的那位靠譜的靠譜青年式神大天狗，現如今已然仿若死屍一般掛在了黑冢治的臂腕上。
其裹挾著龐大咒力波動的銳利手刀精準地洞穿了大天狗的胸膛。
也讓逐漸變涼的鮮血止不住地殷殷流淌。
隨即，響起少年那略帶輕蔑的聲音。
「…只有這種程度嗎？」
「安倍晴明。」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是完全讓我吃不飽的啊。」
……
……
環顧著周圍不知不覺已然將自己包圍的眾多式神們，黑冢治淡漠地說道。
對此，安倍晴明的表情則是在一陣糾結過後，最終再度展開了釋放陰陽術的架勢。
「…沒錯，我也沒有更多的問題了。」
「哪怕平安京的大家、亦或是許多大妖怪都曾誇耀過我的天賦，我也從未自詡過什麼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
「故而…沒辦法理解什麼是身為強者的孤獨，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即便嘴上這樣說著，但安倍晴明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但…在開戰之前，我還是想要知道一件事。」
黑冢治則是始終維持著雙臂環抱等候著對方攻過來的姿勢，微微頷首同意。
「說吧。」
「你…能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嗎？」
隨著安倍晴明的話音落下，平安京內澎湃濃厚的靈力也逐漸涌動起來。
預示著即將展開的曠世大戰。
對此，黑冢治的臉上也不由得展現出些許嗜血的笑容。
「對我的真實身份真的有那麼好奇嗎？」
「安倍晴明。」
那與寬厚和服臂袖產生相當程度的反差的少年纖細指節也在此刻緩緩掐起閻魔天掌印的結印。
「弱者對強者提出質疑是要付出代價的。」
「當然…我並不認為你會是什麼如同羸弱螻蟻一樣的弱者，陰陽師。」
「故而，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姑且就這麼告訴你也無妨。」
「哪怕是在這場戰鬥過後將其忘掉也沒關係。」
「只要你別隨隨便便死了就行啊，安倍晴明。」
望向少年那散發著仿若地獄惡鬼般可怕氣勢的身影，安倍晴明的額角上也不由得流出些許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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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對於這位少年而言，自我封印一項大結界術底牌、以及孤身一人面對我與眾多式神們，難道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像樣的代價…？
你，難道就這麼地…遊刃有餘嗎？
安倍晴明的心中忍不住想著。
當然，即便是自己也並非是什麼泥人捏塑成的存在。
很顯然，從一開始，自己就在被眼前這位少年輕蔑地忽視了作為陰陽師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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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行動出發點，從始至終都高居於對其自身的力量極度信任——而非是對於妖怪同胞的憐憫和庇護。
故而，這樣的挑釁…
作為天才陰陽師的驕傲也讓安倍晴明心中那被謙虛與理性所壓抑許久的戰意逐漸點燃。
哪怕自己的的確確經歷過無以計數的大事件，磨礪出了在各種突發情況都能維持鎮定的心態…但眼下這場戰鬥——
不為除魔、不為退治、不為殺生、不為保護，僅僅是為了能夠與對方進行酣暢淋漓的生死廝殺而展開的戰鬥。
對於安倍晴明而言，這還是第一次。
從小到大，自己都被身邊的眾人冠以『天才』、史無前例的『天驕』等稱號…可那終究只是天賦平平的凡人們，又或是被自己實力所折服的妖怪們所給出的無趣評價。
如果說…此時的安倍晴明心中誕生了某種渴望的話。
那，毋庸置疑——就是與眼前這位來歷不明、正體不明，甚至連名字都暫時不清楚是什麼…但卻有著某種壓倒性強大的妖怪少年…
進行一場名為「強大」的角逐。
會贏嗎？
自己也不知道。
但這樣的悸動，在從出生到現在…
…自己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真是的…」
「僅此一次哦。」
安倍晴明的雙眼，在此刻也逐漸燃起對戰鬥的欲望。
「哈…這種眼神才對嘛。」
「別老是在意那些嘰嘰喳喳的弱小傢伙，真正地把心思放在戰鬥上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吧？」
「這種事，可別讓我來教你哦。」
直視著對方的雙眼，黑冢治便仿若滿意了一樣擺出臨戰姿勢。
隨即，給出了安倍晴明先前問題的答案。
「那麼…就姑且告訴你吧，我的真名。」
「來自異界的詛咒容器，黑冢治。」
「不必將其記住也無妨，只要…你能夠活下來的話。」
隨著話音落下，周身驟然爆發出極具壓倒性的龐大暗紅咒力氣息——
與安倍晴明周身所充盈著的淡藍靈力氣勢驟然猶如分庭抗禮一般彼此激烈碰撞著。
嗡——！！
就連整個平安京都在此次氣勢對撞中而被震撼，任誰也能窺見城市中央那兩道異色的沖天光芒彼此碰撞所迸發而出的可怖氣勢。
「果然…」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感受著黑冢治那仿若修羅鬼神的暗紅身影所散發而出的、近乎要吞噬整個平安京的澎湃咒力，安倍晴明不由得咬緊牙關，立刻掐動與周身為自己護法的諸多式神們進行靈力共振、從而增幅靈力放出效果的陰陽術法決。
察覺到了對方周身所驟然爆發而出的那股磅礴靈力有著隱隱要壓過自身咒力放出的勢頭，黑冢治的笑容也變得愈加狂氣。
「哈哈！多謝誇獎！」
「不過，都到了這一步…話語說再多也沒什麼意義了吧！？」
隨著少年的話音落下，其周身濃稠得仿若能夠凝結成實質的暗紅龐大咒力頓時被指節所結出的閻魔天掌印所調動——
繼而爆發出密密麻麻、無數道凝結著匹練咒力的無形斬擊——「解」，猶如殘酷的斬擊風暴一般呼嘯而至。
幾乎在勉強地抵抗了數秒後，安倍晴明那經由與眾多式神進行靈力共振所凝聚而出的淡藍光幕，幾乎一瞬間就被黑冢治所權力驅動的術式盡數撕裂成破碎而零星的靈力碎片。
也讓安倍晴明的瞳孔驟然緊縮到了極限。
按理來說，御廚子術式所打出的「解」在常理上來說是無形無影的斬擊，但由於黑冢治那寄宿於肉體當中的龐大污血咒力…卻導致「解」所留下的斬擊印痕猶如某種森羅地獄的繪世畫一般映射著暗紅的血腥光澤。
於是，在安倍晴明的眼中，便呈現著這樣的景象…
那道仿若來自無盡煉獄最深層的龐大斬擊罡風，正仿若呼嘯的天災般無可違逆地咆哮著向自己襲來。
而在這道斬擊罡風的盡頭，他只能勉強窺視到一對猶如映射著地獄業火的猩紅瞳眸。
在黑冢治那充盈著狂氣戰意的目光中，安倍晴明無法感受到任何的敵意、仇恨，怒火…甚至連情緒的光澤都無法尋覓得到。
唯有一股讓自己脊背發涼的…
猶如某種在與大型猛獸所對視般的冰冷。
也象徵著，這場再純粹不過的戰鬥，只會是兩頭原始猛獸之間狹路相逢的殘暴廝殺！
「大天狗！援護就先拜託你了！」
安倍晴明緊咬著牙關，高聲呼喚著自己的同伴協助自己。
身為陰陽師，他的全力以赴毋庸置疑便是不留餘地地喚使自己麾下的諸多式神！
哪怕他們在面對著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可怕氣勢的少年，有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重傷、甚至死亡…
也無所謂！
反正自己可以在戰鬥過後將他們的靈魂重新喚醒！
似乎也被黑冢治的狂氣所感染了一般，安倍晴明心中也驟然浮現出先前從未想過的想法——在此之前，他最為重視的便是自己麾下的這些式神同伴。
而現如今，他卻要不得不像是其他陰陽師一樣…將麾下的同伴們當做工具來喚使。
甚至自己的心中也沒有任何抗拒的想法。
畢竟，眼前的這場關乎生死的戰鬥，可絕對不是什麼鬧著玩的事情！
「好！要撐住啊，晴明！」
與此同時，在其身旁為其掠陣的高大青年妖怪，在接到了指令後也沒有任何猶豫。
其背生雙翅的魁梧身形隨著翅膀爍動，頂著安倍晴明為其加護的防禦結界，以極快的速度準備衝破斬擊風暴的圍剿。
叮叮叮！！
隨著斬擊罡風幾乎要將大天狗身上的防護結界徹底撕碎，其身形也終於突破了那道將他們包圍的死亡漩渦。
隨即，幾乎一刻沒停過地朝向那正掐決著閻魔天掌印對安倍晴明以及其周身妖怪施加壓力的黑冢治衝刺而去。
其飄散而落的黑羽宛若死亡的陰影一般，捲起鋒銳的羽刃。
「…哦？有意思。」
黑冢治見狀，也不由得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鬆開了閻魔天掌印。
雖說他對於所謂的「同伴」、「家人」之類的概念是比較嗤之以鼻的，但如若是在自己的對面，他還是非常願意相信這份力量到底能夠做到什麼樣程度的。
就比如…
他很想看看，這位敢於冒著死亡的風險朝向自己衝來的、實力大約只有二階水平的妖怪式神，究竟能夠為了安倍晴明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其鼓動著澎湃厚重咒力的拳頭，驟然迎上即將來襲的黑羽身影！
隨後，在咒力激盪著的漆黑火花與空間的扭曲中…
——綻放了「黑閃」的漆黑閃電！
隨著由閻魔天掌印所主導的術式「解」因掌印被解開而降低效率，導致咒力的輸出逐漸減少，壓制著安倍晴明的斬擊風暴也逐漸減弱了威力。
當帶著猩紅咒力殘穢的斬擊風暴逐漸淡化。
終於讓安倍晴明有了可喘息的機會的時候。
也讓安倍晴明與其身後諸多式神的眼睛驟然緊縮一滯。
…方才還說著『交給我吧』的那位靠譜的靠譜青年式神大天狗，現如今已然仿若死屍一般掛在了黑冢治的臂腕上。
其裹挾著龐大咒力波動的銳利手刀精準地洞穿了大天狗的胸膛。
也讓逐漸變涼的鮮血止不住地殷殷流淌。
隨即，響起少年那略帶輕蔑的聲音。
「…只有這種程度嗎？」
「安倍晴明。」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是完全讓我吃不飽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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