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定親
沈越跑出書房，在廚房門口猛地剎住了腳。平竹正蹲在灶台邊往爐膛里添柴，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他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連忙站起來擦了擦手："沈大人，您怎麼跑成這樣？"
沈越站在門口彎著腰喘了兩口氣才直起身來，嘴咧得合不攏："平竹，王爺答應了！他說讓你以攝政王府小姐的身份出嫁，你是正經人家的小姐了！"
平竹手裡的火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看著沈越站在門口沖她咧嘴笑的樣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大人說什麼？"
"我說——"沈越跨進門檻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沾了灰的手指握住了，"我要娶你。堂堂正正地娶。有王爺撐腰，以後誰也不敢說你半個不字。"
"你別哭啊，這是喜事。"
平竹又哭又笑的，攥著他的手指捨不得鬆開："……大人方才跑那麼快，摔了沒有？"
沈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咧嘴笑了一下："沒事。就絆了一下，"他說完又覺得這句話顯得自己很笨，補了一句，"我皮糙肉厚的，絆一下算什麼。"
平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重新把火鉗撿起來放好："那大人先去歇著，奴婢把這鍋水燒完就去——"
沈越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撓了撓後腦勺："那你燒吧。我、我去跟家人說說聘禮的事。"
她抬頭沖他笑了一下："大人去吧，我燒完水就來。"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到半個時辰整個王府都知道沈越將軍要娶平竹都十分震驚。沈父沈母那邊得了信，沈母拉著沈父的手激動得直抹眼淚，當天下午就讓人抬了一箱布匹和一匣子首飾送到王府來，給"新媳婦"的見面禮。平竹看著那箱布匹和首飾，整個人都愣住了，攥著箱蓋的手微微發抖。沈媣站在旁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收著吧。往後你就是我嫂子了。"
平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涌了出來。她轉身抱住沈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姐……我、我從來不敢想……"
沈媣拍著她的後背輕聲說："以後別叫小姐了，叫妹妹。"
婚期定在了下月。沈越和平竹在王府正廳當著夜北辰和沈媣的面交換了定親信物——沈越從懷裡掏出那方疊得整整齊齊的帕子。
沈媣坐在旁邊看著哥哥那副傻笑的模樣，她偏過頭看了夜北辰一眼，夜北辰正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
沈越和平竹成親後搬進了沈將軍府。
沈家舊宅在沈家平反之後重新修葺過，雖比不上王府的氣派，可院落敞亮、窗明几淨。沈父沈母住在東院，沈越和平竹住西院，中間隔著一道月洞門，來來往往熱熱鬧鬧的。搬家的那天，平竹站在西院的門口看了好半天。
沈越站在她身後："院子小了點兒，比不上王府里寬敞。你要是住不慣，我再讓人擴一擴——"
"不用。"平竹回過頭來看著他，彎了一下嘴角，"挺好的，我不挑的，能嫁給沈大人，奴婢已是三生有幸！"
沈越站在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咧嘴笑了一下："那等它長大些，我在樹下給你搭一架鞦韆。"說完衝著平竹的臉就親了一口，
平竹回想起之前夜裡給小姐守夜，小姐的叫聲現在完全能理解是怎麼回事了，她看看自家相公也是軍營的人出身，沈越身體很是壯實，一晚上折騰自己好幾次，突然羞紅了臉，趴沈越耳邊說：「奴婢，我，我那裡有些疼！」
「對，對不起，以後我注意！」沈越不好意思了，
平竹笑了，伸手和他一起把樹根旁邊的碎土拍實了。兩個人的手指在土裡碰到了一起，沈越低頭看著兩個人的手，耳朵尖又紅了，可他沒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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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和夜北辰來了沈府。："小姐——"
沈媣彎著嘴角看著她："叫錯了。"
平竹愣了一瞬，隨即紅了耳根，聲音帶著一點不熟練的生澀："……妹妹來了。"
沈媣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著往屋裡走："嫂子，讓我看看你們的新房布置得怎麼樣了。"平竹被她挽著走在前面，步子有些侷促，可嘴角彎彎的，
新房布置得簡單卻溫馨。窗上新貼了大紅喜字的剪紙，桌上擺著一對白瓷瓶，瓶里插著幾枝新折的桂花。床上的被褥是平竹自己繡的，被面上一對戲水鴛鴦針腳細密。沈媣坐在榻邊摸了摸被面："這鴛鴦繡得真好。比我強多了。"
平竹站在旁邊給她倒茶，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我嫁過來之前趕了幾個通宵。小姐，您需要平竹的時候，平竹依然院子伺候您，平竹永遠是小姐的奴婢！"
沈媣接過茶喝了一口，從袖口取出一隻小小的錦盒遞給平竹："你有這份心就行了，王爺給我配了新的管事大丫頭，放心好了，這是王爺和我給你添的嫁妝，之前匆忙忘了給。你收著。"
平竹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對成色極好的白玉鐲子，質地溫潤，在日光底下泛著柔和的光。她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
"收著。"沈媣把她推回來的手按住了，"你跟著我那麼多年，什麼苦都吃過。如今你是我嫂子了，戴一對玉鐲子怎麼了。"
平竹攥著那隻錦盒低頭看了很久，眼眶微微紅了，
沈越在前院陪著夜北辰和沈父說話。幾個人一同用了午膳，沈父特意讓人開了壇地上埋起來存了十幾年的老酒。沈越喝得臉紅脖子粗，端著酒杯跟夜北辰敬了又敬，翻來覆去就是那句"多謝王爺成全"。
夜北辰端著酒杯慢慢喝著，偶爾應一聲。沈媣坐在旁邊看著哥哥那副喝多了話多的樣子，又看了看平竹坐在末席低頭夾菜卻被沈越偷偷往她碗裡塞了好幾塊肉的場景，彎著嘴角什麼也沒說。
飯後夜北辰和沈媣準備回府。平竹送到府門口的時候沈媣轉身握了握她的手："往後不用天天起那麼早了。園子裡的花讓下人們去澆，你多歇歇，爭取早點給哥哥生個孩子。"
平竹點了點頭，又偏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沈越正站在桂花樹下面彎腰把方才搬東西時碰歪的磚重新鋪平。她收回目光看著沈媣，彎著嘴角輕聲說了一句："妹妹放心。大人會對我很好，而且大人每晚都很疼我。"
沈媣拍了拍她的手背轉身上了馬車。夜北辰跟著上來坐在她身側，馬車轔轔地駛動起來。沈媣靠在車廂壁上偏頭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沈府大門，看著平竹還站在門口沖她揮手的身影漸漸縮成一個小小的點。
夜北辰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裡："高興了？"
沈媣靠在他胸口嗯了一聲："高興。"
她頓了一下，"妾身從前總覺得虧欠平竹。她在王府里陪妾身吃了那麼多苦挨過打。如今她嫁得開心，妾身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夜北辰看著沈媣的絕世容顏，喉嚨微微一動，「媣兒，晚上我想要你！」
沈越站在門口彎著腰喘了兩口氣才直起身來，嘴咧得合不攏："平竹，王爺答應了！他說讓你以攝政王府小姐的身份出嫁，你是正經人家的小姐了！"
平竹手裡的火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看著沈越站在門口沖她咧嘴笑的樣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大人說什麼？"
"我說——"沈越跨進門檻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沾了灰的手指握住了，"我要娶你。堂堂正正地娶。有王爺撐腰，以後誰也不敢說你半個不字。"
"你別哭啊，這是喜事。"
平竹又哭又笑的，攥著他的手指捨不得鬆開："……大人方才跑那麼快，摔了沒有？"
沈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咧嘴笑了一下："沒事。就絆了一下，"他說完又覺得這句話顯得自己很笨，補了一句，"我皮糙肉厚的，絆一下算什麼。"
平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重新把火鉗撿起來放好："那大人先去歇著，奴婢把這鍋水燒完就去——"
沈越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撓了撓後腦勺："那你燒吧。我、我去跟家人說說聘禮的事。"
她抬頭沖他笑了一下："大人去吧，我燒完水就來。"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到半個時辰整個王府都知道沈越將軍要娶平竹都十分震驚。沈父沈母那邊得了信，沈母拉著沈父的手激動得直抹眼淚，當天下午就讓人抬了一箱布匹和一匣子首飾送到王府來，給"新媳婦"的見面禮。平竹看著那箱布匹和首飾，整個人都愣住了，攥著箱蓋的手微微發抖。沈媣站在旁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收著吧。往後你就是我嫂子了。"
平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涌了出來。她轉身抱住沈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小姐……我、我從來不敢想……"
沈媣拍著她的後背輕聲說："以後別叫小姐了，叫妹妹。"
婚期定在了下月。沈越和平竹在王府正廳當著夜北辰和沈媣的面交換了定親信物——沈越從懷裡掏出那方疊得整整齊齊的帕子。
沈媣坐在旁邊看著哥哥那副傻笑的模樣，她偏過頭看了夜北辰一眼，夜北辰正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著，
沈越和平竹成親後搬進了沈將軍府。
沈家舊宅在沈家平反之後重新修葺過，雖比不上王府的氣派，可院落敞亮、窗明几淨。沈父沈母住在東院，沈越和平竹住西院，中間隔著一道月洞門，來來往往熱熱鬧鬧的。搬家的那天，平竹站在西院的門口看了好半天。
沈越站在她身後："院子小了點兒，比不上王府里寬敞。你要是住不慣，我再讓人擴一擴——"
"不用。"平竹回過頭來看著他，彎了一下嘴角，"挺好的，我不挑的，能嫁給沈大人，奴婢已是三生有幸！"
沈越站在旁邊看著她的側臉，咧嘴笑了一下："那等它長大些，我在樹下給你搭一架鞦韆。"說完衝著平竹的臉就親了一口，
平竹回想起之前夜裡給小姐守夜，小姐的叫聲現在完全能理解是怎麼回事了，她看看自家相公也是軍營的人出身，沈越身體很是壯實，一晚上折騰自己好幾次，突然羞紅了臉，趴沈越耳邊說：「奴婢，我，我那裡有些疼！」
「對，對不起，以後我注意！」沈越不好意思了，
平竹笑了，伸手和他一起把樹根旁邊的碎土拍實了。兩個人的手指在土裡碰到了一起，沈越低頭看著兩個人的手，耳朵尖又紅了，可他沒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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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和夜北辰來了沈府。："小姐——"
沈媣彎著嘴角看著她："叫錯了。"
平竹愣了一瞬，隨即紅了耳根，聲音帶著一點不熟練的生澀："……妹妹來了。"
沈媣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著往屋裡走："嫂子，讓我看看你們的新房布置得怎麼樣了。"平竹被她挽著走在前面，步子有些侷促，可嘴角彎彎的，
新房布置得簡單卻溫馨。窗上新貼了大紅喜字的剪紙，桌上擺著一對白瓷瓶，瓶里插著幾枝新折的桂花。床上的被褥是平竹自己繡的，被面上一對戲水鴛鴦針腳細密。沈媣坐在榻邊摸了摸被面："這鴛鴦繡得真好。比我強多了。"
平竹站在旁邊給她倒茶，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我嫁過來之前趕了幾個通宵。小姐，您需要平竹的時候，平竹依然院子伺候您，平竹永遠是小姐的奴婢！"
沈媣接過茶喝了一口，從袖口取出一隻小小的錦盒遞給平竹："你有這份心就行了，王爺給我配了新的管事大丫頭，放心好了，這是王爺和我給你添的嫁妝，之前匆忙忘了給。你收著。"
平竹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對成色極好的白玉鐲子，質地溫潤，在日光底下泛著柔和的光。她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
"收著。"沈媣把她推回來的手按住了，"你跟著我那麼多年，什麼苦都吃過。如今你是我嫂子了，戴一對玉鐲子怎麼了。"
平竹攥著那隻錦盒低頭看了很久，眼眶微微紅了，
沈越在前院陪著夜北辰和沈父說話。幾個人一同用了午膳，沈父特意讓人開了壇地上埋起來存了十幾年的老酒。沈越喝得臉紅脖子粗，端著酒杯跟夜北辰敬了又敬，翻來覆去就是那句"多謝王爺成全"。
夜北辰端著酒杯慢慢喝著，偶爾應一聲。沈媣坐在旁邊看著哥哥那副喝多了話多的樣子，又看了看平竹坐在末席低頭夾菜卻被沈越偷偷往她碗裡塞了好幾塊肉的場景，彎著嘴角什麼也沒說。
飯後夜北辰和沈媣準備回府。平竹送到府門口的時候沈媣轉身握了握她的手："往後不用天天起那麼早了。園子裡的花讓下人們去澆，你多歇歇，爭取早點給哥哥生個孩子。"
平竹點了點頭，又偏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沈越正站在桂花樹下面彎腰把方才搬東西時碰歪的磚重新鋪平。她收回目光看著沈媣，彎著嘴角輕聲說了一句："妹妹放心。大人會對我很好，而且大人每晚都很疼我。"
沈媣拍了拍她的手背轉身上了馬車。夜北辰跟著上來坐在她身側，馬車轔轔地駛動起來。沈媣靠在車廂壁上偏頭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沈府大門，看著平竹還站在門口沖她揮手的身影漸漸縮成一個小小的點。
夜北辰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裡："高興了？"
沈媣靠在他胸口嗯了一聲："高興。"
她頓了一下，"妾身從前總覺得虧欠平竹。她在王府里陪妾身吃了那麼多苦挨過打。如今她嫁得開心，妾身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夜北辰看著沈媣的絕世容顏，喉嚨微微一動，「媣兒，晚上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