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去
沈媣靠在夜北辰懷裡，羞得把臉埋起來。
沈媣被他拽著小跑著跟在後面，裙擺被風灌得微微翻飛，
進了內室門剛合上，夜北辰就轉過身來把她抵在了門板上："王爺這麼急？"
夜北辰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帶著一點壓了太久的急切，
一吻終了的時候兩個人都喘著氣："……想你了。"
"妾身也想了。可王爺別太用力了。"
夜北辰低頭把她打橫抱起來輕放榻上，俯身覆下來，
"好。"吻順著眉心跳到她鼻尖，從鼻尖滑到唇角，又從唇角慢慢往下滑，
「你哥哥說新婚那夜把新媳婦折騰了好幾回。"
沈媣閉著眼彎著嘴角，聲音含含混混的："……她跟妾身說了。"
"你哥哥倒是會疼人，最近本王有沒有進步。"
沈媣笑了一聲："沒有。"
「是麼？」
夜北辰的吻滑到她唇角，輕輕咬了一下。沈媣被他咬得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把他的唇接得更緊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她，
沈媣仰著臉看著他，他的手指從她頸側沿著鎖骨的弧線慢慢滑下去，指尖所過之處是細密的戰慄。然後輕輕點了一下，沈媣的呼吸變了調，
「進步了沒？」
"哎呀，進步了進步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媣被他的大手捏得輕輕哼著，
夜北辰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本王想聽你出聲。"
沈媣紅著耳根偏過頭去不看他，聲音含含混混的："……王爺。"
燭火在銅盞里跳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幔上交疊著……
沈媣醒來，天已經大亮了。
早膳的時候——沈媣身邊換了一個新撥來的大丫鬟秋荷，做事利落，沈媣看著秋荷退到門邊的姿勢和平竹從前站的位置一模一樣，低頭喝了一口粥。
夜北辰坐在對面夾了一筷青菜放進她碗裡："今日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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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沈府看看。"沈媣嚼著青菜咽下去，"平竹剛嫁過去沒幾天，妾身想去看看她慣不慣。王爺去不去？"
夜北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本王陪你。"
午膳前兩個人到了沈府。沈越今日休沐，正蹲在西跨院的桂花樹底下刨土，說要給平竹搭鞦韆。平竹站在旁邊給他遞工具，兩個人一個蹲著一個站著，說了句什麼沈越咧著嘴抬頭沖她笑了一下。沈媣站在月洞門口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夜北辰站在她身後側，沈媣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彎著嘴角靠在他肩上站了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開口："哥哥，嫂子，我們來了。"
沈越聽見聲音連忙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媣兒來了！王爺也來了！快進屋裡坐，平竹剛泡了茶——"
平竹已經轉身往屋裡走了，步子輕快又穩當。沈媣跟著她進去的時候看見堂屋桌上果然擺著一壺熱茶和幾碟點心，碟子邊沿擦得乾乾淨淨的，像是早就備著等人來。沈媣在桌邊坐下來接過平竹遞來的茶盞，低頭喝了一口，是桂花茶，甜而不膩，和平竹從前在王府里泡的是一個味道。
"嫂子，你這茶泡得還是那個味。"沈媣放下茶盞看著她。
平竹被那聲"嫂子"叫得愣了一下才應過來，耳根微微紅了紅："……妹妹喜歡就好。"她說著又給夜北辰遞了一盞茶，退到沈越旁邊站著。
沈越拉著她坐下："你也坐。在自己家裡站著幹什麼。"平竹猶豫了一下，挨著他坐了下來，手指搭在膝上微微蜷著，沈越低頭看了一眼她蜷著的手指，伸手把她的手攏進了自己掌心裡按在膝上。
沈媣看著哥哥那副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回的樣子，又看了看平竹被他攏著手低頭彎著嘴角的模樣，彎著嘴角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夜北辰坐在旁邊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面上淡淡的沒什麼表情，手在桌下把沈媣的手也攏進了掌心裡。
午膳在沈府用的。沈母親自下廚燉了湯，沈父開了壇新酒。沈越喝了兩杯又開始話多，拍著桌子說西境的往事，平竹坐在旁邊替他夾菜倒酒，動作越來越自然了，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的時候眼底那層光安安穩穩的。
飯後沈媣和夜北辰在沈府後花園走了走。："小時候妾身常摘園子裡的葡萄吃。"
夜北辰站在她旁邊："你小時候還挺皮的。"
"妾身小時候可乖了。"沈媣偏過頭瞪了他一眼，"是有人總翻牆來找妾身玩，妾身才跟著學的。"
夜北辰看著她瞪他："那本王以後不翻牆了。本王從正門進來。"
回到前院的時候沈越正蹲在桂花樹底下把那架鞦韆的最後一塊木板釘上去。平竹站在旁邊看著，手裡攥著一塊乾淨的帕子，等他站起來的時候遞過去給他擦汗。沈越接過帕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又低頭看了看那架新搭好的鞦韆，咧嘴笑了一下："坐上去試試？"平竹猶豫了一下，在鞦韆上慢慢坐了下來，雙腳輕輕蹬了一下地面，鞦韆晃悠悠地盪了起來。沈越站在她身後推了一下，鞦韆盪得更高了一些，平竹攥著兩邊的繩子，風把她的碎發吹起來，她在風裡彎著嘴角笑了一聲。沈越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被風揚起的發梢和她彎著的眉眼，也咧著嘴笑了起來，臉上的汗都忘了擦。
沈媣站在廊下看著鞦韆上晃著的人和身後推著的人，偏過頭看了一眼夜北辰。他也正看著那架鞦韆，嘴角彎著一絲極淺的弧度。他感覺到沈媣的目光偏過頭來對上她的視線，伸手把她攏進懷裡："你哥哥這鞦韆搭得不錯。改天本王也在院子裡給你搭一架。"
"妾身都多大了還盪鞦韆。"
夜北辰低頭親了她一下："多大都能盪。本王推你。"
沈媣被他拽著小跑著跟在後面，裙擺被風灌得微微翻飛，
進了內室門剛合上，夜北辰就轉過身來把她抵在了門板上："王爺這麼急？"
夜北辰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帶著一點壓了太久的急切，
一吻終了的時候兩個人都喘著氣："……想你了。"
"妾身也想了。可王爺別太用力了。"
夜北辰低頭把她打橫抱起來輕放榻上，俯身覆下來，
"好。"吻順著眉心跳到她鼻尖，從鼻尖滑到唇角，又從唇角慢慢往下滑，
「你哥哥說新婚那夜把新媳婦折騰了好幾回。"
沈媣閉著眼彎著嘴角，聲音含含混混的："……她跟妾身說了。"
"你哥哥倒是會疼人，最近本王有沒有進步。"
沈媣笑了一聲："沒有。"
「是麼？」
夜北辰的吻滑到她唇角，輕輕咬了一下。沈媣被他咬得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把他的唇接得更緊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她，
沈媣仰著臉看著他，他的手指從她頸側沿著鎖骨的弧線慢慢滑下去，指尖所過之處是細密的戰慄。然後輕輕點了一下，沈媣的呼吸變了調，
「進步了沒？」
"哎呀，進步了進步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媣被他的大手捏得輕輕哼著，
夜北辰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本王想聽你出聲。"
沈媣紅著耳根偏過頭去不看他，聲音含含混混的："……王爺。"
燭火在銅盞里跳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幔上交疊著……
沈媣醒來，天已經大亮了。
早膳的時候——沈媣身邊換了一個新撥來的大丫鬟秋荷，做事利落，沈媣看著秋荷退到門邊的姿勢和平竹從前站的位置一模一樣，低頭喝了一口粥。
夜北辰坐在對面夾了一筷青菜放進她碗裡："今日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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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沈府看看。"沈媣嚼著青菜咽下去，"平竹剛嫁過去沒幾天，妾身想去看看她慣不慣。王爺去不去？"
夜北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本王陪你。"
午膳前兩個人到了沈府。沈越今日休沐，正蹲在西跨院的桂花樹底下刨土，說要給平竹搭鞦韆。平竹站在旁邊給他遞工具，兩個人一個蹲著一個站著，說了句什麼沈越咧著嘴抬頭沖她笑了一下。沈媣站在月洞門口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夜北辰站在她身後側，沈媣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彎著嘴角靠在他肩上站了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開口："哥哥，嫂子，我們來了。"
沈越聽見聲音連忙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媣兒來了！王爺也來了！快進屋裡坐，平竹剛泡了茶——"
平竹已經轉身往屋裡走了，步子輕快又穩當。沈媣跟著她進去的時候看見堂屋桌上果然擺著一壺熱茶和幾碟點心，碟子邊沿擦得乾乾淨淨的，像是早就備著等人來。沈媣在桌邊坐下來接過平竹遞來的茶盞，低頭喝了一口，是桂花茶，甜而不膩，和平竹從前在王府里泡的是一個味道。
"嫂子，你這茶泡得還是那個味。"沈媣放下茶盞看著她。
平竹被那聲"嫂子"叫得愣了一下才應過來，耳根微微紅了紅："……妹妹喜歡就好。"她說著又給夜北辰遞了一盞茶，退到沈越旁邊站著。
沈越拉著她坐下："你也坐。在自己家裡站著幹什麼。"平竹猶豫了一下，挨著他坐了下來，手指搭在膝上微微蜷著，沈越低頭看了一眼她蜷著的手指，伸手把她的手攏進了自己掌心裡按在膝上。
沈媣看著哥哥那副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回的樣子，又看了看平竹被他攏著手低頭彎著嘴角的模樣，彎著嘴角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夜北辰坐在旁邊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面上淡淡的沒什麼表情，手在桌下把沈媣的手也攏進了掌心裡。
午膳在沈府用的。沈母親自下廚燉了湯，沈父開了壇新酒。沈越喝了兩杯又開始話多，拍著桌子說西境的往事，平竹坐在旁邊替他夾菜倒酒，動作越來越自然了，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的時候眼底那層光安安穩穩的。
飯後沈媣和夜北辰在沈府後花園走了走。："小時候妾身常摘園子裡的葡萄吃。"
夜北辰站在她旁邊："你小時候還挺皮的。"
"妾身小時候可乖了。"沈媣偏過頭瞪了他一眼，"是有人總翻牆來找妾身玩，妾身才跟著學的。"
夜北辰看著她瞪他："那本王以後不翻牆了。本王從正門進來。"
回到前院的時候沈越正蹲在桂花樹底下把那架鞦韆的最後一塊木板釘上去。平竹站在旁邊看著，手裡攥著一塊乾淨的帕子，等他站起來的時候遞過去給他擦汗。沈越接過帕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又低頭看了看那架新搭好的鞦韆，咧嘴笑了一下："坐上去試試？"平竹猶豫了一下，在鞦韆上慢慢坐了下來，雙腳輕輕蹬了一下地面，鞦韆晃悠悠地盪了起來。沈越站在她身後推了一下，鞦韆盪得更高了一些，平竹攥著兩邊的繩子，風把她的碎發吹起來，她在風裡彎著嘴角笑了一聲。沈越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被風揚起的發梢和她彎著的眉眼，也咧著嘴笑了起來，臉上的汗都忘了擦。
沈媣站在廊下看著鞦韆上晃著的人和身後推著的人，偏過頭看了一眼夜北辰。他也正看著那架鞦韆，嘴角彎著一絲極淺的弧度。他感覺到沈媣的目光偏過頭來對上她的視線，伸手把她攏進懷裡："你哥哥這鞦韆搭得不錯。改天本王也在院子裡給你搭一架。"
"妾身都多大了還盪鞦韆。"
夜北辰低頭親了她一下："多大都能盪。本王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