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姐妹倆商議
第385章 姐妹倆商議
小當收拾好心情，叫來老李他們三人，問他們要不要接手這家回收站。三個幫工聽了都搖頭，只想拿到工資走人。
小當眼睛還紅著，眼皮微微發腫，聲音已穩定下來：「老李，你們都不想接手。我只能關門結業。不過你們幾個的工錢，要晚幾天發。明天開始，把倉庫的貨清空，能賣的儘量都賣了。磅秤、三輪車也掛出去，半價出。」
老李搓了搓手：「老闆，那得幾天？」
「最多四天。廢品都拉去回收公司，兩天就能賣完。今天你們先回去吧，明天也不用早起，八點鐘到這裡就行。」
三人點頭同意，小當站看著三人離去，也轉身環顧一圈回收站，嘆了口氣關門落鎖。小當回到四合院，推開中院西廂房的門。
槐花正圍著圍裙蹲灶台前忙活，聽見動靜抬頭，瞧見小當臉上毫無血色，眉眼垮著，整個人蔫了大半，連忙擦手迎上來。
「姐，今天咋這麼早？看你臉白得嚇人，到底出啥事了？」
小當一腳跨進屋，反手把屋門關上，緊繃一路的情緒瞬間繃不住，肩膀微微發顫，壓低聲音又氣又急：
「出事了。今天那印刷廠王經理的老婆，領著快餐店、批發商的媳婦，四五個人直接堵到回收站鬧事。」
槐花神色驟然一慌，「她們還是找上門了。姐，你怎麼解決……」
「解決？」小當紅著眼眶打斷她，語氣滿是無力，「人家當場把所有事全抖開。店裡幾個幫工聽得清清楚楚，當場就議論開了。那王經理婆娘也真有手段，看到圍觀的人多了，開始散播謠言，說我們會傳播病毒。那些圍觀的人受到挑撥，都喊著讓我們關門滾蛋。」
她走到桌邊頹然坐下，雙手撐著額頭，聲音乾澀：「她們提了兩個死要求，要咱們賠錢，每家一萬，關掉回收站。要你永遠不許再和她們家裡男人，有半點牽扯。最後我只能答應關門結業，錢一分都不給。」
說到這裡，小當抬眼看向妹妹，眼神里有責備，但更多是無奈：「我在店裡拼盡全力幫你遮掩、扛著，可她們連我們親家村的新房都打聽清楚了，我根本扛不住。槐花，你這次可把回收站全折騰沒了。」
槐花低著頭，手指掐著圍裙，掐出褶皺，又撫平。好一會兒她開口：「姐，我……對不起。」
小當看著妹妹低著頭，眼淚噗噗往下掉，手指死死握著圍裙。她伸出手，輕輕按在槐花的手背上：「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事情都這樣了，路還得往前走。」
槐花抬起頭：「姐，不賠錢她們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回收站都開不下去了，還賠什麼錢？她們比我們要臉。我直接威脅她們，敢去秦家村鬧，我就上她們經營場所宣揚。你就放寬心。」
「姐，那回收站……真關？」
「唉，不關也不成啊。」小當的聲音不高，「鬧成那樣，誰還敢把廢品往咱們這兒送？老李他們答應幫我把剩下的貨清完，再結算工資關門。」
槐花手指終於鬆開圍裙，又絞在一起。「姐，是我把你們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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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當看著她：「你別說這個了。回收站生意都是你拉來的，錢我也花了，日子我也過了。你是為了咱倆，又不是為了你一個人。現在出事了，我們一塊兒扛。」
槐花坐在那裡沒再出聲，肩膀一顫顫的。屋裡安靜了一會兒，窗外有風颳過屋檐的聲音，嗚嗚響。
兩人情緒平穩後，小當再次開口：「槐花，咱們得商量一下以後怎麼辦。」槐花擦了擦眼淚：「姐，你說。」
「回收站的貨清完，加上之前攢的錢，大概有二十三四萬。」小當看著她，「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槐花坐直了一些，聲音還帶著鼻音：「姐，我想回秦家村去。」小當沒有打斷她，等她說下去。
槐花繼續說著：「房子裝修好了，家具家電都買齊了，回去就能住。留在北京，那些人還會來找我。姐，回收站也關了，要不咱倆一起回去。」
小當想了想點頭，「那我不攔你。可我不能走。」
「姐，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走。」小當說出自己的想法，「我留在四合院，打算去找閻解娣試試。」
「閻解娣？」
「她跟劉光福開了兩家回收站。我去找她，看看她那邊缺不缺人手。再怎麼我也是她嫂子。這麼多年，總還有幾分情面。」
小當勸著槐花，「咱倆都回去，等於坐吃山空。二十多萬聽著多，用上十年就花完了。你在村里過日子省著點錢，我在北京掙一點攢一點。我倆沒個後代，以後養老得靠自己。我現在明白易中海那時的難處了，絕戶的下場真可憐。」
槐花當年還小，不記得易中海，可她記得賈張氏。是啊，她倆也是絕戶。
她渾身一激靈，「姐，你說的沒錯。閻解娣會答應嗎？」
「不答應也得去試試。」小當站起來，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存摺，「明天去銀行，把錢取出來，一人一半。你自己辦個存摺，省著點花。」
「姐，都快過年了。要不我倆一起回秦家村，你過完年再上來。」
「你先回去，我把廢品處理了。再找閻解娣說說，把工作的事敲定。我才能安心回去過年。」
槐花看著小當一臉堅定的模樣，心裡又酸又慌。這次鬧出這麼大的風波，說到底都是自己造的孽，連累姐姐辛苦經營的回收站關門。
她垂著頭，鼻尖一陣發酸，聲音發顫：「姐，都怪我，是我不爭氣，好好的日子被我徹底毀了。你留在北京，還要從頭看人臉色討生活，我心裡真過意不去。」
小當長長嘆了口氣，輕輕拍著槐花肩膀，眼底滿是疲憊，卻依舊透著清醒、沉穩。
「我留在北京，不是逞強，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後路。我們這輩子只能互相依靠。你回村里避開這些是非風波，好好養身體。我留在京城掙錢攢家底，養老錢養老錢，老了有錢才不至於，落得無人照看的悽慘下場。」
她目光沉定，想得通透徹底。易中海一輩子算計養老，最後落得一場空。賈張氏一輩子潑辣蠻橫、倚老撒潑，晚年依舊淒涼孤苦。這些四合院的前車之鑑，自己看了十幾年，早就刻在心裡。
她們姐妹倆現在躲回村里坐吃山空，等積蓄花完，往後老弱多病，下場只會比她們更悽慘。
小當將存摺收好，神色篤定：「你安心回老家，踏實過日子，最好在昌平城裡也找個工作。咱們姐妹分開打拼，總好過一起困死在村里。」
槐花怔怔看著沉穩的姐姐，眼眶通紅，最後用力點頭，心底又愧疚、又依賴，沒再有別的打算。
小當收拾好心情，叫來老李他們三人，問他們要不要接手這家回收站。三個幫工聽了都搖頭，只想拿到工資走人。
小當眼睛還紅著，眼皮微微發腫，聲音已穩定下來：「老李，你們都不想接手。我只能關門結業。不過你們幾個的工錢，要晚幾天發。明天開始，把倉庫的貨清空，能賣的儘量都賣了。磅秤、三輪車也掛出去，半價出。」
老李搓了搓手：「老闆，那得幾天？」
「最多四天。廢品都拉去回收公司，兩天就能賣完。今天你們先回去吧，明天也不用早起，八點鐘到這裡就行。」
三人點頭同意，小當站看著三人離去，也轉身環顧一圈回收站，嘆了口氣關門落鎖。小當回到四合院，推開中院西廂房的門。
槐花正圍著圍裙蹲灶台前忙活，聽見動靜抬頭，瞧見小當臉上毫無血色，眉眼垮著，整個人蔫了大半，連忙擦手迎上來。
「姐，今天咋這麼早？看你臉白得嚇人，到底出啥事了？」
小當一腳跨進屋，反手把屋門關上，緊繃一路的情緒瞬間繃不住，肩膀微微發顫，壓低聲音又氣又急：
「出事了。今天那印刷廠王經理的老婆，領著快餐店、批發商的媳婦，四五個人直接堵到回收站鬧事。」
槐花神色驟然一慌，「她們還是找上門了。姐，你怎麼解決……」
「解決？」小當紅著眼眶打斷她，語氣滿是無力，「人家當場把所有事全抖開。店裡幾個幫工聽得清清楚楚，當場就議論開了。那王經理婆娘也真有手段，看到圍觀的人多了，開始散播謠言，說我們會傳播病毒。那些圍觀的人受到挑撥，都喊著讓我們關門滾蛋。」
她走到桌邊頹然坐下，雙手撐著額頭，聲音乾澀：「她們提了兩個死要求，要咱們賠錢，每家一萬，關掉回收站。要你永遠不許再和她們家裡男人，有半點牽扯。最後我只能答應關門結業，錢一分都不給。」
說到這裡，小當抬眼看向妹妹，眼神里有責備，但更多是無奈：「我在店裡拼盡全力幫你遮掩、扛著，可她們連我們親家村的新房都打聽清楚了，我根本扛不住。槐花，你這次可把回收站全折騰沒了。」
槐花低著頭，手指掐著圍裙，掐出褶皺，又撫平。好一會兒她開口：「姐，我……對不起。」
小當看著妹妹低著頭，眼淚噗噗往下掉，手指死死握著圍裙。她伸出手，輕輕按在槐花的手背上：「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事情都這樣了，路還得往前走。」
槐花抬起頭：「姐，不賠錢她們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回收站都開不下去了，還賠什麼錢？她們比我們要臉。我直接威脅她們，敢去秦家村鬧，我就上她們經營場所宣揚。你就放寬心。」
「姐，那回收站……真關？」
「唉，不關也不成啊。」小當的聲音不高，「鬧成那樣，誰還敢把廢品往咱們這兒送？老李他們答應幫我把剩下的貨清完，再結算工資關門。」
槐花手指終於鬆開圍裙，又絞在一起。「姐，是我把你們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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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當看著她：「你別說這個了。回收站生意都是你拉來的，錢我也花了，日子我也過了。你是為了咱倆，又不是為了你一個人。現在出事了，我們一塊兒扛。」
槐花坐在那裡沒再出聲，肩膀一顫顫的。屋裡安靜了一會兒，窗外有風颳過屋檐的聲音，嗚嗚響。
兩人情緒平穩後，小當再次開口：「槐花，咱們得商量一下以後怎麼辦。」槐花擦了擦眼淚：「姐，你說。」
「回收站的貨清完，加上之前攢的錢，大概有二十三四萬。」小當看著她，「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槐花坐直了一些，聲音還帶著鼻音：「姐，我想回秦家村去。」小當沒有打斷她，等她說下去。
槐花繼續說著：「房子裝修好了，家具家電都買齊了，回去就能住。留在北京，那些人還會來找我。姐，回收站也關了，要不咱倆一起回去。」
小當想了想點頭，「那我不攔你。可我不能走。」
「姐，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走。」小當說出自己的想法，「我留在四合院，打算去找閻解娣試試。」
「閻解娣？」
「她跟劉光福開了兩家回收站。我去找她，看看她那邊缺不缺人手。再怎麼我也是她嫂子。這麼多年，總還有幾分情面。」
小當勸著槐花，「咱倆都回去，等於坐吃山空。二十多萬聽著多，用上十年就花完了。你在村里過日子省著點錢，我在北京掙一點攢一點。我倆沒個後代，以後養老得靠自己。我現在明白易中海那時的難處了，絕戶的下場真可憐。」
槐花當年還小，不記得易中海，可她記得賈張氏。是啊，她倆也是絕戶。
她渾身一激靈，「姐，你說的沒錯。閻解娣會答應嗎？」
「不答應也得去試試。」小當站起來，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存摺，「明天去銀行，把錢取出來，一人一半。你自己辦個存摺，省著點花。」
「姐，都快過年了。要不我倆一起回秦家村，你過完年再上來。」
「你先回去，我把廢品處理了。再找閻解娣說說，把工作的事敲定。我才能安心回去過年。」
槐花看著小當一臉堅定的模樣，心裡又酸又慌。這次鬧出這麼大的風波，說到底都是自己造的孽，連累姐姐辛苦經營的回收站關門。
她垂著頭，鼻尖一陣發酸，聲音發顫：「姐，都怪我，是我不爭氣，好好的日子被我徹底毀了。你留在北京，還要從頭看人臉色討生活，我心裡真過意不去。」
小當長長嘆了口氣，輕輕拍著槐花肩膀，眼底滿是疲憊，卻依舊透著清醒、沉穩。
「我留在北京，不是逞強，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後路。我們這輩子只能互相依靠。你回村里避開這些是非風波，好好養身體。我留在京城掙錢攢家底，養老錢養老錢，老了有錢才不至於，落得無人照看的悽慘下場。」
她目光沉定，想得通透徹底。易中海一輩子算計養老，最後落得一場空。賈張氏一輩子潑辣蠻橫、倚老撒潑，晚年依舊淒涼孤苦。這些四合院的前車之鑑，自己看了十幾年，早就刻在心裡。
她們姐妹倆現在躲回村里坐吃山空，等積蓄花完，往後老弱多病，下場只會比她們更悽慘。
小當將存摺收好，神色篤定：「你安心回老家，踏實過日子，最好在昌平城裡也找個工作。咱們姐妹分開打拼，總好過一起困死在村里。」
槐花怔怔看著沉穩的姐姐，眼眶通紅，最後用力點頭，心底又愧疚、又依賴，沒再有別的打算。